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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发力，将苍龙牙震开半寸，铁剑微微扬起，剑锋直指刘云起的眉心：
“重要的是，今日，他的儿子会打败你。”
话音落下，苏暮雨身上的杀气愈发浓烈，与刘云起的剑气相撞，城门口的空气仿佛被凝固，连看热闹的江湖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对峙的二人。
刘云起脸上的怒色稍敛，竟缓缓勾起一抹虚伪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劝诫，仿佛真是为苏暮雨着想：
“人死不能复生，无剑城已然覆灭多年，江湖上早无其踪迹，你父亲当年虽与我有切磋之谊，可逝者已矣，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于过往恩怨？”
如此‘淡然自若’，看着当真是像一个宽和的长辈。
苏暮雨神色丝毫未动，握着铁剑的手愈发沉稳，眼底冰寒依旧，仿佛刘云起的话不过是一阵耳旁风。
望舒却被这惺惺作态气得笑出声来，笑声清脆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碎发，玉指轻点，语气犀利如刀：
“好不要脸的畜生！”
她往前踏出半步，与苏暮雨并肩而立，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刘云起，字字清晰地反问：
“若你当真不在意当年的胜负，不在意无剑城的存在，又为何要暗中勾结暗河，对无剑城痛下杀手，一夜之间屠戮全城老小，连妇孺都不肯放过？”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围观众人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望舒并未停歇，继续质问道：
“若你当真看淡虚名，又为何觊觎无剑城的秘籍，不惜用卑劣手段覆灭一城，只为将秘籍据为己有？”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如炬，直刺刘云起的心底：
“若你当真如表面这般宽宏，又为何做下这等心狠手辣、无耻至极的勾当，却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欺瞒天下人？”
“哗——”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围观人群的情绪，众人哗然一片，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无剑城是被无双城勾结暗河覆灭的？”
“难怪无剑城一夜之间销声匿迹，原来是遭了黑手！”
“无双城一直号称天下第一城，竟做出这等屠城夺宝的龌龊事？”
“太无耻了！亏我还一直敬仰无双城的剑道正统！”
质疑声、斥责声不绝于耳，看向刘云起与无双城弟子的目光也变得鄙夷起来。那些原本还对无双城心存敬畏的江湖人，此刻神色各异，显然已对无双城的“美名”产生了动摇。
刘云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方才的虚伪笑意荡然无存，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望舒的话字字诛心，精准戳破了他多年来精心维护的伪装，让他在天下人面前颜面尽失。他死死盯着望舒，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望舒冷笑一声，从袖子中抽出一封信：
“当年，卓城主的弟子没有放弃追查无剑城真相，结果也遭遇了灭门之祸，只是…当时还有遗孤尚存，当年暗河出动的杀手还活着十八人，他们依旧还活着，甚至…暗河也有记载，刘城主，你要不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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