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为了不让骆羽认出来,施伯卿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把一头黑顺的头发,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了一头黄毛;精致的欧式双眼皮用胶水黏上,再画上眼线;还穿了件袒x露l的衣服。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经理在化妆台旁啧啧称赞,“施总人帅怎么样都帅,这样一打扮,都可以直接来我们酒吧当头牌了。”
经理头牌头牌的说了好几遍,施伯卿忍着一口气,终于还是爆发了,“让我当头牌,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好在他心情好没想认真跟他计较。
施伯卿看着镜中风格跳脱的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挺满意的,但怎么能拿他与相提并论呢?在各大时装周压场的男模才对嘛!
打扮完了就该出场了,施伯卿让经理领着去到一号包厢。
包厢里,骆羽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等的有点久,他都想走了,经理过来了,他才勉强打起点精神。
看到骆羽,施伯卿有点担心会被认出来,眼神有点躲躲闪闪,但是当他跨进这个包厢便不可避免要受到骆羽的检视。
“帅哥,这是我给您找来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您看看满意不?”经理与骆羽打过招呼,让出位置,施伯卿便直敞敞的站在了骆羽面前。
骆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他是最后一个,即便骆羽不满意,经理也不会再带人来了,骆羽就可以走了,不用再受这份煎熬。
女票完全不似他想象中容易,就像沙中淘金,过程辛苦,可以说是煎熬,如果没能淘到金子,那就是即煎熬又失望。
经理说他是最好的一个,一点不假,与之前的两拨人相比,他要好的多。
虽然他一头廉价的黄毛,还画着夸张的眼线,但单看他的五官和脸型毋庸置疑是帅的。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放浪不羁的野性美,但是并不媚俗,不像,像欧美明星。
骆羽对他是满意的,只是看着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们见过吗?”
骆羽看施伯卿看到站了起来,把施伯卿紧张得手心冒汗。但是骆羽此时戴着帽子,都没露出全脸,问别人有没有见过他,就像小毛孩过家家闹着玩。
“你觉得呢?”施伯卿嗤笑了笑。
这是骆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来女票,认识的人里没有做的,会见过他吗?骆羽拂了下宽宽的帽檐,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骆羽坐回到沙发上,经理问:“帅哥,这回您可满意吗?”
骆羽点了下头。
“满意就好!”按照正常情况,客人把人留下,经理都会交代一下,于是他转过身去对施伯卿说:“施……”
担心穿帮的施伯卿立刻向他飞去一双眼刀子,虽然他马上打住,可骆羽已经注意到了。
“施什么?他姓施吗?”
听到shi这个音,骆羽不由自主的想起施伯卿,因而觉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
失业的这段时间,他的脑子里时常蹦岀施伯卿的身影及他俩交叠在一起的情形,有时还会把别人错认成他,让他无法安静思考,让他觉得十分苦恼。
可是当真正的施伯卿站在他面前,他再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认出他。
施伯卿那个人自命不凡,能穿的如此暴露受人挑挑拣拣吗?能容他安然坐到现在吗?
他觉得他不能。
经理尝试补救,“不是施,是十。我们这的男孩子都编了号,他是十号,寓意十全十美。”
骆羽:“哦!”算是接受了经理的解释,再看看他,一副杀马特风,说他十全十美未免有点夸张。
再受骆羽的检视,施伯卿的后背全湿,好在他没认出他,似乎根本认不出他,那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经理嘱咐道:“十号,好好招待这位帅哥知道吗?”再对骆羽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事再找我,祝您有个美妙的夜晚!”
经理笑吟吟的出去,包厢里就剩他俩。做戏做全套,施伯卿去到骆羽身边坐下,学坐t的的样,先奉承骆羽一番,再向他推销酒。
“啤酒多没劲,洋酒才够烈。帅哥,你买瓶洋酒,我跟你喝交杯酒好不好?”
他拿过来酒水单,骆羽随手翻了翻,光看上面的价钱。随便一瓶酒的钱就超出骆羽的预期,包包厢得花钱,带人出台过夜还要另外付,太费荷包了。
骆羽合上酒水单说:“一瓶酒,我们又喝不完,就别点了吧!”
“喝不完可以存着嘛!”
“我又不经常来这,喝不完就浪费了。”
施伯卿还想再向骆羽推销量少的,可骆羽按住酒水单不给他。
骆羽太抠门了,施伯卿撇了撇嘴,把对抠门客人的嫌弃表情做的惟妙惟肖。
“不喝酒,我们干嘛?唱歌吗?”
骆羽说:“你能跟我出去吗?”
“出去当然可以,”施伯卿瞅瞅他,“不过得看你能出多少钱。”小说娃 .xiaoshuowa.
骆羽比了个数,“一千五够吗?”
“才一千五!!!”
这骆羽抠门到家了。
“那你要多少?”
施伯卿说:“至少三千。”
骆羽摇摇头,“最多两千。”
两千还是少,虽然施伯卿是在客串,也不能贬低了自己。
“帅哥!”施伯卿搂住骆羽,撒娇道:“你都加到两千了,再加一点有什么关系嘛!”
骆羽态度坚决,“可我已经给你加了五百了。”
五百对于骆羽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不能看轻了。
五百对于施伯卿来说却只够给小费,骆羽只肯加五百,把他当什么了。
但是若这样僵持下去,骆羽一气之下一走了之,不就没得玩了?
不舍得花钱,干嘛出来女票呢?施伯卿气愤的道:“两千就两千吧!”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他不舍得给别人花钱,却舍得花一万块包养他,可以说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肯定他俩共度的美好一夜。
事实上是今时不同往日,骆羽现在没工作,赚不到钱,却要还房贷、支撑日常开销、支付何森工资、打点关系等等,手里的存款不能乱花。
施伯卿不知道这些,不知道底层艺人生存有多艰难,以为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明星他们光鲜亮丽的生活才是普遍现象,骆羽是个特例。
就要把骆羽骗上c了,施伯卿很激动,走起路来都有点飘飘然。他说他要去后台取自己的随身物品,让骆羽去门口等他,两人分开后,他先去找了经理。
“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能说,知道吗?”施伯卿给了经理十万块做封口费,经理说不用不用却还是笑嘻嘻的收下了,不收对方不能安心,收了也未必能安心。
从捉奸变设套再变献身,这件事就像一个男人出去女票居然女票到自己老婆一样让人觉得意外,如果可以,经理想把它当成传奇故事讲。
经理把自己的包给施伯卿装自己的衣服和鞋,施伯卿背着包从二楼下来,看到骆羽没在门口等他,而是在吧台处与杨毫聊天。
“聊什么呢?”施伯卿笑着过来,甩给杨毫两把眼刀子。
骆羽之前从楼上下来,被杨毫拉住问体验的怎么样、有没有令他满意的,他说有,杨毫死活不信,说他骗人,后来还使计摘他的帽子。
杨毫看到了一眼骆羽的脸,他不认识骆羽,但这一眼让他觉得整个酒吧、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之后便吵着要跟骆羽走。
“没聊什么,我们走吧!”骆羽觉得没必要说这些,拉着施伯卿转向门口。
杨毫不让,拦在了两人面前。“不,我们聊了。我们在聊他今夜归谁,或者说他今后归谁。”
他钳住骆羽的肩膀,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面向施伯卿。施伯卿瞅瞅他,笑了。
“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在这抢男人,你父母知道吗?”
杨毫也瞅瞅他,露出一脸鄙夷的表情。“我已经成年了,爱谁抢谁,父母知道了也管不着我,倒是你,老大不小、四肢健全,你父母同意你穿成这样出来卖吗?”
施伯卿低头瞅了一眼胸前的春光,现在的他确实没有立场教训别人。
杨毫见他气势弱了下来,把强取变巧攻,“哥,你看我这身制服,我们是一个酒吧的,看在这个的份上,你把他让给我,钱我不会少你,他给你多少,我给你两倍。”
从来只有施伯卿拿钱打别人的脸,还没人拿钱打过他的脸,没了施家继承人这重身份加身,似乎没人再把他当一回事,令他十分郁闷。
杨毫却以为他嫌钱少,“两倍嫌少,三倍总行吧!”
“这是钱的问题吗?”施伯卿更郁闷了。
杨毫觉得就是钱的问题。
“这里我熟的很,我告诉你,你可别讹我!”他指着施伯卿说:“你们出台一般收两千,我给你这个的十倍,也就是两万,再多就没有了,你今天必须把他让给我。”
两万可不少,骆羽扣扣搜搜的,出两千都磨叽了好久,面前这个小青年倒是出手阔绰,施伯卿心道:“骆羽,你看看人家,学人家大方一点行吗?”
骆羽怕自己好不容易办成的事被搅黄了,但是还需尊重对方的意见。施伯卿侧过头去瞅骆羽,骆羽便问他,“你愿意吗?”
施伯卿怏怏不乐的回道:“我怎么可能愿意,倒是你,别告诉我你愿意。”
骆羽松了口气,再转头对杨毫说:“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想玩找别人去。”
骆羽不愿意说的通,因为他一开始就不愿意,一个不为钱所动,令杨毫很意外。
杨毫想再与他聊聊,伸手去攀施伯卿的肩膀。骆羽猜他又要开始废话了,于是半途截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抬脚往他膝盖上一踢,再迅速抬起手肘往他背上一击,把他击倒在地。
看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杨毫,施伯卿只有一个想法,骆羽对自己已经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