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象?”
他爬上去,唇贴过来:“唔……我只看过理论的,姐姐讲给我听。”
纪清如没让他湿润的唇挨着她,即使蹭到脸她都想大声叫起来,推着他的脸,“你自己去找——”
不让亲,他就去咬上她的耳垂。
“我看过啊,他们说,要‘做到一滴也没有了’,不是吗?”沈宥之的笑真诚如代表学生,该站在主席台上演讲才是,“姐姐。”
讲话多情色,可纪清如感觉到他已经拿毯子盖在她的腿上,手指又来蹭走她眼边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泪液,搞什么,难道这也可以算作一种事后安慰。
她忽然不再推拒他了。
沈宥之并没有去碰他的东西,只是人贴着她去亲脖颈,还是她最好最乖的小狗,只是犬牙收得不及时,她的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齿痕。
他咬着咬着,舌滑过那些可怜的红,忽然抵在她耳边,吹出声悠长的口哨。
纪清如气得拍了下他的脑袋:“我就记得你会!别咬了,我还没打过狂犬疫苗!”
沈宥之笑起来。他做姐姐的狗,可见到她便产生进食的欲望,既要顶礼膜拜他的主人,还要一口口吃掉她。
他的脸在她的肩膀上埋着,纪清如瞄到他脖颈上竟然也留着红,很惊讶地扶正他去看,除开链条,他的喉咙上面有一颗金属爱心压下的痕迹。
纪清如想起是她用力拽出来的,实在不敢思考这么脆弱的地方是怎么承受得住,抿着唇很不高兴地解开它。
“不要再戴这种东西了。”她说。
“姐姐总是这样,来了走、走了来。”沈宥之讨好似地笑着,眼珠黯黑,唇是红的,“我总要留下一点痕迹,来证明你爱我。”
第36章甜味诱饵被抓到了
链条滑落在地毯上闷捂的一声砰,和绵绵扇在沈宥之脸上的轻声重合,他几乎是立马伸舌去舔姐姐伸过来的手腕,咧着唇,眼里盛着果酒一般甜蜜。
“讲可怜话也没用。”纪清如见怪不怪地由着他握着舔吻,嘴巴仍旧在训斥,“这是命令,沈宥之,有再多理由的我也不能答应你继续这样,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沈宥之用脸摩挲她的掌心,好像听进去了:“好,我都听姐姐的,我也不想被误会。”
这才乖。纪清如勾起唇,就要去摸摸他脉脉深情的眼,接着便听到他万分认真的声音,赌咒发誓样的语气,连发尾也快翘起来。
“我的特殊癖好明明只有姐姐。”
“……”
纪清如听得两眼一黑。
她平心静气地盯了会儿沈宥之,脸忽然快速凑近他,唇微微分开,在距离他喉结几厘米的位置上停留不动,让呼吸温热地吹洒在他的颈动脉上。血液加速游动,很轻松便让前一秒还调笑着的,游刃有余的沈宥之僵住,喉结上下咽滚。
是被处刑前的慌张。
不过纪清如是多好的姐姐,只小惩大诫,柔软的唇瓣含上去,轻轻咬了沈宥之一口,牙齿正好厮磨在那颗爱心边缘,因为动作太轻,并没有留下什么齿痕。
“哈……”沈宥之声音颤到每个字都是飘的,眼尾漫红,“姐、姐姐……”
纪清如做完,很满意地起身要走,腰却被抱住不能动弹。沈宥之趴在她肩窝,话湿漉漉的委屈:“差点被姐姐咬……了。”
纪清如听得脸热,啪得下打开他。
她要去洗澡,可这里离浴室还有段距离,她不好重新拾起牛仔裤穿上,便捏捏沈宥之搭在她腰上的手。后者终于退化回恭顺的弟弟,不用她开口,也脱下睡衣,围在她的腰上给她遮着。
可惜因为是短袖,打不了结,纪清如只好手捏在侧边,站起身时,竟然是类似旗袍的视觉效果。
沈宥之呆呆地看着姐姐,这件黑色才从他身上脱下来,上面还残存着他的体温,现在和她的腿紧密贴合着。他对姐姐的旖色幻想屡禁屡犯,也许永远也遏止不能。
“姐姐……”他抱住纪清如站直的腿,眉骨蹭着她柔软的腿肉撒娇,“我有点疼。”
多人畜无害的神情,谁能猜到他已经大逆不道地决定好了,在下一件沾满她气味的睡衣出现前,他要一直穿着它睡觉,做快乐事。
“让你买那种东西戴。”纪清如语气汹汹,手却轻柔地抚上他的后颈。
小时候也这样,沈宥之哪里磕到,就跑到她房间里眼巴巴地给她看。明明药上过,绷带也缠得很漂亮,但好像她不用手摸摸,那伤口就好不了一样。
纪清如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好来博得一些同情。
“是别的地方疼。”沈宥之轻声道。
“……”
纪清如凝视这个胆大包天的继弟几秒。她未开口,沈宥之便自己摇头:“没有让姐姐帮我的意思。”
今天接触到太多美好的画面,尽管平常的时间很长,可想象和现实几乎是地下天上的区别——不能再想,沈宥之大脑现在还是眩晕的,真的怕给她留下太短暂的印象。
不过沈宥之手还记着按住纪清如要一并带走的脏衣服,尤其是那件最小的蕾丝布料。
沈宥之太愉快,真心话便不加修饰地脱口而出,“姐姐带着裙子去洗澡就好,这个就留给我吧,我还要用。”
被纪清如瞪过后,他从善如流地改口,仰视她的一双眼轻巧笑着:“我的意思是,我还要帮姐姐洗干净。”
蕾丝织物被他攥紧,蛇一样地盘踞在他的指节上,纪清如看一眼便放弃解救它的念头,以后也不可能再穿。
“洗干净后扔掉。”她命令。
沈宥之聪明地不接话。
纪清如不能再待下去,她抓起干净裙子匆匆跑走,等到浴室镜前才停下平复呼吸。她还以为自己是多冷静淡定的支配者,抬起眼,便看到脸上的玫瑰粉红,衣领敞着,锁骨上大片旖旎吻痕。
水流可以冲走同样透明的水液,但这些可是要几天才能消下去的。
沈鹤为恐怕当晚就会发现。
纪清如撑在洗手池边沿,让那点莫名的心虚冷却掉。哥哥应该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不会因为这个为难她的。
好像有心灵感应,吹头发时便收到沈鹤为的消息,惊得她差点烫到自己后颈。
[沈鹤为]:清如
纪清如被他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称呼说得心神不宁,索性放下吹风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哥?”
电话接起来迅速,不过通话沉默有三四秒,浴室才响起沈鹤为的电子失真的声音,微微的带点哑意,“还在沈宥之家里么?”
“啊……”纪清如连忙看了眼时间,看到五点多钟的数字才放下心来,承认道,“是啊,哥,怎么啦?还没到约定的d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