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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烬在她耳边低声问:“真的不想要吗?”
“阿楚,唤我什么?”
“夫君......”云济楚瘫软在他怀里,被他揽着肩紧紧抱住。
情到浓时,她的手胡乱抓,不慎抓住赫连烬。
“迫不及待了?”赫连烬握住她的腰,叫她坐在腿上。
“我不是故意的......”
赫连烬的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发出,“那现在呢?阿楚似乎不舍得松手。”
云济楚与他对坐,比方才埋在水下的时候高出许多。
腰线以上有些凉丝丝的。
但很快就热了起来,因为赫连烬目光灼灼,正盯着细细查看。
“阿楚自己来好不好?”
“不行。”云济楚要推开面前这个唇齿毫不留情的男人,却没什么力气。
“才发现你这人坏透了。”云济楚打趣他。
还没说完,又被赫连烬咬住唇瓣。
呼吸交缠,云济楚靠在他怀里,热水和体温的暖意驱散今日下午的寒冷。
“阿楚所言极是。”
花香浓郁,缓缓纵入肺腑。
赫连烬低下头吻她。
把她那句坏吃到了肚子里。
水温更热了,不少花瓣被水花扑到了外头,散了一地。
“还坏吗?”赫连烬问她。
云济楚呜咽,“有热水。”
“不会,夫君给你守着呢。”
“你坏死了,坏死了!”云济楚扯他的耳垂。
赫连烬勾唇,眼睛里全是她,“那阿楚可要好好记住,我是怎么坏的。”
“阿楚教教我,你们都是怎么称呼的?也是叫夫君娘子?”
赫连烬问起这个,语气不可察觉的冷了几分。
“呜......什么?”云济楚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赫连烬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根本没叫过这些。”
“没谈过恋爱?”何意?是没有喜欢之人的意思吗?
赫连烬放缓。
“每日工作忙得晕头转向,哪有时间谈恋爱?玩个游戏都要透支我了!”
云济楚小声又道:“再说了......除了你,我又没碰到过喜欢的人。”
“没有?”赫连烬心里的雀跃,抑制不住动作。
云济楚连连求饶,“真的没有呀,我就......我就喜欢你一个。”目前为止。
“阿楚......”何其有幸。
赫连烬紧紧抱住她,他本以为阿楚这些年定有中意之人,他妒火中烧,夜不能寐,可终归,阿楚又回来了,他以为,这已是万幸。
那些人不过是阿楚的过客,他与阿楚才是真正的夫妻,阿楚还给了他一双儿女,如此馈赠与优待,想必那些人都没有。
可是此刻,阿楚说只喜欢他一个。
这比做梦还不真切,可阿楚就坐在他怀里,他们温度相通,融为一体,阿楚字字句句说得清楚。
这不是梦。
“那你应当见过旁的夫妻,他们是怎么称呼?”
云济楚说不出,她爸爸妈妈感情很好,除了叫老公老婆,还要叫宝贝还有对方小名。
“阿楚?”赫连烬急于知道。
自从今日画展,他见识到不一样的阿楚之后,他就想了解阿楚过去的一切。
那些他不曾去过的地方,不曾经历过的事,他都要知道。
云济楚发间斜斜挽着的一枚金钗在动作颤动间坠入热水中。
她的长发散落,发梢沾上几片花瓣,又随着动作飘落到地上。
支撑不住了,云济楚只想逃离,却又被赫连烬从身后拉着手臂。
云济楚几乎要尖叫出声,却又咬着唇忍住了,只有几声低吟溢出。
她认输,忍着哭腔,“老公,叫你老公......”
“还有呢?”
“你该叫我老婆......”
“老婆,还有别的吗?”
“还有宝贝......”
“还有呢?”
云济楚和盘托出,“还有,宝宝也行......”
赫连烬俯身亲吻她光滑的脖颈,啮齿她的耳垂,唤她,“老婆...宝贝......宝宝,老公来了。”
-
陛下这几日早朝时频频走神,崔承看着眼色适时奉茶。
延英殿中,陛下也无法安心批折子,写两个字便起身在殿内踱步。
“陛下,可要回紫宸殿去批折子?”
“罢了,皇后正专心著书,莫要扰她。”
崔承又想出一法子,“奴为陛下泡些清心降火的药茶来罢。”
陛下扫了他一眼,“若是闲得没事做,便去紫宸殿前把雪扫了。”
“奴多嘴了......”崔承缩着头退到一边去。
这几日阿楚越发忙碌,就连起身的时辰也提前了一些。
她似乎有什么心事,这几日总问他一些奇怪的问题。
“赫连烬,你今日几时从延英殿回来呀?”
“你能晚点回来吗?”
......
莫名一阵心慌。
赫连烬最初以为阿楚是烦他日日在跟前,可一连几日早出晚归后,他又觉得阿楚并没有烦他。
因为每日他回紫宸殿,阿楚都会跑上前亲他。
究竟......
“回紫宸殿。”
外头雪很大,扑簌簌刮在脸上,赫连烬顾不上崔承在后头打伞跟不上,大步往紫宸殿去。
“陛下?”
殿里没人,只有一名小宫女守在外头。
“皇后呢?”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地,她听出赫连烬语气不善,哆哆嗦嗦道:“皇后......皇后往凤鸾宫去了。”
“凤鸾宫?”
他的心被猛地揪起。
崔承一路小跑还没跑到紫宸殿门口呢,又见陛下失魂落魄往凤鸾宫跑去。
“陛下!陛下......”
赫连烬的身影很快便隐在厚重风雪中。
风声尖啸在耳畔,赫连烬踩在深深雪中,耳边嗡鸣。
他脑子里很乱,全都是这些日子发生之事。
他与阿楚一同教了阿念功课,一起陪阿环作画,一家三口聚在一处烤火喝茶,甚至还在阿楚的劝说下去了寿宁宫一趟,他们不曾闹过别扭,也不曾拌嘴,阿楚叫他晚些回来,他便硬生生捱到天黑才回。
可为什么?为什么阿楚还是......
阿楚定是厌了他。
凤鸾宫......
上一次,阿楚就在他眼前消失,而这次,他是不是连阿楚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他形状癫狂,跑得发髻松散,金冠坠在雪里。
来往宫人无不跪地俯身,不敢抬眼去看这位看起来又发了疯的帝王。
最终,他披头散发跑到凤鸾宫,厚重木门被他踹开,发出残破的声音。
“阿楚......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