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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女儿天真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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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的午後雷阵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天空像是一块被墨汁浸透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头顶。闷雷滚动,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将这座城市最後一点体面的妆容冲刷得乾乾净净。
    「陈记便当」的生意在雨天反而特别好。因为不想出门觅食的人变多了,外送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店门口也挤满了穿着雨衣丶滴着水的等待人潮。
    沈若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依然穿着那条已经有点松垮的西装裤,上半身套着那件满是油渍的深蓝色围裙,里面是一件廉价的白色汗衫——这是阿强丢给他的,说他的衬衫太娇贵,不想看他每天在那边小心翼翼地擦袖子。
    「动作快点!没看到单子都堆成山了吗?」
    阿强的吼声穿透了雨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他赤裸着上半身,脖子上挂着毛巾,站在炉火前疯狂地翻炒着大锅里的酸菜。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流下,肌肉随着动作剧烈收缩,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
    「知……知道了。」
    沈若青低着头,手里的夹子飞快地在卤蛋丶排骨和酸菜之间移动。他的手指已经被卤汁泡得发皱,指甲缝里永远带着洗不掉的深褐色。
    这已经是他来这里「打工」的第五天。
    这五天里,他的世界被切割成了两半。白天,他是百货公司里喷着香水丶虽然精神萎靡但依然优雅的沈柜哥;晚上,他是这个充满油烟味的便当店里,被呼来喝去的低贱杂工,以及……阿强发泄欲望的便器。
    「阿青啊……阿青……」
    角落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沈若青的手抖了一下,一块排骨差点掉在桌上。他转头看向角落。
    老母亲今天精神不太好,外面的雷声让她感到害怕。她缩在那张红色的塑胶椅上,怀里依然抱着那个装口香糖的竹篮,眼神涣散地看着忙碌的儿子。妞妞正乖巧地坐在旁边,拿着画笔在废弃的日历纸上涂涂画画,偶尔伸手拍拍阿婆的手背,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她。
    「妈,怎麽了?」沈若青趁着夹菜的空档,大声问了一句。
    「水……阿母口渴……」老母亲像个孩子一样咂了咂嘴。
    「好,我等一下倒给你。」沈若青刚想转身去拿水壶。
    「倒什麽水!先出餐!」阿强一脚踹在沈若青的屁股上,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先把这十个排骨便当包好!外面客人在催了!你妈渴一下会死喔?」
    沈若青咬着牙,忍受着臀部传来的钝痛——那里昨晚刚被阿强粗暴地使用过,现在还肿着。
    「我倒个水只要十秒钟……」沈若青试图争辩。
    「闭嘴!做事!」阿强根本不听,铲子敲在铁锅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沈若青只能咽下这口气,红着眼眶继续包便当。他听见母亲在角落里发出几声乾咳,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老母亲大概是实在渴极了,或者是想帮儿子的忙。她趁着妞妞低头画画的时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看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锅刚煮好的热汤——那是阿强准备用来附赠给客人的紫菜蛋花汤。
    她以为那是茶水。
    「水……」老母亲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舀汤。
    但她的手早就没有力气了,再加上老花眼看不清距离。她的手碰到了汤锅的边缘,失去平衡的身体往前一扑。
    「匡当——!」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整间店面。
    整整一大锅滚烫的热汤,连同不锈钢汤桶,重重地翻倒在地。滚烫的汤汁泼洒开来,瞬间淹没了老母亲的双脚,也流向了店门口,甚至溅到了几个正在等餐的客人脚上。
    「啊——!」
    老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跌坐在滚烫的汤汁里,手里的口香糖洒了一地,五颜六色的包装在油腻的汤水中漂浮。
    「夭寿喔!烫死人了!」
    「这是在搞什麽啊!」
    「我的鞋子!」
    客人们尖叫着跳开,场面瞬间失控。
    沈若青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妈!」他扔下便当,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但他还没碰到母亲,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先他一步冲到了老母亲面前。
    是阿强。
    阿强看着地上那一锅毁掉的汤,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看被吓跑的客人,积压了一整天的烦躁和暴戾瞬间爆发了。
    「干你娘!」
    阿强怒吼一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老母亲的肩膀上。
    「砰!」
    老母亲本来就跌坐在地上,被这一脚踹得向後仰倒,後脑勺重重地磕在後面的铁卷门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荷荷」的抽气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你个老不死的!只会给老子找麻烦!」阿强红着眼,指着地上的老妇人破口大骂,「这锅汤不用钱吗?客人都被你吓跑了!你赔得起吗?干!」
    说着,他还想再补一脚。
    「住手!」
    沈若青发疯了一样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母亲面前。
    「别打我妈!你这个畜生!」
    沈若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推了阿强一把。
    阿强没防备,加上地上有汤汁,脚底一滑,竟然被沈若青推得後退了两步,背部撞在了柜台上。
    时间彷佛凝固了。
    店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妞妞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惊恐地摀住了嘴巴。门口还没走的几个客人也看傻了眼。
    在这个充满暴力与压迫的空间里,这是沈若青第一次反抗。
    阿强站直了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推的地方,然後缓缓抬起头,看向沈若青。
    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戏谑或暴躁,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那是一种权威被底层生物挑战後的极致愤怒。
    「你……推我?」阿强的声音轻得可怕。
    沈若青跪在地上,抱着瑟瑟发抖的母亲,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但他没有退缩,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阿强,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
    「你要打就打我!别动我妈!她失智了!她不是故意的!那锅汤多少钱我赔给你!十倍赔给你!」沈若青嘶吼着,声音嘶哑破碎,「你凭什麽打她?你凭什麽!」
    「凭什麽?」
    阿强冷笑了一声,那笑容扭曲而残忍。他一步步走过来,胶鞋踩在满地的紫菜和蛋花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凭这是我家。凭你妈的医药费是我出的。凭你们母子俩现在吃的丶喝的丶用的,都是老子给的!」
    阿强走到沈若青面前,突然弯下腰,一把揪住沈若青的头发,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啊!」沈若青痛呼一声,头皮快被扯掉了。
    「很有骨气嘛,沈大柜哥。」阿强贴着他的脸,热气喷在他脸上,「敢推我?敢跟我大声?看来这几天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麽东西。」
    「放开……」沈若青双手抓着阿强的手腕,试图挣脱。
    「妞妞!」阿强突然大吼一声。
    角落里的妞妞吓得一抖:「爸……爸爸……」
    「把门关上!拉下来!」阿强命令道,「今天不作生意了!」
    「不……不要……」沈若青意识到了什麽,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干什麽?妞妞还在这里……」
    「关门!」阿强对着女儿吼道。
    妞妞一边哭,一边跑过去按下了铁卷门的开关。
    轰隆隆——
    随着铁卷门缓缓落下,最後一丝外面的光线被隔绝。店里只剩下昏黄的日光灯,以及那一地狼藉。空气变得更加闷热丶封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你看,现在没人了。」阿强松开沈若青的头发,却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呕——」
    沈若青被打得乾呕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痛苦地跪倒在地。
    「不是要保护你妈吗?不是很有种吗?」阿强抓住沈若青的後领,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着他往店面後方的那个小隔间走去。
    那个隔间,就是阿强平时睡觉的地方,也是这几天沈若青遭受凌辱的场所。它和前厅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和一块布帘。
    「不!我不进去!阿强!求你!」沈若青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把地上的汤汁蹭得到处都是,「我妈受伤了!我要带她去医院!放开我!」
    「闭嘴!」
    阿强一把将他甩进隔间,沈若青重重地摔在凌乱的床上。
    「妞妞!」阿强站在隔间门口,没有拉上布帘,而是转头对着前厅吼道,「拿医药箱给你阿婆擦药!要是敢进来,我就打死你!」
    说完,阿强走进隔间,「唰」的一声,拉上了那块印着俗气花朵图案的布帘。
    虽然视线被遮挡了,但声音是遮不住的。
    这道墙太薄了。薄到沈若青甚至能听到外面老母亲痛苦的呻吟声,和妞妞翻找医药箱的碰撞声。
    「你疯了……她们就在外面……」沈若青缩在床角,惊恐地看着正在解皮带的阿强。
    阿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地抽出了那条宽大的牛皮皮带。
    「啪!」
    皮带狠狠地抽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爆鸣声。
    「脱裤子。」阿强冷冷地命令。
    「不要……求求你……」沈若青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错了……我不该推你……我赔钱……别在这里……」
    「我数到三。」阿强举起皮带,「一。」
    「二。」
    沈若青看着那条皮带,想起了刚才母亲被踹倒的样子。他知道,如果他再反抗,阿强真的会出去继续打母亲。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
    这是他最後的尊严,在母亲和妞妞仅仅一墙之隔的地方。
    但他别无选择。
    当裤子褪到脚踝,沈若青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他羞耻得全身发红,恨不得立刻死掉。
    阿强扔掉皮带,扑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猪油。
    阿强将沈若青翻过身,把他的脸死死按在枕头里,然後分开他的双腿,以一种要把他撕裂的力道,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啊啊啊——!」
    沈若青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叫。那是撕裂般的剧痛,乾涩丶粗暴,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捅进了身体里。
    「叫!尽管叫!」阿强咬着牙,在他身後疯狂地挺动,「让你妈听听!让她听听她的好儿子是怎麽『孝顺』的!」
    「唔!痛!好痛!」
    沈若青的脸被按在枕头里,声音变得闷闷的,但依然凄惨无比。他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都要断了。
    没有润滑的摩擦带来的是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刑罚。
    「阿青?阿青你怎麽了?」
    外面的老母亲听到了惨叫声,焦急地喊了起来。她的声音苍老丶虚弱,带着浓浓的担忧。
    「阿强啊!你不要打阿青!是我不好!是我打破汤的!你打我好了!不要打阿青!」
    老母亲哭喊着,伴随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声音,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沈若青的心脏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他被压在床上,正在被一个男人强奸,而他的母亲在外面以为他在挨打,还在试图保护他。
    「妈……我没事……」沈若青拼命忍住哭声,试图回应,但阿强猛地一记深顶,把他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哈啊……」
    「说话啊!」阿强一把抓起沈若青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面对着布帘的方向,「跟你妈说你在干什麽!说啊!」
    「你杀了我吧……呜呜……」沈若青崩溃地哭喊。
    「不说是吧?」阿强冷笑一声,突然伸手在沈若青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那就叫给她听!」
    阿强加快了速度,像个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皮肉拍打的声音,那是极其淫靡丶极其下流的声音。
    啪!啪!啪!
    「呜……啊……不要……太深了……」沈若青的意志被痛楚和羞耻击垮,生理性的反应开始出现。在这种极端的暴力下,他的前列腺被反覆碾压,快感像是毒药一样混着痛楚涌上来。
    「阿青!阿青你说话啊!」老母亲在外面哭着拍打着桌子,「妞妞,你快去看看哥哥!快去救哥哥!」
    「阿婆……爸爸说不能进去……」妞妞也吓哭了,声音里满是无助,「爸爸在生气……」
    「听到了吗?」阿强附在沈若青耳边,像个恶魔,「你妈在叫你。妞妞也在听。她们都在听着你被人干。」
    阿强突然改变了角度,专门攻击沈若青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那里……啊啊啊!」
    沈若青终於忍不住了,发出了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无法掩饰的快感,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穿透了布帘,清晰地传到了前厅。
    外面的哭声突然停了一瞬。
    哪怕是失智的老母亲,哪怕是年幼的妞妞,似乎也被这奇怪的丶变了调的惨叫声震住了。那不像是单纯挨打的声音,那种带着颤音丶带着哭腔的喘息,太过於私密,太过於……羞耻。
    「阿青……?」老母亲的声音变得迟疑,带着一丝茫然和恐惧,「你在……干什麽?」
    这一句疑问,成了压垮沈若青的最後一根稻草。
    「妈……别听……求你别听……」沈若青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浸湿了一大片。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只剩下这具肮脏的肉体,在阿强的胯下随着节奏摆动。
    阿强却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感觉到沈若青的後穴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紧紧地咬着他,这种紧致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真是个骚货。」阿强骂了一句粗口,「嘴上说不要,屁股却咬得这麽紧。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
    阿强松开沈若青的头发,双手掐住他的腰,开始了最後的冲刺。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伴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一场下流的交响乐。
    沈若青的身体在风暴中摇摆,他的意识逐渐涣散。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觉得自己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百货公司的柜台上,在所有同事和客人的注视下,被剥光了衣服展览。
    「要射了……夹紧!」阿强低吼一声,猛地深埋进去,身体僵直。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深处,烫得沈若青浑身抽搐。他在这一瞬间,也达到了一种绝望的高潮。前面在床单上摩擦着,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一切终於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强慢慢地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他随手扯过床单的一角,擦了擦自己,然後提上裤子,扣好皮带。
    沈若青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下半身依然赤裸着,大腿根部满是红痕和精液。他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阿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发泄後的平静。
    「穿好裤子。」阿强冷冷地说道,「别让你妈看见你这副骚样。」
    说完,阿强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一瞬,又消失了。
    沈若青听到阿强走到前厅,声音瞬间变得温和,那是对家人才有的语气。
    「妈,没事了。刚才阿青不听话,我教训了他一下。」阿强一边说,一边似乎在检查老母亲的伤势,「脚烫到了吗?妞妞,拿药膏来。」
    「阿强啊……你别打那麽大力……」老母亲还在抽噎,「阿青从小就怕痛……」
    「我知道,我有分寸。」阿强哄着老人家,「你看,我这不是出来了吗?他在里面反省呢。来,我们先擦药。」
    沈若青躺在黑暗的隔间里,听着外面温馨的对话。
    阿强在扮演一个严厉但负责任的家长,一个照顾老小的顶梁柱。而他沈若青,成了一个不懂事丶需要被「管教」的坏孩子。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这个帘子後面发生了什麽。
    不,也许她们知道。
    沈若青想起刚才母亲那声迟疑的疑问,想起妞妞突然的沉默。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他缓慢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他的屁股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这股味道,混合着外面飘进来的药膏味,成了他这辈子最恶心的记忆。
    他完了。
    他在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了作为儿子的尊严。他在那个小女孩面前,失去了一个长辈的体面。
    他只是一个被阿强随意使用的洞,一个用来泄欲和还债的工具。
    「哥哥……」
    布帘突然被掀开了一条小缝。
    沈若青猛地一抖,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妞妞站在帘子缝隙处,手里拿着一瓶红药水。她不敢进来,只是透过缝隙,用那双红肿的大眼睛看着床上的沈若青。
    「爸爸叫我拿这个给你……」妞妞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怯意,「爸爸说……你的屁股受伤了。」
    沈若青看着那个小女孩。
    他想挤出一个笑容,告诉她哥哥没事。但他做不到。他的脸僵硬得像石头。
    「滚……」沈若青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妞妞吓了一跳,手里的红药水掉在地上,滚到了沈若青的床边。她转身跑了出去,发出一阵哭声。
    沈若青看着地上那瓶红药水。
    那是阿强的施舍。是打完一巴掌後给的甜枣。
    他伸出手,抓起那瓶药水,想要狠狠地砸在墙上。
    但在最後一刻,他停住了。
    因为他听到了外面阿强的声音:「怎麽了妞妞?哥哥又凶你了?没事,等一下爸爸再去教训他。」
    沈若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紧紧握着那瓶药水,指节发白。
    他不能砸。他不敢砸。
    他只能拧开盖子,忍着屈辱和疼痛,将那冰凉的药水,涂抹在自己被撕裂的伤口上。
    为了明天还能站着去上班。为了还能继续这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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