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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王爷押着太医来学剖猪那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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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王爷押着太医来学剖猪那晚上(第1/2页)
    晨光刺破了京城惯有的慵懒雾气,还没等卖早点的摊贩支起棚子,一张告示就像一滴滚油溅进了冷水锅。
    京兆尹衙役手里的浆糊还没干透,围观的人群已经炸了锅。
    那告示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惊雷:“靖王设‘疫源实诊课’,于城南药市招募游医百人,观剖病畜以定治法。”
    消息传进太医院时,正厅里的茶盏摔碎了一地。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院判胡大人胡子都在抖,指着那个前来报信的小吏唾沫横飞,“以畜拟人?这是要把咱们大胤的医道按在猪圈里摩擦!这是亵渎!亵渎圣贤!”
    一封联名奏疏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好了,墨迹淋漓,满纸激愤。
    然而这封奏疏还没递出宫门,就被一阵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堵在了嗓子眼。
    三百铁骑,玄甲黑马,如一道钢铁铸就的闸门,死死封住了太医院通往外界的所有路口。
    墨三十九骑在马上,甚至懒得拔刀,只是冷冷地扬起手中那枚在此刻重如千钧的靖王令:“奉王爷口谕,请诸位大人移步。今日不看病,去听课。凡六品以上太医,不到者,按抗旨论处。”
    胡院判气得两眼翻白,但在那些散发着寒气的马槊面前,所有的“斯文风骨”都不得不在此刻打了个折。
    城南药市,平日里嘈杂的牲畜交易区今日鸦雀无声。
    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并排摆着三张木案。
    案上不是书卷,而是三具死状狰狞、腹部肿胀发紫的病猪尸体。
    云知夏一身素白窄袖劲装,头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脸上蒙着特制的厚棉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
    她手中那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在日头下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台下,上百名被强行押来的太医面色铁青,有的掩鼻,有的侧目,一脸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
    “开始吧。”萧临渊坐在侧方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眼皮都没抬。
    云知夏没有一句废话。手起,刀落。
    滋啦一声轻响,腐皮划开。
    那声音在死寂的场中被无限放大,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年轻医官当场干呕出声。
    随着腹腔打开,一股恶臭瞬间弥漫。
    云知夏面不改色,戴着羊肠手套的手指精准地探入那堆红白相间的脏器中,利落地挑出一截发黑肿胀的肠管展示在众人眼前。
    “看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穿透力,“死猪腹胀如鼓,触之有硬块。剖开可见肠道内壁充血糜烂,有点状出血斑。这是典型的湿毒积滞,引发肠热坏死。”
    她随手将那截病灶丢入托盘,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道貌岸然的面孔:“若是按你们《太医局方》里的法子,见腹胀便说是‘脾胃虚寒’,开温补的理中汤,只需一副,这猪就得暴毙。正解当以苦参、黄连、大黄猛药灌肠,以此排毒泄热,方有一线生机。”
    “一派胡言!”
    胡院判终于忍不住了,他不顾侍卫的阻拦冲到台前,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云知夏,“人乃万物之灵,气血经络岂是这等腌臜畜生可比?你这是拿着杀猪的法子治人,简直是草菅人命!”
    铮——!
    一声龙吟般的脆响。
    萧临渊腰间的佩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尖稳稳停在胡院判喉结前半寸。
    “那你告诉本王,”萧临渊的声音比剑锋更冷,他微微前倾身子,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压得胡院判双腿发软,“这种肠溃内烂之状,你这辈子见过吗?还是说,你这大半辈子,只在书上读过‘脾胃虚寒’这四个字?”
    胡院判喉咙里格格作响,冷汗瞬间浸透了背脊。
    他没见过。
    从未有人真的把肚子剖开让他看一眼里面究竟烂成了什么样。
    “带上来。”萧临渊收剑归鞘。
    两个侍卫架着面色苍白的林判丞走到了最前排。
    这个负责扫库房的老吏此刻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昨夜那种疯狂的勇气在白日的威压下消退了大半。
    云知夏从托盘里换了一把干净的小刀,走到台沿,递到他面前。
    “林判丞,昨夜你在藏书阁的地砖缝里,不是看到了‘心腔四分’的残句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逼人,“现在,猪的心就在那儿,结构与人极其相似。你敢不敢亲手划开那一刀,看看这世上到底是书里的道理大,还是摆在眼前的肉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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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判丞看着那把刀,浑身筛糠,迟迟不敢伸手。
    那是大逆不道,那是离经叛道。
    “你师父当年说‘胆汁苦,非心火’,被先帝廷杖八十,活活打死在太医院门口。”云知夏突然压低了声音,这句话只有前排几人能听见,“他到死都没闭眼。现在,你替他划这一刀。”
    林判丞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眼泪夺眶而出。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把夺过小刀,踉跄着冲向案台。
    他甚至没有章法,双手握着刀柄,嘶吼着狠狠扎进了那颗暗红色的猪心里,用力一划——
    四个腔室,清晰分明。
    没有什么“心火通道”,只有瓣膜与心室。
    “是真的……是真的!”林判丞跪倒在血泊前,捧着那颗猪心,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师父!您没看错!这就是真的啊!”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台下所有太医的心口。
    那是一种认知体系崩塌的巨响。
    萧临渊站起身,一挥手。
    几十名侍卫抬着几大口沉重的樟木箱子走上来,当众倾倒。
    那是太医院珍藏多年的《太医局方》修订版,是被那帮老学究奉为圭臬的“圣贤书”。
    火把扔下,火舌瞬间卷起。
    “这些被药盟和礼教审过、删过、改过的书,教不会你们救人,只能教会你们怎么不担责。”萧临渊负手立于火光前,声音传遍整个药市,“从今日起,‘外科学院’暂设此处,云知夏为山长。”
    他转身看向云知夏,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与骄傲:“每月考校,凡通晓‘三剖五诊’者,授‘实医’衔,直隶王府,俸禄翻倍。”
    台下一片哗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踉跄跪倒,悲愤呼喊:“王爷……您这是要断了太医院的饭碗,绝了杏林的根啊!”
    “不。”萧临渊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在场众人的脸,“本王是要你们——重新学会怎么端这碗饭。”
    夜色渐深。
    回王府的马车摇摇晃晃。
    云知夏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壁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药胎女忽然睁开眼,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突兀地轻笑了一声:“碑……在笑。”
    云知夏心头一动,伸手掀开车帘。
    远处的药市高台早已人去楼空,只有焚烧医书的余烬还冒着青烟。
    但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旁,竟然蹲着两个身穿青色低阶官服的小吏。
    他们顾不上脏,正借着微弱的余火,拼命地在膝盖上摊开的小本子上抄录着什么。
    风卷起几张未烧尽的《云氏手札》残页,他们像追逐蝴蝶一样扑过去,小心翼翼地夹进怀里。
    云知夏放下帘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给。”她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折子,递给对面的男人。
    萧临渊接过,扫了一眼封皮——《实医授衔制》。
    “你想要的太医院改制诏书,我已让宰相拟了草本,只待明日早朝发难。”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令人安心。
    “不必你强压。”云知夏摇了摇头,目光透过晃动的车帘,似乎在看那两个抄书的小吏,又似乎在看更远的未来,“路不是你给的,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只要有一人开始怀疑,那座大堤就注定会塌。”
    萧临渊将折子收入怀中,不再言语,只是伸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指尖。
    马车驶入王府侧门,墨三十九早已等候多时。
    “主子,王妃。”墨三十九神色肃然,并未因白日的胜利而有丝毫松懈,“东西备好了。”
    云知夏下了车,夜风吹起她的衣角。
    她看了一眼王府深处那片幽暗的空地,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搬进来吧。记住,动作要轻,别惊动了那些还在做梦的人。”
    墨三十九一挥手,黑暗中,九个黑衣暗卫如同鬼魅般现身,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块沉重无比、还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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