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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理一见李主任，顿时慌了，但还是狡辩道：“李主任，我……我就是正常做生意……”
李主任冷笑：“做什么生意？你的营业执照早被吊销了，上次骗了内蒙古客商的钱，还没找你算账呢！”
王经理见状想要溜走，被保安一把拦住。
李主任转身对惊愕的商户们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典型的骗局。先用低价诱饵，收了定金就消失。”
方毅郑重地对商户们说：“大家都看到了吧？天上不会掉馅饼，做生意要脚踏实地，不能贪小便宜吃大亏。”
经过这场虚惊，商户们更加谨慎了。
晚上开会时，大家纷纷发言，分享一天的学习心得。
“今天我学到了，不能光看价格，更要看质量。”
“我觉得许技术员说的联合采购主意真好，可以降低成本。”
“那个农产品代加工的想法很棒，咱们县的土特产包装好了肯定好卖！”
方毅看着热烈讨论的商户们，欣慰地笑了。
这次乌义之行，不仅是为了采购货物，更是为了开拓大家的眼界，转变经营观念。
许念真将大家的经营意向重新整理了一遍，确保每个商户都有特色经营方向，避免内部竞争。
“方毅，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许念真指着统计表，“有几个人还是想经营同类商品，比如有三家都想卖服装。”
方毅思考片刻：“这样，明天我们专门去服装区深入考察，让他们看看服装行业的细分市场，有人可以做童装，有人做女装，有人做中老年装，差异化经营。”
第四天，方毅安排大家分组行动。
许念真带着几个想做服装生意的商户专门考察服装区。
服装区内，许念真耐心地给商户们讲解：“做服装不能大而全，要找准定位，比如李娟懂得审美，可以专注女装，张大妈有带孙子的经验，可以做童装，老周了解中老年人喜好，可以做中老年服装。”
李娟拿起一件时髦的连衣裙，有些犹豫：“这样式太暴露了，咱们那儿的人能接受吗？”
许念真笑着接过裙子，比划着：“可以在领口，袖口做些改良，既保持时尚感，又符合本地审美，重要的是做出特色。”
另一边，方毅则带着一些没拿定主意的商户继续转悠。
中午吃饭时，许念真悄悄拉住方毅：“方毅，我发现有几个人老是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
方毅警觉地扫视四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昨天就注意到了，今天更明显了。”许念真压低声音，“我觉得不是巧合。”
方毅沉思片刻后，道：“这样，下午改变计划，不去原定的厂家了，你带妇女同志去逛日用品区，我带男同志去五金区，看看这些人还会不会跟着。”
果然，下午分组行动后，那几个人也分成了两拨，继续尾随。
方毅基本确定，他们是被盯上了。
晚饭后，方毅特意找到李主任，说明了这个情况。
李主任脸色凝重：“方厂长，你们可能被＇地头蛇＇盯上了，这些人专门盯着外地大采购商，要么强买强卖，要么敲诈勒索。”
方毅皱眉：“报警不行吗？”
“很难。”李主任摇头，“他们很狡猾，很少留下证据，就算抓进去，关几天又出来了，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回到旅馆，方毅召集大家开会，说明了当前的情况。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赶紧回去吧？”王桂兰有些害怕。
张勇也附和：“对啊，货也看得差不多了，该买的都买了。”
其他商户也都露出担忧的神色。
方毅却摇头：“我们不能就这么被吓走，这次来乌义，不仅要进货，更要学会怎么做生意，遇到困难就退缩，以后还怎么经营？”
许念真支持丈夫的决定：“方毅说得对，我们要学会应对各种情况，这也是做生意必须经历的。”
经过讨论，大家决定改变策略，减少外出考察时间，主要通过李主任联系可靠的厂家，让对方带样品到旅馆来洽谈。
同时加强防范，出入都结伴而行。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上午，就在厂家代表来旅馆看样时，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来人共有七八个，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自称“虎哥”。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旅馆，正在进行的商务洽谈被迫中断。
“听说来了批大客户啊？”虎哥斜眼看着方毅，“在乌义做生意，得懂这里的规矩。”
方毅冷静应对：“请问是什么规矩？”
虎哥狞笑：“很简单，所有采购必须通过我们，我们收一成中介费，保证你们买到最便宜的货。”
许念真立即明白，这就是李主任说的“地头蛇”。
她悄悄让一个商户去找旅馆经理报警。
方毅不卑不亢：“谢谢好意，但我们已经找到合适的供应商了。”
虎哥脸色一沉：“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他的手下立即围了上来，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旅馆经理带着保安赶来：“干什么的？不要在这里闹事！”
虎哥嚣张地说：“我们正常谈生意，碍着你什么事了？”
经理显然认识虎哥，语气软了下来：“虎哥，给个面子，别在店里闹……”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面子？”
虎哥非常嚣张，反手就给了宾馆经理一巴掌。
方毅这边的人虽然多，但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阵仗，除了张勇和李欢站在方毅旁边外，其他人都躲得很远。
方毅知道，肯定不能和这些人硬碰硬，于是笑道：“来者是客，我们也得货比三家，虎哥是吧，坐下聊。”
虎哥有些意外，但还是大咧咧地坐下：“算你懂事！”
方毅让许念真给大家倒茶，然后从容地说：“虎哥，我们是小本经营，一成中介费实在承担不起，这样，我们交个朋友，这次采购，如果虎哥能帮我们谈到比现在更低的价格，差价的一半作为酬劳，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