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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学院内的势力(第1/2页)
第二天一早，叶无道便带着石敢当，在洞府区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寻到了乌元朗。
“叶师兄，石师兄，今儿个怎么得空？”乌元朗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
“找你做笔买卖。”叶无道也不绕弯子，“我要这至高界，最要紧的一桩‘明白’。”
“哦？”乌元朗神色一正，压低声音，“师兄请讲。”
“这学院里，到底有几方势力，都是什么来路？”叶无道看着他，“考核将近，我不想，稀里糊涂地，被卷进谁的局里，还不自知。”
乌元朗闻言，倒吸一口气，左右飞快地扫了一圈，这才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师兄这一问，可是问到了，这至高界最深的水。”
“这消息，寻常新生，我是断不敢卖的，怕惹祸。”他搓了搓手，眼神却精亮，“不过，师兄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乌元朗，就赌这一把。”
“这万界学院，明面上是铁板一块，实则，有三方，谁也绕不开。”
他竖起三根手指。
“头一方，便是学院院方，讲道一脉。”
“诸位教习、长老，执法堂、任务殿，都在这一脉。他们掌院规、定考核、传道授业、分派资源，是名正言顺的正统。”乌元朗缓缓道，“这一脉最重规矩、最讲资质，想入他们的眼，得在考核里，凭真本事，崭露头角。”
“听说，这一届新生的考核，便有一位演化境的苍梧教习，亲自坐镇。”乌元朗补充，“谁若能在台上，入了他的眼，那便是天大的造化。”
叶无道眸光微动，将“苍梧教习”四个字，记下。
“第二方，唤作‘混沌府’。”
“混沌府？”石敢当瓮声重复。
“嗯。”乌元朗点头，神色多了几分敬畏，“这一脉，是学院里最铁血、最好战的。”
“对外征伐混沌、争夺混沌之物、清剿那些黑暗东西，多是他们冲在前头。任务殿里那些最凶险、没人敢接的活儿，十有八九，是混沌府的人在做。”
“混沌府里，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才。他们挑人，不看出身、不问来历，只看你，够不够狠、够不够硬、敢不敢拿命去拼。”
叶无道点了点头。
石敢当却听得眼睛发亮，攥紧了拳头——这一脉，正对了他的脾气。
“这第三方……”乌元朗声音，又低了几分，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神秘与忌惮。
“唤作‘乾坤山’。”
叶无道心头，悄然一动。
乾坤山——玄先生，让他持符去寻的地方。
“乾坤山，是学院里最超然、也最让人看不透的一脉。”乌元朗皱着眉，“他们常年镇守在学宫深处，少与人往来，也不怎么参与考核、争斗。”
“有人说，他们守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有人说，他们是这学院里，真正的‘眼’，替谁，看着这至高界的一举一动。”
“总之，这一脉，深不可测。寻常弟子，连乾坤山的山门，都摸不到；偶尔有一两个被他们看上的，也都是旁人看不懂的‘怪人’。”
叶无道垂眸，掩去眼底的波澜。
“三方势力，院方重规矩，混沌府重杀伐，乾坤山镇守神秘。”他在心中，将这三者，一一厘清。
“那考核之中，这三方，又是如何挑人？”叶无道又问。
“嘿嘿，这便是，我先前说的‘下注’。”乌元朗来了精神。
“院方教习，在考核里选衣钵传人；混沌府，挑那些敢打敢拼、能拉出去征战的好苗子；至于乾坤山……”他摇了摇头，“他们极少出手，可一旦出手，必是看中了，谁身上那点‘不一样’。”
“师兄你在台上的每一手、每一式，台下这三方的眼睛，都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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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道点了点头，又问起另一桩。
“那这一届新生里，都有哪些，需要我留意的人物？”
“这，我也早替师兄，理出来了。”乌元朗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最出风头的，自然是高踞。融源境，内门顶尖，半步亲传，太初界高氏出身，背景硬得很。这一届，人人都把他，视作头一份，夺魁的呼声，也最高。”
“除他之外……”乌元朗想了想，“还有几人，各有靠山、各有绝学。”
“有一位，是某方混沌中赫赫有名的战族子弟，一身杀伐，不输给高踞；还有一位，是阵道世家出来的，阵法推演一道，深不可测；再有几个，背后都站着内门、亲传的师兄，皆是考核前列的热门。”
“这些人，眼下都憋着一股劲，要在考核里，争那最厚的一笔初始积分。”
叶无道静静听着，将这些来历、强弱，一一记在心里。
“至于更上头的亲传榜……”乌元朗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向往，“姜太一那几位师兄，才是真正的标杆，每一个，都能在混沌里，独当一面。眼下，还轮不到咱们去比。”
叶无道不置可否，眸光平静。
“乌元朗。”他听完，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笃定，“你这一肚子的‘明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本事。”
乌元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师兄说笑了，我这不过是，底层人讨生活的小聪明，上不得台面。”
“不。”叶无道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我问你，你甘心，一辈子就做个东拼西凑、卖几条消息的散修么？”
乌元朗浑身，微微一震，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叶无道。
“我有意，在这学院里，铺一张自己的‘耳目网’。”叶无道缓缓道，“你来，替我掌着。”
“往后，你替我盯着这三方的动静、各方的消息、考核的风吹草动；我，保你在这至高界，站稳脚跟，再不必，看人脸色、东躲西藏。”
“我若有朝一日，真能腾达，你乌元朗，便是我身边，第一个‘掌眼’的人。”
乌元朗听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一股被人看重、被人托付的光。
他在这学院里，摸爬滚打，见惯了冷眼，从没有人，把他这点“小聪明”，当回事，更没有人，许他这样一个未来。
“叶师兄！”
乌元朗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抱拳，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与决然。
“啥也不说了。”
“我乌元朗，从今往后，这双眼睛、这对耳朵、这张嘴、这一肚子的消息，都是师兄你的！”
“上刀山、下火海，但凡师兄一句话，我皱一下眉，就不算爹妈养的！”
“好。”叶无道扶起他，目光沉稳。
至此，石敢当为他挡刀，乌元朗替他掌眼，最初的班底，算是成了。
“师兄，既然要铺这张网，我这儿，正有一条，刚听来的消息，先孝敬你。”
乌元朗凑近，神色一凝，压低了声音。
“我听人说，高踞那一系，见你这几日，竟没像别的新生一样，乖乖去低头纳贡、递投名状，心里，已经很不痛快了。”
“他们，怕是要在考核正式开始之前，再寻个由头，给你来上一记狠的。”
“要么，逼你低头、乖乖站队；要么，干脆，让你带着伤、带着乱子上考场，断了你夺魁的指望。”
叶无道眸光，骤然一冷。
“哦？”
他缓缓抬眼，望向洞府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来得，正好。”
“我正愁，没个机会，让他们，先尝一尝，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