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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撕咬都会释放出足以夷平山脉的能量余波，余波冲向海面，海水在瞬间被蒸发数十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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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白没有停下来观察碰撞的结果。在推出三色能量球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再次消失在原地。
金乌形态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他在空中拖出了一道赤金色的光轨，光轨环绕着盖亚隆庞大的星神躯飞行。
他飞过的轨迹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金乌火焰环。
这些火焰环不是随意的装饰，而是他在布阵，金乌镇魂阵。火焰环一层套一层，将盖亚隆的星神躯围困在中央。
火焰环之间产生的共振效应让盖亚隆的精神力流动受到了严重干扰，它的十二颗魂石星球在共振中开始摇晃，光环的光芒变得明灭不定。
盖亚隆意识到了慕白的意图，他要将战场从海面上转移到高空中，避免波及下方的岛屿和同伴。更重要的是，他要切断盖亚隆从大地中汲取能量的通道。
石族之王的力量本源是大地，只要双足还踩在行星表面，它就能源源不断地从星球核心中汲取能量。
但被金乌镇魂阵困在虚空中，它就无法再从大地中获得任何补充。
「你以为这样就能削弱我吗？」盖亚隆的声音中重新出现了那种古老的傲慢，「我活了足够久，久到即使没有大地补给，我的精神力储备也是你无法想像的！」
慕白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在盖亚隆正前方千米处停下，金乌形态完全展开。
身后的金乌虚影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与盖亚隆星神躯同样庞大的程度。
金乌虚影展开双翼，翼展超过了百公里，遮住了半边天空。
虚影的三足踏在金乌镇魂阵最外围的三道火焰环上，将整个阵法的功率提升到了极限。
「你的精神力再多，也挡不住这个。」慕白右手高举过头顶。
金乌虚影随着他的动作也举起右翼，翼尖直刺苍穹。天地间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不是战斗产生的高温，而是某种更本质的热。
法则层面的热。
金乌果实最核心的能力不是制造火焰，而是「热」这个概念本身。
慕白此刻正在将「热」这一法则催动到极致。
他的指尖上，亮起了一点光芒。
那点光芒的大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它的亮度却让所有人都无法直视。它比太阳更亮，比恒星核心更亮，比超新星爆发更亮。
那点光芒中蕴含的温度已经无法用任何数字来衡量，因为在那样的温度下，物理学本身都在熔化。
空间在光芒周围消融，时间在光芒附近变慢，物质与能量的界限在光芒中变得模糊。
这是金乌果实的终极奥义，太阳原点。
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缕光，万物存在之前的第一缕热。
在金乌神话中，太阳原点就是太阳的祖先，是世间一切光和热的源头。
盖亚隆的巨眼中，那片旋转的星系在剧烈震荡。它从那一点光芒中感受到了一种它从未感受过的东西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根本的恐惧。那是面对自己无法理解丶无法掌控丶无法抵抗的存在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它曾经在双子神身上感受过类似的东西，但即便是双子神，也没有让它的精神核心产生如此剧烈的震荡。
「星神躯·十二宫绝壁！」盖亚隆将全部防御力量都调动了起来。
十二颗小型魂石星球在它身前排成黄道十二宫的阵列，每一颗星球都释放出最大功率的精神力护盾。十二层护盾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堵厚度超过十公里的深蓝色光墙。
光墙上浮现出无数古老的石族防御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是盖亚隆在一千七百万年中从各个被征服文明中收集到的最强防御术式。它的左臂和正在重生的右臂同时交叉在胸前，双臂上所有独眼晶体都在向光墙注入能量。它的巨眼瞳孔深处，那片星系中的所有光点同时燃烧了起来。
盖亚隆在燃烧自己的精神核心，将一千七百万年的记忆和知识转化为纯粹的能量注入防御体系。
「没有用。」慕白的声音平静如水。他的指尖轻轻一弹。
那一点太阳原点从他的指尖飞出，以缓慢到近乎静止的速度飘向盖亚隆。它飞过的地方，金乌镇魂阵的火焰环自动向两侧分开为它让路。
它飞过的轨迹上，空间不是被烧穿，而是直接被从存在层面上抹除，不是空间裂缝，不是空间摺叠，而是那一部分空间彻底回归了宇宙诞生之前的虚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