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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羽打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施伯卿主动替骆羽去与闻讯赶来的经理交涉,把不知天高地厚的杨毫交给他处置,之后牵着骆羽走出了酒吧。
已是午夜时分,酒吧外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晚风呼呼吹来,有点凉。
骆羽瞅瞅施伯卿的x前,问:“你冷吗?”
施伯卿说还好,再问骆羽冷不冷,人都是在感到冷之后才会想到去关心别人,骆羽的手都是凉的。
“那家酒店就在前面,闪着红色灯光的就是。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到了。”
骆羽早就看到那家酒店,但似乎总也走不到。
施伯卿为转移他的注意力,没话找话,“你为什么打那个调酒师?”
“他强人所难,不懂尊重……有点像我的老板,我很讨厌这种人。”
“哪个老板?”
“现在的老板。”
“姓谁名谁?”
骆羽没说。
可不用他说,施伯卿也知道是谁,他居然讨厌自己,施伯卿有点不开心,“你经常打人吗?”
“没有。”骆羽摇摇头,在心里默默的回想打过的架和打过的人。
抢他零花钱的同学、欺负他没妈的弟弟、阻止他离家的父亲、打他的杜鑫、想强占他的施伯卿和想抢他同伴的杨毫。
教他的柔道的教练常说,柔道不是用来逞能的,而是用来保护自己及自己所爱之人的。
他以前从未用它逞能,现在想想,他其实不是非打杨毫不可,因而产生一丝愧疚。
施伯卿问:“打过几个?”
“没几个。”骆羽不想告诉他,“我打人的时候有控制力道,没有下狠手,缓一缓,第二天就能好。”
这倒是真的,他打过施伯卿三次,每次施伯卿都只是当时疼,都没伤筋动骨,第二天就能好。
但是施伯卿还是无法接受他讨厌自己的事,因而故意激怒他,“你不会因为打的人太多,连打过几个都不记得了吧!”
骆羽生气了,“只要不打你不就行了?”
这可未必!
若是被他发现施伯卿骗他上c会不打他吗?他觉得他可能会拿他填海。
终于来到了酒店,原本是该骆羽去登记付钱,客串的施伯卿却自告奋勇,“我在这里有熟人能给内部价,你给我六百,我去登记。”
登记有暴露身份的风险,骆羽巴不得不去,便给了施伯卿六百让他去。
骆羽在楼梯间等,没等多久,施伯卿便拿着房卡过来了。
这是一家情q酒店,里面有能满足重口味客人的房间,施伯卿凑了点钱要了个这样的房间。
骆羽进去后看到里面的手k、小皮鞭,刚进来就要出去。
“你走什么呀?”施伯卿把骆羽给拉了回来。
骆羽说:“我不玩这种东西。”
“啧啧!”施伯卿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我们是来住宿的,又没规定我们一定得玩,况且你这么能打,你不想玩,谁还能强迫你玩吗?”懒人听书 nren9.
话虽然没错,但这不是骆羽最关心的地方,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跟玩的人玩在一起。
骆羽问:“你玩吗?”
施伯卿满口回答不玩不玩,骆羽又问:“你不玩,干嘛定这种房间?”他便傻眼了。
他只好把赌咒发誓那一套用上,“我保证我不玩,也从来没玩过,若是说了假话,我天打雷劈。”骆羽才信了他。
赌咒发誓若是能信,世界上就没有骗子,骆羽实在太单纯,不仅单纯,还纯情,跟只小白兔似的。
施伯卿说不喜欢两个人一起洗澡,把小白兔哄进卫生间,等他进去了,施伯卿便来到展架前,拨弄上面的一堆助兴工具。
这些工具五花八门,每样都散发着欲望的气息,他一一摸了一下,最后拿了一副手k。
骆羽洗完澡,只裹着条浴巾出来,没了帽子遮挡,他的脸完全暴露在外面。
上面有头发滴落下来的水珠,水珠晶莹透亮,与他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犹如水珠停留在明珠上,又或者是明珠幻化出来的精灵在洁净的海水中游荡。
他很白,不仅是脸;他身上是湿的,湿润了空气。
施伯卿看呆了。
“你认识我吗?”骆羽只关心这一点。
施伯卿回答:“不认识。”
“很多人说我长了张明星脸,”骆羽笑笑,“你觉得呢?有没有觉得我像谁?”
他这是在为自己的身份打掩护,如果对方猜出来了,他会以只是长的像来极力否认。
可他表现的太刻意,就像没有说过慌的人第一次说谎,精明人是不会信的。
精明人即使暴露了身份,也能泰然自若的把一切说的合情合理,让人心甘情愿供他为所欲为,而他在说谎之前大约都绞尽脑汁了。
施伯卿心想,为了出来女票,真是为难他了,那干嘛出来女票呢?
“你谁都不像,你就是你。”坐在床头的施伯卿牵着他的手说:“我们不问过去、不问前程、不问来路、不问姓名,既然来到这个房间,除了享受这个夜晚,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一刻只有你和我。”
享受这个夜晚,骆羽也是这样想的,可施伯卿的行动更快。
施伯卿把他拉了过来,托着他的腰,把他放倒在床上。他迫不及待享受与他的一晚,可是他无法想象穿帮的后果。
为什么他宁愿女票也不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他抠门到分毫必争、害怕暴露到战战兢兢都宁愿女票而不跟他在一起?
他不好吗?不好,为何他改变了模样,他还是选中他?为何他此刻是享受的?
施伯卿抽气坐了起来,此时骆羽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拷在了床头。
“我跟你说了,不玩这个。”
骆羽横眉怒目十分生气,而施伯卿看到他这副模样却笑了。他低下头去,在他的唇上落下流连的一吻,说:“不玩,我只是怕你会跑掉。”
“我还没洗澡。”他从床上下去,把自己脱个精光,再回来吻了一下骆羽,“我去洗澡,在我回来之前,你乖乖等我。”
骆羽失去自由,心里十分不安,他干嘛拷着他?会伤害他吗?他选择暂时相信他。
他来到卫生间,站在花洒下,哗啦啦的水冲刷他头发上的黄色染发剂,冲掉他脸上的妆容,他很快变回施伯卿。
他施伯卿白长了张帅脸,却是不能以真实面目出现在他骆羽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