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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就在李玄畅享未来的时候,暖阁的门突然被推开,鬼伽罗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她虽然被江白衣囚禁了数月,但好在并没有受什么重伤,李玄伤愈后,立刻派人前往江白衣留下的密地,将她接了回来。
“喝药了。”
鬼伽罗将药碗放在桌上,随后走过来给李玄搭脉,片刻后她点了点头说道:“恢复得倒是挺快。”
李玄顺势反手握住鬼伽罗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的笑意:“多亏了你尽心尽力的照料,本王这身子骨才能好得这么彻底,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本王比以前更结实了?”
“去你的!”
鬼伽罗没好气地抽回手,顺势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少在这里没个正形,你的伤虽然基本痊愈了,但真气刚刚稳固,还是多静养一段时日吧。”
“我倒也想啊,这不是没那么多时间休息么,现在可是对付血河的最好时机啊!”
闻言李玄不由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江白衣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可血河还在呢。
如今自己的修为到了五品后期巅峰,大乾的内部局势也算稳定,反观大周那边的圣教,血河才是五品初期,而且因为江白衣的离开,他最大的底牌已经没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啊?
“咱们必须要在血河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干掉他,不然他一个五品邪修,只要不和咱们正面冲突,咱们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李玄伸手摸了摸鬼伽罗的脸颊,随后扭头看向了门外侯着的太监,开口说道:“传令下去。”
“召集在京所有三品以上武将以及六部尚书,半个时辰后在御书房议事,被圣教恶心了好几年,也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
三天后,在李玄的操控下,大乾十万大军兵分三路,浩浩荡荡地朝着大周的方向压了过去,没有了尸海防线的阻隔,大军推进的速度快得超乎所有人的预期。
而令人更加意外的是,在进入了大周境内之后,大乾的军队也压根就没遭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基本上是所到之处,大周的各大城池都是望风而降。
这事听着诡异,但仔细想想其实也倒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这些年大周在圣教的把持下民不聊生,朝政-腐败到了极点,那些还有几分良知的地方官员和将领早就看清了形势,与其为一个被邪-教把持的朝廷殉葬,还不如早早投降,至少能保全城中百姓和自己麾下将士的性命。
很快,大乾大举进攻的消息就传到大周皇都,当下整座城池都炸开了锅!
大周皇宫,朝堂之上。
“废物!全是废物!”
叶宏宇一把将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厉声怒吼:“朕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养了一群什么东西?大军还没到城下,你们就跑的跑降的降,大周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面对皇帝的暴怒,朝堂上残存的大周朝臣纷纷是一脸惶恐的请罪,只不过他们的惶恐表情多少都有点流于表面了。
原因也很简单,现在的大周还有什么脸面可言?这些年大周在圣教的操控下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谁不知道?还有人愿意忠诚与它才叫奇怪呢!
“血河!”
叶宏宇喘了几口粗气,懒得理会这帮没用的东西,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大殿一角的位置,血河正站在那里:“你是国师,赶紧出主意啊!你的圣教呢?你那些活尸呢?”
血河看着龙椅上那张涨红得近乎扭曲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还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看来这位大周天子到现在还没搞明白状况呢,大乾十万大军压境,各路守将望风而降,靠他嘴上骂两句废物就能把局面扳回来?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陛下放心,臣自有安排。”
血河面上不动声色,随口敷衍了一句,随后便以需回总坛调集力量为由告退了。
叶宏宇虽然心有不满,但他如今也没有什么能耐去制约这位国师了,只能挥了挥手让他退下,随后继续对着满朝文武大发雷霆。
出了大殿,血河径直回了圣教总坛,在自己静室的椅子上坐下后,他沉默了许久。
如今形势已经很明显了,江白衣把他给耍了,如今他最大的底牌没了。
现在他手底下能用的人,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二三十个死忠教众,外加几十头品质低劣的活尸,这点东西连守一座小城都不够,更别说对抗十万大军了。
而且更让他头疼的是李玄本人的修为,江白衣和李玄赌斗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虽然大乾那边进行了保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久前还是知道了详细的情况。
但他真知道的时候,心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却是自己不如不知道!李玄那个王八蛋居然都五品后期了!
那可是五品后期啊!
一想到这事血河就觉得牙疼,他比李玄更早突破,可他现在还是五品初期,和李玄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还是跑路吧。”
血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慨和憋屈,他不是那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的蠢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人还在就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打定主意后,血河起身,在静室中迅速收拾起几样重要的邪道秘典和随身丹药,趁着夜色直接从总坛密道遁出了都城。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大周这座破船注定要沉,他没必要跟着陪葬,大不了找一处深山老林闭关个两三百年,反正他神魂不灭,完全可以熬死李玄这一代人,等风头过去再重组圣教。
就这样,血河一路隐匿气息,专挑荒僻的山路前行,直到奔出城外五十多里,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许,可就在他刚刚放松一点的时候,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这空旷的山野间响了起来。
“教主大人这大半夜的,是准备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