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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他微微附身,贴着他耳边轻声道:“我说,小猫不听话就得被关进笼子里,而你的后半辈子,只配在笼子里度过。”
头皮在弓雁亭尾音落下的一瞬间炸开,浑身立毛肌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他意识到,弓雁亭是认真的。
元向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声音还是带着一旦颤意,“阿亭....对、对不...”
下颌骨被卡住,他最后一个字就这么消失在嗓子眼。
“晚了。”
“啊!”元向木惊叫一声,后面毫无征兆被顶了进去。
“我说呢,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能呆在李万勤身边。”弓雁亭眼球拉满血丝,牙咬着元向木的脖根恨不得喝他的血,“原来人人都传的李万勤地下情人是你,拿身体换果然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元向木咬着牙根抽气,疼地脸色发白。
弓雁亭不再看他,他把所以外露的情绪全部收敛干净,只是漠然,所有的愤怒、憎恨,全化作身下的力道一下下用力凿,仿佛这样才能泄愤,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个人钉死在自己怀里。
天边惊雷炸响,门外似乎有风吹进开,满室悬挂的照片纱帘般轻轻摇曳。
两道极致纠缠的裸体若影若现,在浪潮里翻滚,尖叫,颤抖。
元向木不知被硬生生顶泄多少次,怎么求对方都无动于衷,好像今天就要把他干死在这儿,有时候恍惚睁眼,落进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只能把到嘴的求饶咽回去。
他意识到弓雁亭不会可怜他,也不放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外面好像又下雨了,客厅的窗子没关,湿漉漉的风吹进来,垂帘般挂在空中的照片翻飞摇曳,四周全是温柔的沙沙声。
他被从背后拥住,弓雁亭似乎在叫他木木,勉强睁眼,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画面昏暗,但一束霓虹灯斜着横过镜头,描出靠在座椅角落里的男人的下半长脸,轮廓分明,俊郎非凡。
元向木快要泄不出来的根部被他的手握住,那张照片就垫在里面。
他被冰冷坚硬的材质搁地发疼,可弓雁亭不松手。
元向木高高扬起脖子,大睁着眼睛,无声地瞪着头顶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都在静静地注视他。
“你看。”弓雁亭咬着他脆弱的颈侧,“你把我弄脏了。”
照片里的人脸上沾上了白色的液体,终于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在那么不入凡俗。
不知怎么了,元向木突然就承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是哪里疼,但他就是感觉自己快被撕碎了。
“呃啊——!”
一声撕裂了的、凄惨的、痛苦至极的嘶喊猛地刺破深夜。
不似人声,仿佛从灵魂深处破出的悲怆。
眼泪从脸上不断滚落,不断砸在那些照片上。
可除了刚开始那一声,却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剩无声地,崩溃的哭声。
第96章猫笼
元向木是被梦惊醒的,他粗喘着气猛地睁开眼,瑟缩的瞳孔满是惊惧。
梦里弓雁亭拿枪指着他,问他为什么要杀人。
许久,眼珠转了下,天花板的吊灯很熟悉,这是寿宁小区的主卧,他正被柔软的被子好好包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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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带出的心悸逐渐消散,被窝温暖地让他眼睛发涩,似乎一切只是场噩梦,梦醒了,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侧着脑袋听了会儿,房间安静无声,客厅也没动静,弓雁亭不知道去哪了。
元向木稍微动了动,浑身疼得厉害,嗓子也异常干渴,只能挣扎着起身,然而很快,他的动作和表情突然凝住了。
元向木只听见脑袋嗡地一声,好几秒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随即一把掀开被子。
——他原本光裸的脚腕上明晃晃戴着一个银色金属圈,而连着金属圈的细链像条小蛇一样从被子里延伸出去,末端固定在墙上。
他眼珠子绷直了瞪着那个阳光下泛着亮光的链子,好一会儿才找回炸飞了的头皮。
半小时后。
元向木折腾够了喘着气躺回床上,链子仍然纹丝不动,虽然只有小拇指粗细,看着也很精致,但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根本没辙。
门外传来响动,元向木扯起被子把自己包住。
卧室门被推开,弓雁亭从外面进来,见他醒了,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元向木起先没敢出声,怕这人突然暴起打死他,半天才喊,“阿亭。”
弓雁亭一言不发,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他。
昨晚的经历让元向木汗毛直竖,兜头罩下的压迫感让他实在是。
他稳了稳心神,想去拉住那只垂在腿边的手,“你的手....”
还没碰上就被弓雁亭一抬手躲开,“去洗漱,一会儿吃饭。”
元向木没来得及张嘴人就转身走了。
那细链估计是定制的,刚好能够到卫生间,一想到这个他就止不住地冒鸡皮疙瘩。
刷牙洗脸,他坐在沙发上等弓雁亭给他解开链子出去吃饭,顺便思索一会儿要怎么哄人。
结果没多久,弓雁亭端着饭菜进来了。
元向木眼珠瞪得溜圆,盯着弓雁亭看了半天,最终也没敢多说半个字。
一声不吭吃完饭,他还是忍不住问:“以后....我就在这儿了吗?”
弓雁亭像没听见一样。
就在元向木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弓雁亭突然看了他一眼,“想出去?”
“没。”元向木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眼看得浑身发凉,“就问一下,你不让我出去那我就呆着。”
弓雁亭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你最好是。”
后来元向木才知道他每天吃的饭是弓雁亭抽时间开车回来做的,从来不让外人插手,元向木琢磨了下,觉得他应该是怕被人发现家里栓着个人。
卧室里装了摄像头,走哪那个头就转到哪,无时无刻盯着他。
手机被没收了,他没有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工具。
前天弓雁亭在床头做了个简易书架,里面放着一些医学有关的专业书和很多其他文风比较轻松治愈的小说、散文,还弄了很多游戏,墙上装了个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元向木感动得差点飙泪,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每天要面对暴力。
一天二十四小时,原本失眠的他九小时睡觉,两个小时吃饭,其余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发呆。
只不过在弓雁亭踏进家门的一瞬,他所有不正常的木讷都会收起来。
说实话,那些治愈系的书对他来说屁用没有,弓雁亭的小心思算是白费了。
之前弓雁亭提过说想把他提前送去京城,元向木后来试着又提了一次,结果弓雁亭只说等事情结束了陪他一起,再半句都不肯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