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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羽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在飞机上补觉。
严惜真更惨,眼圈不仅是黑的且肿着,声音哑了,从屁股到大腿还是木的,一走路就疼。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惨,相反的,他心里是美滋滋的。
从酒店出来,徐一雄陪严惜真吃了顿相当于午饭的早饭,再一起搭出租车去公司。
来到公司附近,徐一雄看着把自己当成树一样牢牢抱着的严惜真,觉得有必要跟他把昨晚的事理一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在冲动下发生关系情有可原,你明白的吧?”
“什么意思?”严惜真用沙哑的声音说:“什么叫在冲动下发生关系?你说过你爱我的,不是一时冲动!”
“可是那是你逼我说的!”徐一雄嘟囔道:“而且在床上说的话哪能当真!”
“可是你还说了不止一次!”发觉徐一雄的情况不对劲,严惜真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又开始瘪着嘴流眼泪,眼泪流到肿起来的地方,刺刺的疼,他用手指轻轻擦了两下,强打起精神来问:“你想赖账对不对?”
见他这样可怜兮兮的,徐一雄即便有那想法,也不忍心说了。
“别哭了!我给你吹吹。”徐一雄捧着他的脸,轻轻的给他吹眼睛,吹完左边吹右边,“还疼吗?”
不知道他这是又在唱哪一出,严惜真赌气道:“疼!疼死了!哪哪都疼,尤其是屁股!”
昨晚折腾的太狠,严惜真这几天都别想好过,徐一雄倒是从头到尾的爽了,若说他没有一点责任,那也不对。
“你不是常拿我是直男的事嘲弄我嘛!”徐一雄叹气道:“叫我一下子扭转性向那是不可能的,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
经过贺阗的事,严惜真直觉得他在哄自己,但他说的又不无道理,两边纠结了一下,严惜真最终决定相信他,给他点时间适应,不过,他不会再死心塌地的相信别人了。
“你要多长时间?”
也就是还有的商量,徐一雄松了口气,“我都直了三十几年了,一时半会肯定是适应不了的,而且年底还有很多工作,等过完年再说吧!”
看他说起话来随随便便,严惜真觉得不靠谱。
原本他打算如果他赖账,他就把他加入黑名单,只保留工作上的关系,毕竟他才从坑里爬出来不可能再往里跳,如果实在得不到爱情,他便好好工作,多多赚钱,可他没把话说绝,所以即便他觉得不靠谱,也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要我等可以,但我不可能无期限等。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答复?要到过完年之后多久?”
徐一雄肉眼可见的为难,“等过完年再说好吗?”
严惜真越来越觉得他也在哄他,但拿他没办法。
到了公司门口,严惜真以为徐一雄会避嫌与他分开走,他竟没有,还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严惜真进了公司,直到来到办公室,还到处借了四五张软垫,让严惜真坐的舒服一点,态度极好。
若是他想赖账应该不会多此一举做这些吧?也许他是真的需要时间适应呢?严惜真如是想着,心里又是美滋滋的。
还有七天就过年,时间并不长,严惜真期盼这天快点到来。
严惜真来公司就为了一件事,查找出为骆羽预备的西服上为什么会有咖啡渍的真相。
在娱乐圈里为一己私欲用鬼蜮伎俩损害他人利益的事层出不穷,徐一雄说不能纵容这种歪风邪气在公司里滋长,要减少乃至杜绝内耗,必须查明这件事的真相,如果是故意为之,必须惩戒。
严惜真行动不便,徐一雄亲自去办了。
因为那套西服是挂在严惜真办公室里的,进出他办公室的人不太多,外面的过道还有监控,所以找出往西服上泼咖啡的人并不难。
徐一雄去安保部办公室调看昨天的监控录像,与安保人员一起从所有进出过严惜真办公室的人中筛选出嫌疑最大的,之后却让徐一雄为难了。
贺阗与耿卓也缠绵到了中午才分开,耿卓对他非常满意,分开前买了辆兰博基尼送给他。
徐一雄打电话请他去公司,他正好想试试那辆车,便开着直接飙过去,到了公司,他还神气活现的把钥匙拿在手里显摆。
他即攀交上耿卓,必定会有得到他荫庇馈赠的一天,只是他的效率之高、获赠之丰,让对这种事司空见惯的徐一雄都不得不为之惊叹。
他有着如此高超的手段,要耿卓带他进入他的圈子也不是没可能,他的格局若能因此完全打开,他冲进二线便是易如反掌的事。
徐一雄坚信自己的推测是对的,这也令徐一雄在对待他时必须谨慎小心。
之所以把他选作那件事的最大嫌疑人,是因为昨天他在严惜真离开办公室后与助理一同进去过,助理取了他的衣服便走了,他却还在里面逗留了一段时间,且进去前他手里是端着咖啡的。
徐一雄不能直接问他,是不是他往骆羽的西服上泼的咖啡、为什么泼这些问题,便事先准备好了他爱喝的某品牌咖啡,在他喝时状若无意的提起那件事。
“有这种事!”他没有表现出一丝慌张,反而满满的都是惊讶。
徐一雄说想听听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居然说骆羽那种脾气很容易得罪人,会被人整是迟早的事,没有与之撇清关系。
徐一雄再向他要处理意见,他竟因担心同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提出必须严惩。
他为什么在助理走后还呆在里面,也自己交代了,是因为那时他有个重要的电话打来,不方便在外面接。
虽然这种说法的可信度不高,但最后徐一雄还是根据他的种种反应判定那件事不是他干的,应该另有其人,然后和和气气的把他送走了。
严惜真对此非常不理解,因为他觉得贺阗的品行不端说谎成性,徐一雄不应该相信他,却把他送走了,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而徐一雄坚持自己的判断,但向他保证会把“元凶”找出来给他一个交代。
下午三点半,贺阗走后一个半小时。徐一雄端着一杯金银花蜂蜜茶来到严惜真的办公室,与他一同来的还有洪子睿和秦晓。
严惜真在用手机上的聊天软件谈业务,徐一雄过来把茶杯塞到他手中,“拜托你别那么激动好不好?我都怕了你了!”
茶是温热的,马上就能喝。金银花茶加蜂蜜消炎利嗓,严惜真喝了一口,却像喝了一罐蜂蜜,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
后面进来的秦晓见状问这是什么情况,徐一雄直言严惜真嗓子哑了,她见严惜真是一副被人照着眼睛打了两拳的惨状,联想到头晚的事,便只当徐一雄是在关心下属。
“徐总找我和子睿有什么事呀?不会是让我们过来看严哥有多惨的吧!”
秦晓大摇大摆的去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本身个子就不高,腿还短,却学别人翘着个二郎腿,像个大姐大。
随后坐下的洪子睿有着演员的标准身型,反而勾着背、并着腿,显得窝窝囊囊,还很紧张,完全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
严惜真被秦晓说的话给气到了,再看她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耍威风,便想开口怼回去。
“你都这样了就别说话了好吗?”徐一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严惜真想想,他都有徐一雄为他烹调的茶了,还跟她置什么气,不值当,便乖乖的闭着嘴。
“我请你俩来是为了调查一件事的。”徐一雄在严惜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重心长的说:“骆羽原本挂在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套西服被人泼了咖啡,虽然后来小严想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骆羽在昨天的年会上还是迟到了。”
“年会是我们自己公司开的,迟到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但这种任意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不加以制止,以后就难说了。我的想法是,为了保障公司的整体利益,这人一定得严惩,你们觉得呢?”
秦晓说这种行为卑劣,必须得严惩,但是又对徐一雄说的请他们来调查的说法感到十分不满,因为她敢保证这件事绝对不是自己和洪子睿干的。懒人听书 nren9.
而洪子睿,眼睛四顾,不停的搓手,看起来比之前更紧张。
“小秦,你的工作能力和人品是有目共睹的,我是很信任你的。”徐一雄打着官腔夸了一通,再话锋一转,“但是……我翻看了昨天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你和子睿在下午六点的时候进过这间办公室。”
“其实每一个在严惜真离开时进来的同事我都问过了,她们进来都有各自合理且正当的理由,比如说小袁,她进来是为了拿小严帮忙代购的面膜的;小林,是来拿口红的;小李拿的是香水……”
徐一雄说着往后转动了一下椅子,用犀利的眼神瞅着严惜真,“说起来小严这间办公室可真像咱们公司的小卖铺,若是生意再好一点,我怕是想找出真相都难了!”
严惜真羞赧的低着头,嘟囔道:“我代购只是帮忙,没赚钱的!”
因为严惜真眼光刁钻,吃的用的都是挑的性价比高的尖子货,都知道他买的都是好东西,还是他们求着代购的。
“这些你就不必跟我说了!”徐一雄一挥手,打断他,“我只是想知道她们进来这间办公室之前有没有告诉你,或者说你知不知道她们会进来?”
“有啊!”严惜真扯着公鸭嗓说:“昨晚不是要开年会嘛!她们急着要用那些东西把自己打扮的美美参加,可是我又不在,于是她们打电话来向我要时我就……”
“好了!好了!”徐一雄再次扬手打断他,“我只用听你说有就行了,别的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听!”
正是因为严惜真的这份热心,才让“犯罪分子”有机可乘,徐一雄明显不耐烦,甚至有点责怪严惜真的意思,可严惜真却觉得他这时说话的样子和动作好有型好帅,即便他是在责怪自己,那也是为了他好。
徐一雄没管眼睛里缀满星星作崇拜状的严惜真,把椅子转回到原位,面向秦晓和洪子睿,说回到主题上。
“那么你们为什么进来?进来做什么?我照例也该问一问,而且因为我对你们的信任,我是最后才问的你们。”
徐一雄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无非在说他俩的嫌疑最大,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就让秦晓有点吃不消了。
“我们进来是因为……”秦晓一开始还是嘟嘟囔囔的,再一想那件事又不是她干的,没必要遮遮掩掩,便咬咬牙心一横把原因合盘托出。
“因为我们听说严惜真给骆羽预备的衣服是阿玛尼才刚刚发布的高定新款,我和子睿好奇它长什么样,所以就过来看了看,但我们只是看,绝对没往上面泼咖啡!”
秦晓黑着张脸,但是态度诚恳,诚恳得连每个毛孔都在说不是她干的,而洪子睿则紧张得在大冬天里额头冒汗。
严惜真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阿玛尼高定,还是新款,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也是经纪人,别人说的胡话你也信,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恒烁影视举办第一届年会,要录影留念,还会剪辑一部分放到公司官网上做宣传,所以那虽然是自家公司举办的活动,但也是正式活动。
艺人有各式各样的活动要参加,可以说一年四季都在参加活动,不可能每参加一个就去买一套礼服,成本太高,所以大部分艺人选择去借。
骆羽与贺阗的两套衣服就是严惜真去借的,既然是借的就不可能是高定,而且因为骆羽两人的咖位不高,人家是不会把新款借出来的。
所以严惜真才会笑话秦晓,还想逮住这个机会往死里笑话她。
但严惜真不知道,因为到年底了活动和应酬都多,施伯卿想送给骆羽一套好点的衣服出去撑撑场子,可是无法名正言顺的送,便让徐一雄想了个辙,给严惜真介绍了一家公司,让那家公司先以借的名义再转赠送的方式给了骆羽一套高定,为了掩盖这件事,顺带给了贺阗一套普通的新款。
徐一雄怕严惜真再说下去,会把这部分内情掀出来,便再次扬手打断他,“你消停一会儿行吗?”
严惜真做了个封嘴的手势,向他保证不说话了,他便去问秦晓,“是谁告诉你们衣服的事的?”
秦晓瞅了瞅严惜真,犹犹豫豫的说道:“是贺阗……”
严惜真当即眉头一皱,怒道:“怎么哪都有他!”完全忘记了向徐一雄做的保证,被他横了一眼才想起来,便马上住了嘴。
徐一雄问道:“他为什么告诉你们这些呢?”
“没有为什么啊!”秦晓表情纠结的说:“因为他不是只对我们俩说的,而是对当时在化妆室的所有同事说的。”
当时大概是下午五点,过不了多久就要去公司隔壁的酒店开年会,很多同事挤在化妆室争用化妆台,秦晓和洪子睿也是其中之一。
已经弄好妆发的贺阗穿了他那身阿玛尼过来,说是来看看他们搞的怎么样了,但大部分人觉得他是来显摆的。
尽管他是来显摆的,但别说他穿那身确实很好看。
同事都夸他穿那身很好看,是霸道总裁本裁,他很是谦虚了一把,还说他这身不算什么,骆羽那身才是真正的霸道总裁标准着装,是高定,还是高定里的新款,暂时还未向亚太地区发售,有钱也买不到怎样怎样,把那身都快吹上天了。
那些迷恋他的妹子们为了给他争面子,说他是凭本事红的,才配得上阿玛尼,骆羽是砸钱捧红的,没资格穿。
还有妹子猜测,骆羽那身是老板自掏腰包给他买的,无意中点破真相。实际上,若是按照正规模式去借,严惜真是借不到的,也就是他俩都没资格穿,这一点,贺阗心里是清楚的。
不清楚的妹子们围着贺阗争表忠心,秦晓、洪子睿以及另外几个艺人和艺人的经纪人则打起了骆羽那身阿玛尼的主意。
他们想看看连贺阗都眼红的衣服长啥样,如果与贺阗说的不一样,回来就能打他的脸,但大多有贼心没贼胆,只有秦晓,仗着即使被发现严惜真也不能拿她怎样的想法,带着洪子睿就去了。
说起这段经过,秦晓觉得自己是着了贺阗的道了。她入圈的时间不短,比严惜真还多一年,严惜真跟她说话都要一口一个秦姐的喊,她见识的也不少了,没道理那么沉不住气,除非受到蛊惑。
而且骆羽的阿玛尼被泼咖啡,只能穿严惜真咬牙用两千块买的杂牌充数,也是贺阗得利,在昨晚的年会上,他是公司的人里最有牌面的一个。
根据这最后一点,秦晓怀疑那件事是贺阗干的,还设计让她与洪子睿背锅。
作出相似猜测的严惜真与她一拍即合,马上忘记了自己的保证,滔滔不绝的与她检举贺阗的罪行,一个两个恨不得立刻把他送交公安局。
而徐一张则盯着不发一言的洪子睿,“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洪子睿的汗都从额头上流到了脸上。
秦晓气呼呼的说:“这还用问吗?肯定就是贺阗干的,不管子睿怎么认为都是他干的!”
受到秦晓的维护,洪子睿更紧张,眼睛四处看了看,便低下了头,仿佛要把头塞进地里去。
秦晓也发觉他不对劲,但是徐一雄先一步说道:“子睿,有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个人干了坏事,即便再小心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是谁往骆羽西服上泼咖啡的,若是让警察去查,我猜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但我之所以没找警察,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同在一个公司,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事闹大。”
“如果那个人能站出来主动承认错误,看情况,我是可以既往不咎的,若是这人有错不认,我也不会姑息养奸。”
“你跟洪子睿说这些干嘛?现在真相大白了,就是贺阗干的!你问过他了,他没承认。你说你不会姑息养奸,那你就应该报警……”
严惜真得得瑟瑟的说着,看到徐一雄的眼睛一眯,还没等他开口叫他闭嘴,他就自觉的闭上了嘴,还怂兮兮的缩到了桌子底下。
但洪子睿听他说要报警,竟吓破了胆自己招了。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当时他与秦晓来这间办公室看衣服,光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他们上网去查了,那件衣服确实如贺阗所说的一致,是高定新款,价格不菲。
秦晓看完了,因为不能回去打贺阗的脸,十分失望,便带着他走了,但他在出去以后,借上厕所的理由又偷偷的回来,顺手操起旁边桌子上贺阗留下的咖啡便往上面泼,连痕迹都没想到去抹除,干完以后就忘了,若不是再回到这间办公室,他压根想不起来。
他边哭边说,说完了反而松了口气,“是我做的不对,要骂要罚,都是应该的。我只是气不过,他骆羽到底为公司做什么了,公司为什么单单力捧他?为什么要把我的电视剧的经费拿去给他拍电影?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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