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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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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到什么样子,才能从海军总部那里把人抢出来呢?
    然而没过多久,艾斯却重新出现在了大海之上。
    还有一夕之间身价就超过了他的那张悬赏令。
    “好消息是,看样子她带着火拳艾斯逃出了海军总部。但坏消息更加严重。”鹰眼曾经如此说道,“因为没有人会不眼馋预测未来和死而复生。”
    在此之后,报纸成了他每天都会翻阅的东西。
    然而,茫茫大海上,没有一丝她的消息。
    而两年后,那时产生的海军找不到她的庆幸在两年后回到桑尼号时变成了无所适从的错愕。
    因为,他们也找不到她了。
    船上只有艾斯留下的一封信,上面只是简单地写着事情的经过和道歉。但字句不提他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从海军总部出现在桑尼号上的。
    但不会有人不知道这和她有关。
    有关于她最后的消息,也不过是她在另一边活得很好。
    人生似乎就是这样无情,在此之前,在他们第一次产生可能不会在相见的心情时,相见来得猝不及防;而就在他们以为熬过了两年的分别便能重逢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不知时间的长久离别。
    按理来说,他们早该习惯了离别。毕竟他们这一路挥别过许许多多的人,每个人都几乎和自己在乎的人分隔两地,路飞的兄长、他的师傅、娜美的姐姐、山治的养父、乌索普喜欢的女孩、乔巴的老师……还有遇到的伙伴,比如微微。
    但那是无从触盆的遥远,是想要寻找却无从下手的不知所措。
    是再也无法触摸的真实。
    乔巴哭了,哭了很久很久,哭到他耳朵发麻,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但乔巴还小,于是每个人都放任了他,任由他哭到筋疲力尽。
    哭过之后,冒险还要继续。前方依旧是未知。
    因为他们都坚信着,只要还在冒险,他们就终将再次相遇。
    可是这个“终将”又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面会出现连接着两边的船舱被路飞用油漆圈了出来,甚至被钉上了钉子,之后娜美手写了个门牌挂了上去。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有有的房间。
    没过多久,那扇被画出来的门上多了个日历,过往的两年被罗宾一一推算了出来,记忆中有些混淆的出现规律被再次明晰,而自从那个日历被挂上的时候,总有人会在那两天坐在客厅熬过零点。但日历被换了两本,依旧没有人出现。
    现在,第三本已经走过一半了。
    思念是什么呢?
    是他一开始宣之于口就会变得阴霾潮湿的天气、是日历上每隔五天就会画下的“X”的符号、是至今还没有习惯的空的座椅、是说出欠揍的话却下意识回头的动作、是口中变少,却在梦中频繁出现的身影。
    是厨子到现在还牢记的饮食喜好、是采购时下意识说出的“有有小姐会喜欢的”话语、是橱柜里摆着的印有花纹却无人使用的餐具、是每天夜里被精心擦拭却不肯再戴的胸针。
    是娜美每次平分出去的零花钱、是每到一个城市都不会缺少的特色服饰、是早已用空却还是舍不得扔的笔芯、是每次收获后下意识留出直至腐烂的橘子。
    是罗宾再也没有变过的夹在书里的扑克牌书签;是乌索普每使用一次工具箱时的怔愣;是乔巴每次进出医务室时不自觉瞟向隔壁的目光;是弗兰奇在甲板上又搭建了的秋千;是布鲁克每次拉琴时下意识追寻合作的目光。
    是路飞偶尔出现的、不符合性格的发呆和沉思。
    他们很少说着想念的话,但似乎回想起来,处处都是想念的痕迹。
    所以啊,思念是骨节缝隙中不易察觉的酸痛,它永远在那,看似只在阴雨天发作。可是,明明自分别后,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伴着连绵不绝的潮湿。
    可当一直想念着的人带着洗完澡之后的水汽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却只觉得温暖而祥和。
    “你还在这儿啊?”
    好的,温暖的氛围一扫而空。索隆抬眼看着从楼上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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