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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里夜狸支着獠牙，“宇，我想把这家伙撕烂行不行？”
“现在当然不行了。”夜凌宇有些无语，这还用问。
他在心中给金钰川同样记上一笔，日后有机会一个一个找回来。
金钰川迈着自信的步伐，上香过后，天空如下陨石雨，遁光如雨点般落在祭坛上，气势好不壮观。
五万弟子声势如龙，盖过前面所有人，金色光芒过后，三千二百座圣者像光芒万丈，照亮天地……
此刻就是身旁的朱玲玲也不禁皱起眉，“公子，足足五万弟子怎么才点亮三千二百座圣者像？”
“你也看出来了？前面一位长老三万五千人点亮三千座圣者像，五万人是不是感觉怎么也不应该低于四千座，感觉其中毫无规律可言，点亮多少全凭圣者像心情？”
本来看见金钰川招来这许多弟子，在场众人还倒吸一口冷气，可圣者像数目出来后，所有人都表情古怪起来。
虽然他目前是全场最高者，可和站到祭坛上的弟子数量一比，就显得有些古怪了。
金钰川也发现了这一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压抑住怒火道：“你们既然支持于我，为何还要阳奉阴违？”
五万弟子面面相觑，七嘴八舌地辩解着。
“没有啊！金长老明鉴，我真的是诚心的。”
“弟子若阳奉阴违定遭天打雷劈。”
“没有，弟子真的没有。”
……
无数辩解声吵的金钰川头疼不已，成伯尧强忍笑意开口安慰道：“这不一定是弟子问题，兴许是此刻圣者们正心情不好呢！金师侄现在不也是所有人中点亮圣者像最多的人嘛，何必计较太多。”
金钰川脸色难看，一甩袍袖愤而离去。
成伯尧并未离开，现在只剩下了他和夜凌宇两个人。
“夜师侄先来？”
“师伯客气，晚辈怎好枉顾尊卑礼数，师伯先请。”
与此同时，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的阮良回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三个人，林紫怡、秦羽、萧纤云。
夜凌宇有些意外，他与这三人交情并不深，看这意思他们打算帮自己？
林紫怡首先开口道：“夜师兄的道场我也去过，算起来也承了师兄许多恩情，师妹自愿出一份力。”
“夜师弟，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已走到如今地步，枉我自称天骄，真是给法修院丢脸了。”秦羽摇头自嘲道。
萧纤云表情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请夜师弟别怪林师弟，他就是……太要强了，你的讲道我也每日都去，师弟道法令我大开眼界，真心佩服，今日点亮圣者像，师兄定会不遗余力。”
“哎！可是就这几个人不遗余力又有什么用？”
阮良唉声叹气，他实在没招了。
成伯尧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夜师侄可凑足了人？不会就这几个吧？”
一句话令阮良几人脸腾地一下红了，夜凌宇面色不变平静道：“不劳师伯挂心，师侄这只一人就可抵千军万马。”
“呵呵！别的不说，就这份心态夜师侄就已无敌，希望过后夜师侄还能这么豁达。”
夜凌宇目送成伯尧踏上祭坛，随着他迈步，天边萤火虫群似的遁光数之不尽地飞遁而来，一层一层站满了祭坛，足有八万众。
“好家伙，他是想把道修院整个连锅端吗？”碎渊咂咂嘴，连连感叹。
“都是道修院的？碎渊你可知紫冥学府有多少弟子？以前点亮圣者像最多的是谁？”
“灵华界紫冥学府八院加一起七八十万吧，这老家伙鼓动了道修院差不多七成弟子助力。”
“不过灵华界毕竟是小界，像神界那样的大界，百万弟子都不算什么，历代点亮圣者像的数量可不是灵华界能比的，你细究这个没用。”
“这么说神界这等大界，有人点亮了全部圣者像？”
“这个……”碎渊迟疑了一下，“细想起来大界虽人多，但也没到成倍数量的恐怖程度，说起来有的还没这几位长老拉来的人多，反而点亮了更多圣者像。”
“那就是了。”夜凌宇紧抿的唇角终于有了弧度。
片刻后震天喧哗响彻浮空城内外，八万弟子只有三千五百座圣者像被点亮，实在让人意外。
而场中除了在座掌院，只有夜凌宇镇定自若，好似早有预料。
刚刚才“安慰”过金钰川的成伯尧，脸色不比金钰川强多少。
金钰川见此，脸上终于没有那么难看了。
“成师伯，我看可能是因为三千座圣者像是一个坎，过了三千座，每点亮一座的难度就会成倍增长。”
成伯尧微一思索，立刻肯定道：“金师侄说的对，这是我们第一次接触圣者像，不曾仔细了解过它们，如今看来这圣者像应该分好几个档次，我若没猜错应是每三千座圣者像为一档，后面的难度会逐层递进，需要的弟子数量也会更多。”
被成伯尧二人一解释，原本诧异嘲笑的声音立刻落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只有这种解释才说得通，为什么成伯尧二人明显多很多的弟子，反而点亮的圣者像数量没多多少。
“公子，真的是这样吗？”
夜凌宇没有直接回答朱玲玲是不是，而是说道：“等轮到我时你自会知晓原因。”
“不管怎么说，成师伯能得这么多弟子相助，可见师伯在弟子中地位斐然，我等输的心服口服，希望师伯登上掌院之位时能对晚辈多加照顾。”
成伯尧点亮圣者像的数量已超过金钰川，金钰川心知大势已去，只能转而和未来掌院打好关系。
其他人也知道结果已定，都过来恭贺成伯尧即将接任掌院之位。
“诸位现在恭贺的有点早了，这不是还有夜师侄呢嘛！”
“夜师侄，该你了。”
夜凌宇向八位掌院施过礼后，缓步来到供桌前，他没像其他人那样大礼跪拜，只一如平常地躬身微微一礼。
“狂妄的小子，面对圣者也如此高傲，不懂礼数。”
“张长老有所不知，三个月前的收徒仪式上，他连拜师礼时都不曾跪拜。”
“此子真够狂的，看他一会儿如何收场。”
夜凌宇身后紧跟着朱玲玲、林紫怡、秦羽、萧纤云、阮良五人。
即墨浅眼珠一转，甩开他哥即墨渊遁上祭坛，陆衡带她回来时对外声称是他体修院弟子，所以她也算紫冥学府一份子。
六人站上祭坛后，又等了许久不见遁光，祭坛下人们嗡的一声开始窃窃私语。
“不会吧，难道就六个人？”
“开什么玩笑，还不如直接下去，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