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257、师祖、师叔、老师轮番为我撑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257、师祖、师叔、老师轮番为我撑腰!(第1/2页)
    七日后。
    夜半三更。
    早已宵禁沉寂的京城,陡然被从开封疾驰而至的快马与密信惊醒。
    炸得无数高官贵胄们——
    人仰又马翻。
    “嘶!崔岘一人,向十几家学派宣战?!”
    “什么?以孔明灯载讨伐檄文,悬文夜空?!”
    “一曲《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压服全场?!”
    “陛下竟赐了他玉如意?!本官侍奉多年都未得此殊荣!”
    “八股秘钥——天呐,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砰!
    啪!
    哐啷!
    各府深宅的灯烛骤亮。
    惊呼、怒斥与瓷器碎裂之声此起彼伏。
    无数张或苍老、或精明的面孔上,惊骇与怒意交织——
    那个被他们断言“前途尽毁”的稚子狂生,非但没沉寂。
    反而捅破了天!
    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是那柄御赐如意:陛下何时所赐?为何而赐?
    此中深意,细思极恐。
    细思极恐呐!
    最为离谱的是——
    那崔岘,他竟敢写檄文!
    要知道。
    一篇传世檄文,从非寻常笔墨。
    它是征伐的号角、政权的宣判、道义的旗帜。
    寥寥数百字,可抵十万兵,能定一朝兴亡。
    纵观青史。
    陈琳为袁绍作檄,笔锋诛心,直指曹操根基。
    刘邦《告诸侯书》,以“伐无道,诛暴秦”定鼎道义。
    祖君彦为李密撰檄,列炀帝十罪,谓“罄竹难书”。
    而崔岘这十几篇升空檄文——
    不仅辞采惊世,内容更是骇人。
    有官员拍案大骂“此子胆大包天”。
    有老臣气得浑身乱颤,险些背过气去。
    却也有人捧着那纸“千里共婵娟”,老泪纵横,连呼“此句只应天上有”。
    总之——
    整座京城都特娘乱成一锅粥啦!
    天色,便在满城权贵高官的惊怒与不安里,仓促亮了。
    宫门外。
    等候上朝的官员区域,气氛凝重。
    众人或聚作一团窃窃私语,或面色铁青独自踱步,目光闪烁间,交换着同样的惊疑与愤慨。
    许多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频频瞥向首辅郑霞生所在的方向。
    试图从那道瘦弱的身影上,捕捉一丝端倪或态度。
    然而,老首辅只是拢着袖子,眼帘低垂。
    仿佛仍在与周公交谈。
    与平日那副昏昏欲睡、诸事不经心的模样毫无二致。
    钟鼓鸣响,百官肃然列队入朝。
    几乎每个官员袖中,都揣着一篇早已打好的奏折,誓要将那胆大包天的崔岘,参个体无完肤!
    但,当嘉和皇帝端坐在龙椅上后。
    殿内百官互相用眼神怂恿:兄弟,你快上啊!
    你快参他!
    你快喷他!
    然而,官员们的眼神戏有多激烈。
    金殿内,实际气氛便有多静默。
    大家都是人精,此事若只牵扯到崔岘一人,分分钟就开喷了。
    可……那稚子山长手中,握着一柄玉如意啊!
    贸然开喷,靶子对准的,或许就不止崔岘了。
    一片诡异的沉寂中。
    群臣最前方。
    次辅大人陈秉正了正衣冠。
    后方。
    一位素以敢言著称的御史台言官,硬着头皮出列。
    他满脸“忠愤”,声音激昂:“陛下!臣闻开封崔岘,身为岳麓山长,不思教化本分,反而煽动百家之争!”
    “以奇技淫巧之孔明灯散布狂悖檄文,更持不知真伪之御物招摇,实乃扰乱士林,动摇国本!”
    “其心可诛,其行当惩!”
    “臣恳请陛下,立刻下旨彻查,收回赐物,严惩不贷!”
    他一开口,仿佛打开了闸门。
    又有几人出列附和,言辞激烈,却多少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陈秉垂手立于文官前列,眼观鼻,鼻观心。
    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泄露了他看戏的心情。
    就在参奏之声略显单薄、场面微妙之际。
    文官班列最前方,那道清癯瘦弱、常似闭目养神的身影,缓缓动了。
    首辅郑霞生,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让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郑阁老并未立刻高声辩驳。
    只是用那双看似浑浊、此刻却澄明如镜的眸子,缓缓扫过方才出言的几人。
    然后,他转向御座,拱手,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苍老沙哑,却异常沉稳:
    “陛下,老臣有言。”
    嘉和皇帝道:“讲。”
    先前,崔岘直言二十经皆有漏,引发无数攻讦、参奏。
    身为师祖,郑霞生未发一言。
    以至于很多人都忘记了,能稳立朝堂多年的阁老大人——
    袖中岂无乾坤?
    一个合格的政治玩家,就该先站在猎物的位置,耐住性子。
    等风浪够了,人心浮了。
    才是他该站起来,让所有人重新记起——
    这朝堂之上,究竟谁说了算的时候。
    真当我郑霞生是泥捏的菩萨,没有三分火气?
    真当我家那乖乖的小徒孙,是能任由你们搓圆捏扁、随意作践的?!
    郑霞生向御座欠身,声音平稳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质地。
    响彻殿内。
    “今日诸公奏议,字字指向开封,句句关乎崔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57、师祖、师叔、老师轮番为我撑腰!(第2/2页)
    “然老臣听来听去,只觉诸公真正忧心的,恐怕不是那少年山长做了何事。”
    他抬起眼,目光静如深潭,缓缓掠过殿中诸臣。
    “诸公忧的是,陛下为何赐他玉如意?忧的是,他为何能一呼而百士应?”
    “忧的是——这沿袭数百年的取士之道、讲学之规,是不是当真到了该听听新声的时候?”
    他将“陛下所赐”、“取士之道”几字,说得清晰而缓。
    “崔山长所为,自有其疏狂处。可若只因他手段惊人,便否定其激励学子、触探经义之本心,甚至欲以‘煽乱’定其罪……”
    郑霞生声音微微下沉,一字一句:
    “那本官倒要问问满朝诸公:我等究竟是在维护学统,还是在畏惧新变?是在捍卫道统,还是在……固守自家门户?”
    最后四字吐出,殿中空气骤然一凝。
    他没有提高声调,不曾怒目而视,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出了最锋利的话。
    而后再次躬身:
    “老臣愚钝,只见陛下钦点之山长,正在其位,行其事。”
    “若此举有差,自有朝廷法度、陛下圣裁。”
    “然其心可悯,其志可察,其于士林激起的向学求真之风——尤为可贵。”
    言罢,他退回班列,垂目而立。
    满殿文武,无人出声。
    那“畏惧新变”、“固守门户”八字,如悬针般扎在每个人心头,细思之下,寒意暗生。
    郑首辅向来以温吞水般的性情著称,待人宽厚。
    已有许多年未曾在朝堂上显露如此棱角。
    此番言论,字字绵里藏针,句句占尽大义名分,说得冠冕堂皇。
    可那字缝里透出的凛然气息,那平静之下毋庸置疑的维护,翻译过来不过一句:
    老夫的徒孙,也是你们能动的?
    御座之上。
    嘉和皇帝眼皮都未抬,只将手中把玩许久的玉珠轻轻搁在案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随即,一个平淡得近乎疏离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崔岘那柄玉如意,确是朕赏的。”
    只此一句,再无解释。
    刹那,满朝文武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憋闷,如同陈年老醋坛子被打翻,迅速在每个人心头弥漫开来。
    许多官员下意识地垂下目光,袖中的手指却暗暗攥紧——
    嫉妒到发狂!
    正当有官员被酸意压过理智,准备再次朝崔岘发难之时。
    殿外陡然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传报:
    “报——启禀陛下!”
    “八百里加急!陕西布政使李端捷报——赈灾大捷,灾民已安,秋播无虞!”
    这声音如同裂帛,悍然撕碎了殿中近乎凝滞的死寂与酸涩。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疾步入殿,甲胄未卸,双膝跪地,将一份火漆密报高高举过头顶。
    满朝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那封捷报上。
    人未至,话已到!
    这哪里是捷报?
    分明是陕西布政使李端,在为自家师侄撑腰呢!
    听到“陕西赈灾大捷”六字。
    御座上的皇帝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许。
    他仔细览毕捷报,微微颔首:
    “李端此事办得扎实,朕心甚慰。可见实务之功,远胜空谈。”
    说到这里,皇帝话锋似不经意地一转,语气淡了几分,“至于崔岘…少年意气,行事是出格了些。”
    “且再看看,以观后效罢。”
    寥寥数语,便将方才剑拔弩张的朝议轻轻带过。
    说罢,不待任何人反应。
    嘉和皇帝起身,径自转入了屏风之后。
    “退朝——!”
    司礼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
    满朝文武,躬身高呼万岁,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郑霞生面色如常,随着人潮缓缓退出大殿。
    仿佛刚才那番风云激荡,与他并无太大干系。
    而那封来自陕西的捷报,与皇帝最后那句暧昧不明的“再看看”——
    像两块巨大的磐石,砸的满朝文武鼻青脸肿。
    宛如小丑。
    另一边。
    京城舆论,却比朝堂更早地炸开了锅。
    崔岘独战百家、天灯传檄的细节,连同那柄要命的玉如意,已如野火般烧遍茶楼酒肆。
    惊叹与怒骂齐飞,直呼“此子莫非文曲星下凡”的有之,痛斥“狂妄悖逆,动摇道统”的亦有之。
    消息传到今文经学董家。
    当代家主董世芳当场摔了最爱的钧窑笔洗。
    “黄口小儿,安敢辱我董氏门庭至此!”
    他面色赤红,对族中子弟与门人怒道:“速去联络各方,搜集其言行谬误。”
    “老夫要叫天下人皆知,他那所谓‘新学’,不过是无根狂言,三月之内,必令其声名扫地!”
    然而,未等董家的反击铺开。
    另一则消息,如陨星坠地,砸得整个京城文坛头晕目眩——
    一封来自开封的信函,被径直送到了国子监祭酒的公案上。
    其内容,简单概括就是:
    “二十年不见,忘记当初被打的有多疼了?敢欺负老子的徒弟,三个月后,国子监外论真章。”
    落款,是那个曾让一代人俯首的、璀璨耀眼的名字。
    ——东莱。
    国子监老祭酒捏着信纸,眼前阵阵发黑。
    消息炸开,全京城都疯了——
    那个一统文坛二十年的可怕存在,回来了。
    不为别的。
    就为给他家徒弟,把这场子——
    狠狠砸回来!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亮剑:这个李云龙不犯错 重生换嫁夺空间,被八零京少宠上天 穿书反派,我让龙王妹妹住被窝 斗罗:我生物学者,觉醒器武魂? 直播算命:我靠玄学成圈内顶流 权欲正道:从让妻子领导撤职开始 侯府庶子的生活 带着农场混异界 LOL:五冠王从书里跑出来了 雪落经年芸已归 剑影江湖之风云再起 心机美人上位,你老公变成我的了 精神小妹崩老登,老登返现崩小妹 骄矜美人一吻,阴湿大佬甘愿入局 五朝首辅,老朱说大明没我得散 开局惨到穿乱世,疯癫的她权倾朝野 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捡来的后娘,您的嫁妆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