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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星》剧组出来,再回《边城风雨》剧组配音,之后影视节陆续开幕,骆羽因搭上盛产佳作的谭西昌所属公司洪流影视的顺风车,开启了星光大道的大门,提名他的还是竞争力强劲的金牡丹奖。
洪流影视是金牡丹电视节的常客,相比于过去一年一部剧,洪流影视今年的产量翻倍,入围该奖奖项的数量也繁多,编剧、导演、摄影、服化道等奖项无一遗漏,连带着与之合作的演员们在演员类奖项中也大放异彩。
男女主角与男女配角奖将他们都划入名下,且男演员的两奖项还各占了两个名额。
已是该奖视帝的傅扬凭年初大爆的《朝堂天下》再次入围最佳男主角奖,骆羽凭暑期大爆的现代剧也获得了该奖的提名。
在现代剧里饰演骆羽父亲的老年演员,因在该剧中将小人物的自私市侩演绎得入木三分,获得最佳男配角奖的垂青,骆羽因在《朝堂天下》中的“本色出演”也获得了该奖的认可。
也就是说骆羽一人入围双奖。
一人一届入围两个“技术型”奖项在金牡丹奖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夺得双奖就更没有了。傅扬曾史无前例的同时摘得该奖最佳男主角与最具人气两个奖项,骆羽若能一举夺魁,便是缔造了又一个神话。
当金牡丹奖的主办方将这届入围选手的名单公布出来后,骆羽倍受关注,被眼红和算计是必然的。
在此时,骆羽作为当之无愧的大流量,无需额外操作,话题和热搜便自动安排上了。
与骆羽一同竟逐两奖的除了傅扬两人,其他人也都是行内佼佼,能与他们同场评奖,即是对骆羽这个刚冒出尖儿来的年轻演员的肯定,入围双奖便是双重肯定,说明骆羽虽未经过系统学习,他的演技是没问题的。
若说骆羽不想得奖,那是不可能的,他还没到那种超然物外的年纪,但若说他的功利心重,那也没有,他只是对目前这个景况很满意,心态很平和。
那些捧他踩傅扬他们的言论,与那些说他不配贬低他的一样,都不是出自他及他背后的恒烁影视之手,目的也都一样,想搅黄他的好事。
骆羽发出声明,表示能入围已深感荣幸,尊重一同入围的每一位前辈,也尊重金牡丹奖主办方及评审们的决定。
本尊不下场较量,单方面的叫嚣难以撑开场面,便很快销声匿迹。
而女演员那边,中花欧阳纯静和一个人气小花围绕着最佳女主角奖的争夺,从暗地里到明面上,你来我往,互相剥皮,那才叫刀光剑影精彩纷呈。
有骆羽、贺阗及花花少年组合三个大品牌树立的企业形象打开局面,恒烁影视也获得了金牡丹奖主办方的邀请,提交了作品参加展映,并一同参加颁奖典礼及闭幕酒会。
在举行开幕仪式时,徐一雄便带着组合成员和卫丞霖过来了。
参展的作品是花花少年组合主演的青春偶像剧,且他们还受邀在颁奖晚会上唱歌,过来是名正言顺的。
卫姐一没有作品,二不用表演节目,她亦也参加晚会,走红毯,便是俗称的蹭红毯。
她去年交了个圈外的男朋友,今年定下来,明年夏天结婚,对方家境不错,但在遍地富豪的娱乐圈根本排不上号,无法帮她大开方便之门。
若她把脑袋削尖了钻大款的怀抱,也不是没可能成功的,可她的心气太高,不愿低声下气服侍人。
红毯是一条星光大道,璀璨夺目,没有哪个演员不想在上面留下足迹,她也不例外。
她的年龄大了,以前在事业上未有突破,组建家庭以后会以家庭为重,减少工作量,进入半息影状态,想要突破就更难了。
她的情况是这样,徐一雄帮她在电视节赞助商那里要了个大使的身份,把她强塞进嘉宾名单里,让她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堂堂正正的走一遭红毯,一了她的心愿,当做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施伯卿则配合着送给了她一条美美的裙子。
到举行颁奖晚会的当天,骆羽与施伯卿也都过来了。
施伯卿自接手家族生意以后一直很忙,他的父亲为满足一己私欲,最近又终于按耐不住向他施压,父子俩斗法斗得不可开交,原本定好开幕仪式的后一天过来,因施父的阻扰推迟了一天。
徐一雄本来要介绍几位有望合作的制片人和导演给他认识,因而只能往后推迟。待到他入住了主办方预订的酒店,徐一雄便直接把人给领到了酒店房间。
骆羽与他入住同一酒店的同一层,他在为公司的后续发展做重要部署,而骆羽在做红毯造型。
骆羽的团队一直没有配备齐全,造型这一块的职位一直空悬。
他声名鹊起也就是这一两年间的事,之前是漫长的蛰伏期,之后时常扎根在剧组拍戏,很少参加盛大的活动,偶尔有,若是主办方没安排造型师,需要自带,徐一雄要么花钱去外面请不入流的小公司救急,要么借调公司其他艺人的,譬如贺阗的。
形象造型公司在时尚行业的前沿,与娱乐圈来往甚密,大都跟红顶白,但凡有点本事的都惯会拿乔。若非骆羽已今非昔比,某一线明星的御用造型师吕宋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即便如此,能够请到他给骆羽做红毯造型,还是通过有过合作的杂志社搭桥牵线,公司砸了重金的。
吕宋倒也认真负责,为骆羽这次意义非凡的红毯首秀,带来的工作人员、化妆箱、衣服、鞋等,把一间套房挤的满满当当,无处下脚。
许多女明星在走红毯前会先拍照配合宣传,男明星们慢慢也都跟上了潮流。摄影师都已准备妥当,骆羽被从头到脚捯饬了一遍,差一条口袋巾整个造型便做捯饬完了,就能拍照了,吕宋却在为用哪条口袋巾一直犹豫不决。
已经做好造型的卫姐和三个男孩过来串门,吕宋的助手们把铺呈在沙发上的挑剩下的衣服收起来给他们坐,他们哪坐得住,都围在骆羽身边。
骆羽身材个子不输模特,是天生的衣架子,长的又好看。骆羽本身的条件不差,吕宋也不愧是时尚魔术手,将骆羽身上的闪光点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就像擦掉了蒙在钻石上的灰尘,使钻石变得闪耀耀眼。
骆羽作为不是大块头的硬汉,在还没通过荧幕形象树立起来以前,就是因为他才会被注意到。
可大多数人只会被美丽的花朵吸引,而忽略培育花朵的过程和人,当那三个男孩用一种真诚得甚至有点谄媚意味的口吻夸赞骆羽时,捯饬了两个多小时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的吕宋难免有想法。
“你们在这说说笑笑,还上手摸,摸坏了,你们能恢复如初吗?谁来负这个责!”
三个男孩中的一个不以为然,“又不是瓷器,摸一下还能摸坏。”
“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吕宋板着脸。
“怎么可能呢?您可是业界翘楚,造型师里的艺术家,质疑谁都不可能质疑您呀!”卫姐到底年纪大一些,阅历丰富一些,发觉情况不对,赶紧过来扑火。
“做造型不是小孩子玩泥巴,也是一门艺术,是很有讲究的,错一点都是错,就不能称之为完美。”
吕宋被哄得眉开眼笑,卫姐顺势以小孩子不懂事为由向他讨饶,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就此揭过,卫姐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怎料获得了他的另眼相待。
“xxx品牌新款的裙子,你的身材倒是能撑得起,可惜妆容不够精致,发型又不搭,项链和耳环上的钻石太小不够亮眼,款式也老气,把裙子都衬得不上档次,显得low了。”
吕宋翘着兰花指,在精心装扮的是卫姐身上“指点江山”,一番评头论足,语气嚣张得让人想抽他二十个耳光。
若换作旁人,万事以和为贵的卫姐必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私下里少不得对他翻白眼,但他可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他说不好那就真的不好,极看重这次走红毯机会的卫姐不仅不生气还想向他讨教讨教。
要配什么样式的发型才合适?妆容要怎么修善?她有某种款式的首饰替换过来会不会好一点?
卫姐虚心讨教,无形中把吕宋的地位抬得更高,把他哄得更开心。
时尚界里十个男人九个盖,吕宋即是其中之一,当即与卫姐姐姐妹妹的叫起来,大方的分享他的才能经验,还借给她一套首饰。
摄影师在等他做完最后一步后给骆羽拍照,相机举在手里都举累了,看他那架势一时半会没空关照骆羽,便把相机放下了。
“骆羽哥,趁这功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晚点儿要去走红毯,就没办法吃了。”
林玉回归本位后,回到骆羽身边继续做生活助理的何森,端来一个保温盒。
里面装的是用老母鸡炖烂,拆骨剥皮,鸡肉撕成丝状,冬菇切丝,与原汤和大米一起熬成的鸡丝粥,是严惜真母亲做的。
她老人家听说骆羽入围了金牡丹奖的奖项,特地做了让严惜真捎过来,当给骆羽加油打气。
之后要走红毯,再直接去颁奖典礼现场,到闭幕酒会才有东西吃,而骆羽从锦华市急忙赶过来,还只吃了个早饭,现在确实饿了。
还没走红毯,不能弄皱衣服,不能弄花妆容,他接过保鲜盒,去到人少的一边,靠墙站着,拿勺子小口小口的吃着。
何森也跟了过来,面向人群,无聊中找话说,“吕老师挑个口袋巾都能挑半个小时,牌面大,人也古怪。”
“才华横溢的人多数脾气古怪。”骆羽头也没抬,埋头吃粥。
“你也是!”
“我古怪吗?”
“不吗?”
骆羽一脸问号。
想起他形同鬼屋的住所,何森发出一声闷笑。
严惜真现在专职做少年组合的经纪人,跟着也过来了。他原本在施伯卿的房间,为公司的未来尽责尽能出谋划策,因那几个大制片和大导想见一见骆羽,被认为他尽出馊主意的徐一雄打发出来喊人。
来到骆羽的房间,正主没瞧见,严惜真听到吕宋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吕宋比他还更妖娆,或许是同性相斥,初次见面,他对他便全无好感。
“骆羽呢?”
吕宋看他的穿着打扮骚气冲天,也是好感全无,看也没看,顺手一指,“不就在那么!”
严惜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根本没看到人,好在房间只有那么大,他很快找到骆羽,并二话没说拉着他就走。
“唉!唉!你是谁呀?带他去哪呀?”吕宋拦住了他俩的去路。
严惜真急匆匆的说道:“我是他的前经纪人,带他去有正事。”乾坤听书网 .
“我们这也有正事呢!”吕宋好似盯上他了。
严惜真是知道他这号人物的,为着骆羽将来向时尚圈发展,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番,可他却是个非常执着的人,非要做完最后一步才肯放人,然而到这一步又卡住了。
“用蓝色还是橙色呢?蓝色稳重,橙色活泼,哪条更好呢?”同样的两条口袋巾,被吕宋摆弄来摆弄去又摆弄了十几分钟。
“都差不多,有什么好纠结的。”
“别催我好吗?!越催越慢。”
严惜真被他横了一眼。
又摆弄了有好几分钟,可能是他也受不了了,“算了!算了!既然选不出来就另选一条。”然后在一堆口袋巾里选了一条紫色的。
本来骆羽是不同意的,因为紫色太骚气,但没等他发表意见,严惜真便动手拉人了。
一切落定,以为终于可以走了,在这时摄影师又跳了出来,说还没拍照,这下子严惜真终于发火了。
“你们怎么搞的,一个下午拍不出两张照片吗?”
摄影师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这里早就准备好了,要能拍早就拍了,我有什么办法!”
发觉矛头指向自己,吕宋颇为不服气,“看什么看?这能怪我吗?我这是认真敬业,再说啦,离进场还有一段时间,谁知道他突然临时有事。”
徐一雄是骆羽现在的经纪人,但工作上的许多事都由林玉在实际操作。徐一雄来到酒店,把林玉安排去了颁奖礼现场,骆羽这边便没有负责人盯进度,一遇到事各部门互相推诿,责怪任何一方都不合适。
施伯卿那边在商讨筹拍一部由大满贯影后周公子领携主演的电影,属意骆羽出演男一号,若是进展顺利,恒烁影视能进行投资,进而打入主流市场,而骆羽,若能与一线女演员合作,能大大提升他的名气和影响力。
与拍摄宣传物料而言,这显然重要的多。严惜真便不管摄影师有多不满意,让他等着,拍照的事之后再说。
待严惜真把骆羽带到施伯卿的房间,已过去半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耿卓不期而至。
在恒烁影视快速成长起来之后,成了非同道中人的锦派的眼中钉肉中刺,与耿氏影视自然而然生了罅隙,从大方向上看两者可以说是竞争关系。
有意向与恒烁影视合作的制片人、导演及与他们交好的周公子也并非锦派的人,锦派收到了这方面的消息,欲图抢夺这块好饼,耿卓特地过来打的是抢不到便搅黄的主意。
骆羽来时,耿卓在以关心好友的名义,询问施伯卿与他父亲间的近况,坊间有传闻说施父想撤掉施伯卿集团总裁的职务,还说施父一开始就不同意集团公司涉足娱乐行业,若传闻属实,施伯卿被撤去职务,恒烁影视便会失去财政支持,到时别说是投资拍电影,想要维持现状恐怕都艰难。
在这个时候聊这个话题是很敏感的,不管传闻有几分真,哪怕只是传递出一丝□□,都会动摇合作方的信心。
施伯卿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我只不过是不愿过早结婚,与我父亲拌了两句嘴,怎么传成这样了?父子间没有隔夜仇,况且我父亲就我一个孩子,他不把公司传给我传给谁?传给你吗?这你也能信!”
施伯卿无奈的摇头,随后大笑,仿佛这就是个笑话。
当事人是如此态度,给出的理由又经得起推敲,别人便把那传闻当做是以讹传讹、捕风捉影。
“传闻不能信啊!”制片人说道,随之打听起施伯卿的年纪和喜好,言语表情像足了媒婆。
制片人做的本就是类似拉媒保纤的工作,有时还会客串富商与明星间的掮客。
施伯卿刚说了不想过早结婚,那制片人必定不会在这时想拉媒保纤,若他真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施伯卿可消受不起,便说“送上门的不好玩,要有征服过程的才带劲”来搪塞他。
他当着骆羽的面说出这种话,把骆羽至于何地了?
耿卓心想他为拿下那块好饼牺牲够大,而骆羽则觉得他说出了心里话。
施伯卿不想耿卓再搅局,说两人很久没见面,要与他单独聊一聊,他若走了,那不等于白来了。
他不会轻易放弃,说与骆羽也好久没见,去到酒柜里拿了个杯子,倒了杯白兰地给他,要与他喝一杯。
喝酒是假的,他也没管骆羽喝没喝,自顾自的说起他感情上的事,又是传闻,传闻中说他与他公司旗下的某个艺人过往甚密,好似有把柄握在他手里。
他这样不依不饶的,施伯卿不可能坐以待毙,转移话题说起锦派的一件事,也是传闻,相传锦派被上头盯上了,到他们那个阶层,与上头扯上关系的都不是小事,更何况在杨舒受到惩处回到邻邦小国后,就有这种说法流传出来,耿卓想否认不容易。
耿卓只是爱玩,脑子还是有的。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所有,锦派树大根深,能人众多,个别人出事,只要不伤及根本,锦派就还是锦派,倒不了。
往严重了说,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恒烁影视一家刚冒出头的小公司想斗赢锦派还早五百年。
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他赖着不走,施伯卿不可能撵他,合作的事不宜再说下去,施伯卿便让骆羽先离开,免得让他再听到一些不中听的话。
施伯卿这边继续与耿卓周旋,徐一雄那边差严惜真带骆羽回去。
骆羽的演艺生涯总是一波三折,道阻且长,严惜真都不禁发出感叹,骆羽却不以为意。
宣传照终于能拍了,骆羽在房间的落地窗前配合摄影师凹造型,吕宋的工作已完成,因答应帮卫姐修善妆容还没走。
严惜真看他还这般气定神闲就来气,因为他觉得是他延误了骆羽的大好时机,便想变着法的刁难他一下,出出气。
徐一雄说组合里的三个男孩年纪都还小,在这届的电视节又是客场,只是来见识一下,长长眼界,没必要请像吕宋一样的顶级造型师打扮亮眼,也免得喧宾夺主。
严惜真先是拿他们仨的造型与骆羽的做了一番对比,把骆羽的造型夸了一通,看吕宋高兴了,再请他帮他们仨也捯饬捯饬。
做造型是一门艺术,但说到底还是手艺活,既然是手艺活,轻易出手就是在自贬身价,给卫姐帮忙已是破了例的,是为了争一回面子,再帮他们仨是万万不行的。
严惜真好哄歹哄的把他哄高兴来答应了,到动手时又撂挑子,说他们仨个个都是帅小伙,又年轻有朝气,穿条破裤衩都能走红毯,现在已经很好了,无需另外捯饬,然后去摄影师那里横插一脚,指导骆羽凹造型。
“你们这样拍不行。看过国际大模拍的杂志照片吗?想象一下冷血杀手在泡吧,脸上不要有多余的表情,但肢体要绝对的放松。”
“你是要抢摄影师的饭碗吗?”严惜真对着耍赖皮的吕宋讥笑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摄影师觉得吕宋完全就是在越俎代庖。
吕宋回答道:“我看国际大模拍杂志照片没有千次也有百次,也有学摄影,拍的照片还得到过国际大摄影师的认可,做摄影师又不是不可以,用得着抢吗?”
又是国际大模,又是国际大摄影师,说得还没迈出国门的本土摄影师心里酸溜溜的。
人都要面子,那摄影师也是人,被吕宋害的耽误工作,他已对他有所不满,不爆发一下也是难了。
那摄影师以观棋不语的例子和空口无凭,影射吕宋没素质,说大话,吕宋却把目光转移到骆羽身上。
骆羽忽而口干舌燥,趁这空当,让摄影师助理拿了瓶水来喝。正喝着,吕宋说道:“小骆,喝水注意一点,别把妆弄花了。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作品,把妆弄花了,砸的是我的招牌,我的招牌可是很值钱的。”
吕宋变相嘲笑那摄影师身价不高,没有责任心,但他自知不该插手别人的工作,在说完这句话后,催促随行人员赶紧收拾,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严惜真以看了一出好戏的心态送走了他,回到房间里时,摄影师的团队也在打包行礼。
“这就拍完了吗?”严惜真去到他们中间说道:“今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摄影师回的十分违心。
严惜真拜托他们把照片修的美美的发给他,摄影师在这方面倒是不含糊,先是夸骆羽长的帅,照片不修也不输国际大片,然后指着茶几前的修图师说已经在修了,一会就能发给他。
把这边安排好了,严惜真再去找骆羽,却发现他不见了。
“骆羽去哪了?”
“刚刚还在这呢!会不会是在房间?”摄影师说的是结束拍摄的那会儿。
“没有,我才去看过了。”严惜真说道,随之去问何森。
何森在洗他带过来的保温盒,没看到。
三个男孩在专心致志的打游戏,自然也没看到。卫姐之前在与准老公视频,晒她完美的红毯造型,说那时恍惚间看到骆羽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严惜真来到走廊上,走廊上来去的都是路人,没看见骆羽,酒店那么大,谁知道他会在哪里。
严惜真直接打他电话找他,打第一遍时通了,但被挂断了,再打就关机。
这显然不正常,严惜真直觉得不妙,有点慌。他马上去到施伯卿的房间,向徐一雄说明情况。
“打他电话啊!”
“还用你说,我早就打过了,打不通,要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
徐一雄这边本来就焦头烂额的,听说骆羽不见了,心情愈发不好,“找,继续找,叫上公司所有人一起找。”
可还没等他们动身,林玉那边又打电话来告知走红毯的时间到了,他们便只能把找骆羽的事先撂下,安排卫姐他们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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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章是重头戏,也是重口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