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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
赵知微也意识到了，他被打的一愣：“妈......”
“别叫我妈！”赵夫人甩开手，“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赵知微，生在赵家就能为所欲为吗？？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你弟弟！”赵夫人的话语里已经混着哭腔了，她觉得不可置信，又感到失望。
赵凡尘在这时插嘴：“就是，小微，你——”
赵夫人听了，抖着肩膀，又将矛头对准赵凡尘，“我能教训我儿子，但是你不能！赵凡尘！是你！是你把他教成了现在这样！！”
赵凡尘的眉头紧锁，断定道：“你生病了，你还在发疯。”
“我在发疯？？是你希望我在发疯！”
“赵凡尘，你太小看女人了。”赵夫人冷笑一声，她用手指着大门，“这座别墅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我有资格让你现在滚出这里！”
赵凡尘恨恨地吐出一口气。
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但因为被这么指着，这让他惯爱命令和控制的心感到耻辱。
他大概觉得赵夫人已经疯到无可救药了，于是也不打算多说，拿上公文包，狠狠踹了一脚地上大块的残渣，甩上门走了。
“妈，你好点了？”赵知微抖着手，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赵夫人一把拍开，“我说了，别叫我妈！”
赵夫人转而看向我。
我以为她会更生气，更愤怒，因为在她生病的期间，她就很看不惯我，或许她也会觉得我是勾饮她儿子走上这条背德道路的源头。
但是赵夫人却慢慢走过来，踮着脚摸了摸我的头。
赵夫人因为病痛被折磨出了不少皱纹，整张脸也老态毕现。但等她温柔地停住时，还是能从她的仪态气质和眼尾处的细纹看出她曾经的美貌。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我才发现原来她在哭。
她看着我，像是想笑：“小逸啊，阿姨在你小时候见过你。”
我慢慢低下头，在这双温柔的眼睛里依稀找到了一点我母亲的影子。于是我跟着笑了笑：“但是我记性不是很好，忘记啦。”
“阿姨听说，赵知微强迫你了是吗？”赵夫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在抖，肩膀也在抖。她将一旁的赵知微拉过来，按住赵知微的头逼迫赵知微将头低下去，狠声道，“跟小逸道歉！”
“妈......”
赵夫人哭着拖长了音：“道歉啊！！”
“不是，不是的阿姨。”我咽了咽喉咙，感觉声音发紧，“赵知微他乱说的，他没有强迫我——”
赵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小逸，不用再安慰阿姨了。”
“是真的。”我发现我的共情能力确实非同寻常，我抽了一张纸想帮赵夫人擦眼泪，但自己的声音却也干涩了起来，我莫名产生了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是我没把他教好。我没有能力，这是我的错。小逸啊，是阿姨对不起你......”
“别说了，妈，别说了。”
“你闭嘴！”赵夫人流着泪说，“你就趁着我疯了傻了，教不了你了，就要跟赵凡尘一样去当畜生！那你还回来见我干什么！！”
“没有，阿姨......”
我感受到赵夫人在抖。
她在流泪，但是眼里却没有一点脆弱的味道。她的内里是坚韧的，即使她被磨人的疯病纠缠了多年，也没有将她弯折起来。
于是我也想哽咽，也想跟着流泪，我迫切地想要安慰她。
我代替赵知微，俯下身安慰一样地抱住了她：“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您只是生病了，这一点都不可怕。赵知微没有强迫我，这不是他的错，他跟赵凡尘不一样。”
“阿姨。”我心疼道，“他那么爱你，怎么会不听您的话。”
赵夫人终于像小孩一样软了力道，哀哀地哭了，一声接着一声。
赵知微蹲下身，抽出纸巾细致地给赵夫人擦眼泪。他低着头，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也很难过。
我听见赵夫人一声声地说着对不起，就像我母亲死前那样，她觉得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