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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放好‘吸管’,狠狠喝了一大口,然后嚼嚼嚼。
好喝!
赫连烬学着她的模样,也用‘吸管’喝了一口,好甜。
云济楚又喝了一口才察觉不对劲,“诶,这杯好像是你的......”
她看向赫连烬那杯,里面飘着一朵玫瑰花。
“难怪不够甜。”
她要从赫连烬手里取回,却被他攥的死死,不动分毫。
云济楚抬起头疑惑看他。
赫连烬呼吸间是牛乳的醇厚与玫瑰花的清香,红糖的甜腻味道将这两味交缠在一处。
“阿楚,好甜,你要尝尝吗?”
说完,他俯身压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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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做好事-讨奖励-做好事-讨奖励……
嘿嘿,下一章就正文完结啦[奶茶]
会先写现代篇番外,大体是:男主从游戏中穿出,然后带着两个孩子与阿楚重逢的故事(归国总裁鳏夫带俩娃&自称离异逃避社交的工作狂)(是的会有些狗血……)
然后写王爷时期男主与阿楚的日常(也就是最开始玩游戏的那几年啦。)
第57章宝贝我在呢。(作话有更……
玫瑰香气淡淡,卷在舌尖,云济楚被赫连烬吸吮着,口中甜丝丝的牛乳渐渐淡化,只剩灼热的气息。
“唔......当心奶茶洒了。”云济楚往后退。
赫连烬意犹未尽,但这终归是在外头,风吹动车帘翻飞,容易被人瞧见马车内情形。
他看向云济楚。
方才吹了风,现在又脸热,所以脸颊粉若桃花瓣,唇瓣比用了胭脂还红,实在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阿楚这般娇羞妩媚,绝对不能被天底下第二个人瞧见。
赫连烬往后靠了靠,不动声色地牢牢挡住小窗,有点燥热,他拉了拉领口。
云济楚大惊失色,还以为他要脱衣裳,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衣襟,“万万不能在这!”
他们从前......也有过没把持住然后幕天席地过,可那都是赫连烬清退了人的地方,安全隐秘,有时是藕花深处小船上,有时是水汽氤氲的温泉里,又或者草木葳蕤的小亭中。
可今日,不成不成,这可是大街上。
赫连烬忽然笑了,“在阿楚眼里,我就是这般急不可耐的昏君?”
“当然不是......”云济楚暗自腹诽:大多数时候是。
赫连烬把两人手中牛乳茶交换,“阿楚喜甜,这杯定是阿楚的。”
云济楚见他确实没有要当街行凶的意思,放下心来喝牛乳茶。
这回甜度刚好。
“待会我要下车去东水街上逛逛,给阿环还有阿念买东西。”
云济楚眼神瞟了瞟一旁小几上堆成山的折子,“你就留在——”
“我自然和阿楚一起。”
“可我瞧着你并不喜旁人靠近,也不愿被人盯着。”云济楚回想方才情形。
赫连烬道:“只是不习惯罢了。”
今后他还要陪阿楚逛无数次,难道要总以这些由头推脱吗?克服一下就好了。
云济楚笑着点头,“那好呀,我们一起。”
二人从晌午逛到黄昏,崔承跟在后头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冯让捧着形状材质各不相同的匣子。
这些都是帝后所购之物,沉甸甸的,瞧见新奇的就要买,崔承一把老骨头嘎吱作响。
上至珍宝阁的头面聚贤斋的砚台,下至糖葫芦麻团儿桂花糍粑,都没逃过帝后的眼。
从前只觉得娘娘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一心扑在作画著书上,没想到体力还真不错,逛了一下午也不曾喊累。
崔承忽然想到,先前在偌大皇宫里,娘娘几乎不乘马车,无论是去近一些的蓬莱殿还是远一点的寿宁宫,都是一步步走去,可见练得腿脚不错。
最令人意外的是陛下,始终独来独往,自打卷入夺位之争不再上战场之后,便格外喜洁。
在宫里,踏的是金砖白玉,坐的是锦绣绫罗,那双金贵的手除了执笔拿剑,不曾沾染分毫凡尘。
可如今,一手托着盛满汤圆儿的瓷碗,一手拎着装着半个芙蓉酥的纸袋,跟在娘娘身旁,乐在其中。
一行人直到傍晚才归。
褪了鞋袜衣衫,浸泡在热水里,云济楚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一年我都不想出门了。”她的上下眼皮开始频频点头。
赫连烬亦坐在热水中,芙蓉花瓣在他胸口肌肉上起起伏伏。
他身形微动,紧接着,云济楚在水下的脚被握住了。
赫连烬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柔的从足尖按到足心。
云济楚怕痒,几乎要笑出眼泪,“我怕痒你知道的,好痒呀,痒得我都不困了。”
赫连烬脸上带了笑意,放在她足心的动作停了一会,等她缓过来后又继续帮她按摩脚掌。
云济楚实在怕痒,笑得头晕,便用手撩起水花打他,“松手松手。”
赫连烬的额角上挂了一片粉色花瓣,手上不停,从足心缓缓揉到小腿。
今日走了那么多路,小腿上的肌肉很酸胀,云济楚被这样一揉,舒服得喟叹,浑身软了下去,舒服靠在木桶边沿,连脚趾都舒展开。
赫连烬给阿楚揉过腰,但总控制不好力道,有时候不慎揉红了,会被阿楚一脚踹开,然后她裹紧小被子不理人。
但其实阿楚力气小,踹人一点也不痛,甚至有些痒。
这是第一次给阿楚按脚揉腿,没想到手感如此好......
也没想到阿楚如此受用。
赫连烬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就着方才阿楚喟叹的力道,缓缓揉着。
不知过了多久,云济楚眯了一会又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小腿还被赫连烬握在手里,只是换了一只而已。
她往回收,发现脚掌与小腿的酸胀已然消失,比方才舒服太多。
云济楚靠进他怀里,“多谢夫君。”
“什么?”赫连烬抱住她,“没听清。”
“多谢。”
“不是两个字。”
“你不是没听清吗?”
“......”赫连烬直截了当,“再叫几声夫君听。”
云济楚偏不,任他的手在自己背上腰间胡乱游走也不松口。
可偏偏此人学坏了,顺着她的肌肤缓缓寻到芙蓉花瓣,然后手指微曲,轻捻花瓣,又继续得寸进尺。
他手臂缓缓而动,在水面漾开涟漪,芙蓉花瓣被水纹推开。
云济楚本埋头在他身前,可偏偏这个角度望下去看,没了花瓣的遮掩,一切清晰明了。
她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臂,却如蚍蜉撼树,无法阻挡狂风骤雨袭来。
“别......”云济楚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