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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蒸汽在宽敞的淋浴间里弥漫开,模糊了玻璃的界限,也柔和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情欲气息。陈最将林汐圈在怀里,细密的水珠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纹理滑落,与她身上残留的丶混合了彼此体液的黏腻一同被冲刷殆尽。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与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室那张特制床上近乎暴戾的掠夺判若两人。宽大的手掌涂抹着芬芳的沐浴露,细致地滑过她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些他曾用力握过的腰侧丶曾被激烈撞击的腿根,以及那处依旧微微红肿丶因他过度进犯而显得有些可怜的娇嫩花园。他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清洗着褶皱间的残留,引来林汐细微的颤栗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陈最低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发鬓,声音被水声浸润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带着事後特有的沙哑磁性。
    林汐摇了摇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结实的胸膛。疼是有一点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後的极度慵懒和酸软,彷佛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皮囊,依赖着他的支撑才不至於滑落。那种被使用到极致後的虚脱感,奇异地伴随着巨大的心理满足。
    “只是……没力气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陈最低笑一声,关掉水阀,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仔细地擦乾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那头海藻般的长发。随後,他也随意擦了擦自己,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他没有带她回之前的主卧,而是绕过客厅,推开了另一扇隐藏在墙壁後的门。这是一间更为私密的卧室,装潢风格与外面的冷峻现代感不同,采用了大量温暖的米色丶灰色和原木色调,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丶与陈最身上相似的雪松香气。最大的特色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此刻电动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Z市璀璨的夜景,彷佛将整条银河都铺陈在脚下。
    陈最将林汐放在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垫顺应着她的体重微微下陷。她像只餍足的猫咪,自动蜷缩进蓬松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红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陈最躺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没有急於再次索求,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静谧在空气中流淌,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声。窗外是城市的喧嚣,窗内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港湾。这种暴风雨後的温存,比激烈的性爱更让林汐心动。它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他欲望的对象,更是被他珍视和呵护的。
    “那个地下室……”林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她对那个充满掌控与臣服意味的空间,既感到一丝畏惧,又无法抑制地被吸引。
    “吓到你了?”陈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
    “有一点,”林汐诚实地说,“但……不止是害怕。”她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更像是一种……探索。探索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边界。”
    陈最的手臂收紧了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那里不是为任何人准备的。只为你。”他的手指穿过她半乾的发丝,“从你回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些藏在骨子里的东西,只有你能唤醒,也只有你能承受。那不是单纯的施虐或掌控,林汐,那是一种……极致的亲密。将自己完全交付,也将对方完全接纳。在失去控制的边缘,找到最真实的彼此。”
    他的话语直白而深刻,敲打在林汐的心上。她想起在地下室时,那种抛弃所有理智丶羞耻丶只遵循本能和对方引导的状态。确实,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丶最真实的反应和渴望。那种脆弱与信任,确实构成一种畸形却极度深刻的亲密。
    “我明白,”她轻声回应,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只是……下次,能不能稍微……循序渐进一点?”她想起那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的强度,心有馀悸。
    陈最的胸腔震动,发出愉悦的低笑,低头攫住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缠绵而温和的吻。“好,听你的。我的律师太太开始学会谈判了。”他的语气带着宠溺,“不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它告诉我,它很喜欢。”
    林汐脸一红,无法反驳。身体的热情回应是骗不了人的。
    “睡吧,”陈最替她掖好被角,“明天周末,没有安排,可以睡到自然醒。”
    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林汐在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稳,没有梦境打扰。
    第二天,林汐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凹陷和气息证明陈最昨晚的存在。她伸了个懒腰,身体依旧酸软,但精神却很好。
    她起身下床,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Z市在白天的模样与夜晚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床尾放着一套乾净的女士家居服,尺码合身,款式简洁舒适。林汐换上衣服,走出卧室。公寓里很安静,她循着声音走到开放式厨房,看到陈最正背对着她,在料理台前忙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身形挺拔,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这一幕,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陈最回过头,清晨的阳光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宇间的凌厉被柔和取代。“醒了?早餐马上好。”
    林汐走过去,从後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陈总还会下厨?”语气带着惊奇和调侃。
    “留学的时候练的,勉强能吃。”陈最关掉火,将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和培根装盘,旁边是烤好的吐司和新鲜果汁。“去餐桌坐好。”
    早餐简单却美味。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享用食物。阳光洒满餐桌,气氛平和而温馨。昨晚的疯狂与靡乱,彷佛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情。
    “今天有什麽打算?”陈最问。
    “我想回公寓一趟,拿些东西。”林汐说的是她回国後暂时租住的公寓。
    “我陪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林汐不想事事依赖他。
    陈最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只是说:“好,让司机送你。晚上一起吃饭?”
    “嗯。”林汐点头。
    吃完早餐,陈最去书房处理邮件。林汐则联系了司机,准备回公寓。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那间主卧,拉开了那个隐藏的书架门。地下室入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在白天看来,少了几分夜晚的神秘和压迫感。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走下去,只是轻轻关上了书架门。
    那个空间,连同那副刻着“属於Z.C.”的项圈,都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她知道,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再次打开它,与陈最共舞於欲望的深渊。但此刻,在阳光下,她更享受这种平淡的温存。
    司机将林汐送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回到这个暂时的丶充满个人气息的空间,林汐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过短短几天,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开始整理一些常用的衣物丶书籍和文件。看着衣柜里那些干练的职业套装,再想起昨夜那条价值不菲的深蓝色礼服和地下室里的赤裸相对,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的人生,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属於独立律师林汐的,和属於陈最的未婚妻(或者说,所有物)林汐的。
    手机响起,是事务所合夥人打来的,询问她入职准备的情况,并提到了一个即将开始的并购案,暗示希望她尽快加入团队。专业领域的召唤让林汐精神一振,这才是她熟悉的战场,是她价值的体现。
    她深吸一口气,将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无论私生活如何变化,她的事业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不仅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在与陈最的关系中,保持独立和尊严的底气。
    她收拾好必要的物品,装了两个大行李箱。下楼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帮她把行李放进後备箱。
    回到陈最的顶层公寓时,已是下午。陈最似乎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讲电话,语气是工作时的冷静果决。看到林汐回来,他对电话那头简短交代了几句便挂断,朝她走来。
    “东西都拿来了?”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较重的一个行李袋。
    “嗯,一些常用的。”林汐点点头,环顾了一下这个极具现代感却缺少生活气息的空间,“可能需要腾个地方给我放东西。”
    “整个公寓你都可以随意使用,书房有空的柜子,衣帽间也给你留了一半。”陈最说着,带她参观了衣帽间。果然,一半的空间已经清空,等待着她的入驻。这种细致的安排,让林汐心头微暖。
    将行李大致归置好,林汐觉得有些口渴,便去厨房倒水。陈最跟了进来,从後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累不累?”他问,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
    林汐的身体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种种,腿根有些发软。她诚实地回答:“还有点酸。”
    陈最低笑,手却不安分地从家居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熨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缓缓向上,覆盖住一侧的柔软。“那……我帮你按摩一下?”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开始揉按顶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林汐嘤咛一声,手中的水杯差点滑落。他的触碰总是能轻易点燃她的火。身体的酸软还在抗议,但深处的空虚感却已经被唤醒,蠢蠢欲动。
    “别……现在还是白天……”她的抗议显得软弱无力。
    “谁规定白天不可以?”陈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清晰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臀瓣上,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迅速苏醒的欲望,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林汐的理智在迅速瓦解。她发现自己对陈最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他的气息,他的触碰,他强势的索取,都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陈最将她抱上料理台冰冷的大理石面,挤站在她双腿之间。这个高度让他们的视线几乎平行。他凝视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家居服的纽扣,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内衣。
    “今天换一种方式,”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声音含混不清,“不急,我们有一整个下午。”
    他果然践行了他的话。没有急於脱掉彼此的衣服,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身上点火。唇舌流连於她的颈侧丶耳後丶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双手在她背部丶腰侧丶腿根处游走,时轻时重,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甚至将她的脚踝抬起,脱掉她的袜子,含住她精致的脚趾,轻轻吮吸舔弄。
    这种细致入微的丶近乎顶礼膜拜般的挑逗,比直接的进攻更让人难耐。林汐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依附着他,发出细碎的呻吟。家居裤早已被褪至膝弯,底裤也早已湿透。
    陈最终於脱掉自己的衣物,也将她剥得精光。他没有进入,而是抱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和触碰之下。
    他的手指从後面绕过来,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把玩,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陈最……”林汐向後仰头,靠在他肩上,身体因为这前後夹击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这种被完全掌控丶只能被动承受快感的姿势,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陈最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着污秽的情话:“感觉到了吗?你这里,流了多少水……这麽饥渴,嗯?白天就不能喂你了?”他的手指加重力道,快速摩擦着阴蒂。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汐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花径深处涌出大股爱液。
    然而,陈最并没有停下。他等她高潮的馀韵稍退,便调整姿势,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抱入怀中,就着她依旧湿滑无比的状态,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缓缓地丶一寸寸地推了进去。
    饱满的填充感让林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了昨晚的暴烈,而是充满了缠绵的意味。陈最抱着她,在厨房中央,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撞击。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研磨旋转,带来一波又一波深邃的愉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上,为这幅情色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暧昧声响。
    陈最似乎格外迷恋这种面对面的拥抱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表情,可以深入地吻住她的唇。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温柔,时而用力,将林汐一次次带向快感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当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达到了共同的高潮。
    陈最依旧没有退出,就着结合的状态,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两人的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林汐,”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是事後特有的慵懒和认真,“我们之间,不会只有地下室的疯狂,也不会只有宴会厅的伪装。会有这样阳光下的温存,也会有日常的琐碎。我要的是全部的你。”
    林汐的心被重重一击。她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的关系,始於旧情,固於联姻,激於情欲,但绝不能止步於此。他正在用他的方式,试图将这些碎片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丶只属於他们的未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们叫了外卖,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像世间最普通的情侣。疯狂的性爱是深渊边缘的共舞,令人沉沦;而此刻的平静,则像一个温柔的茧房,将他们包裹其中,孕育着某种更为持久的东西。
    林汐知道,前路依然充满未知和挑战,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无论是深渊还是茧房,她都愿意与他一同坠入,或是一同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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