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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女儿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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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槽里的泡沫终於消散,最後一个不锈钢便当盒被扣在沥水架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沈若青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
    他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拿取昂贵香水瓶丶偶尔在键盘上敲打客户资料的手,此刻被热水和强力硷性洗洁精浸泡得发白起皱。指尖原本修剪得圆润完美的指甲,现在边缘毛糙,甚至还有几处被钢丝球划破的细小伤口,正渗着丝丝痛楚。
    他直起腰,脊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抗议声。汗水早就像一条条小溪,顺着他赤裸的脊背流淌,汇入那条已经被弄脏的西装裤腰际。
    「洗完了?」
    身後传来阿强懒洋洋的声音。
    沈若青僵硬地转过身。阿强正坐在一张油腻的红色塑胶椅上,手里捏着一罐刚开的金牌啤酒,脚上那双脏兮兮的解放鞋已经脱了,赤着一双大脚踩在水泥地上。
    「洗完了。」沈若青的声音乾涩沙哑。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挂在椅背上的衬衫,那是他唯一的遮羞布。
    「慢着。」阿强喝了一口啤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狼,「谁让你穿衣服了?」
    沈若青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触碰到衬衫微湿的布料,却不敢拿起来。「我……我想回家了。」
    「回家?」阿强嗤笑一声,把啤酒罐重重地放在桌上,「一百五十个便当盒,按照洗碗工的行情,我算你两百块好了。你欠我三千八,扣掉这两百,还有三千六。再加上刚刚你妈吃的那个鸡腿便当,一百块,还有那一罐……」阿强指了指角落里老母亲手里捏着的空饮料罐,「二十五块。」
    阿强像个精明的吸血鬼,一笔一笔地算着帐:「你自己算算,你今天才还了多少?连利息都不够。」
    沈若青咬着嘴唇,羞愤让他的脸颊发烫。他在柜上随便卖出一瓶香水的提成都不止这个数,但在这里,他的劳动力廉价得令人发指。
    「那你要怎样?」沈若青抱着手臂,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胸膛。在这个充满油烟味丶灯光昏黄的後厨,他赤裸的上半身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块被剥了皮的白肉,任人宰割。
    「别急嘛。」阿强站起身,从旁边的挂钩上扯下一件东西,随手扔给沈若青。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围裙,上面印着「陈记排骨」四个斑驳的大字,布料上同样沾满了陈年的油渍和洗不掉的酱油色。
    「穿上。」阿强命令道,「前面的活干完了,现在该干点脑力活了。」
    沈若青拿着那件散发着浓烈卤料味的围裙,胃里一阵翻腾。「你要我干什麽?」
    「我女儿,」阿强指了指隔着一道布帘的前厅,「明天要考算数。她那个脑袋不知道随了谁,笨得要死。你是大百货公司的柜哥,算帐应该很厉害吧?去,教教她。」
    沈若青愣了一下。教小孩算数?这听起来似乎比洗碗要体面一些,也安全一些。
    「好,我去。」他如获大赦,急忙要把衬衫穿上。
    「啧。」阿强不耐烦地发出一声咋舌,「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穿这个。」他指了指沈若青手里的围裙,「衬衫不用穿了,反正等一下还是会弄脏,省得你还要花钱乾洗。」
    「你……」沈若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强,「你要我只穿围裙?在你女儿面前?」
    「怕什麽?」阿强走过来,一把抢过围裙,粗鲁地套在沈若青的脖子上,「围裙不是衣服吗?挡住前面不就行了?再说,妞妞才六岁,她懂个屁。你在她眼里就是个『没穿上衣的大哥哥』,只有你自己心里脏,才会觉得这有问题。」
    阿强的话像一记耳光,把沈若青所有的反驳都堵了回去。他熟练地绕到沈若青身後,用力系紧了围裙的带子。
    那粗糙的带子勒在沈若青赤裸的腰际,勒出一道红痕。
    从前面看,这件围裙勉强遮住了他的胸口和大腿根部,像是一件滑稽的连身裙。但从侧面和後面看,他的背部丶腋下丶以及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腰线,全都一览无遗。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让他感到羞耻。
    「走吧,沈老师。」阿强在他赤裸的背上推了一把,掌心滚烫的温度让沈若青猛地一颤。
    穿过油腻的布帘,来到了前厅。
    说是前厅,其实就是这间透天厝的一楼客厅兼店面。骑楼下的卷门已经拉下来一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也让室内的空气变得更加闷热混浊。
    一张老旧的摺叠方桌摆在正中间,上面堆满了作业簿和铅笔。妞妞正趴在桌上,咬着笔杆,一脸愁苦地看着面前的算术题。而沈若青的老母亲,已经在旁边的一张躺椅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装口香糖的篮子。
    「妞妞,你看谁来了。」阿强大嗓门地喊了一声。
    妞妞抬起头,看到沈若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香水哥哥!」
    这一声清脆的呼唤,让沈若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香水的味道?他全身都是馊水味和洗洁精的味道。
    「哥哥,你怎麽穿爸爸的围裙?」妞妞天真地问道,目光好奇地落在沈若青裸露的手臂和肩膀上,「你的衣服呢?」
    沈若青僵在原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该怎麽解释?说你爸爸是个变态,逼我这麽穿?
    「哥哥的衣服……弄脏了,洗了。」阿强替他回答了,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天气,「哥哥数学很厉害,爸爸请他来教你写作业。你这题再算不出来,今晚就别想看卡通。」
    「啊——」妞妞哀嚎了一声,立刻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沈若青,「哥哥教我!爸爸都乱教,我也听不懂,他还会打人。」
    沈若青看着小女孩那双纯净无瑕的眼睛,心里一软,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眼神,真的是奇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自己身上那件荒谬的围裙,拉开妞妞对面的一张塑胶红板凳坐了下来。
    「好,哥哥教你。」沈若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正常,「哪一题不会?」
    「这题……5加8等於多少……」妞妞把作业簿推了过来。
    沈若青微微前倾身体,围裙的前摆垂落在两腿之间。他感觉到一阵凉意,因为他那条破了洞的西装裤里面,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
    「你看喔,你有五颗糖果,爸爸又给你八颗……」沈若青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圈。
    阿强并没有离开。
    他拉过另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桌子的侧面,也就是沈若青和妞妞的中间。他离沈若青很近,近到沈若青能感觉到他大腿散发出来的热气,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啤酒和烟草的味道。
    「好好教啊,沈老师。」阿强打开了第二罐啤酒,发出「喀嚓」一声气泡涌动的声音,「要是教错了,可是要罚的。」
    沈若青没有理他,专注地看着作业簿,试图用教学来麻痹自己,忘记旁边这头危险的野兽。
    「5加8,先把5凑成10……」沈若青低声讲解着。
    突然,他感觉桌子底下有什麽东西碰到了他的小腿。
    粗糙丶温热丶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是阿强的脚。
    沈若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把腿往回缩。但桌子底下的空间狭小,他的腿被困在桌脚和阿强的腿之间,无处可逃。
    那只赤裸的大脚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沈若青的小腿肚子缓缓向上滑动。脚底的老茧刮擦着西装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哥哥,然後呢?」妞妞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来的沈若青,「5凑成10,然後呢?」
    沈若青猛地回过神,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他看着妞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能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然……然後,8借给5五个,剩下3……」他的声音在颤抖。
    桌子底下,阿强的脚趾灵活地钻进了他裤管的破洞处——那是刚刚在车站摔倒时磨破的膝盖位置。
    粗糙的脚趾直接触碰到了沈若青受伤的皮肤。有点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恐惧。
    阿强的脚掌没有停留,继续向上,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布料,那只脚的热度和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若青猛地转头看向阿强,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警告。
    别这样。在你女儿面前。求你。
    阿强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漫不经心地盯着挂在墙上的日历,彷佛桌子底下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但那只脚却在变本加厉。它慢慢地丶坚定地向大腿内侧滑去。
    沈若青的呼吸乱了。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跳起来掀翻桌子。
    「哥哥,你的脸好红喔。」妞妞咬着笔头,歪着脑袋看着沈若青,「你是不是很热?爸爸,开电扇啦,哥哥流好多汗。」
    「哥哥是虚。」阿强放下啤酒罐,似笑非笑地看了沈若青一眼,「身体太差了,动一下脑子就流汗。对吧,沈老师?」
    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强的脚趾猛地用力,按在了沈若青大腿根部的敏感位置。
    「唔!」沈若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中的铅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怎麽了?」妞妞吓了一跳。
    「没……没事。」沈若青慌乱地去捡铅笔,藉着弯腰的动作,试图把那只侵犯他的脚推开。
    他的手伸到桌下,抓住了阿强的脚踝。那脚踝粗壮有力,像钢筋一样纹丝不动。
    阿强低下头,看着沈若青那只保养得宜丶此刻却沾着黑灰的手正抓着自己的脚。这个画面大大地取悦了他。
    他反客为主,两只脚突然用力,像剪刀一样夹住了沈若青的小腿,将他牢牢锁死在原地。
    「捡个笔这麽久?」阿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要不要我帮你捡?」
    沈若青颤抖着直起腰,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这个狭小的餐桌下,在这个六岁女孩天真的目光注视下,他成了阿强的玩物。
    「继续教。」阿强用口型对他说道。
    沈若青深吸一口气,重新握住铅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妞妞,我们看下一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12减7……」
    他一边讲解,一边忍受着桌底下的酷刑。
    阿强的脚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他的大腿内侧肆意游走,时而轻轻磨蹭,时而重重按压。那是一种带着侮辱性的挑逗,把沈若青当成了一块可以随意践踏的地毯。
    更可怕的是,沈若青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在这充满油烟味丶汗臭味的地方,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他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粗暴的接触而兴奋起来。
    这怎麽可能?他是沈若青,他是那个有着洁癖丶非名牌不穿丶非高级餐厅不进的沈若青啊!他怎麽会对一个满身卤汁味的贩夫走卒产生反应?
    这种自我认知的崩塌,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他绝望。
    「哥哥,你为什麽发抖?」妞妞察觉到了异样,她伸出小手,覆盖在沈若青放在桌面的手上,「你的手好冰喔。」
    那只小手温暖丶柔软丶乾净。
    沈若青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不敢碰妞妞,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哥哥……哥哥有点冷。」沈若青语无伦次地撒谎。
    「冷?」阿强挑了挑眉,「那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
    说着,阿强把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推到沈若青面前。「喝。」
    「我不喝酒……」沈若青摇头。
    「我让你喝。」阿强的声音沉了下来,桌底下的脚猛地向上一顶,准确地顶在了沈若青早已半勃起的欲望上。
    「啊!」
    沈若青痛呼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下。
    「哥哥?」妞妞吓坏了,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你怎麽了?爸爸你不要欺负哥哥!」
    「爸爸没欺负他,爸爸是在请哥哥喝酒。」阿强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酷地盯着沈若青,「哥哥只是不习惯这种穷人喝的酒,对不对?」
    沈若青痛得弯下腰,冷汗浸透了围裙。那个位置传来的既是痛楚,又是一种变态的快感。他知道,如果他不喝,阿强会在桌底下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颤抖着手,抓起那罐啤酒。
    罐口还残留着阿强的唾液,带着一股金属和麦芽发酵的味道。
    在妞妞担忧的目光下,在阿强逼视的眼神中,沈若青闭上眼睛,仰头灌了一大口。
    苦。涩。还有阿强的味道。
    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刺得他想流泪。他从来不喝这种廉价的罐装啤酒,他只喝红酒,只喝威士忌。但现在,这罐啤酒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好喝吗?」阿强问。
    「……好喝。」沈若青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好喝就多喝点。」阿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收回了桌底下的脚,重新踩在地上,「好了,这题算完了没?妞妞都快睡着了。」
    沈若青如释重负,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沈若青这辈子度过最漫长的时光。
    他机械地讲着算术题,脑子里却一片混乱。阿强虽然收回了脚,但那种压迫感依然存在。阿强就像一只吃饱了的狮子,慵懒地趴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猎物在爪下瑟瑟发抖。
    终於,妞妞合上了作业簿。
    「写完了!」小女孩欢呼一声,「爸爸,我写完了!我要贴纸!」
    「好,真棒。」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贴纸——那是买便当送的卡通贴纸,随手贴在妞妞的额头上,「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哥哥晚安!爸爸晚安!」妞妞跳下椅子,跑到角落的躺椅旁,推了推老母亲,「阿婆,阿婆起来了,我们去睡觉。」
    老母亲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妞妞,慈祥地笑了:「哎哟,乖孙女,走,阿嬷讲故事给你听。」
    看着一老一小手牵手走进里面的小隔间,那里只有一张大床,平时是阿强和女儿睡,现在还要挤一个老母亲。
    沈若青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那是他的母亲,却被这个霸占他在这里的男人照顾着。
    布帘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温馨,也把沈若青留在了外面的残酷现实里。
    前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工业电扇轰隆隆的转动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
    沈若青松了一口气,想要解开围裙的带子。「那……我也回去了。」
    「站住。」
    阿强的声音在身後响起,不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恶意。
    沈若青的手僵住了。「作业教完了,碗也洗了……」
    「过来。」阿强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些帐,我们还没算清楚。」
    沈若青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铁卷门,警惕地看着他。「还有什麽帐?」
    「你刚刚,硬了吧?」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把沈若青最後一点尊严炸得粉碎。
    「没有!」沈若青矢口否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阿强站起身,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这一次,阿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是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味丶卤味丶还有刚刚喝下去的啤酒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网。
    沈若青退无可退,後背紧紧贴着铁卷门。铁门上的灰尘蹭在他赤裸的背上,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
    阿强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铁门上,把他圈在怀里。
    「沈若青,你身上的香水味没了。」
    阿强低下头,鼻子凑到沈若青的颈侧,深深地嗅闻着。
    「现在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阿强满意地低语,「油烟味丶洗洁精味丶还有我的啤酒味。这才是你该有的味道。」
    「你……变态……」沈若青颤抖着骂道,但声音却软弱无力。
    「变态?」阿强轻笑一声,一只手突然探进了沈若青的围裙底下,隔着那条薄薄的西装裤,一把抓住了他还未完全疲软的部位。
    「唔!」沈若青猛地仰起头,後脑勺撞在铁门上,发出「哐」的一声。
    「嘘——」阿强另一只手摀住了他的嘴,「小声点。这房子的隔音可不好。你想让你妈听到?还是想让妞妞听到她的香水哥哥是个被人摸一下就会发情的骚货?」
    沈若青惊恐地瞪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他不敢动,也不敢叫。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和布帘,里面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性角色——一个是生养他的母亲,一个是还未被这个世界污染的小女孩。
    如果让她们知道,现在仅仅一墙之隔,他正穿着一件可笑的围裙,赤裸着上身,被一个卖便当的男人按在门上猥亵……
    他会死。他的灵魂会当场碎裂。
    阿强看穿了他的恐惧,这让他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愈发粗鲁,像是在揉捏一块面团。
    「求你……不要……」沈若青在阿强的手掌下发出呜咽声,那是彻底的求饶。
    「求我?」阿强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道,「求我干什麽?求我干你?还是求我放过你?」
    阿强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拉炼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今天先收点利息。」阿强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里。
    那一瞬间,沈若青的身体猛地紧绷,脚趾蜷缩在皮鞋里。
    阿强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茧子和细小的伤口,那是常年切菜丶搬重物留下的痕迹。这种粗糙的质感与沈若青平日里习惯的丝绸丶纯棉完全不同。它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沈若青最脆弱的部位,带来强烈的痛感,却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丶炸裂般的快感。
    「看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阿强嘲讽道,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也是,像你这种爱慕虚荣的人,平时肯定也没人能满足你吧?那些有钱人看得上你?也就我这种收破烂的,愿意发发善心,帮你通通下水道。」
    沈若青紧紧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进阿强摀着他嘴的手掌里。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在还债。这是在忍辱负重。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在那粗暴的动作下,在阿强那充满侵略性的汗臭味包围中,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因为阿强刚刚给母亲的那一百块钱?是因为阿强帮妞妞贴贴纸时的温柔?还是因为,在这个充满污垢和真实的底层世界里,他终於不用再假装那个完美的「沈若青」了?
    他堕落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沈若青在阿强的手里释放了。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丶恐惧丶虚荣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心脏狂乱的跳动。
    阿强抽出手,看着满手的黏腻,嫌弃地在沈若青的围裙上擦了擦。
    「啧,量还挺多。」
    阿强退後一步,看着靠在铁门上丶眼神涣散丶衣衫不整的沈若青。
    此刻的沈若青,头发凌乱,眼角带着泪痕,嘴唇被吻得红肿(那是阿强刚刚趁乱咬的),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件脏兮兮的围裙下,西装裤大敞着,露出一片狼藉。
    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但阿强觉得,这比那个站在柜台後面丶假笑着喷香水的沈若青,要顺眼一万倍。
    「穿上衣服,滚吧。」阿强指了指椅子上的衬衫,「明天同样时间过来。记得,别喷你那死人香水,我过敏。」
    沈若青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他慌乱地拉上裤子拉炼,手忙脚乱地解开围裙,抓起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他甚至不敢看阿强一眼,抓起领带和外套,狼狈地拉开铁卷门的一角,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钻了出去。
    外面的夜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沈若青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回头看了一眼那间透出微弱黄光的透天厝。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卤肉味。他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指。
    那里已经没有雪松的味道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丶咸腥的丶属於阿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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