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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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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羽在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节目是一个情景小品,搭档的是一个拥有正规编制但没落了的话剧团里的老演员,讲的是几个老人与保健品推销员之间发生的笑闹小故事,他演的是一个打假的警察。
    该小品是林老撺掇出来的,也是他保举进入春晚栏目组初选的,他还一同参与了剧本的创作等工作,为了这个小品花了不少的心思。
    正在为紧张的复选阶段进行排练,在排练之余,他不是带着骆羽去老茶馆喝茶听评书,就是带着去一些民间艺术团看京剧或话剧,在刚开始时还带骆羽去公园遛过弯,与老人们一起跳广场舞,为的是让骆羽感受老人们的生活状态,丰富生活经验。
    有了丰富的生活经验,才能让表演艺术落地生根,饰演的角色才能饱满生动,这是他教授骆羽的最为重要的一课。
    林老还在任上时提携过很多的后辈,为本土艺术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在老一辈表演艺术家里声望颇高,人脉颇广,在锦华市的那些民间艺术团里没有不认识他的,提起他的名字都肃然起敬。
    去到茶楼和剧院,时不时就有人上前打招呼,打招呼的人无可避免必定会注意到他身边年轻帅气的骆羽。
    当他们问起骆羽的身份时,若对方是与他交情不深的,他便直言骆羽是他徒弟,若对方是他的老相识,他便开玩笑说骆羽是他的小儿子,然后在解释的过程中把骆羽一通夸,向对方显摆自己收了个好徒弟。
    他的亲儿子没有子承父业当演员是他的一个遗憾,难得骆羽有天赋又肯耐下性子接受他的教导,倾囊相授是一定的,他还高兴得跟多了一个儿子一样,自然要显摆显摆。
    骆羽自出来上学有七年多没有回过家,与他父亲骆家昌也有好几年没见过面,除了被严惜真撞见的那次,在他刚出道那会儿,骆家昌来找过他第二次。
    骆家昌不同意他进娱乐圈,说是在浪费青春,两人为此又大吵了一架,之后他换了手机号码,与家里便断了联系。
    近两年骆羽在电视上和新闻里出现的较为频繁,骆家昌终于按耐不住,根据网上的资料按图索骥找到了恒烁影视的公司里,要他回家过年。
    骆羽不想见他,更不想回“家”,让严惜真把他打发走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家的野孩子,一个无根的游魂,能与林老为师徒如父子,他比林老更高兴。
    做了充足的准备,骆羽的小品顺利的通过了复选,被安排在开锣之后演出,位置不是太好。
    在时代潮流的冲击下,春晚也没落了,已不像过去能帮助艺人在群众中迅速扩开知名度,但它的威望还在,只是作用改变了,成了与官方拉近关系的渠道。
    换句话说,若是能上春晚,便能在官方爸爸的面前长脸,虽然这带不来实质性的好处,但是能提升整体形象,对长远发展大有裨益。
    骆羽参加春晚的消息出来后,杨舒背后的人给他点出这一点,把他给嫉妒死了。
    在过去,杨舒单方面对骆羽打压的时候,是把被施伯卿踢的那一脚也算到了他头上的,在往后两人交手的过程中,骆羽与官方亲近的优势显现了出来,杨舒对他失去控制力,所做所为便有些不计后果了。
    大年三十,农历年的最后一天,一眨眼就到了。按照习俗,这天一家人要欢聚一堂吃年夜饭,这顿饭便也叫团圆饭。
    今年的团圆饭,林老留骆羽一起吃,因为他晚上有演出,林老夫人早早的开始杀鸡宰鱼,还没到晚上便吃上了。
    一起吃的还有婚后另住的林国豪和他的结婚没两年的娇妻卢嫣,他让骆羽喊卢嫣嫂子,卢嫣也不见外,直接喊骆羽小弟,骆羽与他们亲和得倒真像一家人。
    团圆饭在欢乐的气氛中吃完,到了晚上六点,林家四口人也个个穿戴整齐,由林国豪开车,在雪夜里陪同骆羽去往春晚的录制现场,观看他的春晚首秀。
    严家的这顿饭到这时候才差不多做好,这时候吃的,才真正叫年夜饭。
    今年过年,骆羽的年礼是早就由快递公司送来了,比去年的还贵重,人却没来,严母免不了要念叨他,知道他会上春晚,说他出息了,与他相比严惜真即没出息,还好吃懒做什么忙都帮不上,简直多余。
    严母原本打算守着电视机看骆羽在春晚上的节目,徐一雄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徐一雄在商场上征战多年,天真的以为用酒桌上的迂回战术,把老两口哄高兴了,再避重就轻的公布他与严惜真的关系,他俩的事就能水到渠成。
    怎料严父半瓶白酒下去,听徐一雄含含糊糊的喊了声岳父,打了个激灵,立刻就清醒了。
    别人的孩子严父是管不着的,反正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给别人当媳妇,严惜真若要当人家的媳妇,那就只能重新投胎投到家风开明的人家去。
    严父说到做到,顺手操起鸡毛掸子往严惜真身上猛抽,抽的那叫一个狠,把严母给吓得哭天喊地,事实上,严父几乎全都抽在了护着严惜真的徐一雄身上。
    鸡毛掸子都抽断了,徐一雄被抽了不下百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地儿,全身火辣辣的疼,却愣是护着严惜真不松手,咬死了两人要在一起不松口。
    严父看他还算有情有义,也抽的气喘吁吁,再抽不动了,在严惜真提出去国外借腹生子,保证会让他抱到亲孙子时,借坡下驴,成全了他俩。
    轮到徐一雄家就没这么好运了,严惜真带着大礼去他家,甜甜的喊了声徐父公公,徐父居然跑去厨房提刀砍他,若不是他跑的够快,命都没了。
    徐家闹的不可开交,施家也没好到哪去。
    今年的冬天比去年暖和一些,施老爷子一时大意就着了风寒,在年前住进了医院,住了有大半个月,到大年三十那天在医生那儿签了个免责的协议才被放回家,回了家还下不来地,年夜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虽然说施老身体本来也不太好,平时家里备有医生,还有人24小时看护,走哪都要管家扶着,但这次不太一样,毕竟他的年龄摆在那里,施家那几个有经验的叔伯在他脸上看到了死相。
    他老这样,连尚抱在手里的小娃娃都知道收敛心性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个年施家过的必然没有去年热闹,甚至可以说被愁云惨雾所笼罩。
    第二天正月初一,按照惯例,施老爷子应在正房花厅里接受小辈们拜年,今年必然是不行的,可是要怎么安排呢?老爷子闭门不出,施家众人在正房旁的抄手游廊里商议,至少得让第二代的几个儿子女儿到床榻前与老父亲见一见表表孝心。
    商议出了结果,他们几个去到房门前求见,被老爷子的贴身仆从给拦下了,在这个宅子里老爷子最大,所有的仆人都听他的,他没有发话,谁也不敢擅动。
    或许是听到了外面有动静,管家打开紧闭的花梨木雕花门从房里出来,带来了老爷子的决定。
    老爷子谁也不见,让管家代发压岁钱了事,他们及其他小辈去餐厅吃过早饭就可以走了。
    他们对此非常不理解,其他小辈就算了,他们尚年轻,还不知轻重,恐会冲撞到他老人家,怎么他们也不让见呢?哪有拦着儿女给父亲尽孝的?尤其是施伯卿的大伯,他的意见最大,声音最响亮。
    “大爷,不是我拦着您给老爷尽孝,实在是……”管家叹气道:“老爷昨天在回来的路上经了一路的颠簸,当时就不太舒服,昨晚勉强撑着还能跟你们说说话,可现在,他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您进去不仅说不了话,或许还吵着他休息了。”
    管家一脸凝重,或许老爷子的情况是真的非常不好,大伯怕打扰到他休息,便不敢再有意见。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施伯卿的二姑,排行老五,除了施伯卿的父亲,数她最小,又是个姑娘,因而最受老爷子宠爱,在他们各自成家立业后,也数她来老宅来的最勤。
    宅子里的仆人管她叫二姑奶奶,在闲聊时常说,在他们六个兄弟姐妹里,就数二姑奶奶最有孝心。
    二姑便仗着自己这份独一无二的孝心,在兄姐弟里自视甚高,大爷闭了嘴,她又开了口,说她不求与父亲说话,但求见一见,见了才能安心,可无奈她也吃了瘪。
    管家说老爷子特意叮嘱了,若是二姑求见也一样不见,并对她说“慈母多败儿”。她听了这最后一句,脸倏的红了。
    自她之后再没人提出要见老爷子。来到餐厅里,三十几号人陆陆续续落座,伺候在里面的仆人们便开始忙活起来,从厨房里把早已准备好的燕翅鲍肚参端上桌。
    桌上是美味佳肴,施家二代这一边却没几个人动筷子,一个个的脸色如被密闭的玻璃窗隔绝的院子,被寒风浸透而显得肃杀冰凉。
    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压抑,大爷按耐不住跳出来说话,“五妹,为什么你听到老爷子的最后那句话会脸红?这里面有什么原由?你来跟哥哥们说说,看哥哥们能不能帮到你。”
    被大爷垂问,二姑先是愤懑的搓弄指尖的美甲不搭腔,被问急了,把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却是有气不敢撒。
    “还能是什么原由,若你们的老公不争气,儿子又不争气,你们必定也会脸红。”
    她们这些女人的世界只有那么大,老公、儿子和面子,互相攀比是常有的事。
    她的姐姐,施伯卿的大姑,家境不如她的,老公和儿子还不如她的,原本还不觉着,被她这样一说,脸立即红了。
    靠前三位爷的妻子原本还想看这两位大小姑子的笑话,瞅到施伯卿的母亲,跟着也脸红了。
    处到施伯卿母亲这个位置,把世事看透,知道此时她说什么都是错的,也就什么都不说。冷眼旁观,才能云淡风轻。
    男人们的眼光从来不会只放在家里,凡事都是如此。他们想要更广阔的天地,但常常被各种各样的因素所局限或牵制,因而不得不停下脚步审视身周。
    在坐的被妻子埋怨过的男人,脸上的表情都讪讪的。
    在这张桌子旁,大爷的年纪最大,他第三任妻子却是最小的,他的妻子不敢对他有怨,在家里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恍若第二个老爷子,在这个餐厅里,他的底气也最足,其他兄弟或已偃旗息鼓,但他不会。
    “五妹,别跟我在这打哑迷,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把你儿子塞进施氏地产,可你也不掂量掂量,那是施家的公产,是他一个外姓子孙能动得的?!”
    二姑本想息事宁人,被他这一通训斥,颜面扫地,脸色由红转白,便不再忍了。“别以为就你最聪明,不知道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你想当这施家的家主,可你当得了吗?”
    大爷梗着脖子说:“我怎么就不能当啦?我是你们的大哥!”
    “大哥算个屁!”二姑冷笑道:“想当家主得有本事,你有什么本事?除了能把小姑娘骗得团团转,你什么本事都没有,空有个大哥的名位,想当家主,得先问问六弟给不给你当!”
    战火延烧到施伯卿父亲的身上,他不能再隔岸观火了,“父亲尚在世,你们为谁当家主的事争论不休,合适吗?”
    自然是不合适的,但是在金钱的引诱下,谁也不舍得放手。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施家暗地里进行的争产大战被搬到了台面上。
    施家的公产是老爷子打下的江山,公司不下百家,包揽各行各业,其它公司在施家子孙的经营下或已倒闭或开始衰败,唯有施氏地产的发展势头最好,在大环境的影响下也是最赚钱的。
    但是施氏地产并不完全甚至完全不属于施家的公产,施氏地产是施伯卿父亲一手创立的,在创立之初,老爷子只是以资金投入的方式占了一部分股份,股份大头在施父手里,管理大权在施伯卿手里,老爷子只是吃红利的股东。
    按照老爷子的即是施家公有的这一传统观念,那一部分股份便施家子孙都有份,也包括二姑本人,他们打它的主意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不是施父态度强硬,又有老爷子拦着,施氏地产或已也被他们蛀空。
    然而那部分股份本该是施伯卿他们六房的,因为老爷子向施氏地产投入的资金,是为了扶持各房发展自己的事业,扩张施家的版图,不单他们六房得到了扶持,每房都有,但只有他们六房有给予老爷子回馈,按理说他们也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
    而其它房的不单没有回馈,还巧夺明目侵吞了公产,既然是公产,他们六房不也有份吗?六房在这件事上是吃了大亏的。
    经过餐厅里那么一闹,其它房决定要等见到老爷子再走,他们六房便也不走了。
    来到六房所住的北院,关上了院门,施母罕见的发起了脾气,“一口一个施氏地产,施氏地产与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亏他们说得出口。”
    “受巨大利益的驱使,连铁板都能捅出窟窿,谁跟你讲道理?”施父脱掉外套丢到一边,在小叶紫檀木的沙发上坐下,靠着沙发背扶额长叹,“等着吧!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得他们闹的。因为起始资金是老爷子给的,他们会抹杀掉我们的全部付出,把整个施氏地产都算作公产。”
    施母一身华贵的连衣裙勾勒出曲线流畅的身材,斜坐在沙发扶手上,扭过身去问施父,“那我们怎么办?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但施父也没说要怎么办,他昂起头,面向后进来的施伯卿问道:“儿子,一年过去了,你的对象寻觅的怎么样了?”
    北院的采光本来就不太好,加上天气原因,屋里在白天也要开灯。灯是与房屋结构配套的中式风格,牛皮的灯罩,装的是荧光灯泡,但光线柔和。
    在柔和的光线下,施父显得越发年轻,他保养的好,本来就显年轻,根本不像六十几岁的老头,此刻竟像是刚至壮年。
    他的身体也不差,再拼搏个十年都不成问题,可是谁也没想到他会选择退隐,去追寻逍遥自在的生活。
    事实上他没有完全退下去,虽然他常年呆在海外,但有时刻关注公司的发展和施伯卿的动向。
    他提早退下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施伯卿无法接替他,他及早发现还能有机会另寻它法,因而他在尚未完全摸清施伯卿的实战能力的情况下就给了他足够大的空间,让其尽情发挥所能。
    在施伯卿刚接替他的位置时,他说过类似“做的好才有资格做,做不好只能滚蛋”这种话。
    在工作上,施伯卿把自己认作一个职业经理人,他的高级打工仔,不给自己留退路,才能奋勇拼搏,公私分明,还能省去一些没必要的龃龉。
    在生活上,施伯卿便也想要多一点空间,尤其不要在他屁股后面催他结婚。
    “你们聊你们的,不要扯到我头上!”施伯卿随之去了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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