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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像是某种长期被圈养在固定环境、观察着外界的小动物，第一次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越过安全边界，碰了碰笼子外头看起来毛茸茸、充满未知吸引力的东西。碰完之后，才被自己爪子的触感、对方的反应以及‘越界’这个行为本身吓到，于是‘嗖’地一下缩回自己最熟悉的稻草堆里，心脏跳得比偷吃了全部储备粮还要快。”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毫米
“很生动的、基于本能和好奇的试探性行为样本。”
莱恩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从牙缝里挤出两声干巴巴的
“呵呵。谢谢你的……动物行为学分析，吉尔莫61动物学博士，非常有帮助。”
一旁的罗瑞端起咖啡杯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小馆里弥漫着咖啡香和点心甜腻的气息，窗外是雪后清冷的冬日阳光。
……
奇尔顿的走廊里，冬季社交晚宴的宣传海报贴得铺天盖地，古典字体和穿着礼服的剪影图案营造出一种正式的期待感。
罗瑞站在一张海报前，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书，仿佛那是她的盔甲。
扭头看向旁边正懒洋洋地靠着储物柜翻书的斯隆妮，试图用玩笑掩饰自己的紧张
“这种全校瞩目的‘社交盛典’，你肯定不会错过吧，斯隆妮·吉尔莫？我简直能想象你穿着那身黑色战袍在舞池边……嗯，观察人类求偶行为的场景。”
斯隆妮从书本上抬起眼，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逻辑不通的外星语言。
“你从哪个平行宇宙的数据线里，推断出我会主动参加这种集体性、高噪音、充斥着无意义寒暄和荷尔蒙挥发的活动的？”
她合上书，随手放进储物柜。
“这概率比我突然爱上拉拉队制服并成为其主力还低。”
罗瑞惊讶地后退一小步，故意模仿斯隆妮那平淡无波的语气，还配上了个假装扫描的动作
“‘确认完毕：即使疑似发展出浪漫关系，斯隆妮·吉尔莫的核心程序依然是‘社交绝缘体’与‘人类观察者’混合模式，结论：机器人女友（无浪漫功能版）。’”
斯隆妮挑了挑眉，将书包甩到肩上，转身往前走，丢下一句
“‘男朋友’这个主语是谁？作为所谓的‘当事人’，我怎么没收到系统通知？”
罗瑞快步跟上，笑嘻嘻地凑近，压低声音却掩不住促狭
“别装了！就是那个克莱·克雷斯福特！妈妈都告诉我了，上周六下午，有辆超——级气派的黑色林肯来接你出去！而且，”
她眨眨眼，抛出“证据”
“妈妈还说，外婆生日派对那晚，她就闻到那个男孩身上有你的香水味！苦橙花和烟草，对不对？独一无二，绝对不会错！”
罗瑞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热闹的走廊里还是有一定的传播范围，比如，这些话就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旁边一个正背对着她们、站在自己储物柜前的男生耳中——崔斯汀·杜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