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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道在找“龙筋”。
更确切地说,当初太祖将【龙脉】盯死在某处的方位。
江永景猜测,这“龙筋”可能不止一处地方。
毕竟要说“龙”的话,感觉它长得也不会短到哪里去。
遑论还是以地为尺度来衡量的“龙”。
又不像手指长的泥鳅,只要钉住脑袋就完全挣脱不开了。
想让那么庞大且缥缈的存在为整个楚朝所用,可不是一个钉子就把祂钉住的吧。
但具体在哪几处地方,江永景也不知道。
他还尝试去存放所有秘笈的静室里翻找过,完全没有相关的内容。
这也难免。
那太祖自己发明的东西,又不需要流传后世,干嘛非要写在纸上记录,被别人发现,最后毁了他的谋划。
又不是在演什么大反派的阴谋必定被摧毁的电影。
在某些地方,这梦的逻辑真是格外贴合现实。
翻得灰头土脸都没找到结果,江永景有点无语。
像话吗,明明是他的梦,却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那他都当暴君这么久了,又是咔咔狂砍大臣,又是整日游手好闲不理朝政的,怎么还没见天下大乱呢?
这样的梦就很不切合实际了好吧。
……算了,找不到也没办法。
连他都找不到的东西,那个皇叔的部下估计也很难找到。
但江永景还是对皇叔据实以告。
“皇叔,你有个手下,叫祝什么的,似乎在找【龙脉】的具体位置。”
凌绰清讶然怔了下,“【龙脉】……他去找‘龙筋’了?”
“啊,皇叔果然也知道这个。”
江永景黏糊糊抱上来,声音听着像撒交,“皇叔知道它具体在哪里吗?我把藏书翻了遍也没找到。”
凌绰清心下叹息。
……阿祝果然去找【龙脉】了。
以为将盯死【龙脉】的几处阵眼砍断,就能救下他吗。
“…他叫祝念,我以前的部下,也跟了我最长时间。”
凌绰清摸了摸江永景的脑袋,换来后者的大狗式亲昵蹭蹭。
停顿许久,凌绰清才接着道。
“但我也不清楚他找龙脉的原因是什么……我并没有给他下过这个命令。”
“若你能派人找到他,以擅离职守、私自行动的罪名,诛杀他便是。”
凌绰清将话讲得轻描淡写,但只换来江永景的昏君发言。
“既然是跟了皇叔最久的人,我就不杀了,怎好让皇叔难过。”
凌绰清:“……”
凌绰清无奈笑了下,“你是皇帝,一言九鼎,不要说这种孩子气的话。”
“那我也可以是一言九鼎的昏君……”
在皇叔惯例不赞同的眼神里,江永景讲完自己那理不直气也壮的发言,最后抿起嘴,还是没忍住亲一下。
这种表情的皇叔也好香……吃一口。
凌绰清没留神,一下又被撞得倒回软榻,胸口趴着好重一只小江暴君,比幼时那团子大小的重量沉了不知道多少。
“……”
他好气又好笑,“此刻是午时。”
江永景无辜抬眼,“有什么关系?朕是昏君,白日宣银是很正常的。”
凌绰清:“……”
幼时的小景,也不会说出这等荒唐的虎狼之词。
他没忍住叹气,“我究竟是怎样将你教成了这个样子?”
“全忘记了,”
江永景摆出分外纯良的表情,“皇叔可以再教我一遍。”
他的手指,已经去勾那贴着腰身系紧的打结缎带。
“…等等…你……”
一点克制的闷哼,慢慢浮动在这暖阳的尘光里。
殿外,慢着久久敲门不开,揣着手长叹出声,转身对端着御膳的侍女说道。
“走吧,别等了,咱一个时辰后再来。”
………
梦里的暴君兼昏君,江永景当得甚是满意。
连舒华歌都能看出他最近的心情很好,看书时都能唇角含笑。
试问谁能看生涩拗口的文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