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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又被通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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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的巨响如同惊雷滚过实验楼,尖锐的消防警报被瞬间惊醒。
    铃铃铃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疯狂回荡着。
    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里,杨老师手一抖,搪瓷茶杯当啷砸在桌面,茶水泼出一圈水渍,他连擦都顾不上,...
    暴雨过后的第七天,天空终于彻底放晴。阳光如金粉洒落,将校园里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叶子照得通透发亮。操场边缘的积水洼中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风掠过,水面轻颤,仿佛整座学校都在呼吸。
    陈拾安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栏杆旁,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们四人第一次排练结束后偷拍的合影。照片上的林梦秋正踮脚比剪刀手,包筠雪冷着脸却没躲开镜头,温知夏低头笑得温柔,而他自己,则微微侧头看着她,眼神藏不住光。
    他轻轻摩挲着相纸边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就知道你在这儿。”温知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高考成绩公布前一晚还跑来怀旧?”
    “不是怀旧。”他转过身,把照片递给她,“是在确认,我们真的走过这一路。”
    她接过照片,指尖在四个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你说,十年后有人翻出这张照片,会相信这是真实的吗?四个高三学生,在最后一学期搞原创合唱、熬夜排练、顶着模拟考压力还要背歌词……听起来像小说情节。”
    “可它发生了。”他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而且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比如林梦秋为了让我们多练十分钟,偷偷拔掉广播室电源假装跳闸;比如包筠雪明明最讨厌唱歌,却在最后一次彩排时悄悄站到后台打节拍;再比如……你那天雨中读日记的样子,我到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
    温知夏垂下睫毛,声音轻了几分:“其实那天我也怕极了。怕你说‘太晚了’,怕你觉得我只是因为感动才靠近你。但我更怕的是,如果我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你是赌了一把?”他问。
    “嗯。”她点头,“用整个青春押注,赌你会接住我。”
    他笑了,低声道:“那你赢了。从你写下那句‘我想和你一起走到最后’开始,你就已经赢了。”
    晚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也掀动了口袋里的准考证。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抽出两张纸递给他:“你看这个。”
    是清北招生宣讲会上印发的心理学课程介绍单,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字迹清秀工整,标注着重点与疑问,甚至还有几处画了小小的笑脸符号。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惊讶。
    “上周。”她说,“我托传媒大学的学姐帮我收集资料,顺便打听了一下你们哲学系的跨学科研究方向。如果你打算做‘青少年情绪调节机制’相关的论文,我可以帮你联系一线采访资源??比如那些参加艺考复读班的学生,他们的心理状态就很典型。”
    陈拾安怔住,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把我当课题储备库了?”
    “不然呢?”她扬眉,“未来可是很长的。我不想只做你青春里的配角,我要成为你人生下半场的合作者。”
    他凝视着她,眼中光影流转,像是有千言万语涌至喉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好。”
    夜色渐浓,星辰悄然浮现。远处的教学楼陆续亮起灯光,像无数双睁开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即将迎来命运揭晓的土地。
    他们并肩坐在天台台阶上,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城市尽头那一片微弱而坚定的灯火。
    “你说,明天查分的时候,我们会紧张吗?”她忽然问。
    “肯定会。”他坦然,“哪怕我已经做了三遍心理建设,设想了所有可能的结果。”
    “那如果我们差几分没进理想专业怎么办?”
    “那就调剂。”他语气平静,“或者复读一年。又或者……我们一起换条路走。反正,只要不是一个人面对,就不算失败。”
    她侧头看他,月光落在她眼底,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成长就是学会独自承担一切。可现在我发现,真正的成熟,其实是敢于承认自己需要别人,并且愿意让别人也需要你。”
    他沉默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所以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在我最难开口的时候转身离开,而是选择走近。”
    她反手握紧,指尖微凉,心却滚烫。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是林梦秋发来的群消息:【紧急通知!!!明早八点整,所有人必须准时出现在电脑前!!我建了个视频会议室,名字叫《命运审判庭》!!包筠雪负责监督打卡,迟到者罚抄《滕王阁序》十遍!!附:我已经准备好了尖叫专用麦克风,请各位提前戴好耳机!!】
    紧接着,包筠雪回了一句:【已设置闹钟七连响,任何人敢睡过头,我就亲自上门砸门。】
    温知夏忍不住笑出声:“她还真是把仪式感贯彻到底。”
    “但她是对的。”陈拾安收起手机,抬头望向星空,“这件事值得被共同见证。不是因为你我有多优秀,而是因为我们从不曾孤军奋战。”
    第二天清晨七点五十九分,四台设备同时上线。
    视频会议界面弹出,林梦秋穿着印有“锦鲤附体”字样的T恤,头顶还绑着一条红布条,上面写着“必胜”。包筠雪则一如既往地素净,但耳垂上多了对小巧的银质铃铛,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全员到齐!”林梦秋宣布,“现在进入倒计时??十、九、八……”
    他们屏息凝神,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三、二、一??查!”
    网页刷新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几秒后,林梦秋率先尖叫:“啊啊啊!!陈拾安703!!全省第三!!温知夏689!!历史单科第一!!我靠我们班要出名人了!!”
    包筠雪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不错,总算没给班级拖后腿。”
    陈拾安看着自己的分数,心跳仍未平复。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这一刻终于真实降临??那些清晨六点的朗读声,那些深夜灯下的演算稿,那些躲在音乐室角落里的低声对唱,全都化作了屏幕上冰冷却炽热的数字。
    温知夏转头看向摄像头,眼里含着泪光,却笑得灿烂:“我们……做到了。”
    “不止是分数。”陈拾安轻声说,“是我们一起走完了这段路。”
    几天后,填报志愿的日子到来。
    他们在图书馆碰面,各自摊开纸质表格,笔尖悬停半空。
    “你确定了吗?”温知夏问他。
    他点头:“清北哲学系,第一志愿。心理学辅修,已提交申请材料。”
    “我也是。”她写下自己的选项,“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国际新闻方向。如果有机会,我想去战地报道前线真相。”
    “危险。”他皱眉。
    “但值得。”她直视着他,“就像你说的,有些人需要被听见。而我,想成为那个传递声音的人。”
    他沉默良久,终是点头:“那我等你回来写报道。”
    “前提是你别躲进深山老林当道士。”她调侃。
    “不了。”他笑,“人间太热闹,我舍不得走。”
    林梦秋填完表,长舒一口气:“上戏导演系,冲啊!!将来我要拍一部电影,就叫《我们正年少》,你们仨必须客串!!”
    “片酬多少?”包筠雪淡淡问。
    “一顿火锅加一句‘包姐最帅’。”林梦秋讨好地笑。
    “成交。”包筠雪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不过主角得改名,不能叫陈拾安和温知夏,太明显。”
    “叫什么?”林梦秋挠头。
    “就叫‘光’和‘影’吧。”包筠雪说,“一个照亮别人,一个守护沉默。挺配的。”
    众人哄笑,笑声在图书馆安静的空间里激起一圈涟漪,管理员远远瞪了一眼,却又忍不住跟着弯了嘴角。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陆续寄达。
    陈拾安收到信的那天下午,骑车去了母校。
    他推开音乐活动室的门,阳光正好斜照进来,落在钢琴上,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舞。他打开琴盖,指尖落下,弹起那段熟悉的旋律。
    门再次被推开。
    温知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录取书。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她说。
    他停下演奏,回头:“来告别的?”
    “不是告别。”她走进来,坐在他身边,“是出发前的最后一课。”
    她翻开乐谱,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一句话:
    **“此去山高水长,愿你我仍是少年模样。”**
    他看着那行字,忽然起身,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贴着四张合影的小卡。他在扉页写下:
    >**《同行录》**
    >记录者:陈拾安
    >内容:关于一群普通人在不普通的夏天里,如何用歌声对抗遗忘,用坚持回应迷茫,用同行治愈孤独。
    “这是我新买的日记本。”他对她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往里面写点什么。不管多远,不管多久。”
    她接过笔,在第二行写道:
    >“202X年夏,我与一人共赴星辰大海。不问归期,只问初心。”
    多年后,这本《同行录》辗转于北京、上海、伦敦、喀布尔之间,页脚沾过沙漠的沙粒,也被战火熏黑过一角。但它始终未曾遗失。
    而在清北哲学系的一间研讨教室里,一位年轻讲师正在讲解“存在主义与当代青年自我认同”的课题。他播放了一段视频片段:礼堂舞台上,少年少女并肩而立,琴声响起,歌声清澈。
    “这首《我们正年少》”,他说,“诞生于高考前夕,却从未局限于应试教育的框架之内。它是一次集体情感的释放,是一种对‘成功’定义的重新书写。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即使在最压抑的环境中,人类依然可以选择美、选择真诚、选择彼此。”
    台下一名女生举手:“老师,听说这首歌的创作者后来成了哲学家和战地记者,是真的吗?”
    讲师微笑:“是真的。而且据我所知,他们至今仍保持着每年合写一篇‘年度总结’的习惯,发表在一个只有四个人知道的私人博客上。”
    “叫什么名字?”有人问。
    “叫《我们仍未年少》。”讲师说,“但他们坚持认为,只要心中仍有歌,就永远不算真正长大。”
    窗外,梧桐树影斑驳,风穿过枝叶,带来一阵熟悉的旋律。
    某个角落的公告栏上,那张褪色的便签仍在风中轻颤:
    **“青春的答案,不止一个。
    有人选择敢闯,有人选择坚守,
    而我们,选择了同行。”**
    风吹过,纸页翻动,如同岁月低语,如同时光回响。
    故事从未结束,
    只是换了章节继续书写。
    然而时光并不会因谁的驻足而停留。九月初的北京,梧桐初黄,晨雾未散,清北校园的银杏大道上已有新生拖着行李箱穿行。陈拾安站在哲学系报到处前,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胸前挂着志愿者证,目光时不时扫向校门方向。
    他知道她在哪趟高铁上,也知道她会在下午三点零七分抵达西站。但他没有去接,正如她也没有让他来。
    有些约定不需要言语,就像某些重逢早已刻进呼吸的节奏。
    傍晚时分,他收到一条微信:【我在东门老槐树下。带伞了吗?今晚有雨。】
    他笑了,抓起背包就往外跑。
    果然,乌云不知何时已压上天际,风卷着落叶扑向地面。温知夏撑着一把浅蓝色的折叠伞,站在那棵百年槐树下,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她看见他奔来的身影,没有动,只是将伞微微倾斜,为他留出一方干燥的天地。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喘着气问。
    “因为你总会来。”她说,“就像我知道你会选这棵树下的长椅作为开学第一篇随笔的写作地点。”
    他愣住:“你看过我的入学作文初稿?”
    “嗯。”她点头,“你在写‘相遇的意义在于唤醒’,我说,不如改成‘相遇的意义在于确认’??确认你并非孤身一人,确认这个世界还有可以交付真心的地方。”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三年前那个躲在橡皮擦上写名字的少年,此刻正透过时光的缝隙,静静看着他们。
    “你变了。”他说。
    “你也一样。”她笑,“但有些东西,一直没变。”
    当晚,暴雨如期而至。他们在宿舍楼下避雨,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电闪雷鸣。陈拾安忽然说:“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们还在高三(4)班的教室里,黑板上写着距离高考还有0天,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说:‘同学们,真正的考试,现在才开始。’”
    温知夏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也算顺利通过第一关了?”
    “这只是第一章。”他纠正她,“真正的考验,是今后几十年,能不能一直记得今天这场雨,记得这把伞,记得你说‘我会来’时的眼神。”
    她抬眸看他:“那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他认真道,“比任何哲学命题都记得清楚。”
    一周后,中国传媒大学的迎新晚会上,温知夏作为新生代表登台发言。聚光灯下,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声音清晰而沉稳。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放弃保送师范的机会,选择新闻这条路。我想说的是,我不是逃离讲台,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去‘教育’。从前我们以为知识才能改变命运,但现在我发现,真相本身,就是最锋利的启蒙。”
    台下掌声雷动。
    而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戴着口罩的陈拾安默默录下了整段演讲。视频结尾,他加上一行字幕:【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与此同时,上海戏剧学院的导演系课堂上,林梦秋正对着分镜脚本滔滔不绝:“这部电影的核心不是爱情,也不是励志,而是‘见证’??四个普通人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这个时代里那些被忽略的声音。”
    教授问她:“你有原型人物吗?”
    她顿了顿,笑着说:“有,但他们不会让我拍的。因为真实的人生,从来不需要剧本修饰。”
    包筠雪则在复旦法学院的第一堂宪法课上,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你如何看待法律与人性的关系?”
    她站起来,声音冷静却不失温度:“法律不是冰冷的条文,它是无数个体挣扎、呐喊、妥协与坚持后的结晶。我之所以选择法学,是因为我相信,正义不该只属于强者,而应庇护每一个不敢发声的人。”
    那一刻,她想起了那个雨夜里抱着打印纸冲进音乐室的林梦秋,想起了温知夏读日记时颤抖的声线,也想起了陈拾安在钢琴前说出“我不想再做一个只懂沉默的道士”时的目光。
    她终于明白,自己追求的从来不是输赢,而是守护。
    冬天来临之前,四人约在老家的母校重聚。
    他们坐在曾经的音乐活动室里,窗外飘着初雪。林梦秋带来了她剪辑完成的纪录片样片,《同桌的你:一场非典型青春起义》,片尾字幕滚动时,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献给所有在黑暗中仍敢哼歌的人。**
    包筠雪看完,罕见地红了眼眶。
    “原来我们真的做过这么荒唐又勇敢的事。”她低声说。
    “不是荒唐。”温知夏握住她的手,“是真实。是我们活过的证据。”
    陈拾安打开《同行录》,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202X年冬,初雪。
    >四人重聚旧地,雪落无声,话亦不多。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信任,比如默契,比如明知前路漫长,依旧愿意并肩而行的决心。**
    临走前,他们在钢琴上留下了一枚U盘,里面存着《我们正年少》的所有原始录音、排练视频、聊天截图,以及一封写给未来学生的信:
    >“亲爱的后来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们也正站在某个十字路口。
    >或许有人告诉你,青春就是要拼命奔跑;
    >或许有人劝你,现实不容许你任性。
    >但我们想说??
    >允许自己慢一点,允许自己哭一场,允许自己为一首歌、一个人、一个念头停下脚步。
    >因为正是这些‘不必要’的瞬间,构成了生命中最必要的部分。
    >此去经年,山高水长,
    >愿你们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歌,
    >和愿意陪你唱完它的人。
    >??来自202X届的四位‘傻瓜’”
    多年后,这枚U盘被下一届高三(4)班的学生发现。他们修复了音频,在毕业典礼上重新演唱了《我们正年少》。歌声响起时,坐在台下的陈拾安和温知夏相视一笑,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舞台中央的主角,而是时光长河中的见证者。
    而见证本身,就是一种永恒。
    某年清明,陈拾安回到故乡扫墓。母亲坟前,他放下一束白菊,轻声说:“妈,我没去道观,但我一直在修行??修的是人心,是世情,是爱与痛的边界。”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小学门口,听见几个孩子在跳皮筋时哼唱:
    >“当你和世界初相见,
    >微风拂过你的笑脸……”
    他驻足良久,直到歌声远去。
    回到家,他打开电脑,登录那个名为《我们仍未年少》的私人博客,写下今年的总结:
    >“这一年,我去过甘肃的山村小学,教孩子们读诗;
    >她从叙利亚前线归来,带回一段令全世界沉默的影像;
    >林梦秋的纪录片拿了国际奖,领奖时她说:‘谢谢当年没人阻止我们唱歌’;
    >包筠雪代理的公益诉讼胜诉,为三百名农民工讨回欠薪。
    >我们不再年轻,但我们依旧在唱。
    >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我们就不会停。”
    点击发布后,他收到温知夏的消息:【明年春天,陪我去一趟喀布尔好吗?我想在那里,再唱一次《我们正年少》。】
    他回复:【好。带上琴谱,我给你伴奏。】
    窗外,春雷隐隐,万物复苏。
    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晚,清北图书馆的监控录像曾捕捉到这样一个画面:凌晨两点,一名男生独自坐在哲学区的角落,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手稿。他翻到最后一页,轻声念出那句话: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然后合上书,轻轻笑了。
    那一刻,整座图书馆的灯,仿佛为他亮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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