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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慧健身房。
张贺弯腰放下杠铃,冲刚从淋浴间出来的元向木扬扬下巴,“刚你电话响了,不知道是谁,接了也不说话。”
元向木拿过手机扫了眼,“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们打的赌吗?”
张贺愕然,视线不自主地看了下他手机,随即震惊地看着他:“弓雁亭让你给掰了?”
元向木拉上外衣拉链,“也不算。”
“不算是什么意思?”
“只是做了而已。”
“....真假的?不是....他真....”张贺一脸难以置信,“不能吧?你少诓我,那哥们简直就一钢筋,怎么可能?”
元向木没说话,靠在健身器材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阵才说:“他那人,有精神洁癖,严重到已经蔓延道肉体上了,上了我就不可能去碰其他人,女人不可能,男的就更不可能了。”
张贺瞧着他表情饶有兴趣地琢磨,“你这是....后悔了?”
“.....”元向木皱了皱眉,抬手指浴室,“去洗澡,我有事跟你说。”
十分钟后,力慧健身房楼下走出两道身影,
元向木两手插兜,一出门头发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扬了起来,张贺伸手把飘到面前的头发拂了下。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之前听说你人脉很广,有认识虹湾区派出所的人吗?”
“有啊。”张贺嘴里咬着根烟道:“怎么?”
“帮我查一下李万勤的曾用名。”
张贺低头点烟的动作停住,“你查他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元向木把下巴埋进冲锋衣领子里,“能帮吗?”
张贺神色微微凝了下,收起那股痞气,“有事找警察,你可别干....你家弓雁亭不就是...”
“警察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我就问你这个忙能帮吗?”元向木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似乎只是在谈论刚才的健身效果。
张贺定定看了他几秒,道:“可以帮,我哥们嘴严不会乱说,不过得等等,他这几天休假。”
“不急。”
他原本想找王树德查,但王树德被盯得太紧,稍有点动静说不定就会漏风,这才来找张贺。
张贺沉默着吸了口烟,突然抬手圈住他肩膀拍了拍,“咱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一直把你当哥们,所以还是想说一句,没有过不去的坎,做事得给自己留后路,别让关心你的人伤心。”
元向木很客气地回了句,“等你自己放下那位绊了你几十年的坎再跟我讲大道理吧。”
张贺皱眉“啧”了声,“不是你...”
“行了。”元向木将他的手从肩膀抖下去,临了又说:“手里有恒青股票的话赶紧抛吧,小心亏地裤衩都没了。”
张贺一脸牙疼地看着远处钻进车里的人。
街道车流不息,对面一辆黑色凯雷德汇入主路消失在岔路口。
春园小区的老电梯叮一声,元向木边掏钥匙边往出走,楼道里的声控灯感应器不怎么灵,总是要很大声才会开,他懒地刻意弄亮它。
脚步声在空荡幽黑的走廊来回碰撞,路过步梯间时一股凉风绕着脖子拂过,元向木下意识拉了下领子,刚要开门,后颈突然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
几乎是他转身的瞬间,后脖子袭上一道劲风。
砰!
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到墙上,接着他被捏着后颈强行掰过头。
“喔....”
唇瓣被碾住,顷刻间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
一股夹杂着烟味的冷香冲入肺里,就连这个不能叫吻的吻,都充斥着苦涩的烟草味。
元向木被这些混杂的气味激地抖了下,唇瓣很疼,他急促地吸着气,抬手抱住压着他的高大身躯。
外衣很硬,触手全是凉意。
齿关被硬生生撬开,舌尖闯进来的时候,连仅存的一点呼吸都被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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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亭.....”
元向木摸索着抬手攀住对方的脖子,片刻后终于受不了这单方面攻伐了,又去推那副肩膀。
他没怎么用力,可就这轻轻一推,对方所有的动作瞬间静止。
“推我?”
唇瓣仍然贴着,明明是个很缠绵的姿势,可那声音里压着的狠意和冰冷让元向木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
“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隐隐压着暴戾。
对方腾升起的急剧攻击性的暴怒让元向木后背发紧,他刚要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就探过来一只手,紧接着裤子就被拽了下去。
元向木一惊,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
“阿亭..别.....”
诡异的失控感敢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手上动作凶狠,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不到一秒他整个屁股就暴露在空气里。
元向木心惊肉跳,只能用手摸索着弓雁亭的脸轻声安抚,“进屋好不好,我冷....啊....”
元向木惊叫出声,缝隙里藏着的花伈被冰得一缩,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破开柔软。
第85章老朋友
楼道一点光都没有,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平时比这大的东西放进去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里,他几乎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
元向木一时不知哪里惹到这人了,只能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偏头胡乱地亲,企图安抚这人浑身蛮横的戾气。
不大一会,下面戳弄的手指竟然缓缓停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元向木刚要说没干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先前没接到的电话,眼珠一转笑道:“阿亭吃醋了?”
“我在问你话。”弓雁亭咬牙。
“看来是真吃醋了。”他动了动腰,把那节手指吃地更深,“阿亭摸出来了吗?这地方刚刚用过没有?”
对方没作声,但元向木能感觉道落在身上针扎般的压迫感。
几秒后,耳边响起弓雁亭阴狠的声音,“敢让他碰,我他妈干死你。”
元向木轻笑,“你哪会没把我往死里干?”
“没说完呢,急什么?”弓雁亭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却凶狠,“我说过,大不了这个警察我不当了,老子下海一样能养活你,不过你这么不听话,下半辈子就等着在二百平的房子里度过吧,哪你也别想去。”
明明听着只是气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元向木脊椎深处突地蹿起一阵让人惊悚的凉意。
几秒后,本就破了口子的唇瓣被狠狠咬了下,元向木疼得抽气,那丝若有似无的诡异感瞬间被驱散,他喘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弓雁亭肩膀里,“怎么今天才回来,不是说昨天吗,我等了好久。”
“昨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