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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囚凤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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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囚凤折翼
    白衣渡我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是纯然的观察与一丝……即将达成目的的丶深沉的满足。他欣赏着凤九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着的那份彷佛与生俱来的华贵气度。
    当最後一件蔽体的衣物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时,凤九霄完全赤裸地站在了幽蓝色的光晕中。瓷白的肌肤在冷光下彷佛泛着莹润的月华,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微微紧绷,却不显瑟缩,反而像一尊即将迎接风暴的丶完美无瑕的玉雕,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丶带着毁灭气息的美感。那两点淡粉色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墨色的毛发衬托着那已然半抬头的丶形状漂亮的性器,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具身体的魅力与此刻被迫袒露的屈辱。
    他抬起下颌,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彷佛灵魂已从这具正在遭受胁迫的躯壳中抽离。他看着白衣渡我,声音乾涩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馀韵:
    「如你所愿。」
    这四个字,如同最终的判词,敲定了这场不平等交易的基调。密室内的空气彷佛也随之凝滞,只剩下幽蓝晶石灯光流转的细微嗡鸣。
    白衣渡我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袒露丶带着献祭般绝望与华丽美感的身体,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深沉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幽焰,静静地燃烧起来。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如同欣赏一幅刚刚揭幕的丶举世无双的画作,目光从凤九霄那张冰冷的丶艳丽的脸庞,缓缓巡弋过纤细却不失力量的颈项,锁骨清晰的胸膛,其上那两点因紧张与冷意而微微颤动的淡粉乳尖,再向下,掠过线条紧实的腰腹,最终落在那双微微并拢丶却依旧能看出笔直修长的腿,以及其间那抹诱人的阴影。
    那目光,依旧带着评估与审视,却比任何充满情欲的抚摸,更让凤九霄感到无所遁形的羞耻与愤怒。他强迫自己站直,不去遮掩,任由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刮过自己的肌肤,彷佛这样,就能维持住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丶最後的尊严堡垒。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与这被迫袒露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宛如一位被俘却绝不低头的君王。
    「躺下。」白衣渡我终於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凤九霄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他闭了闭眼,依言走向密室中央那张深色的地毯,缓缓躺下。地毯的绒毛触碰到赤裸的背部,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他将头偏向一侧,不去看站在那里的白色恶魔,视线空洞地望着墙壁上扭曲的阴影,试图将意识抽离。
    脚步声靠近,阴影笼罩下来。白衣渡我跪坐在他身侧,雪白的长袍下摆铺散开来,与他赤裸的身体形成极致对比。他并没有急於压上来,而是伸出手,那只稳定得可怕的手,轻轻抚上凤九霄的脸颊,将他偏过去的头,温柔却强势地扳了回来,迫使那双写满抗拒与骄傲的眼眸对上自己冰蓝色的深渊。随着他的动作,那头银色长发如月华流泻,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有几缕发丝垂落,在他冷峻的侧脸旁轻晃,为那身禁欲气质平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慵懒。
    「看着我,凤九霄。」白衣渡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丶近乎蛊惑的磁性,「我要你清楚地看着,此刻拥有你的是谁。我要你记住这份感觉,记住这笔交易的真实代价。」
    他的指尖,如同带着冰焰,从凤九霄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他紧抿的丶失去血色的唇瓣,感受着那细微却倔强的颤抖。然後,他低下头,温热的丶与他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呼吸,拂过凤九霄的唇角。
    没有预兆地,他攫取了那双唇。
    这不是一个充满温柔爱意的吻,而是一场带着宣示主权与深入探索意味的侵略。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凤九霄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扫过口腔内每一寸湿热的领地,纠缠住那无力闪躲的软舌,逼迫他与之共舞。那冰冷的丶属於白衣渡我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雪松味,如同潮水般涌入,试图淹没凤九霄所有的感官与意志。
    「唔……嗯……」凤九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丶带着强烈抗拒意味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腰侧,动弹不得。那熟悉的丶被侵犯被掌控的感觉,如同梦魇般再次降临。他紧闭着双眼,长睫剧烈颤动,试图将意识沉入更深的黑暗,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然而,白衣渡我却不允许他逃避。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缠绵,甚至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啃咬,在那娇嫩的唇瓣上留下细微的刺痛与麻痒。同时,他那只原本按在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灼人的温度,抚过凤九霄紧绷的颈侧,锁骨,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左侧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乳首。
    「嗯……」那熟悉的丶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袭来,让凤九霄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这具身体,早已在之前数次被迫的接触中,可耻地记住了对方带来的所有感觉。
    白衣渡我暂时放过了他的唇,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凤九霄那张因缺氧和刺激而泛红丶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屈辱水光的脸庞。他的指尖,开始极富技巧性地捻弄丶揉按那颗变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是如何变得更加肿胀丶敏感,颜色也逐渐加深为诱人的艳红。
    「看,它总是如此诚实地反应我的触碰。」白衣渡我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某种恶劣的满意,「即使你的眼神写满拒绝,你这具美丽的身体,却早已熟悉了我的印记。」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凤九霄的心上。他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丶悖逆意志的酥麻快感,却让他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被玩弄的乳尖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牵动了小腹深处的欲望,让那沉睡的器官更加苏醒。
    「住……住手……」凤九霄偏过头,破碎的声音从他红肿的唇瓣中溢出,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丶甜腻的颤抖。
    「为什麽要住手?」白衣渡我的指尖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指甲极轻地刮搔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酸麻,「这正是交易的一部分,让你这具骄傲的身体,记住谁才是它现在的主人。」
    他俯下身,这次,目标是那颗被欺凌得艳红欲滴的乳首。他张口,将那整颗小巧的丶颤巍巍的凸起,不容拒绝地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啊——!」那湿润丶炽热而充满吮吸力的包裹感,与指尖的抚弄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直接丶更加深入的刺激!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令人疯狂的感觉,却被身上的人牢牢压制。
    白衣渡我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模仿某种频率快速地弹动顶端,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周围的乳晕。那强烈的丶混合着细微痛楚与巨大快感的刺激,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刷着凤九霄的理智防线。他感觉自己的腰肢开始发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丶极其轻微地迎合那致命的吮吸,这发现让他绝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哈啊……停……那里……太过了……」他徒劳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了浓重的情动色彩。那双原本写满倔强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浓浓的丶生理性的水汽,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上方那张俊美冰冷丶如同梦魇般萦绕不去的脸庞。
    白衣渡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给予另一侧乳尖同样的关注。双重敏感点被同时侵犯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凤九霄的理智彻底溃堤。破碎的丶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彷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那原本半抬头的性器,此刻早已完全勃起,坚硬而灼热地抵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看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身体在自己熟稔的挑逗下,逐渐褪去冰冷的伪装,展露出最真实丶最诱人的情动模样,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那簇幽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终於放过了那两颗被折磨得肿胀不堪丶如同成熟朱果般的乳首,缓缓直起身。他的目光,落在了凤九霄那双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丶无力地环绕在他腰侧的长腿,以及那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丶微微张合着的丶诱人的入口。
    幽蓝色的光线下,那处早已熟悉对方侵犯的秘所,因身体诚实的情动而濡湿,泛着一层情欲的水光。紧致的入口在空气中难以自控地微微张合丶轻颤,彷佛既有着自身记忆中的熟稔,又夹杂着意识层面不甘的抗拒,呈现出一种矛盾而诱人的姿态。
    白衣渡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那最私密的领域。他伸出手,并没有急於触碰那核心,而是沿着凤九霄紧实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向上抚摸,感受着手下肌肤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密颤栗。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响起,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丶令人心惊的平静。
    凤九霄紧闭着双眼,偏着头,不敢去看那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丶更加深入的侵犯。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焰,一寸寸地逼近那已被真正征服的禁地。屈辱感与那该死的身体快感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後的清醒,但身体深处空虚的渴求,却如同黑洞般,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意志。
    当那微凉的丶带着薄茧的指尖,终於轻轻触碰到那紧窒的丶微微颤抖的入口时,凤九霄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抽气。
    「放松。」白衣渡我的命令简洁而冰冷,与他指尖那极具技巧性的丶带着试探意味的按压抚弄形成诡异的对比。他的指尖并没有急於闯入,而是在那紧闭的入口周围打着转,利用凤九霄自身分泌的润滑液,轻柔地按摩着周围敏感的褶皱肌肤,试图让那紧绷的环状肌肉逐渐适应外来的刺激。
    那轻柔却持续的按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与精准。起初是更加强烈的不适与异物感,但随着那持续不断的丶充满技巧的抚弄,一种陌生的丶可怕的快感开始从那深处滋生丶蔓延。那紧闭的入口,在对方持之以恒的攻势下,正一点点地丶无可奈何地松弛丶软化,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内壁肌肉也产生了微弱的丶迎合般的蠕动。
    这种身体逐渐失去控制丶门户被迫大开的感觉,让凤九霄恐惧得浑身发冷,却又无法抑制那从身体深处涌上的丶悖德的空虚与渴望。
    「嗯……哈啊……」细碎的丶带着难耐渴求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唇缝中溢出。他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听使唤地丶极其轻微地向上迎合那折磨人的指尖。
    感受到指下的变化,白衣渡我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的指尖找准了那细微的松懈时机,带着一股坚定而巧妙的力道,猛地向前一送,一根手指顺利地滑入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
    「呃啊——!」尖锐的丶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丝熟悉的丶却依旧令人难堪的痛楚,瞬间从那深处炸开!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蜷缩。那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要将他的意识从中间劈开!尽管这并非初次,但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这种被强行打开丶被占有的屈辱感。
    白衣渡我的手指暂时停了下来,任由那紧致火热的内壁剧烈地收缩丶痉挛,紧紧绞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那内里惊人的高温与令人窒息的紧迫感。待那最初的绞痛稍缓,他便开始缓缓地丶极具耐心地活动起那根被紧密包裹的手指。先是轻微的抽动,然後开始以一种探索的方式,向四周轻轻按压丶扩张。他的指尖,熟练地刮搔丶按压着肠壁内侧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引发更剧烈反应的点。
    「啊——!别……那里……不……」当他的指尖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加重按压时,一股熟悉的丶混合着痛楚与强烈酸麻的感觉猛地窜起,让凤九霄的尾音都变了调。那感觉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白衣渡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变化与身体瞬间的紧绷。他的指尖开始集中火力,反覆地丶带着各种角度地按摩丶刮搔那个小小的丶凸起的点——前列腺的位置。
    起初是更加强烈的不适与酸胀,但随着那持续不断的丶精准的刺激,一种可怕的丶令人沉沦的快感开始从那深处滋生丶蔓延,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先前的痛楚,逐渐将其覆盖丶取代。
    「哈啊……嗯……够了……停……」凤九霄的抗拒声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没有说服力。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在那持续的丶深入的刺激下,那被侵犯的後穴,也从最初的纯然排斥,变得开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内壁肌肉不再只是痉挛般的紧缩,而是出现一种微弱的丶迎合般的吸吮与蠕动。
    感受到指下那紧致甬道内部的变化——从乾涩紧绷到逐渐湿润柔软,从纯然排斥到产生微弱的吸吮回应,白衣渡我知道,时机已到。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那突然的空虚感,让凤九霄发出一声不满足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
    白衣渡我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雪白长袍的系带。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般的庄重。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垂落的几缕发丝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反倒为那张禁欲的面容平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当那身象徵着洁癖与禁欲的白色长袍滑落,露出其下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躯体,以及那早已勃发丶尺寸惊人丶青筋盘绕的性器时,凤九霄的瞳孔因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收缩。那头银发在烛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与他炙热的身躯形成强烈对比,令人心悸。
    那硕大的丶狰狞的形状,远非刚才的手指可比,每一次都让他产生彷佛要被撕裂的错觉。
    白衣渡我俯身,将凤九霄那双无力的长腿分得更开,然後,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调整成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得凤九霄完全暴露在对方身下,门户大开,等待着最终的占有,同时,也让他被迫直面那张俊美冰冷丶如同梦魇般的脸庞。
    白衣渡我一手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欲望,沾满了凤九霄自身分泌的肠液,对准那张合不断丶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入口。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凤九霄的腰肢,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
    「现在,自己坐下来。用你的行动,来确认这份交易的成立。」
    自己……坐下去?
    这命令,远比被强行进入,更加屈辱,更加剥夺尊严!这意味着他必须主动地丶清醒地,将那可怕的凶器纳入自己的身体,完成这场权力交接的最後仪式!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瑰丽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抗拒。他看着身下那张冰冷的丶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着那双冰蓝色眼眸中不容置疑的掌控,一股巨大的丶想要逃离的冲动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不……我做不到……」他摇着头,声音破碎而微弱,带着最後的挣扎。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凤九霄。」白衣渡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扣在他腰间的手却如同铁钳,不容他退缩半分,「或者,你现在想放弃这笔交易?走出这扇门,去面对你之前宁可面对的一切?」
    那赤裸裸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凤九霄最後一丝逃跑的念头。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沾满了泪水。现实的冰冷与残酷,再次将他逼回了原处。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为了终有一日能挣脱这一切……
    他用颤抖的双手,撑在白衣渡我结实的胸膛上,那冰冷的肌肤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彷佛要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都吸入肺腑,然後,凭藉着腰肢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丶带着巨大的艰难与痛苦,一点一点地,向下沉坐。
    那硕大的顶端,如同烧红的烙铁,抵住那紧窒的入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动作停滞了下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继续。」白衣渡我的命令,如同催命的符咒,在他耳边响起,没有任何怜悯。
    凤九霄咬紧了已然渗出血丝的下唇,强迫自己忽略那尖锐的痛感,再次发力,向下沉去。那粗大的性器,一寸寸地撑开紧致湿热的内壁,强行闯入那熟悉的丶却心甘情愿接纳的领域,带来一种彷佛要被从中间劈开的丶令人窒息的充盈感。
    「啊……嗯……太……太深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难以承受的饱胀,腰肢酸软得几乎无法支撑。整个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与尊严。
    白衣渡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丶却依旧艳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看着他如何凭藉着意志力,一点点将自己的欲望吞入体内。这副被迫主动接纳丶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那黑暗的掌控欲。
    当那炽热的硬物终於完全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时,凤九霄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伏在白衣渡我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无声地滑落。那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令人绝望。
    「看,你做到了。」白衣渡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丶如同奖赏般的意味,「现在,动起来。让我看看,你这份诚意的极限。」
    凤九霄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动起来?在如此羞耻的姿势下,主动取悦这个将他尊严踩在脚下的恶魔?
    然而,没有给他更多犹豫的时间,白衣渡我扣在他腰间的手,开始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道,迫使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丶生涩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充满了艰涩与痛苦,那粗大的性器在紧窒的甬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不适的肿胀感。但随着动作的持续,那被充分润滑的内壁,开始逐渐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与形状。尤其是当那硕大的顶端,每一次进出都不可避免地刮搔过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丶混合着痛楚的酸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哈啊……」凤九霄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从纯然的痛苦,逐渐染上了难耐的渴求与情动的甜腻。他的身体,在那持续的丶深入的摩擦下,开始背叛他的意志,本能地寻找着更舒适丶更刺激的位置和角度。那双原本无力撑在对方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改为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彷佛想要寻找一个支点,又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他开始尝试着,凭藉着身体的本能,调整着起伏的节奏与深度。时而缓慢地吞吐,感受那充实的饱胀;时而加快速度,让那敏感的点被更加密集地撞击。
    「啊……那里……嗯啊……」当一次尤其深入的撞击,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时,凤九霄发出一声高亢的丶带着泣音的尖叫,腰肢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凶器,前端也随之渗出更多的清液。
    这副情动的丶彷佛完全沉溺於欲望的模样,取悦了白衣渡我。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丶压抑的喘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欲望的风暴终於彻底掀起。他不再满足於被动的引导,开始强势地掌控节奏,腰身有力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凤九霄的起伏,进行更加猛烈而深入的撞击!
    「唔……慢点……太深了……白衣……渡我……」凤九霄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击得语无伦次,尖叫声与哀求声混合在一起,那张艳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情动的潮红与纵情的泪水,那双总是写满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丶被欲望支配的空茫。
    「记住这个名字,凤九霄。」白衣渡我紧紧盯着他那意乱情迷的模样,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彷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对方体内,「记住是谁,在你体内。记住这份交易的内容。你的安全,你的空间,你继续维持这份骄傲的权利……都用你此刻的顺从来换取!」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入凤九霄被快感淹没的意识深处,将那血淋淋的现实,与这极致的感官刺激牢牢绑定在一起。
    凤九霄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凭藉本能,紧紧环抱着身上的男人,腰肢疯狂地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噬。前後夹击的极致刺激,让他如同风暴中的小船,随时都会散架。
    「啊呀!不行了……我……我要……」当那持续不断的丶对前列腺的猛烈攻势达到顶点时,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彷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达到了激烈的高潮。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喷射而出,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
    与此同时,他那紧窒的後穴也发出一阵痉挛般的丶极致的收缩,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了体内的凶器。
    这极致的绞紧与收缩,也瞬间将白衣渡我推向了顶点。他闷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那颤抖的深处,将自己灼热的丶大量的欲望,尽数灌注了进去,彷佛要在那最深处,打下属於自己的丶无法磨灭的烙印。
    高潮的馀韵如同持续不断的电流,在四肢百骸窜流,带来一阵阵令人瘫软的痉挛。凤九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白衣渡我身上,将头埋在他的颈侧,剧烈地喘息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极致的快感过後,是排山倒海而来的丶更深沉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属於白衣渡我的丶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那被过度使用的丶微微颤抖的後穴中缓缓流出,沿着腿根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毯。这感觉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他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丶从身体到尊严的掠夺与征服。
    白衣渡我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并没有立刻推开他。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凤九霄汗湿的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那动作与其说是温存,不如说是在安抚一件刚刚经过激烈使用的丶珍贵的收藏品。
    密室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以及那盏幽蓝色晶石灯永恒不变的丶冰冷的嗡鸣。
    良久,凤九霄才动了动,试图从对方身上起来。那被彻底侵犯过的部位,传来一阵清晰的不适与饱胀感,让他动作有些艰难。
    白衣渡我顺势松开了手,任由他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从那依旧半硬丶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上脱离。那结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凤九霄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失落意味的呜咽,但他随即咬住了唇,将这可耻的反应硬生生压了回去。他踉跄着站起身,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旁边冰冷的墙壁,背对着白衣渡我,开始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穿上。动作迟缓而麻木,却依旧带着一种残破的优雅,彷佛一件即使碎裂也要保持形状的珍宝。
    白衣渡我依旧坐在地毯上,雪白的长袍松散地披在身上,并未急於整理。他那头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几缕垂落的发丝掠过颊边,更添几分禁欲气质。冰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凤九霄那带着明显不适丶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背脊穿衣的背影,目光中带着纯然的审视与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
    当凤九霄终於将那身黑金道袍重新穿戴整齐,尽管衣袍略显凌乱,发丝也依旧汗湿黏在额角,但他转过身时,那张穠丽的脸庞上,所有的软弱与情动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丶彷佛隔绝了所有情感的漠然,以及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丶名为仇恨与自由的幽火。
    他看着白衣渡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契约已成。希望阁下……信守承诺。」
    他没有使用任何亲昵或带有情绪的称呼,而是用了最疏离的「阁下」,彷佛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白衣渡我对於他那冰冷的态度和称呼的转变,似乎并不意外。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那身雪白再次变得一尘不染,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一头流泻的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随意束起,偶有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反倒为他那清冷禁欲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风情。他走到凤九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渊。
    「自然。」他淡淡地回应,「从此刻起,你在我划定的界限内,无人可动。至於封俊杰……」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会明白该如何保持距离。你无需再为那些无谓的牵绊而耗费心神。」
    他的承诺,如同最後的钉子,将凤九霄牢牢地钉在了这座由他构筑的华丽牢笼之上。
    凤九霄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屈辱,有愤怒,有算计,更有一种放手一搏的决绝。然後,他转身,步履有些虚浮,却依旧带着那股永不低头的骄傲与华丽气场,走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伸手推开门,忘川集那昏黄的光线与污浊的气息再次涌入。他没有回头,一步踏了出去,将那片冰冷的丶充满屈辱记忆的密室,连同里面那个白色恶魔,一起关在了身後。
    门内,白衣渡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闭合的门,冰蓝色的眼眸中,数据流悄然闪动,将方才发生的一切,连同凤九霄最後那个眼神,都细致地记录丶分析丶归档。
    他知道,这只骄傲的凤凰并未被彻底驯服,那簇反抗的火焰从未熄灭,反而在压迫下燃烧得更加炽烈。
    但这正是他最感兴趣的部分。
    一场漫长的丶关於驯服与反抗的游戏,才刚刚进入下一个阶段。
    而他,拥有无限的耐心,与绝对的掌控力,来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门外,凤九霄融入忘川集川流不息的人群,那张艳丽的脸庞在昏黄光线下晦暗不明。他紧紧攥着袖中的符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妥协,是为了生存。
    屈辱,必须用力量来洗净。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他抬起头,望向忘川集那永远阴沉的天穹,瑰丽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丶如同淬火寒铁般的决心。
    这场以自身为赌注的交易,才刚刚开始。而最终的赢家,尚未可知。他会让白衣渡我明白,今日施加於他身的一切,来日必将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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