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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捡大漏(第1/2页)
陈桂兰心里一动。
上辈子她没少听人说过,羊城老西关这片地界,那是卧虎藏龙。不少以前的大户人家没落了,好东西都藏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
难道她运气这么好?
她压低声音:“秀莲,你确信?”
林秀莲点点头,又起身走到那一堆堆在窗台下的破烂中间。
那里堆着几块压腌菜用的黑石头,还有一个缺了口子的土瓷瓶子。
林秀莲拿起那个瓷瓶,仔细看了看底款,眼里的惊讶越来越浓。
“妈,这几个也是好东西。您这回……怕是不止买了个聚宝盆,还捡了个‘金疙瘩’。”林秀莲继续道:“那柜子要是拾掇好了,搁在港城拍卖行,怕是能换回十个这样的房子。还有那几块‘黑石头’,如果我没看错,是老坑的端砚原石,那是以前文人雅士压书用的。就连这个瓷瓶也是个好东西。”
陈桂兰活了两辈子,心跳也忍不住漏了一拍。
她只是看中了这块地皮未来的升值潜力,谁能想到,还能捡这么大漏。
也就刘贵那种赌徒不识货,不然哪有她的份,老天真是给她送了个大宝贝。
“秀莲,这事儿先别声张。”陈桂兰迅速平复情绪,“咱们得先把这房子的围墙砌起来,把里头清空了再说。”
林秀莲懂婆婆的意思,这种时候,财不外露才是保命的道理。
“妈,我明白。”林秀莲温婉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柔顺的样子,转头对海珠招手,“海珠,过来帮嫂子把这地上的旧报纸拢一拢,咱们先开开窗通通风。”
“好的,嫂子。”
“陈大姐,这后面还有个小天井呢!”程德海从后门探出头来,语气里带着惊喜,“地方比咱们想的要大,只要中间这堵墙拆了,那空间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陈桂兰走过去一看,果然。
这破房子虽然横向窄,但进深极长,后面还带个两平米见方的小井台。如果推倒重建,起个两层小楼,临街那一面全换上通透的大玻璃……
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揭开盖子,一股凉森森的水汽扑面而来,探头一瞧,井水清澈幽深,映出人影晃动。
“好水!”陈桂兰眼睛一亮。
做餐饮的都知道,水是魂。
这年头自来水虽然普及了,但这老井里的水冬暖夏凉,若是用来冰镇饮品,或是熬煮高汤,那滋味绝对比漂白粉水要强上百倍。
陈桂兰站在天井中央,脚下是长满青苔的石板,头顶是一方湛蓝的天。
这场景真舒服啊。
“大姐,既然铺子拿下了,我认识几个羊城最好的建筑工头。”程德海兴致勃勃,“改天带过来给大姐掌掌眼,保证给你修的漂漂亮亮!”
“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陈桂兰笑得满面春风。
程德海这会儿也没闲着,他把西装外套一脱,露出一件白衬衫,也不嫌脏,拿着根不知哪捡来的木棍,在那几根看起来黑漆漆、像是被烟熏过的房梁上敲敲打打。
“咚、咚、咚。”
声音沉闷,不脆,没有回音。
“陈大姐,”程德海把木棍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眼里放光,“刚才光顾着看家具,没留意这房梁。如果我没看错,这主梁和几根立柱,用的都是坤甸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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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甸木?”周父虽然是老革命,但这方面还真是外行,“那是个啥木头?”
“这可是以前造船用的好料子,产自南洋,水泡不烂,蚁蛀不进,比铁还硬。”程德海指着那一层黑乎乎的包浆,“别看它现在丑,只要打磨出来,那纹理漂亮得很。这房子,骨架子比咱们刚买的那栋小洋楼还要硬朗,起码还能再站一百年!”
陈桂兰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原本以为这房子是个危房,推倒重建怎么也得花个大几千。
现在好了,骨架子不用动,只需要修补瓦片,重新粉刷墙面,再把那一面临街的墙改成玻璃窗……
这省下来的钱,那是实打实的!
“妈,您笑啥呢?”程海珠见母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凑过来打趣道,“是不是觉得自己捡了个金娃娃?”
陈桂兰伸手点了点闺女的额头,爽朗一笑:“那可不!这一进一出,省下来的全是利润。这一千块,花得值!太值了!”
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除了灰尘厚点、窗户纸破点,但门窗齐全的东厢房上。
东厢房的门轴许是缺了油,推开时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长音。
屋里光线不如外头敞亮,窗户纸糊得严实,只破了几个大洞,几束光柱斜插进来,照得空气里翻滚的尘土粒粒分明。那股子陈腐味儿,像是把几十年的霉都在这一刻给发了出来,冲得人鼻头发痒。
众人匆匆看了一眼,便退出去了。
此时天色已近中午。
付美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梅花表,笑着招呼道:“大姐,周大哥周嫂子,今儿个咱们两家算是双喜临门。家里阿姨已经备好了饭菜,咱们这就回去,好好喝两盅!”
众人忙活了一下午,这会儿肚子也饿了,等陈桂兰把门锁上,便一起去了付美娟夫妻的家。
吃完饭,付美娟安排了司机送周父周母回去。
深夜,羊城的大街小巷归于沉寂。偶尔一两声远处的犬吠,划破了老弄堂的安宁。
周家卧室里。
周母周文芳躺在床上,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桂兰在房管局说得房子未来会增值的话。
旁边,周父倒是睡得沉。
仰面朝天,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每一下都像是装卸队的卡车在爬坡,震得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都微微颤抖。
“睡睡睡,就知道睡!”
周文芳心烦气躁,看着丈夫那副雷打不动的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伸手就拧住了周父的鼻子。
“嗯?……唔!”
周父正梦到自己回了部队给小伙子们讲课呢,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憋得老脸涨红,猛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着昏暗中的妻子,“文芳,你……你干啥?敌军偷袭啊?”
周文芳没好气地松开手,“偷袭你个头!我跟你商量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