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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
强者为尊,天龙人至高无上,这是他自幼被灌输的信条。
而恶魔更强,恶魔杀掉了同族却依旧保留着天龙人的名号——那么,圣地依旧是荣耀的、光辉的,与费加兰德坚守的信条没有出入。
他守护抽象的概念,而非具体的人,恶魔觉得他简直无聊透顶。
她一边嘲笑同位体的品味,一边又觉得凭什么?
这很不合理,好恶魔娜丝迦说。
“她轻松自在,倒是把我的计划打乱了。”
恶魔对着旁边一直沉默屹立的费加兰德说,就像自言自语,根本不在乎对方什么回应。
“玛奇玛死了,疯狗打成一团,我都想好要怎么得到好处,杀哪些人了,”娜丝迦说,“结果都被她打乱了。”
同位体倒是爽了,爱情事业双丰收,她呢?她做大冤种?
娜丝迦的眼神转移到旁边的人类身上,手又痒了——想要杀人的那种痒。
她不开心,就也想让其他人一团糟并且不痛快。
同位体的宝贝契约者?
恶魔平静一笑,“跪下。”
面前的人类就顺从地下跪,她轻蔑对方的平庸,也懒得寻觅他身上值得自己投入的优点。
她只想玩弄这个人类。
冰冷的红光在眼眸中闪动,她没有感情,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天龙人贵族。
同位体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来着?
哦,未婚夫妻。
于是,娜丝扯动对方的长发,平静地在对方耳旁低语。
“为我取乐吧,亲爱的未婚夫。”
……是什么关系来着?
世界重启,一切乱套,无数人来到圣地与她见面,也有无数人开始为她处理冗杂琐事,而他身处其中又是什么位置?
曾经去过放映厅,知晓娜丝迦与夏姆洛克故事的人一看见仍然活着、跟随在恶魔身边的费加兰德,脸上的表情就格外精彩。
他想,她应该是故意的。
娜丝迦是一个格外高自尊的家伙,她厌恶自己的故事、或者说隐私——哪怕只是同位体——被外人知晓,更厌恶自己和一个平庸的人类扯上关系。
所以她要让这群家伙奉她为王,对她感激涕零,还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表演变脸。
娜丝迦就是故意让他们看见他跟在她身边的。
对于这让人炸裂的一幕,香克斯最有发言权。
他前脚才刚和人商量完事务,后脚就看见费加兰德走进书房,服侍在恶魔左右。
香克斯:“?”
让人不堪回想的记忆再度追上了海上皇帝,哪怕是饱经风霜的四皇也要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回去后就跟好兄弟贝克曼倾诉了。
贝克曼:“人是由经历塑造的,他们和放映室里的那一对并不相同。”
香克斯:“我知道,但我总觉得奇怪。”
贝克曼:“你是说费加兰德服务杀父仇人?我认为他这样做非常合理。”
“你的兄弟本来就是这样被圣地塑造的,现在圣地也算是被自己的造物反噬,并不奇怪。”
贝克曼:“不管娜丝迦是出于何种目的将他留下,他至少活得好好的。”
香克斯皱眉又松开:“……或许是的。”
这是政治目的,还是个人私情?
恶魔或许就是单纯地好奇,谁也说不清她的想法。
她是神秘又诡异的天外来客,世界与她没有半分关联,只是一座超大型的真实游戏场。
……尽管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当红发香克斯再一次来到圣地,看见胞兄脸上难看的表情时,还是会忍不住皱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耻辱,不堪,恼怒,憎恨,却又羞耻,不甘,难以启齿。
费加兰德:“你怎么能……”
恶魔翻动书页的动静很大,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地传进红发的耳膜。
“你竟然还有羞耻之心?”
她略带兴趣地说:“那可是你最喜欢的变石,现在可以随身携带,为什么不开心。”
“你昨天晚上的表情不是很兴奋吗?”
香克斯:“……”
他由衷地恨自己不是聋子,并且开始深刻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假。
为什么会有这种对话!?
为什么这种对话还会发生在她们两个之间??!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听完船长叙述的本·贝克曼沉默片刻,说:“你不懂爱情。”
雷利:“啊对对对。”
罗杰:“啥意思?香克斯要有嫂子了啊?”
香克斯:“……好恐怖的词语,罗杰船长,以后别用了。”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崩溃之情,就连身为海军的鹤参谋都在进入圣地的时候聊了几句。
鹤:“毕竟爱情就是没道理的存在。”
多拉贡:“所以他们真的……”
马尔科:“这不挺好的yoi。”
克洛克达尔:“两个疯子凑一块,还得谢谢他们彼此为民除害。”
香克斯:“……”
为什么他们都接受得这么轻松!?
鹤:“大概是因为……”
多拉贡:“呃,事情太多了,他们爱谁谁就爱谁谁吧。”
克洛克达尔:“而且你有招吗?”
——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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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木然地看着胞兄,人怎么能在死了全家(他是弃养的)之后还这样容光焕发?
官方说法是恶魔控制了他的身体,在故意侮辱这位贵族。
香克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底有一分血脉之情在,如果费加兰德真的被故意凌辱,他也无法放任不管。
费加兰德冷冷地瞥他一眼,脖子上的咬痕让人不忍直视:“与你无关。”
香克斯:“……”
四皇说,他真没招了。
还是看看复活的船长养女艾斯等等等等一大伙人吧。
大家都忙着呢,不想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费加兰德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群下界人看他的表情微妙极了,或皱眉或轻蔑或不忍直视。
那他又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要守护的圣地空壳还在,费加兰德还有他一人,但他却早就被踢出了决策层,这个世界的未来不需要再由一个天龙人来指手画脚。
他已经不被任何存在需要,本来就空茫的道路更是一片狼藉。
“你竟然还有自尊吗?”
毁掉他人生的恶魔凑近脸庞,欣赏他忍耐而羞耻的表情,就像发现玩具还会自己拧动发条一般新奇。
她的声音像蛇,带着恶劣的笑意与明确的命令,胸口的灼痛与冰冷的宝石碰撞在一起,对浑噩的大脑再度造成创伤。
“那就再来一次吧,发泄给我看。”
肉体的痛苦不足以让他变色,族人的逝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