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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晏行坐在办公室里,修长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敲打。
「感谢照顾」
简简单单的一句,还附了一个不那麽像他的笑脸emoji。沈恙看到讯息时正拿着咖啡杯,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回了:
「比较好了?」
她一边按送出键一边想自己真的是疯了,为什麽要关心炮友?
下一秒他回得飞快,彷佛早就等着她:
「好了。随时可以让妳满意。」
她?翻了翻白眼,放下了手机,但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家伙真的有够不要脸。
——
几天之後的傍晚,公司为分公司主管来访搞了场饭局,吃饭地点离公司不远。沈恙店里刚打烊,在附近买了点食材准备回家,结果就在转角看到熟悉的人影。
黎晏行站在人行道边,穿着她熟悉的那套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连侧脸都还是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身旁站着个女人,短发丶高跟丶笑得娇媚熟稔。对方的指尖轻飘飘地勾着他的领带,语气娇娇地说了什麽。沈之曜没动,只是低头看她,嘴角含着笑。
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这一幕。
她不知道那是谁。或许是同事丶朋友丶前女友丶客户……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她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麽停下脚步。她只是觉得有点渴,有点热,袋子有点重,然後——她有点不爽。
一点点,不明所以的丶不该存在的闷。
他不是她的什麽人。他爱跟谁站多近都可以。他们只是炮友。炮友就该讲求效率丶讲求物理接触,讲求结束後分道扬镳丶谁也别留恋谁的体温。
她有什麽资格不爽?没有。
可她还是不爽。
低头,拿出手机,没有多想就送出了四个字:
「现在过来」
她站在街角,风把她的马尾吹乱。她脸上没什麽表情,像是等红灯的路人,但心脏砰砰跳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然後她想了想,把手机收进口袋。
如果他来,那她可以不生气。
如果不来,那她就再也不找他。
——
原本靠在车边,侧着脸听那位分公司来的女主管说些场面话。什麽「这次的简报做得很好」丶「真希望以後有更多合作机会」之类的。他一边笑着,一边维持着合宜的距离。酒足饭饱,场面话多得跟PPT一样没完没了。
结果,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扫了眼,是熟悉的名字。
点开。两秒後,嘴角止不住勾起来。
「现在过来」
就四个字。语气像上司下令,像引线点火,像她咬着牙问「就这麽想干我?」,让他欲火焚身。
女主管还在说:「…下次如果你来分公司,不如我们再—」
「不好意思。」他收起手机,语气还是温柔无害,「我还有事,先失陪。」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他人已经上车,动作俐落得像是被召唤出征一样。
———
十五分钟後,沈恙的家门被敲响。
她开门时,他站在门口,外套还没脱,领带松了一点,眼尾微挑:「这麽急?」
她没让他进屋,只是靠在门边,一脸淡然,语气却比平常更冷。
「你不是说,只要我开门,你就来?」她语气不疾不徐,偏偏眼神一点也没在开玩笑。
他喉头动了动,低声一笑:「悉听尊便。」
门在他身後轻轻关上,室内的灯光洒下来,打在他那双本就深情的眼里。
门一关,沈恙没像往常那样後退让人进屋,反倒站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胸口。她今天穿了件淡色细肩带睡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锁骨和肩线乾净漂亮,像一张引人犯罪的邀请函。
他刚想伸手搂住她,就被她一手按住胸膛,推坐在玄关边的长凳上。
「坐好。」语气不重,却明晃晃带着命令。
他愣了一下,挑眉想笑:「心情不好?」
她没回话,膝盖一弯坐上他腿,一手撩起他微松的领带,另一手沿着衬衫扣子一路往下划。目光没有看他,却精准地落在他每一寸神经上。
「……店长?」他低声叫她,语气还算温顺,眼尾却染上某种隐忍的兴奋。
她终於看向他,眼神依旧淡淡的,不像要亲热,更像要审问。
但她什麽都没说,只低头咬上他脖子——一口,狠准,不留情。
黎晏行倒抽一口气,肩膀猛地一震:「我让妳不高兴了?」
她不答。只是更用力地咬丶更深地吻,像要留下痕迹丶像在惩罚,又像是……宣告主权。
他笑出声,低哑又宠溺:「那是我的不对。」
「坐好,别乱动。」她垂眸盯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像讲日常琐事,但那股压迫感却让人动弹不得。
她一把扯掉他的领带,反手把他双腕绑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得像早就算好这一刻。
「沈恙,」他哑声开口,笑得忍无可忍,「妳觉得一条领带,就能绑得住我?」
她没理会,只是手指冰凉地滑进他衬衫里,俯身靠近,眼神像夜里的火,烧得人心痒难耐,却一个字都没给他。
他呼吸一滞。她什麽都不说,偏偏就这样盯着他丶吻他丶咬他,像是把所有话藏进了指尖和唇齿间。
妳到底在气什麽?
他不知道,她也没给他机会继续问。
她的吻比以往更用力,眼神更冷,像是故意丶又像是压不住。像是在发泄,又像在惩罚。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动不了。不是因为那条绑住他的领带,而是她今晚沉默的主导。没有多馀的话语,却用整个人来索讨答案。
她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机会,坐在他腿上就那麽磨着,裙子下的热度和他隔着几层衣料相撞。他被她磨得快疯了,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理智。
他哑声开口:「妳……」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疾不徐:「我不记得有让你说话。」
他咬紧牙关,那双总是藏着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烫人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不讲理,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这里发火,连「那个女人是谁」都没资格问。但她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气丶更烦丶更想把他逼到极限。
至少今晚,她要他全身上下都被她占满。
她腰一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黎晏行头往後仰,忍得满额青筋,喉间发出了一声引人遐想的闷哼。
「硬了?」她勾起他的下巴,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咬下去时,听到他溢出口的喘气声,终於勾起了唇:「乖点。」
他抬起的双眸里,充满着赤裸裸的情欲:「妳这样,不怕我还手?」
「怕?」她一边说,一边手掌往下,隔着裤料用力压住他早就撑到发烫的地方,「你不是最会了吗,黎总监?怎麽现在坐在这里什麽都做不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脏话,牙关紧咬。她把他整个人逼进墙角,他怕动的太激烈会伤到她,但要他真的坐在这里动也不动,也是不可能的。
手腕绷得死紧,他的手指急切地在身後寻找领带的结。
他笑了:「我这辈子还没这麽被羞辱过。」
「生气了?」
「……我他妈爱死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手覆上他肩膀,另一手缓缓让裙子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那片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的肌肤。他倒抽了一口气,她里面竟然什麽都没穿,就这样来开门。
「只能你操我?不能我操你?」她咬他的唇,气音在他耳边炸开,「今晚你好好听,是你叫我比较多,还是我。」
她不想再矜持,不想再按捺。她就是要他记得,记得今天晚上她是怎麽坐在他身上,把他榨乾。而他甘之如饴,甚至在终於挣脱出绑住他的领带,翻身压住她的时候,眼底早已是赤裸的病态占有。
「宝宝,想这样玩?」
他俯身贴着她的唇,嗓音低得像恶魔引诱:「不怕被我操哭?」
他话音一落,手已经从她膝盖一路滑上大腿内侧,像是有备而来般地不给她一丝喘息。
「才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像是惩罚般地咬住她的下唇,然後又轻轻舔开丶抚平,像在说:嘴硬可以,但妳等会会求我,会哭着喊我名字。
他把她压在墙上,低头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神情沉着却疯狂。
她裙摆早就被推到腰际,他伏身贴着她的胸膛,一边啃咬她的锁骨,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撩火:「是不是有点後悔了?怎麽现在开始抖了?」
「没……」
她想说什麽,却被他下一个动作堵住了声音。他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着,语气极尽温柔却又极尽下流。
「是这里吧?」
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只能咬唇忍着喘息,结果这模样落进他眼里,更让他下腹发紧。
「这麽湿...这麽黏...」缓缓送入了一根手指。每一次勾弄着里头的软肉时,手掌也规律的揉着早已充血的小核。
他知道怎麽取悦她,也知道怎麽样会让她受不了。
她可能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可她的眼睛骗不了人。看着那双平时不是冷淡,就是倔强,再不然就是充满挑衅的眼睛因为他染上情欲,眼神渐渐失焦,眼尾发红...
「穿成这样就来开门...是在勾引我吗?」
他加了一根手指,左手也抚上了她的胸,一边低声哄她:「想要就喊我。」
她终於忍不住,低声喊出:「黎丶黎晏行……」
「声音太小了,宝宝。」他语气里带着点残忍的愉悦,「再大声一点。」
她闭上了眼,偏不如他愿,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加快了节奏,几乎是惩罚般地挑拨到她颤抖。然後却突然缓缓抽出了手指。
「喊我。」他一边吻她的眼尾,一边压着她手腕,语气在她耳边又低又坏:「不然我就停了。」
「不丶不要停...拜托....」
这声「拜托」让他彻底失控。他低头吻住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身体里。抱起她,一路进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关上了门。
——
她刚被扔上床,才拨开脸上的发丝,就看见他已经把身上的衬衫丢到了一边,然後一把抽掉了皮带。西装裤掉落在脚边,露出了已经紧绷到不行的四角裤。察觉到她的眼神,他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故意慢吞吞的先脱掉了袜子,从旁边的柜子拿出了保险套,然後才一寸丶一寸地把内裤往下拉。
她本想移开视线,可人鱼线就像是一个向下的箭头,彷佛在说:「看啊!看啊!付费解锁的内容还不看吗?」
当然要看,哪次不看?
下一秒,那根东西就嚣张的跳了出来,还晃了晃,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他向前一步走到了床边,慢悠悠地撕开了保险套的包装,然後:
「看得这麽认真,是想帮我戴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发披散,身上的睡裙经过刚刚玄关的激战,现在只是象徵性的挂在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脆弱的美。
只是,她看着他的眼神倒是毫无脆弱可言,反而是毫不掩饰的垂涎。
「我不会。」她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一个「抱歉罗」的表情:「没帮人戴过。」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饶富兴味地看着他,彷佛看到他撩她不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可他只是轻轻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後一把把她拉到了床沿:
「我教妳。」
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把套子慢慢的往上推,让她的指腹抚过每一条青筋,感受到每一吋的热度,直到完全戴好。她吞了口口水,脑中无法克制的去想这就是一次又一次填满她身体的东西。这个尺寸,说真的,细想都会觉得有点可怕。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
「学会了吗?」
然後,不等她回答,他整个人就覆了上来。
眼神暗得像夜里的海,深不见底,藏着翻涌的欲望。他低下头,唇从她锁骨一路吻下来,像是在给刚刚留下的吻痕盖章加强。
「不是说要操我吗?」他咬了咬她的肩,语气轻得几乎慵懒,却带着让人发颤的坏意。「怎麽现在躺在我身下,动都不动?怕了?」
她被他压得整个人往床垫陷去,还没回话,手腕就被他压住,固定在头顶。
「你才怕丶你全…啊..」她还想争辩,结果腰一酸,呼吸顿时乱了节拍。
「嗯?妳说什麽?」他语气懒懒的,一边动作却坏透,「让我再深一点?」
她被逼得咬唇,却还是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
「我听不到啊,宝宝,大声点。」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要我怎麽做?」
她喘得不像话,眼尾泛着潮红,指尖死死抓着床单。他低声笑着,一边顶到最底,「我真是要被妳逼疯了。」
那一夜,真的没让她下得了床。
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就像被点燃了开关似的,节奏完全不让人喘息。他很有耐心,也很能忍,射?他当然想射,可他更想操哭她,让她喊他,让她求饶。
「不能丶了....」
「妳每次这样说,」他低低笑着,一边咬上她耳垂,「最後还不是缠着我不肯停。」
她全身都烫,脑子像被泡在酒里,软得不像话,偏偏他还咬她下唇,问得理所当然——
「嗯?这麽湿,是不是在等我?」
她双手扣在他背上,喘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他看着她眼尾泛红丶身体颤抖的模样,笑得一脸坏心眼,声音低哑得让人耳朵发麻。
「妳总是这样,就会摇头,但还是夹着我不放。」他抵在花径的入口,但就是不进去,在她耳边低语「妳不邀请我,我怎麽能擅自闯入,是不是?」
她想捶他,结果他抓住她的手反倒压在自己胸口,逼她听他失控的心跳。
「我都这样了,妳还要这麽残忍?」
她看他眼底那点火光,知道自己完了。
她喉咙发紧,脸红到耳根,几乎是颤着声音开口:「……想要你。」
他眼神瞬间一沉,下一秒又吻住她,狠狠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想要我做什麽?」他坏笑着舔了舔她脖子上的吻痕,「店长妳得讲清楚点。我怕我会错意。」
她闭上了眼,却还是咬着牙低声说:「想要你...进来」
他一个挺腰,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他没有急,动作慢了下来,还是压着她,掌心扣住她手腕,不让她逃。
「妳今天这麽凶,为什麽不高兴?」他语气低哑,唇贴着她耳廓,一边吻一边问。
她撇开头,呼吸乱得不像话。她本来该气势凌人,此刻却像是被他轻易玩弄在掌心的娃娃一样。
他低头啄了下她锁骨,像是顺口闲聊:「不告诉我为什麽吗?」
她只是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闷哼了一声:「妳不说也没关系。」他声音压得低极了,像是在抚平她的不安,又像是故意挑衅:「但想要什麽,可以直说。宝宝,我什麽都听妳的。」
她终於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咬得他倒吸一口气:「闭嘴。」
「嗯,不说话也行──」他配合得出奇,眼尾却还笑着:「那我就专心让妳舒服点。」
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她整个人再次被逼得颤了出声。
他没再说什麽,只是低头吻她,吻得狠又黏,像是在收回主导权,却又小心翼翼地逗她开口。
她一句话都不给,偏偏每一下反应都诚实得过分。
他吻她唇缝间的喘息,眉眼含笑,像什麽都没发现,却也什麽都知道。
她在生气,但不说。
「妳让我过来,」他的手抚过她腰窝,像在褒奖她刚刚的热情,「把我绑住——我很喜欢。」
「妳那句『现在过来』——我当场就硬了。」
「来的路上可能还闯了红灯」。
「妳知道自己当时的模样吗?门一打开,妳站在那里,穿成那样,说想睡我……」他亲她脖子,语气一寸寸压低。「骑在我身上...」
她被他压着,根本动不了,心跳得失控,他却还没打算放过她。挑起她下巴,逼她对上他笑得欠揍的眼神。
他吻住她唇,语气轻飘飘的:「沈恙,没人能让我变成这样,除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