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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货公司一楼的空气依旧乾燥而冷冽,像是为了保存尸体而特意调控的温度。
沈若青站在柜位前,手里拿着那瓶「冷冽雪松」的试用装,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十二次往自己身上补香水了。
「沈先生?你还好吗?」对面的女同事小美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的脸色很苍白,而且……」
小美欲言又止,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不协调的讯号。
沈若青的心脏猛地缩紧。「而且什麽?」他的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没有啦,可能是我闻错了。」小美尴尬地笑了笑,「刚刚好像闻到一股……像是卤肉饭的味道?可能是楼下美食街的味道飘上来了吧,虽然这不太可能。」
沈若青感觉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脸上。
不是美食街。是他。
尽管他昨晚回家後用热水把皮肤搓得通红,用了半罐沐浴乳,甚至拿刷子死命刷过指甲缝,但那股属於阿强的味道,就像是渗进了他的DNA里,怎麽洗都洗不掉。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猪油丶廉价菸草丶还有男人浓烈精液的腥臊味,它蛰伏在他的毛孔深处,只要他一出汗,体温一升高,这股味道就会像幽灵一样钻出来,嘲笑他那层薄薄的伪装。
「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若青近乎逃跑般冲进了员工厕所。他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下有着淡淡乌青丶眼神神经质的男人。他拧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着手腕和脖颈,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精喷雾,对着腋下和私处猛喷。
刺鼻的酒精味暂时盖过了一切。
「没事的,没事的。」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只要再忍几天,等发薪水……」
但他知道这是谎言。这不是几天的问题,那是个无底洞。只要那个男人还捏着他的把柄,只要母亲还在他的控制之下,他就永远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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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打卡的声音像是灰姑娘午夜钟声的倒计时。
沈若青换下了那套光鲜亮丽的制服,穿上了那件昨天被弄脏丶却没钱乾洗只能勉强手洗吹乾的白衬衫。衬衫皱巴巴的,袖口还残留着淡淡的黄渍。
他走出员工通道,像个要去赴刑的小偷,低着头快步穿过繁华的街道,走向那条通往地狱的後巷。
「陈记便当」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烁着油腻的红光。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什麽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妞妞的一声尖叫和随之而来的哇哇大哭。
沈若青心头一跳,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冲了进去。
店里一片狼藉。一张摺叠桌被掀翻在地,不锈钢筷子散落得到处都是。阿强站在店中央,手里还拿着那把厚重的剁骨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
妞妞缩在角落的老母亲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小脸上满是恐惧。
「哭什麽哭!再哭老子把你不写作业的手剁了!」阿强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刀,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砍在旁边的砧板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入木三分。
沈若青被这股杀气震慑在门口,双腿有些发软。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识阿强的粗鲁,但却是第一次直面这种近乎失控的家庭暴力现场。
阿强转过头,那双像野兽一样的眼睛锁定了沈若青。
「来了?」阿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宁静。他随手拔出砧板上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油渍,「还愣着干嘛?过来收拾!没看到客人快上门了吗?」
沈若青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筷子和被吓坏的祖孙俩,咬着牙走了过去。他蹲下身,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筷子。
「妞妞……没事吧?」沈若青趁着阿强转身去顾汤锅的时候,小声问了一句。
妞妞抽噎着,不敢说话,只是惊恐地摇摇头,紧紧抓着沈若青的衣角。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对父亲的恐惧。
「少在那边装好人。」
一只穿着胶鞋的大脚突然踩在了沈若青正在捡筷子的手上。
「啊!」沈若青痛呼一声,感觉指骨快要被踩断了。
阿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下用力碾了碾:「你身上那是什麽味道?」
沈若青忍着痛,冷汗从额头冒出来:「什……什麽?」
「酒精。还有那个死人香水味。」阿强弯下腰,一把揪住沈若青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个距离近得可怕,沈若青甚至能看清阿强鼻翼两侧油腻的黑头。
「我跟你说过什麽?我不喜欢那个味道。」阿强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货物,「你是不是觉得,喷了那些东西,你就比这里高贵?你就不用沾这里的油烟了?」
「我没有……那是工作需要……」沈若青颤抖着辩解。
「工作?」阿强冷笑一声,松开手,却反手一巴掌甩在沈若青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店里回荡。
沈若青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整个人都懵了。长这麽大,虽然家里穷,但母亲从来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这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赤裸裸的暴力。
妞妞的哭声瞬间止住了,像是被吓傻了。老母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别打……别打阿青……」
「这是我的地盘。」阿强指着沈若青的鼻子,语气森冷,「进了这扇门,你就是我的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别把自己弄得像只鸡一样香喷喷的。」
阿强转身走向厨房深处,丢下一句命令:「进来。把自己洗乾净。」
沈若青摀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无助的母亲和妞妞,那种羞耻感比脸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被一个男人像教训畜生一样教训。
他缓慢地站起身,低着头,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跟着阿强走进了那个充满噩梦的後厨。
後厨比前厅更加闷热。几大锅卤汁正在炉子上翻滚,浓白的水蒸气混合着酱油的焦香味,让这里看起来像个雾气弥漫的刑房。
阿强站在水槽边,手里拿着一块深褐色的丶吸饱了油脂的菜瓜布。
「脱了。」阿强言简意赅。
这一次,沈若青没有反抗,也没有迟疑。他的自尊早在那个耳光落下的时候就碎了。他机械地解开扣子,脱下衬衫,脱下西装裤,直到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四角内裤。
他赤裸的身体在充满油污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白皙的皮肤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还有那个。」阿强指了指他的内裤。
沈若青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
当最後一点遮蔽物落地,他彻底赤裸地暴露在阿强面前。他抱着双臂,试图遮挡自己,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这才像话。」阿强走过来,粗糙的目光像刷子一样刷过沈若青的全身。他没有怜惜,只有一种破坏欲。
「你自己洗不乾净,我来帮你洗。」
阿强拧开水龙头,这一次,没有热水。冰冷的自来水直接从水管里喷涌而出,浇在沈若青身上。
「唔!」沈若青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乳头瞬间硬挺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强拿着那块油腻的菜瓜布,挤了一大坨黄色的洗洁精,直接按在了沈若青的胸口。
「这里,太香了。」
阿强用力擦拭着。粗糙的菜瓜布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洗洁精的化学柠檬味在空气中散开,却盖不住那股油耗味。
「痛……」沈若青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忍着。」阿强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水槽边缘,另一只手拿着菜瓜布,无情地在他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腋下,再到平坦的小腹。
阿强的动作粗暴而蛮横,与其说是在洗澡,不如说是在给一块生肉去腥。
沈若青的皮肤很快就被搓红了,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但他不敢动,因为阿强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还有这里。」阿强的手向下滑去,菜瓜布直接擦过了沈若青的大腿根部。
那种粗粝的触感擦过敏感的皮肤,沈若青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阿强顺势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强行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变成了负数。
阿强身上那件充满汗臭和油烟味的工字背心,紧紧贴着沈若青赤裸湿滑的胸膛。阿强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若青,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阿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嘲弄和欲望,「全身湿淋淋的,皮肤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哪里还有半点柜哥的样子?」
沈若青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了阿强眼中的自己。狼狈丶淫荡丶堕落。
「转过去。」阿强命令道。
沈若青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满是油垢的水槽边缘,将後背留给了这个暴君。
「把屁股翘起来。」
这个命令让沈若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随即,身後传来皮带解开的金属扣响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关,击溃了他最後的防线。
他缓缓地压低腰,翘起了臀部。
阿强看着眼前这具白皙丶优美的肉体,在脏乱的厨房背景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他将手里的菜瓜布扔进水槽,伸手抓起旁边一罐用来炒菜的猪油。
白色的凝固猪油被他挖了一大坨在手上,掌心的温度很快将它化开,变成滑腻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麽吗?」阿强的手指沾满了猪油,涂抹在沈若青的臀缝间。
「猪……猪油……」沈若青的声音在颤抖。
「对,猪油。」阿强的手指顺着那里滑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猪油带来的油腻润滑,「你是高级货,平时用的都是进口润滑液吧?可惜,在我这里,只有猪油。」
「啊!」
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沈若青尖叫出声,但他立刻咬住嘴唇,不敢让声音传到前厅。
猪油特有的动物油脂味道,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极其原始丶极其「食物化」的味道。
「放轻松点。」阿强拍了拍他的屁股,「这可是正宗的黑猪油,很香的。把你腌入味了,看你还怎麽去勾引那些富婆。」
随着阿强手指的抽插,猪油被送进了更深处。沈若青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待宰的肉,正在被这个粗鲁的厨师进行腌制处理。他的肠道里充满了油腻感,那种感觉既恶心,又有一种诡异的顺滑。
阿强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他早已勃发的欲望抵在了入口,那是沈若青恐惧又渴望的巨物。
「沈若青,记住了。」阿强抓住他的腰,猛地挺身而入。
「啊——!」
这一次的惨叫被阿强的大手从身後捂住了。
「这是惩罚。」阿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水槽上,「惩罚你试图洗掉我的味道。惩罚你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沈若青的身体被撞得前後摇晃,腹部不断摩擦着冰冷坚硬的水槽边缘。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呜……呜呜……」
他在阿强的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混着冷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这是一场没有温度的性爱。是掠夺,是标记,是彻底的占有。
阿强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窄丶肮脏丶充满油烟的空间里,尽情发泄着他对这个阶级的不满,发泄着他对沈若青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叫出来。」阿强松开了摀住他嘴的手,另一只手却用力拉扯着他的乳头,「叫大声点!让你妈听听,她在百货公司上班的宝贝儿子,现在是被谁干得像条母狗!」
「不……不要……妈会听到……」沈若青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求你……阿强……轻点……」
这声软弱的求饶反而更加刺激了阿强。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
「听到了又怎样?她要是知道是谁帮她付医药费,是谁给她饭吃,她搞不好还要谢谢我帮她『照顾』儿子呢!」
这句话太恶毒了,却又是血淋淋的事实。
沈若青的尊严被踩在脚底,碾碎成泥。他在极致的羞耻中,感觉到前列腺被准确地击中。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背叛了意志,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哈啊……啊……到了……不行了……」
他在阿强的怀里剧烈痉挛,前面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槽里。白色的液体混着菜渣和污水,缓缓流进下水道。
阿强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沈若青的腰,将滚烫的种子深深地射进了那个充满猪油的甬道里。
一切归於平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沈若青双腿发软,滑坐在地上。他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却感觉不到痛。他全身赤裸,身上混杂着冷水丶汗水丶猪油丶精液,还有一股浓烈的丶属於阿强的雄性气息。
他真的被「腌制」入味了。
阿强拉上拉炼,整理了一下裤子,看着瘫在地上的沈若青,眼神中的暴戾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後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情。
他转身从蒸笼里拿出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那是卖剩下的。
「起来。」阿强用脚尖踢了踢沈若青的小腿。
沈若青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盯着地砖缝隙里的黑泥。
阿强啧了一声,蹲下身,把馒头递到沈若青嘴边。「吃。」
沈若青没有张嘴。
「不吃?」阿强眯起眼睛,「是要我像刚才那样喂你?」
沈若青身体颤抖了一下,机械地张开嘴,咬了一口馒头。乾涩的面团在嘴里化开,没有任何味道,却噎得他想哭。
「这就对了。」阿强伸出那只刚刚侵犯过他的手,拇指粗鲁地擦去沈若青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然重,却并不带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扭曲的宠溺。
「只要你听话,不搞那些花花肠子,我不会亏待你。」阿强看着沈若青身上的红痕和青紫,那是他的杰作,「你妈的药,妞妞的学费,还有你欠我的钱,只要你乖乖张开腿,都不是问题。」
沈若青咀嚼着馒头,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饲养。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一只宠物,一块肉。
「衣服在外面,自己穿。」阿强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语气,「前厅地还没扫,弄乾净了再走。要是让我看到地上有一根头发,明天有你受的。」
阿强转身走了出去,掀开布帘的时候,沈若青听到外面传来他对妞妞的声音:「别哭了,哥哥没事,哥哥在洗澡呢。来,爸爸给你弄鸡腿吃。」
布帘落下。
沈若青独自坐在充满腥臊味的後厨地板上,嘴里含着那口咽不下去的馒头。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皮肤。
没有酒精味了。没有雪松味了。
只有猪油味。只有阿强的味道。
这股味道如此浓烈,如此霸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殆尽。
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但就在这绝望的深处,竟然滋生出一种变态的安宁。
至少……不用再装了。
在这个充满污秽的角落里,他不需要微笑,不需要优雅,不需要担心被人看穿。因为他已经烂到底了。
沈若青慢慢地咽下那口馒头,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猪油。
咸的。
就像这操蛋的人生。
他扶着水槽站了起来,双腿间流下一股黏腻的液体。他没有去擦,而是从脏衣篮里捡起那件被阿强扔掉的围裙,重新套在赤裸的身上。
既然洗不乾净,那就让它脏着吧。
他拿起扫把,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