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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奇遇，此生顶破天也不过是个武道宗师。
这是世间很多武者仰望的终点，对他而言，却成了难以逾越的天花板。
若吸星大法尚在，倒真能替他劈开一条通天捷径。
可惜，那部魔功早就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秦川这个想法也就落空了。
“别唉声叹气了！”南宫蕊冲他翻了个白眼，嗔怪道：“吸星大法绝迹了，你不是还有太阴饲阳决吗？”
秦川长叹一声：“太阴饲阳决是好，可比起吸星大法，终究是慢工出细活。我这个人，还是喜欢‘速成’啊！”
“慢？”南宫蕊嗤笑一声，“谁告诉你太阴饲阳决不能速成的？”
“哦？”秦川瞬间精神一振，身子往前凑了凑：“难不成它比吸星大法还变态？细说细说！”
“我没练过这两种功法，不敢妄言，但二者殊途同归，各有千秋。”
南宫蕊语气无比笃定：“太阴饲阳决最逆天的地方，恰恰就是你想要的——速成！”
“快展开说说。”秦川迫不及待。
“寻常双修，不过是双方互利，可若男方想一步登天，条件虽苛刻，却真能一夜改命！”南宫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前提是，女方不仅需要修为高深，更必须是完璧之身。”
秦川一瞬间脑子里的想法飞过去很多。
他得到太阴饲阳决也有一段时间了，真正实践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哪里知晓还有这般门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南宫蕊玉颜泛起薄红，却依旧直视着他：“若你我在你刚悟透功法那日便……以我当时武圣一重天的底子，一夜之间把你推上宗师之境就是易如反掌！即便错过了那次机会，这次你仍借我之力破入一品，也足以见得它的霸道。”
秦川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南宫蕊轻柔的声音却说出完全相反的话。
“这么和你说吧，在满足前提的条件下，倘若与你同房的，是一名武帝级别的女子，等翌日清晨，你最差也是武圣一重天！所谓一步登天，也不过如此！”
“我靠！”秦川被这离谱的设定震得头皮发麻，半天没缓过神。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他的恐怖之处！”南宫蕊还在继续“补刀”。
“百年前，江湖上有一位‘叶公子’便是最好的前车之鉴。此人神秘莫测，生得丰神俊朗，刚悟透太阴饲阳决时，不到一个月就蹿到了武圣境，往后更是四处猎捕各国的天之骄女，一年之内，据记载‘采’走了上千人，风头无人能及。”
上千人？一年？
秦川下意识到算一下，平均一天三个，还得全年无休……这哥们难不成是八颗肾轮流上岗？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哑得厉害：“后来呢？这位‘肾斗士’的结局如何？”
“那叶公子的行事太过招摇，得罪了太多人，几乎是被全天下通缉，黑白两道倾尽全力的围剿。”
“可令人咋舌的是，来一批，他杀一批！彼时他已达半步武帝境，距真正的帝境只剩一层窗纸，那些围攻者反倒成了他打磨境界的磨刀石。”南宫蕊讲述着。
“牛b啊！”秦川眼中满是惊叹，“祸害了上千佳丽，还能反杀全场，这妥妥的主角模板！后来呢？这么逆天的人物，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南宫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死了？都到半步武帝了还死了？被大军围剿耗死的？”秦川实在难想象这般强者的败局。
“不，他死于‘作死’！”南宫蕊轻叹一声，缓缓道来：“当年有个皇室的七位公主，被他一夜掳走，那国皇帝怒到失去理智，发檄文昭告天下，誓要除他！”
“可叶公子竟单枪匹马闯皇城，上万禁军在他眼里如同蝼蚁，皇帝、皇后都被他生擒。传说，他当着老皇帝的面侮辱了皇后，老皇帝当场一口血喷上天，活活气死。”
秦川听的眼皮直跳，咽了口唾沫：“狠人，真是个狠人。”
“自此之后，七国再无人敢明着与他为敌。又过了半年，那叶公子又采补了上千女子，彻底踏破武帝门槛，真正到了横着走的地步。他看中的公主，皇室得亲自沐浴熏香送上门，若敢说半个‘不’字，血洗宫城也只在他一念之间。”
“好家伙，这么疯批的人物，谁能收得了他？”
“元武城，鬼谷子！”
南宫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叶公子成武帝后，自信心彻底爆棚，直接驾临元武城，指名道姓要挑战当世第一。结果……”
她抬手，做了个拍苍蝇的动作。
“就一巴掌，这位大名鼎鼎的叶公子就直接没了！”
秦川震惊：“一……一巴掌？确定不是演的？”
“当时有上千人亲眼目睹，如假包换。”南宫蕊抬眸望他，一字一顿复述着那句流传至今的传说。
“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
秦川沉默了三秒。
这句话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了，可以说，秦川目前遇到过的最装X的人，就是这一位。
可偏偏从每个人口中听说的，都是这一位实力的强大。
秦川心里盘算着，日后他若要逐鹿天下，元武城不插手还好，要是插手了，必定是拦路的猛虎！
那鬼谷子再玄乎，终究也是血肉之躯，功夫再高，总怕核弹吧？
“仙人之下你无敌？行，那我就送你上去当仙人！”
真把他逼急了，氢弹、原子弹、三相弹轮番上阵，别说一座元武城，就算是十座，也能给炸的寸草不生！
“阿嚏！”
万里之外的元武城，一白发老者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怪哉，老夫早已修至寒暑不侵之境，怎会突然打喷嚏？莫不是哪个小家伙背地里在骂我？”
他抬手欲掐指推演，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不值当费神。”
秦川压根不知道，自己脑海里那场“核平元武城”的小剧场，竟让那位传说中的存在产生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