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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连累,连雪河清了清嗓子,让陶消站起来:“许久不见了,你修为似乎精进了不少。”
陶消垂着头闷闷道:“修为太低,保护不了殿下。”
连雪河见给孩子都留下心理阴影了,更加心虚:“不错不错,以后我的安危就全靠你了。”
陶消顿时打了鸡血一样:“誓死守护殿下!”
“倒也不用誓死,尽力而为就行。”
一旁的药侍傀儡瞥着两人主仆情深,没忍住白了陶消一眼。
连雪河方才跌倒衣袍沾染灰尘,他不太习惯用清净诀,总觉得仍是不干净,便回到鸿磐驻扎地沐浴了一番,又随便找了件崭新衣袍换上。
他本想直接去赴宴,药侍傀儡硬是拽着他坐下为他上药。
连雪河愣了下,才记起来自己小臂上的擦伤,无可奈何道:“这点伤,真元运转一会就自动痊愈了。”
药侍傀儡却不依。
连雪河没办法,只好坐下来将手递过去。
药侍傀儡瞧见手上一道擦痕,眉头狠狠皱起来:“疼吗?”
连雪河摇头,身上已没了屏蔽痛觉系统,但这点擦伤不至于让他疼得嗷嗷叫,只要不碰就感知不到那股微疼。
药侍傀儡将他的小臂托着,拿着一团雪白棉花沾着灵丹化水轻轻擦拭小臂上还未凝固的血痕。
连雪河颤了下,唇角微抽。
差点忘了让系统把他的身体敏感度恢复原状这回事。
“条儿,你现在能量条都这么满了,调整个敏感度是事儿应该不难吧。”
二条:【不是不难,是暂时找不到入口,要不我们卡个bug试试看,先花能量条给你屏蔽痛觉,再取消了试试看?】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万一卡不上呢?”
二条比拇指:【那就爽!】
连雪河一下把怀里的鹅撂了出去。
药侍傀儡白了一眼那肥鹅。
连雪河平日到哪儿都抱着这只鹅,睡觉也不撒手,现在终于烦了吗?
药侍傀儡磨磨蹭蹭将连雪河那一丁点大的擦伤擦拭好,等将灵丹收起来时,伤疤都要愈合了。
连雪河睨了药侍傀儡一眼,但职责在身,也不能说它没事找事,只好将袖子放下来,前去赴宴。
药侍傀儡寸步不离跟着。
陶消守在外头,见殿下出来立刻迎上去,强行撞开药侍傀儡:“殿下要去哪里?”
连雪河:“太伏学宫那边的驻扎地。”
陶消把手随时放在刀柄上,沉声道:“那地儿鱼龙混杂,殿下定要当心。”
连雪河摆手:“不用这么警惕,只是和无常斋的人叙叙旧。”
墨春虚是个绝世社恐,在无常斋没什么存在感,不是趴桌子底下就是钻柜子里,出师后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连雪河怀疑他根本没闭关,只是纯想找个理由远离人群和社交罢了。
这回来补天楼,怕是为了见他。
连雪河到了原定地点,眼神在脚边打着霜的枯草上瞥了一眼。
寒气逼人,宣清溪也来了?
推门而入,果不其然瞧见宣清溪正坐在旁边装模作样地喝茶,见他进来,微微颔首笑着道:“三殿下。”
此时的无常斋已不再是当年随便分个小帐篷的学子,此处宽敞灵力浓郁,甚至众人组团打个篮球都够了。
虞闲止还在忧郁期,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在那发呆。
连雪河视线扫了一圈,准确无误落在角落里最能藏人的地方,果不其然在那瞧见一抹衣角。
“墨春虚,瞧见你了,出来。”
那片衣角缩了缩,好一会才冒出个人来。
墨春虚听名字应当是个羸弱君子,但直到他从角落里站起来、连雪河的视线从矮到高,再高时,才愕然发现此人竟身高八尺,身形健硕,瞧着宛如抡铁的,一拳能打连雪河五个,穿着宽袖长袍仍然掩饰不住身形魁梧。
墨春虚大概很少和人对视,看了连雪河一眼后就移开视线,那么大的个人,说话却是轻声细语:“行淞,听闻你起死回生,我来看看你。”
“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