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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张云当下培养的重点弟子。
原因无他。
升级仙师大世界!
目前仙师大世界还在十二级无法升级,就是因为卡在了需要培养一千位大能弟子的条件上。
目前这一条件,张云才满足了不到十分之一。
想要快速达成,只能从娃娃抓起,培养一群他创造、他养、他教导的小生命。
除了之前已经用生命胚胎创造之外,这一个月来,他的分身也又用生命胚胎创造出了一些。
加上张小剑、张小雷、张小血等完美婴…
凑了个整,刚好一千位!
取名就叫一千......
晨光如金,洒落在归徒殿前的石阶上,那层层阶梯仿佛由无数道目光铺就而成。来自三千小世界、九百大域的修行者络绎不绝,踏着残破星河而来,只为在殿外跪拜一叩,留下一句真心话。
“先生,我无根骨,但愿苦修千年。”
“先生,我家破人亡,只求学得护人之力。”
“先生……我曾是冥殿执法,可今夜听见钟声不再响,心中忽然空了。我想知道,什么叫‘值得守护’。”
每一句话落下,归徒殿便轻轻震颤一次,像是有看不见的笔,在天地法则中默默记录。那些声音并不宏大,却汇聚成一股温润而坚韧的气流,缓缓注入殿内中央那具静卧的身影之中。
张云仍闭着眼,身躯近乎透明,血肉早已在散道那一刻化为因果之尘。如今维系他存在的,是亿万生灵心中升起的那一念“师恩”。每一声呼唤,每一次动容,都像是一缕微光,将他从彻底消散的边缘拉回。
“他还活着。”时无盘坐在侧,指尖轻抚时间长河的一角,“不是以肉身,而是以‘意义’存在。只要还有人记得他教过的道理、走过的路,他就不会真正死去。”
“这比永生更难摧毁。”妄言站在青铜镜前,镜中映出的是万千新入门徒的脸庞。他们中有老有少,有妖有灵,甚至还有从冥殿叛逃而出的律法傀儡,此刻正笨拙地学着如何流泪。“师父把‘师道’变成了一种共鸣,一种可以被复制、被传递、被再创造的力量。这不是功法,是信仰。”
斩尘没有说话。他只是每日清晨提刀出门,立于山巅,遥望宇宙尽头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冥殿裂口。他知道,那一战并未终结一切。秩序与变革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但他也不再愤怒,不再急于斩尽杀敌。因为他终于明白真正的胜利,不是毁灭对手,而是让另一种可能生根发芽。
而这颗种子,已经破土。
***
七日后,第一场试炼开启。
归徒殿前广场,九千九百九十九名求道者席地而坐,面前各摆一盏心灯。灯火或明或暗,映照出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执念。
“此灯燃起,非考天赋,非验根骨。”妄言的声音自虚空传来,“它问你:你为何要拜师?若答案虚伪,灯灭;若答案自私,灯熄;唯有真心,方能长明。”
刹那间,风起云涌。
一半心灯骤然熄灭,其主或怒骂离去,或羞愧掩面。又有三成在挣扎后黯淡下去,只因所求不过权势、长生、复仇。唯有不到两千盏灯,始终明亮,且越发明亮。
其中一盏,来自一个断臂少年。他跪在地上,用牙齿咬住笔杆,在纸上颤抖写下:“我想学会救人……像那位曾为我挡下陨石的师兄一样。”
灯焰猛地暴涨,直冲天际,竟引动文曲星辉垂落。
另一盏,则属于一位年迈妇人。她双手布满老茧,低声呢喃:“我儿子死在征途中,临终前说,‘若有师父教我早些懂阵法,或许就能活下来’。我不求变强,只想替他学完那半部残卷。”
灯未高,却稳如磐石,连时无都为之动容。
最后一盏,最是奇异。它来自一头通体漆黑的影兽,本是冥殿豢养的猎杀傀儡,却被某位门徒以情感化,自愿前来赴试。它无法言语,只能以魂火凝字于空:“我不知何为师,但我愿为护此人,承受万劫。”
灯焰如墨色烈阳,竟将周围虚空染成一片深邃黑夜,却又在黑暗中孕育星光。
“够了。”斩尘低声道,“这些人,才是真正继承师父之道的人。”
***
与此同时,宇宙深处,一场密议正在进行。
冥殿之内,七位法皇齐聚于“律心池”畔,面色阴沉。第八次钟响被祖源舰强行中断,已令其权威受损;而如今张云虽倒,其道却如野火燎原,短短数日,已有十七个大世界宣布脱离冥殿管辖,转而效忠“归徒体系”。
“我们必须重新定义‘师道’。”紫皮巨人沉声道,“不能再任其以情感为纽带,蛊惑众生。当立新规:凡授业者,须经万道认证;凡受教者,需缴纳‘悟性税’。否则,视为非法传道。”
“荒谬!”粉裙少女突然开口,眼神却不再冰冷,“我们一直以为情感是弱点,可现在看来,它才是最难掌控的变量。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那么多天才甘愿为一个将死之人拼命?为什么连凡人都能逆推大道?因为他们相信那个教他们的人,是真的希望他们变强,而不是利用他们达成某种目的。”
灰袍僧人缓缓睁眼:“我曾在幻境中窥见一段记忆:张云年轻时也曾是冥殿钦定的‘道统继承者’,但他拒绝了无上权柄,选择独自入世,遍访山野,只为寻找‘普通人也能登顶’的方法。他曾说:‘若修行只为强者服务,那这道,不要也罢。’”
众人默然。
良久,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所以……我们错了?”
没有人回答。
但律心池中的戒律文字,开始自行剥落。
【不得以情乱道】碎。
【不得聚众违律】崩。
【违者共诛之】化为飞灰。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生符文,由无数微弱呼喊凝聚而成:
【师者,渡人亦渡己;学者,敬师即敬道。】
***
三个月后,第一代归徒正式入门。
他们没有统一功法,没有固定境界划分,甚至连修炼方式都千奇百怪。有人观云悟拳,有人听雨修神,有人靠回忆师父讲过的一句话,便顿悟三年瓶颈。
而这一切的核心,并非力量本身,而是“返还”二字。
张云一生践行“万倍返还”,不只是对徒弟,更是对天下所有真心求道者。他曾说过:“你给我一分信任,我还你百倍机缘;你肯为他人点一盏灯,我便为你劈开一条天路。”
于是,新门徒之间兴起一种奇特风气:不争资源,不抢机缘,反而主动让道。
一名少年得了一枚“破境丹”,本可借此跃入圣境,却转身送给同门重伤者:“你比我更需要活下去的理由。”
一名女子参悟出“星辰步法”,刚要秘藏修炼,却梦见师父站在雪中望着她,便毅然将其刻于归徒碑上:“若一人走得快,不如万人走得远。”
这些行为起初被视为愚蠢,可很快,奇迹发生了。
那赠药少年,竟在第三日觉醒“仁心道体”,修为突飞猛进;
那传法女子,梦境不断加深,最终窥见“未来之我”,提前避过三次杀劫。
“原来……善念也能成就大道?”有人惊呼。
“不是善念。”时无立于高空,声音传遍诸界,“是‘传承之力’。你们每一次无私的付出,都在强化整个师道网络。而这个网络,又会以万倍之姿回馈每一个参与者。这不是施舍,是共生。”
***
一年之后,归徒殿迎来第一位外宾。
看不穿来了。
这位曾冷眼旁观一切的神秘人,如今穿着一件朴素青衫,手中提着一只木盒。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他站在殿门前,声音沙哑,“我曾是冥殿眼线,监视你们师徒百年。但我也是第一个被你们改变的人。”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块焦黑的玉简,上面刻着四个字:“请收我为徒。”
“我不是为了活命,也不是为了力量。”他跪下,额头触地,“我是真的……想有个师父。”
殿内沉默良久。
最终,妄言走出,亲手扶起他:“师父说过,迷途知返者,最懂珍惜。从今日起,你便是归徒第一百零八代弟子,法号‘回光’。”
***
五年过去,十年过去。
归徒殿不再是孤峰一座,而是化作横跨三千世界的“师道长廊”。每一处都有讲经台、试心灯、还恩碑。每年都有百万新人入门,也有无数成名强者悄然归来,只为再听一堂课。
而张云,依旧躺在殿中。
他的身体早已不见,只剩一颗由因果织就的心脏,静静跳动。每当有人真心说出“谢谢师父”,那心跳便会响彻诸天,如同新的钟声。
斩尘成了“守道者”,终年巡游四方,镇压任何试图破坏师道平衡的存在。他曾一剑斩碎企图垄断传承的古老世家,也曾放过一个偷学功法的孩子,只因对方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
时无则隐入时间深处,成为“道缘引路人”。他不再纠正命运,而是悄悄在关键节点种下一颗种子:某个孩童偶然捡到一本残书,某位少女梦中听见一句箴言,某位老仆在扫地时突然顿悟……这些都是他在幕后编织的因果线。
妄言最为神秘。他戴着青铜镜行走人间,化身千万,有时是街头说书人,有时是战场鼓手,有时又是学堂里最不起眼的杂役。他不做评判,只问一句:“你记得你的师父吗?”
这一问,不知唤醒了多少迷失之心。
***
又过了百年。
宇宙格局已然不同。
曾经高高在上的冥殿,如今只剩下一座空殿,门扉常开,却再无人进出。七位法皇先后退隐,或化作风雨润泽大地,或投身凡俗重修人性。而那艘祖源舰,则停泊在归徒殿上空,成为新一代监察者的居所。
这一天,天地忽然安静。
所有修行者同时停下动作,抬头望天。
只见苍穹之上,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麻衣,脚踏无形阶梯,一步步从虚空中走来。面容苍老却不衰,眼神温和却不可逼视。
“是他……”
“师父回来了?!”
“不,他是……道成了。”
没错。
张云并未复活,而是完成了最后的蜕变他成为了“师道”的具象化身,一种超越生死、贯穿时空的集体信念载体。他不再是个体,而是千万人心中那份对教导的感激、对成长的渴望、对传承的敬畏所凝聚成的“神格”。
他走到归徒殿前,轻轻抚摸匾额,微笑道:
“孩子们,我回来了。”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雷霆万钧,可就在这一刻,三千宇宙齐齐震动,亿万生灵心头一热,仿佛寒冬尽头忽见春阳。
从此,世间多了一条新规则:
【凡诚心授业者,得天道庇佑;
凡真心求学者,得万象相助。】
若有谁敢践踏师道,无需人出手,天地自会降罚。
而那块最初的石碑,早已升华为一道横贯永恒的铭文星河,日夜流转于宇宙之上,提醒着后来者:
**师徒四人,共抗天命。所谓大患,终成大器。**
**而今日之盛世,始于那一句**
“师父,我想跟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