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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样的衣服?”
“拿……拿件裙子来。”纪清如想象最方便套起来就走的衣服,又扯住沈宥之马上要动身的睡衣衣摆,眼强撑着不躲避,“还有干净的……内衣,你不要忘记了。”
沈宥之被她讲得根本不想离开这里。
从小到大都漂亮的姐姐,什么时候这么狼狈地蜷在沙发里过。小小的一个人,睫毛颤抖,眼里只有他,待会儿也只会等着他回来。
沈宥之全身都在颤,踉踉跄跄出去的步调像被困住的盲人。纪清如听着他纷乱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不知道会跌撞到什么。
多可笑的事,她竟然有空担心沈宥之,明明他像在上一秒离开的,可她泛湿的眼睫才睁开,身上便被压了个满怀——
“我拿过来了,姐姐。”沈宥之脑袋蹭着她的肩膀。
柔软的织物搁在两具身体中间,只是效果甚微。
纪清如颈上感觉到凉凉的金属物,还以为是他的颈链,伸手一摸,却发现是只挂着三四个相同小钥匙的钥匙串,很小,不像是打开门的钥匙。
“这是什么?”她吃力地问。
“是打开抽屉的钥匙,姐姐。”沈宥之单膝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帮她解开问题,也帮她解开衣服,“就是那个我不在的时候,姐姐去翻过,可打不开的抽屉。”
他的手指是热的,但也许是室内冷气开得太低,她仍旧抖个不停,要靠一点嘲笑才可以缓解情绪:“怎么,你去拿狗链,还顺路看了会儿监控啊。”
“我只是猜出姐姐会做什么。”沈宥之受到好大的冤枉,眼耷拉,不过褪下衣物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你看,我最了解姐姐,所以不要害怕,我会做得很好很好,会让姐姐很舒服,很喜欢。”
被闷在裤管的皮肤彻底解脱,愉悦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主人却手背挡着脸,呼吸不畅,做不到与腿面共情。
“为什么锁着那儿,里面装的什么?”她转移注意力地问。
沈宥之的回答让她迅速凝噎住。
“避孕套。”
“……”
“很多口味呢。”沈宥之轻抚着她胯骨上的蕾丝花纹,“草莓、薄荷、牛奶……”
纪清如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这样售货员推销样的话语而脸红,完全是消费主义的陷阱,她要被口里的热融化掉,张开唇批评沈宥之:“那里又没有味觉……”
怎么可以上层放着糖,下层又堆叠那些成年人的东西,天真和色情储存在同一个地方,是啊,她恍然,这不正好就是沈宥之。
抽屉“哐啷”一声被拉开。
纪清如腰惊慌地缩了下,可小腹被按着不能动。纤长的手缓缓上移,让她的衣服隆起骨节的形状,不过从外面看,也许是相安无事的。
沈宥之咬开塑料包装,讲话含着物的黏糊:“姐姐,钥匙在你那里,只有你想的时候,那个抽屉才会打开。”
他俯身下来,纪清如习惯性地张开唇迎接,才发现原来他是咬着颗蓝莓硬糖与她接吻,甜味在舌的津液里扩散着,他单手捧着她的脸细细的吻,控制着她,不允许她用牙齿咬碎那颗糖,要它只能消融在他们的唇舌交缠之中。
等最后一点甜味也弥散在舌尖,沈宥之才依依不舍地又含吮几下,离开她几乎合不拢的唇,贴着她的面:“姐姐也奇怪,为什么我把它们放在同一个柜子的上下层吧。”
纪清如视线微微错开他,看到挂在脚踝处拧成绳的柔软布料,氤氲着眼,“嗯”了声。
沈宥之亲亲她的脸,唇抿着笑:“这样,即使没有味觉,以后我进来的时候,姐姐也可以同步模拟出味道了吧。”
“……我要不要夸你好聪明?”纪清如咬着牙说。她立马将去海边提上日程,将钥匙藏进玻璃罐里,远远地扔进大海,让它像瓶中恶魔一样永世不见天日。
沈宥之笑了笑。
他身体盖着纪清如,好让她不被冷气渗透太多,即使她变成这样完全是他害的。
“姐姐不会离开我的吧。”他慢慢滑下去,像打开一颗心一样虔诚地打开她的腿,“我遇见姐姐后,每年每年,都只有这同一个愿望了。”
他的眉骨贴着她的膝,认真地描摹形状,怕是高考解题才有的细心,看她如何吐息,如何挂着晶莹的泪。
“我突然好后悔告诉姐姐。”沈宥之眼眶忽然湿了,他惧怕这种不真实的幸福,喃喃着,“姐姐以前告诉我,许愿是不能讲出来的,讲出来,就会不灵。”
“哈……”
纪清如不知道是笑是哭,不是的,沈宥之。就算不说出来,也不会灵验的。
她十八岁生日许愿和哥哥弟弟永远不分开,几小时后便接到纪乔要离婚,要他们分隔两国永不再见的消息。她明明,小心地藏在心里,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啊。
可她有不能不遵从纪乔安排的理由。
纪清如几乎就要将他们可能再婚的消息在这时说出来了,可下一秒还是咬紧了唇,因为沈宥之亲了下去。
他吻得缓慢而细致,像第一次接吻一样,温柔地感受唇珠的位置,小小的,可姐姐的反应却很大呢。
姐姐是易碎的。
被钉住的蝴蝶一样,翅膀朝里挣扎闭合着,也许是想飞走吧,只会让更多闪亮的麟粉蹭在他的脸颊上,哪怕她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
沈宥之把那条单链递在她的手心里,双膝跪在地毯上,微微抬起的眼笑着,唇舌拨/弄,讲话模糊:“姐姐,你今晚还要走吗。”
“……要走。”她艰难地说。
“姐姐好狠的心啊。”沈宥之讲话仍旧轻轻柔柔的,可舌尖分明藏着气,“明知道我多么想你,还要这么随意的,把我丢在这里……”
察觉到什么,纪清如下意识拽紧了手上的链子。
“咳……”就算这样,沈宥之也卷起舌头,用着像是愉悦的表情,吹出一声口哨,泪滚着,也看着被迫收缩的姐姐,“……只要姐姐愿意来看看我。”
姐姐接吻后会呼吸紊乱,可又喜欢去装没事人地调整吐息节奏,和他接吻是这样,昨天在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同样的气息。
他难过的要死掉了。
她还是要走。
姐姐是爱他的,他也很爱很爱姐姐,可是他不敢去问了。
十几年了,一直是他们关系最好,不是吗。可也许没关系的,她会意识到,会回头陪着他的,他在这里等着。
“结束了。”纪清如深呼吸一口,失神的眼渐渐汇聚起光,“沈宥之,起来,我要去换衣服洗澡了。”
腿被用力握着。
沈宥之笑得甜甜的,歪了歪头:“这怎么会叫结束呀,姐姐,——才叫结束。”
“沈宥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你……你懂不懂基础的生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