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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消息,鹤参谋赶到圣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刚刚复活的天龙人们重新变成尸体,个个死不瞑目,鲜血再度打湿红土大陆。
不论男女老少,他们全部都死在同一把刀下。
死得最惨的是一个名叫罗兹瓦尔德的天龙人,他的皮被剥开,执行人手法青涩,但依旧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全程感受痛苦。
这里腥气冲鼻,尸横遍野,海军的军靴踩进圣地,还会溅起地上的血泊。
“呕!!”
文职的布兰纽再度吐了出来。
鹤表情凝重起来:“其他人呢?!”
她注意到少了六个人,最关键的六个人。
五老星,以及费加兰德·加林。
黄猿也笑不出来了:“和小费加兰德一块不见了。”
“小费加兰德?”
鹤参谋一愣,表情立刻怪异起来。
旁边的布兰纽更是难以置信:“你是说选帝侯的未婚夫……他不是天龙人吗?他疯了?!”
鹤再度看向如今的圣地。
选帝侯是为了复仇,所以把这些人都杀了一遍。
那他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答案,费加兰德·加林也想知道。
夏姆洛克太平静了,平静到当他们终于商量好对策的时候,这个仿佛在血海中沐浴过一遍的儿子就拿着西洋剑,直直地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每一个人。
“还差你们。”
夏姆洛克说:“还有你们的命。”
他亲眼看着对方杀死了所有同族,驾驶飞艇,把他和五老星全都丢到了同一个陌生的林子里!
“夏姆洛克!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目眦欲裂,看着自已疼爱多年的儿子:“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青年说,“我从未如此清晰地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来吧,父亲,五老星。”
夏姆洛克看着他们,红瞳死寂一片:“这是逃杀赛。”
“你们当中,只有一个能活。”
前所未有的凉意与恶寒窜上脊背,加林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
“唰——”
看他们不动,夏姆洛克倏然拔剑,砍断土星的双臂,断肢伴随老人的惨叫滚落在地。
“下一次,我瞄准的就是另一个地方。”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加林,重复话语。
“只有一个人能活。”
活到最后的当然是费加兰德·加林,他的父亲天赋卓越,实力出众,一直都是他崇拜的对象。
夏姆洛克看着跌跌撞撞、从红土森林中走出来的加林,恍惚间又回到很多年前,那个时候是娜丝迦走出来迎接他。
他又听见幼童在他耳边说话。
“……这双手,连海水也无法洗尽,反而会让碧波化作血海。”
年幼的娜丝迦在无数次死亡后陷入清醒的疯狂,她讥笑着,念出这段话。
夏姆洛克知道,这段话出自莎士比亚的《麦克白》,说话者正是麦克白本人。
在这一段故事里,他刚刚杀死邓肯,邓肯是他的君王,更是他的亲人,在绝望与崩溃之下,做出背德之举的麦克白痛哭出声。
加林:“夏姆洛克,你要冷静,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你听我说完……”
慈祥的父亲,温和的父亲,爱着他的父亲……
加林:“其他人就算了,我们必须要拿回天龙人的荣誉……娜丝迦已经死了,你是她的未婚夫,你什么错事都没做过,他们会同意你入驻世界政府……”
然后徐徐图之,费加兰德依旧荣耀。
夏姆洛克听见自已的父亲在说如何利用娜丝迦留下的政治遗产,听见他说起过去他有多疼爱他,听见……
耳边,孩童的嗓音逐渐变小,但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费加兰德·加林的声音。
“……痛吗,夏姆?”
在死中重生的恋人看着愤怒的他,只是平静道。
“我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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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在角斗场中颈骨骨折的娜丝迦说。
痛。
在红土树林里被又一次捅穿动脉的娜丝迦说。
受伤很痛,死亡很痛,无数次爬起又被圣地利用很痛,永远都有做不完的艰难任务很痛,杀掉所有天龙人又被世界围攻很痛……
……我很痛,夏姆。
恋人的眼睛永远没有泪水,也永远不会倾诉苦痛,她只会平静地擦去他的眼泪,吻住真正的刽子手的嘴唇,然后说。
[嗯,好。]
[那夏姆就恨我吧。]
他的眼泪顷刻落下,加林都被吓了一跳,正要开口,夏姆洛克手中的剑就穿过了他的肺。
扎穿肺部,在极度缺氧中缓慢死亡,这是最痛苦的一种死法。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在泥泞的土中挣扎了很久,一双眼球愤怒凸起,看向这个胆敢弑父的逆子!
“我们都应该到地狱里去。”
夏姆洛克平静地说:“你们先走一步……我很快就来。”
所有人都该死,天龙人该死,父亲该死,杀害过娜丝迦的凯多该死,白胡子该死,海军该死……
他也该死。
“等我,娜丝迦。”
夏姆洛克抚摸着那枚美丽的彩蛋宝石,娜丝迦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安置好了史黛拉不让她被战争侵扰,安置好了夏姆洛克让他有新的未来。
她从没想过不要他,她真的爱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瞬间,痛苦就蔓延至灵魂深处,他再也无法继续流泪了,他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年,玛丽乔亚大屠杀落下帷幕,隔月,万国无数领土被毁,大妈受伤。
又一月,白胡子遇袭。
再一月,凯多昏迷。
扬名世界的大海贼一块遭殃,本就混乱的世界继续疯狂。
只有绝对的实力可以终止这一切,除了一个人。
一个早与伊姆同归于尽的人,一个本就拯救了世界的人,一个改变了所有人命运的人。
艾斯捧着蜡烛,妈妈拉住他的手,东海来的萨博和路飞和他凑到一块。
未来的循环有太多恼人的地方,但羁绊却不会因此消失。
相反,这正好是一个绝佳的契机,让他们能改变不幸。
萨博:“大家都要去吗?”
艾斯:“嗯,路飞,跟着我和萨博。”
他们像水珠汇入大海,越来越多的人抵达现场,所有人都沉默着,他们身披白袍,手捧点燃的白蜡。
幽幽的烛光,照亮了黑暗的世界。
艾斯看见了很多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而等厚重苍茫的钟声敲响,大家都齐齐闭上眼睛,小声吐槽自已本有的命运。
耶稣布苦恼地说,他怎么可能路过东海却不回家呢?
露西安嫌恶地说,别开玩笑了,她才不会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