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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不要搞骆羽,你当我是在开玩笑吗?”来到消防通道楼下的中转平台上,施伯卿扯着耿卓的衣服把他往墙边一丢,再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摁在墙上。
“我哪有搞他!”耿卓用仅剩的一口气辩解,之后脸部充血,胀成猪肝色。
脑部严重缺氧,让他命悬一线。而施伯卿的眼睛里闪烁着杀手般冷冽的光芒,好似孤注一掷要掐死他。
保持正常的生活作息经常锻炼和流连欢场与声色犬马做伴,两种生活方式的区别在此时表现的特别明显,耿卓像布偶一样被施伯卿捏在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华国极重律法,是人权维护高度发展的现代,仍保留着死刑的国家之一。打打擦边球还可以,与律法做对是不明智的,施伯卿没想掐死他。
在感觉他快要昏厥时,他放开他,在肚子上来了一记重拳。
耿卓痛得跪伏在地板上,大口喘气以补充氧分,可胃里翻江倒海,蹿出来的胃液又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难过得无以名状。
“我认识你……有十年了,没有情义,也有情分……我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你为了个戏子,竟然这样对我!”
“他不是戏子!”施伯卿纠正他,“他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施伯卿蹲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过来,“你搞别人,我管不着,但他不行,他是我施伯卿要护着的人。”
“我施伯卿不是什么仁人圣主,也绝不是软弱怕事之徒,我要护着他,就不会容让别人伤害他。你不顾警告,就别怪我不客气!”
消防通道里,唯一盏感应灯,灯光昏暗,昏暗中,施伯卿棱角分明的五官变得模糊扁平。
在生意场上,他杀伐决断,干练精明。他不是个蠢人,怎地在情场上却马失前蹄,变成个聋子瞎子,被人哄骗还不自知的傻子?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吗?”耿卓看着这样的他,笑的狂浪,“他不是戏子,难道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吗?”
“不许你污蔑他!”
“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还要护着他,不怕痴心错付,头顶青青草原吗?”
“住嘴!你给我住嘴!”
耿卓试图挣脱暴怒的施伯卿的控制,却被他朝脸上重重的抡了一拳,一时之间,嗡嗡作响的脑子与羞愤,让他久久的趴在地上,犹如一只被打得半死丢进地沟里的老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振作起来。
“你这样对我就不怕得罪我、得罪我们耿氏吗?”他激动的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愤怒。
“是你先不顾警告……”
“我说过,我没有!”耿卓凛凛然的说道,言语表情没有显露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却让人不由的怀疑他是不是被委屈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
冯俊正在查,还没出结果,但施伯卿已认定是他。
“是骆羽那小子告诉你的?”
“用得着他告诉我吗?”
“你骗不了我,就是他告诉你的!”耿卓笃定的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有没有脑子啊!”
“我带他应了你做的局那次,他也中招了。有一就有二,还能不是你!”施伯卿义愤填膺。
耿卓再次矢口否认,“不是我!”
“你都能不顾我的反对,做局把他送给方城中,往他喝的里做点手脚,又怎么会做不出来!”
“不是我!”一口气憋在胸口,想吐吐不出来,他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施伯卿一看,“我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大概是他的所做所为,令施伯卿对他形成了固有印象,一旦发生不好的事,便往他身上套。若仔细回想,这件事又不能说与他完全无关。
在那天宴席散场后,去到灯红酒绿的会所里,他有听到方城中的情人说,“可惜!那么好的东西居然没派上用场,若是他能再呆上一阵子就好了”,他还问过这个“他”是谁。懒人听书 nren9.
那人虽然没说,在此时联想推敲一下便知道“他”指的是谁、那东西指的又是什么,只是他已经忘了。
“若不是我怎么办?”耿卓说:“我对你一向坦诚,有错,我都认了。这次,我说不是我,你尽可以去查。若不是我,你给我□□趾头吗?”
施伯卿愣了一愣。
“查出来结果时告诉我一声。”耿卓嗤笑着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再拿手机当镜子查看脸上的伤情。
“我的嘴角都肿了,施伯卿,你可真是个混蛋!”他对着手机顾影自怜了一番。
“虽然你是个混蛋,重色轻友,我耿卓却还是认你这个兄弟。爱情只能拿来玩,不能上头,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若是不听劝,在你发现别骗的时候,就别怪我拍手叫好不同情你。”
耿卓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服,又是一副潇洒倜傥的模样,肚子被施伯卿打的那一拳,却令他不得不抚着肚子下楼梯。
楼上有记者,他从楼下离开以躲避。来到下一层的出口,他忽而想起一件事,回过头去,说道:“我父亲和方城中联合了几家公司要搞你们恒烁影视,你我各位阵营,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施伯卿走到楼梯边缘,倚在扶手上向下望去,耿卓在出口处,外面走廊更为明亮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一个黑黢黢又扭曲的影子。
施伯卿问:“你为什么告诉我?”
“不是说了吗?我还认你这个兄弟。”耿卓扬起嘴角笑笑,笑得七分狡黠,三分得意。
施伯卿的内心深处忽而涌起一股热潮,滚滚而来,但又很快退去,被对昏迷中骆羽的担忧所取代。
耿卓来到住院部楼下,楼下的大厅里仍挤满了记者,医院的保安把他们拦在入口,他们一个个激情饱满,在恳求保安放行或者向打听情报,好似机器造的,永远不知疲惫。
在他们中,有一个男人引起了耿卓的注意。
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轻车简从,手上没有照相机或者录音笔,也没背包,虽然也在恳求保安放行,但肯定不是记者。
他是谁?
耿卓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有了答案,便捂着肿起的一边脸,径直走了过去。
“耿总!耿总!你是看望完骆羽回来的吗?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他的情况,他醒了吗?”
记者一拥而上,一个个录音笔向耿卓伸过来,耿卓笑道:“你们是希望他醒还是没醒呢?如果是死了,对你们深夜蹲守医院的价值更大吧?”
“耿总是在开玩笑吧!”记者们个个脸色讪讪。
耿卓说:“我当然是在开玩笑。你们如此敬业,我是在夸你们。”
分明是在损他们。
“那么骆羽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呢?”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骆羽的粉丝肯定都很想知道相关消息。”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耿卓在媒体圈里是出了名的难缠,被他戏弄了一番后,记者们便对他不抱希望了。
耿卓从散开的记者中穿行,似不经意的朝那引起了他注意的人走去,那人见他过来,马上低下头去往后退,想要躲避,他眼疾手快,在近处一把摘掉了他的帽子,叫他无处遁形。
“嘿!还真是你啊!杨毫!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他故意高声喊,杨毫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便立刻转身离开。
“你走什么走啊?你是杨毫吧?”耿卓伸手去抓他,被他狠狠甩开,在他追过来时,快步跑走。
“杨毫?杨毫怎么来了?快,追上去看看!”记者们产生了兴趣,于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便开始了。
看着记者们纷纷跑出去追杨毫,耿卓回头看了看瞬间空了大厅,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