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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羽的新剧讲述的是小人物在情感与生存中挣扎的故事,有三条感情线,以他与女主角之间的爱情为主线,时间跨度有十年,从他俩大学相识讲到结婚生子,有大量对手戏。
这对骆羽来说很难,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揣摩,最终在严惜真与徐一雄、小淘与青哥两对情侣的互动中找到了灵感。
转眼来到初秋,对于时尚圈来说,一年是从九月开始的,各大时尚品牌会集中在九月举办下一年的春夏时装秀,而九月刊封面是几大时尚杂志厮杀最猛的时候。
品牌需要明星带来的流量,而明星需要品牌给予的身份认定,判断一位明星是否实红,通常看他拿下多少、什么样的代言就能知道。
时尚品牌作为各色品牌中的佼佼者,与时尚杂志之间的渊源由来已久,关系根深蒂固,明星们若是能登上几大杂志含金量最足的九月刊封面,体现出他们的商业价值,他们在时尚圈的地位便能就此获得肯定、巩固,甚至是翻身。
在过去能上那几大杂志九月刊封面的需要有一定的资历和地位,随着流量经济的盛行,他们也开始启用一些爆红的鲜花鲜肉。
莫乐陵在全盛时期上过一次某家杂志的金九封,今年因转型暂时未见成效,口碑下跌,连银十封都没拿到。
杨舒因有关系牵线,挤进了银十封的行列。
登上金九封的流量艺人只有一位,是截至目前在人气排行榜获得周冠军次数最多的小生楚淮,相比而言算是实至名归。
其他未获得那几大杂志青睐的小花小生也都没有闲着,纷纷涌入各大时尚品牌的秀场争奇斗艳,以期获得品牌方的侧目,随之是各种艳压的通稿满天飞。
贺阗也在其中,他撇下正在拍的电影,与杨舒一同远赴欧洲看秀,拍了许多精美的秀场照。他俩似乎达成某种共识,在国内的媒体中大肆宣传了一把两开花共美丽的兄弟情,在艳压的通稿中显得十分醒目。
之后楚淮与莫乐陵分别受到阻击,在各大电影节开幕前达到高峰。阻击的方式仍然是那老三样,绯闻、黑料和不足,对付有相关问题的艺人却十分有效。
当各大电影节陆续开幕时,楚淮因被迫曝光恋情掉粉快速,而莫乐陵因演技差拍戏的态度还不好被骂出了翔,因他的缘故骆羽还被拉出来遛了一圈。
金桅杆电影节是由华国文联和华国电影家协会联合主办的国际性电影展,是华国历史上最为悠久、影响和规模最大、最具权威性的电影评奖活动,被誉为“华国奥斯卡”。
贺阗因他那部尚未拍完的电影受邀参加了该电影节,这回他终于听取了严惜真的建议,穿了一身黑,在红毯上大放异彩,只是他俩的关系再回不到从前。
杨舒作为新人打败了楚淮凭肖可为一角夺得了该电影节最佳男配角奖,在颁奖台上风光无限,有权威奖项傍身,他的从艺之路将会走的更为顺畅。
骆羽没有作品入选任何奖项,亦没有受邀参加任何节庆,他扎在剧组默默的拍戏,当这个举世睹目的电影节浩浩荡荡的进行了四天,在落下帷幕时冬天已过去大半,他的“儿子”也有五岁了。
饰演他儿子的小演员特别爱美,在戏外也追着他喊爸爸,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他举高高,跟他甚为亲昵。
也许是年纪大了心态变了,或者事实本就是如此,与那小演员相处过后,他发现不是所有的小孩都像他弟弟一样讨厌。
在剧中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工薪族,吃的是粗茶淡饭,穿的是平价或打折的衣服,骑的是小电驴。
下一场戏是他骑着小电驴,前面坐着“儿子”,后面坐着“老婆”,到某小区的单元楼前与“父母”汇合,一家五口激动欣喜的去参观两代人历经千辛打拼得来的“新家”。
当剧中三家人在各自的“新家”里拍完剧照,该剧杀青。骆羽在此剧中度过了普通人最为重要的十年,亲情、爱情、友情和事业都得到了一个圆满的结果。
没过多久到了腊月,预示着这一年即将结束,娱乐圈里,各家影视公司开始着手进行盘点、总结和规划,艺人们则忙活着拉关系、套交情为下一年做准备。
骆羽同是艺人,必然也是如此。
自杨舒夺得金桅杆最佳男配角奖之后春风得意,咖位和人气都提了一档,便把骆羽的路几乎给堵死了,除了与施伯卿有关联的他拿不到其它代言,除了在正剧圈他拿不到其它影视资源,其他人在挑选合作对象时都优先考虑杨舒,而杨舒不给他任何冒头的机会。
骆羽并不觉得自己惨,当阅尽浮华,他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演戏上,有戏拍他就心满意足了,况且有林老帮他牵线和把关,他不会接不到戏,接到的还是质量不错的戏。
过完年,他先是有一部宣传禁毒的主旋律电影要拍,虽然他在里面演的是配角,但搭档的都是绝对的实力派。
接着拍的是一部抗战剧,与之前的都市剧群像戏不同,这次他饰演的是绝对男一号。若是他能做出出色的表现,扛起这部剧,便不会有人在电视剧领域质疑他的实力。
林老从推荐他接《朝堂天下》这部剧开始便为他绸缪,这份良苦用心,他无以为报,徐一雄提议让他拜林老为师,从今往后对林老为师如父般侍奉。
徐一雄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林老清楚得很,他打的是与自己完全捆绑在一起的如意算盘。若不是知道他及恒烁影视行事都还比较有底线,对骆羽也不错,林老会在他笑嘻嘻游说自己的时候提起拐杖打断他的腿。
既然要拜师,就得有拜师礼,这个礼必须庄重才能配得上林老的身份,但不能太过隆重,会毁坏林老的清誉。
行拜师礼的地点选在五星级酒店的包厢里,相比于施伯卿选的他家为方便谈生意开的随便喝壶茶都要上万块的茶庄已“朴素”许多。
当天来观礼当见证人的有徐一雄请来的唐碧城和谭西昌,施伯卿请来的耿卓,及他在□□任职的同学林国豪,林国豪亦是骆羽明年要拍的那部电影的导演,还有林老请来的几位他的得意门生,再来就是林老夫人。
确定这份观礼人员的阵容是花了心思的,当骆羽跪在地上郑重的向端坐在包厢中间的林老奉茶磕头时,围在两边的这些人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有了林老徒弟这层身份,方城中那帮人便不能轻易对骆羽下手,请耿卓过来是为了让他给他们带话,耿卓心领神会,心里五味陈杂,在行礼的过程中退到一旁静静的观看。
唐碧城的感受与耿卓的差不多,他在莫乐陵的事上向方城中那一派做出了妥协,可结果并不如意,他需要建立联盟共同对抗,然而恒烁影视会是合适的队友吗?即便他们搭上林老这条线,他也并不看好他们。小说娃 .xiaoshuowa.
骆羽拜不拜林老为师,对谭西昌都没影响,作为朋友,他支持他们的这一举动,但他纯属是来看热闹的。
这对林老的几位得意门生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只是在再见到他们的这位小师弟时,他们已知道要怎么对待他了。
拜完师父,再拜师母。骆羽给林老夫人奉茶,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林老夫人喝了茶,喜逐颜开,把骆羽扶起来拉到身边嗔道:“傻孩子,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还真磕,把头都磕疼了吧?!”
骆羽才拜上师母,林老夫人就开始心疼他,遭到谭西昌导演揶揄打趣。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便也‘一日为师母,终生为母’。
林老夫人丝毫不见外,自主代入到母亲的角色里,当着众人的面,好好的心疼了她这个儿子一把,随之看向林国豪,“国豪啊!骆羽是你的弟弟了,能照顾到的地方照顾着一点啊!”
林国豪默然点头,跌破了众人的眼镜。
林老人到中年才得有一子,自打出生起就身体不好,被安排在疗养院疗养。林老是从部队出来的,听说他儿子年满十八岁那年被塞进了部队,人们猜测他要把他儿子送进军界,弃文从武,之后他儿子再无消息,也从来没人见过。
事实上林国豪是通过正规的征兵渠道参军入伍的,当的是义务兵,为期两年,林老让他当兵是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力和身体,他的志向也不在军队。
林国豪退伍后考了两年考入施伯卿所在大学的电影学院导演系,这是他比施伯卿大却与他是同学的原因。
他俩相识的经历与nba球星方正的颇为相似,施伯卿是那种见一面便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林老的长相身型符合早期演员的标准审美,英武端肃,魁梧高大,尽管已苍老佝偻,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还要拄拐,但架子没散,还能看出过去的影子。
而林国豪的身型与现在的林老相比还要矮小,还随了林老夫人温厚随和的长相,即便在部队锻炼过,也只能从站坐的姿势上看出来,若是不说,没人会把他往林老儿子这处联想。
“你的电影启用我公司的艺人,我还以为我在你那里的面子变大了,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还是林老的面子大。”施伯卿苦笑着说道,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林老与林国豪之间隐藏极深的父子关系被无意间戳破,有人感叹缘分的奇妙,有人在思量缘分的背后是否另有隐情,林老会大力推举骆羽为小鲜肉代表,在此刻看来不像是一时心血来潮,与□□有关系吗?恒烁影视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拜师礼结束后,便就在酒店里吃饭。吃完饭,谭西昌马上托人去□□打听,关于林国豪,他的职位不太高,本就不起眼,且他与他父亲一样迂腐顽固,若是在反腐剧里,他绝对是主角,但在现实中,他是被边缘化的对象。
他会下派执导拍电影,就是他与□□核心团体起纷争的结果。
他们是神仙打架,凡人只有一旁吃瓜的份,不管怎么样,骆羽这个徒弟的份量都是加重了的。
骆羽的宣传少了,人气也跟着下跌,今年的小年夜晚会只有业海市电视台一家请他参加,位置与去年一样,表演的还是歌舞类节目,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莫乐陵也在表演嘉宾的名单里,骆羽没见到他,见到了也没话说。
一同参加的还有徐一雄发掘的三个男孩和杨毫他们的六人组合,两个组合在发展过程中起了竞争,人多的一方竟不敌人少的,在人气上被超越。
六人组合落败的原因在于他们至今还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而那三个男孩前有那首脍炙人口的口水歌,在近期播放的粗制滥造的网剧,又意外的受到学生群体的欢迎。
杨毫对此浑然不在意,他的精力似乎都用在了骆羽身上。虽然自仲秋过后他俩只匆匆见过一次面,但他从未间断与骆羽联系,每天固定早中晚三次问候,有时还会说一些露骨的话,譬如“我爱你”。
晚会后台各组人员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的奔忙,看起来却有点兵荒马乱。
杨毫从舞台上下来,便再次拿李悬当挡箭牌去见骆羽,在后台左冲右突,像两只欢快的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骆羽所在的化妆间。
该化妆间不到二十平米,除了骆羽,还有好几个待上台的表演嘉宾,加上化妆师、艺人助理等有近十号人,他俩的到来显得愈加拥挤,但谁也没空管他俩。
他俩却不能不顾忌他们,尤其是给骆羽化妆的化妆师,必须把她支走。
李悬找了个借口缠着她说话,杨毫趴在骆羽坐的椅子的椅背上,与他耳语。
“过年前抽个时间见一面,可以吗?”
骆羽仰着头,目视前面的镜子,镜中的两人头挨着头,似亲密无间,然而他却有些失望。
“我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要排练,出不来。”
“又不用二十四小时排练,一定有时间见一面的,我去找你。”
杨毫坚持要见,骆羽坚持不见,已过去两分钟了,骆羽说:“你们不是还要赶下一场晚会吗?”
正说着,杨毫他们的经纪人打来了电话,必定是来催他们的,杨毫没接。
“年后有几天可以休息,总能见一见的吧?见一面好吗?”杨毫苦苦哀求,骆羽勉强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