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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在陈最怀中醒来时,夕阳的最後一抹馀晖正透过卧室巨大的落地窗,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而甜蜜的酸软,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室那张特制床上经历的极致疯狂。那是一种被彻底使用丶彻底满足後的慵懒,彷佛每一寸肌肉丶每一根神经都曾被拉伸到极限,然後又被温柔地抚平。
陈最的手臂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发顶。林汐悄悄抬头,打量着他熟睡的侧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凌厉与掌控感,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年轻,甚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总是紧抿丶此刻却显得柔和的薄唇上。就是这张嘴,曾吐出最强势的命令,也曾给予最炽热的亲吻,更曾在她耳边留下沙哑而性感的低吟。
一股混合着爱欲与占有欲的暖流涌上林汐心头。这个男人,是她的前任,是她的未婚夫,更是刚刚将她带领至情欲巅峰的掌控者。身份的复杂交织非但没有让她困惑,反而奇异地强化了那种「非他不可」的宿命感。她贪恋他的身体,迷恋他带来的快感,更沉溺於这种交付信任後被全然接纳丶甚至被「宠溺」般对待的感觉。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陈最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初时还带着一丝朦胧,但在聚焦於她的瞬间,立刻变得清明而专注,彷佛蕴藏着漩涡,要将她吸纳进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性感得让林汐心尖一颤。
「嗯,」她应了一声,将脸埋回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独特的丶混合了雪松与情欲过後慵懒气息的体味,「几点了?」
陈最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晚宴七点半开始,我们该准备了。」
他说着,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寻到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傍晚吻。这个吻不带有立刻掠夺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温存,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轻舔过上颚,勾缠着她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陈最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道:「身体还好吗?下午……有没有弄疼你?」
林汐脸颊微热,摇了摇头:「没有。很好。」何止是很好,那种被推向极限丶几乎意识剥离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甚至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陈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光滑的脊背,落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看来,我的太太很适应我们的……新游戏。」
林汐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推了推他:「不是要准备晚宴吗?陈总迟到可不好。」
「让它等着,」陈最霸道地说,但还是松开了她,率先起身。他赤裸的身躯在暮色中显得挺拔而充满力量感,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和依旧处於半苏醒状态丶尺寸惊人的男性象徵,无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林汐几乎是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进浴室,才收回目光,脸上有些发烫。她发现自己对陈最身体的迷恋,与日俱增,简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半小时後,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向Z市最顶级的酒店。车後座,林汐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她身上穿着一袭由陈最提前准备好的定制礼服——一种近乎於黑的深蓝色,丝绒质地,剪裁极简却无比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背部大胆地开至腰际,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礼服没有任何多馀的饰品,全靠她的身材和气质支撑,低调而惊艳。
与之相配的是一套钻石首饰,项炼丶耳环和手炼,设计简洁,却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冰冷的光芒,与她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订婚钻戒交相辉映。
陈最则是一身经典的黑色礼服,白衬衫,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商界精英的矜贵与疏离。只有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汐身上时,才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和占有欲。
「紧张吗?」陈最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凉。
林汐坦然承认:「有一点。毕竟是第一次以『陈太太』的身份亮相。」
「有我在,」陈最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沉稳而令人安心,「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陈最选择并珍视的人。」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却奇异地抚平了林汐心中的些许不安。她回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车子抵达酒店,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记者们争先恐後地涌上前。陈最先下车,然後转身,绅士地伸出手,将林汐扶了出来。当她挽着陈最的手臂,站在红毯上时,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们。
「陈总,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林小姐吗?」
「传闻二位是商业联姻,对此您有什麽要回应的吗?」
「林小姐,听说您是一位律师,未来会进入陈氏集团工作吗?」
问题如潮水般涌来。陈最面带得体的微笑,却并未回答任何问题,只是用手臂护着林汐,低声在她耳边说:「不用理会,跟着我走。」
林汐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挺直脊背,依偎在陈最身边,从容地接受着众人的审视和拍摄。她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好奇,有惊艳,有羡慕,也有审视甚至嫉妒。但身边男人强大的气场为她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她可以坦然面对这一切。
进入宴会厅,悠扬的音乐和觥筹交错的声音迎面而来。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名流云集。陈最和林汐的出现,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陈最从侍者托盘中取过两杯香槟,递给林汐一杯,然後自然地带着她走向人群。他不断地与人寒暄丶交谈,将林汐介绍给一个个在Z市乃至全国都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林汐,毕业於耶鲁法学院,不久後将加入瑞信律师事务所。」陈最的介绍简洁而有力,重点突出了林汐自身的优秀和职业背景,而不仅仅是「陈太太」这个身份。
林汐得体地与众人交谈,展现出良好的教养和专业素养。她的美丽丶智慧以及从容的气度,很快赢得了在场许多人的赞赏。陈最虽然在应酬,但注意力始终有一部分放在她身上,适时地为她解围,或者在她需要时递上饮品,细微的举动透露出亲昵与维护。
然而,在这种看似和谐的公开场合下,陈最的手却时不时地在她裸露的背部流连,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脊柱沟,甚至不经意地擦过礼服边缘下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林汐的神经末梢,提醒她几个小时前,这双手是如何在她身上点燃烈焰,如何强势地掌控她的快乐。
他偶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似在介绍某位重要人物,吐出的气息却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宝贝,你今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或者,「这条裙子很适合你,但我在想,它下面……是不是还留着下午的痕迹?」
这些私密的丶带着情色意味的低语,与他表面上的彬彬有礼形成强烈反差,让林汐脸颊发热,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空虚和渴望。她必须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脸上优雅从容的微笑。她发现,陈最正在用这种方式,在公众场合下,对她进行一场隐秘的丶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调情与掌控。
中途,林汐去了趟洗手间。当她对着镜子补妆时,两个打扮入时的名媛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酸意。
「这就是陈最藏了这麽久的未婚妻?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说家里背景一般,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攀上高枝。」
「联姻而已,陈最那样的男人,怎麽可能对她认真?玩腻了还不是……」
话未说完,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陈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两个女人,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两人瞬间噤声,脸色煞白。
陈最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到林汐身边,极为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口红,轻声道:「抬头。」然後,在镜子前,在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面前,他亲自丶极其细致地为她涂上了口红。动作温柔专注,彷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他揽住林汐的腰,看向那两个女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李小姐,王小姐,我想你们可能对我和我太太的关系有些误解。林汐是我唯一爱过并且即将共度一生的人,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尊重她的言论。否则,後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多看那两人一眼,拥着林汐离开了洗手间。身後是一片死寂。
回到宴会厅,林汐的心还在剧烈跳动。不是因为那两个女人的闲言碎语,而是因为陈最刚才那毫不犹豫的维护和宣示。他用自己的方式,在所有人面前,给了她最坚定的支持和最清晰的定位。
「谢谢,」她轻声说。
陈最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谢什麽?维护我的所有物,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有物」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强势的占有欲,却奇异地让林汐感到安心甚至……兴奋。在公开场合,她是独立优秀的林律师,是得体的陈太太;但在私底下,她渴望成为他专属的丶可以随意处置的「所有物」。
晚宴接近尾声时,陈最带着林汐提前离场。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私密的静谧。陈最松了松领结,刚才在宴会上的温文尔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潜藏的丶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转头看向林汐,目光灼灼,彷佛要将她吞噬:「刚才在洗手间,害怕吗?」
林汐摇头:「有你在,不怕。」
陈最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然後滑到她礼服的深V领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那……喜欢我那样维护你吗?喜欢我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吗?」
他的触碰和问题都带着赤裸裸的诱惑。林汐诚实地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喜欢。」
陈最的眸色瞬间转深,他俯身过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是宴会上那种点到即止的绅士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带着香槟的馀味和他本身强烈的男性气息,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陈最对司机报出的是海边别墅的地址,但车子行驶到半路,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低声对司机说:「回市区的顶层公寓。」
林汐心头一跳,隐隐预感到了什麽。
再次回到那间充满现代感的顶层公寓,气氛与下午来时截然不同。陈最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几盏壁灯,昏暗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他直接牵着林汐的手,再次走向那个隐藏的书架门。
「还记得这里的规则吗?」走下楼梯时,陈最低声问。
「记得,」林汐回答,心跳开始加速,「安全词,『红灯』。」
「很好,」陈最打开地下室的门,那个充满工业风和情欲气息的空间再次展现在林汐面前。中央的那张特制床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皮革特有的光泽。
陈最将她带到房间中央,却没有立刻让她躺上那张床。他从旁边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精致的皮革项圈,中间镶嵌着一枚小巧的银牌,上面似乎刻着字。
「这是给你的,」陈最将项圈展示给她看,银牌上刻着一个花体的「Z」字,是陈最名字「最」的缩写,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英文:「BelongingtoZ.C.」(属於Z.C.)。
「戴上它,今晚你就完全属於我,」陈最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会带你体验比下午更极致的快乐。愿意吗?」
林汐看着那副项圈,象徵着归属与臣服的标志,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丶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她渴望那种彻底的交付,渴望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主动转过身,将长发拢到一侧,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愿意。」
陈最的眼中闪过惊喜和浓得化不开的欲火。他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项圈扣在了林汐的颈间。皮革的触感微凉,贴合着她的皮肤,那个刻着他印记的银牌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之间。
项圈戴上的瞬间,林汐感到一种奇异的心理变化,彷佛某种无形的契约被正式缔结。她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真正意义上,成了他的所有物。
陈最抚摸着项圈,指尖流连於银牌之上,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满意。他开始亲吻她,从项圈边缘的肌肤开始,逐渐向下。同时,他的手熟练地解开她礼服背後的隐形拉炼。昂贵的深蓝色丝绒礼服应声滑落,堆叠在她脚边,露出里面同色的精致内衣。
但陈最显然不打算慢慢欣赏。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扯掉了她最後的束缚,让她彻底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有颈间那个项圈,是她唯一的「装饰」。
他後退一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描过她的全身,从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幽谷。他的目光带着欣赏丶评估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林汐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仔细审视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视下燃烧起来。
「躺到床上去,」陈最命令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姿势随你喜欢,但我要你看着我。」
林汐顺从地爬上那张特制床,选择了仰躺的姿势,双手微微张开,放在身体两侧,一副全然接纳的姿态。她没有要求束缚,因为她知道,此刻心理上的臣服比物理上的束缚更为强烈。
陈最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他并不急於脱掉自己的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礼服外套,扔在一旁,然後是领结丶衬衫纽扣。他一件件地脱着,动作优雅而充满暗示性,彷佛一场脱衣舞秀,只是观众只有林汐一人。
当他结实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林汐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他的身材完美得如同雕塑,胸肌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隐没於依旧穿着西裤的腰间,充满了力量感。接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让笔挺的西裤滑落。最後,是那条紧身的黑色内裤,包裹着早已勃发丶轮廓清晰的巨大欲望。
当最後的屏障褪去,那根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彻底弹出时,林汐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即使在下午已经亲身体验过它的威力,此刻直视,依然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饱满,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颜色深紫,显示出极度的亢奋状态。
陈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拿起旁边架子上一瓶昂贵的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後当着她的面,开始涂抹在自己坚挺的阴茎上。粘稠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声音,灯光下,那根巨物显得更加狰狞可怖,却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看清楚了吗?」陈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等一下,它会进入你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你,占有你。」
林汐的目光无法从那根东西上移开,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入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渴望被填满。
陈最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渴望的眼神。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抬起,架在自己强壮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林汐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毫无保留。
他并没有急於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核,熟练地揉按起来。
「啊……」强烈的刺激让林汐弓起了腰,呻吟脱口而出。
陈最的手指时快时慢地玩弄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体内,两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麽湿,这麽饥渴,」陈最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下午还没喂饱你吗?我的小荡妇。」
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称呼,此刻却像催化剂,让林汐更加兴奋。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嗯……陈最……给我……我要你……」
「要我什麽?」陈最恶意地放慢了手指的速度,「说清楚。」
「要你的……鸡巴……操我……」林汐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顺从内心最原始的渴望,说出了粗俗却直接的话语。
陈最的呼吸一重,显然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他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抹在她的小腹上。接着,他调整姿势,将那早已准备好的丶涂满润滑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
巨大的头部挤开柔嫩的阴唇,缓缓向内推进。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过人的尺寸还是让林汐感到了一丝饱胀的压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入侵。
陈最并没有因为她的适应而放慢速度,反而一鼓作气,腰部用力,将整根阴茎深深地丶彻底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丶极致的填满感让林汐尖叫出声,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触感,那种被撑到极限丶几乎有些疼痛却又带来无上快感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陈最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这一次,他没有了下午那种刻意控制的节奏,而是完全释放了内心的野兽。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又快又深,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林汐抑制不住的呻吟浪叫。
「啊……慢点……太深了……啊……」林汐感觉自己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坠入谷底,意识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开始模糊。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波荡漾。
陈最俯低身体,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呻吟。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与下身凶猛的进攻同步。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帮助她承受撞击,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夹住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捻弄。
多重刺激下,林汐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有烟花炸开,绚烂的白光在脑海中闪现,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
「啊……去了……我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视线开始模糊,甚至真的感觉眼前发黑,彷佛要晕厥过去。
陈最被她骤然紧缩的密道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後身体极度敏感的时机,展开更为密集快速的攻势。
「这麽快就高潮了?才刚刚开始,」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撞击的力道和速度不减反增,「宝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还想要更多,对吗?」
林汐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和呻吟。高潮的馀韵尚未过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已经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弄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过载,却又贪婪地汲取着更多。
陈最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花心。林汐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沙哑。
不知过了多久,陈最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紧紧盯着身下几乎意识迷离丶眼神涣散丶微微翻起白眼的林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注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强烈的射精冲击让林汐的身体再次一阵痉挛,达到了另一次浅度的高潮。
陈最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结合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两人的汗水交融,体温炽热。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林汐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沾染在身下的皮革床面上,昭示着刚才的战况有多麽激烈。
陈最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汐。她浑身泛着高潮後的粉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颈间的项圈皮革也被汗水浸湿,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丶慵懒又靡乱的气息。这种完全由他造就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他拿起一旁柔软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特别是双腿之间那片狼藉。动作轻柔,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
林汐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找回力气和神智。她看着陈最,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简直是个怪物。」语气里却没有抱怨,只有浓浓的疲惫和满足。
陈最低笑,俯身吻了吻她项圈上的银牌:「谢谢夸奖。但这个怪物,只属於你。」他解开她项圈的扣环,但并没有拿走,而是放在她手心,「这个,由你保管。当你戴上它的时候,就是我彻底拥有你的时刻。」
林汐握紧了那还带着两人体温的项圈,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迈入了一个更加深刻丶更加密不可分的新阶段。不仅仅是婚姻,不仅仅是旧情复燃,而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深度捆绑与臣服。
陈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疲惫和痕迹。林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伺候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感。
这一夜,Z市的顶层公寓地下室里,欲望的火焰燃烧至极致。而在这疯狂的纠缠中,两颗曾经分离的心,也以一种近乎残酷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更加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公众面前的烙印与私密下的臣服,共同构成了他们关系中一体两面的复杂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