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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助理在一边不由面露疑惑,他看了看纪书明,见纪书明专心地当气氛组,跟着大家一起紧张担忧,同时目不转睛看老板,注意力明显更在眼神上。心底暗骂一声智力低下,又给张诚毅递了个求知若渴的眼神。
很可惜,张嬷嬷还把当顾总的眼线来提防,装着没看到。陈子芝倒是把所有人的想法都看得比较清楚:Amy可能是知道文静和王岫的关系,意识到她在场反而很多话不方便说。但文静的立场当然不是张诚毅等人能知道的,所以在金助理看来,这一系列对话显得莫名其妙,很像是打哑谜。
要不说娱乐圈水深,就是工作室内部,人际关系都是错综复杂,带老板五个人,估计能开出二十多个群。陈子芝再次兴起精简团队的念头,他觉得王岫的模式其实就挺好,身边的跟班,带一个小马这种可以完全信任的自己人。陈子芝自己生活可以完全自理,除了去一些公开活动需要保镖之外,其余时间真不知道这些人簇拥在身边,除了添乱,增加人际关系的复杂度,能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
又不是日程不停的流量,这些人跟在他身边,没进组的时候简直是混吃等死,钱赚得不要太舒服。包括Amy也是,一年里真正围绕他干活的时间能有多少啊?陈子芝一见面就遗忘正事,和王岫抱怨:“如果当时有这么一份工作等着我,我就不当明星了,直接做明星助理,岂不是躺拿钱?”
“说得好,你现在也可以试着转职做助理,我感觉这工作会很适合你。”
意思是随时欢迎他来做王岫的助理是吗?陈子芝慷慨奉送王岫一个他已经很熟悉的白眼:“比立征还能想——他都没提让我去做总裁助理。”
“做董秘和总裁特助也是需要从业经验的。”王岫说,“明星助理就不同了,只需要一两样特长就行。”
他还神色俨然地点点头,像是在强调这一行走后门的普遍性。陈子芝不免也联想起那些从助理上位成嫂子的事迹,被逗笑道:“说这么仔细,你想过啊?今晚玩助理Play?——想得美!来找你是有正事,今晚得回去陪立征,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哟,既然是有正事要求我,那不更得顺着我来了?”W?a?n?g?址?发?布?Y?e?????????ē?n?Ⅱ?????????????ō?m
“你是不把我透进医院,让那些私生再搞出个江湖传说不罢休是吗?”
陈子芝也是才发现原来王岫这么喜欢耍贫嘴,他私下确实有意思,比面上端着的白莲花面具要好玩多了——他也是才知道自己也这么喜欢斗嘴,他俩就这样坐着斗嘴皮子也能斗一下午:“你换陈设了?这幅画之前没看到。我送你的那个雕塑呢?摆哪去了?”
“在书房摆着呢。”
今天来的还是王岫平时常住的那个家,陈子芝东摸摸西摸摸,一边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检查什么,一边和王岫打嘴仗,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和在自己家似的,王岫倒显得像是个借住的。
“书房?岫帝,我知道你讨厌我,也没必要把我的礼物撂去书房吧——这和打入冷宫有什么差别?”
“你到底是在黑我附庸风雅呢,还是要黑我讨厌你?总得选一个吧?”
王岫缀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压迫感并不强,但也不显得冷淡。陈子芝好像一朵玫瑰干花,在热水里舒展开身子,感觉花瓣尖儿都被泡透了,怎么来怎么舒服。他抽抽噎噎地说:“就不能是我单纯爱演吗?”
演到一半,自己笑场了,王岫也被逗乐了,先批评:“信念感不足——”
之后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呸!你说我更严重的罪名还少了吗?”
陈子芝绕了书房一圈,除了那些趣致的艺术品,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摆设,就知道今天大概是找不到想找的东西了:很多人都会在自己房子里摆些合照,什么领奖照啊、奖杯什么的之外,也会有一些和家人和重要长辈的合影。但王岫的屋子里一张合影都没有,必然得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奖杯也无影无踪,天知道被他丢到储藏室哪个角落里去了。
“绕完了?你到底想找什么?”
王岫被迫跟他来了个Roomtour,虽然不至于不快,但也有些好奇。跟陈子芝一起回到厨房,被陈子芝推到冰箱前,半是被动地开始翻找食材。他先拿了两个椰子出来,似乎是试图打发陈子芝:“就喝点椰青吧。”
“我要吃水果。”
“那我叫外卖。”
“外卖的果切能吃?我要吃水果拼盘——你亲手做的。”
王岫叹了口气,也把白眼还给陈子芝。陈子芝心情非常愉快,跳上岛台,笑嘻嘻地盘腿坐着,支颐看着王岫在冰箱里忙活:“我找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看下有没有小妖精留下的痕迹啊,手机查过了,房子也得查一查吧。”
如今总算不是没立场说这话的身份了,哪怕是随口编的假话,一想到王岫再也不能用“你用什么身份管我”,陈子芝便觉得身心都处在一个非常恰当的状态中,非常的对劲。他的情绪很高涨,因此倍为刁钻,王岫抽出一盒蓝莓,从冰箱门边侧头看他,陈子芝冲他做了个很丑的鬼脸:“不服?”
冰箱里总难免有些果汁菜渍,王岫指尖也被染绿了一块,他顺手把这块污渍抹到陈子芝脸上,指尖冰凉。陈子芝惊呼一声,放下腿对王岫怒目而视:“你——”
王岫直接挤进他腿间,扯着他的衣服往下拉,两个人额头几乎相触,强烈的眼神离得太近,可谁都没闭上眼。陈子芝突然感到强烈的干渴,他抿了一下嘴。王岫挑衅地问他:“不服?”
他们真的不应该再做了,不仅仅是因为顾立征,也因为前晚实在是闹得过分,身体需要时间恢复。陈子芝完全明白这一点,但是——
王岫的长相——几乎是完美的,陈子芝发觉不了一点不好,处处都好。当他手里拿着刀,正准备为他下厨的时候,当陈子芝得到了这样一张脸百分百的注意力的时候——更是直直撞进心间,叫他同时又兴奋又难耐又害怕的好。
他们的眼神交织着,无言的庞大的信息透过感官的一切,迅速交融,陈子芝又有那种灵魂被萃取出来,在皮肤表面和另一个灵魂交通的感觉。他的睫毛轻颤着,最终还是在颤抖中慢慢合拢。
他们真的不能再做了,可是,这个漂亮的、嚣张的、自私的小囚徒,虽然完全明白这一点,但还是驯顺地把主导权让渡了出来,让身躯的主人决定,是否对他留有一二分慈悲。还是强横地予取予求,让他承受一切甜蜜的痛楚,欢愉的代价。
通常来说,王岫不是那种吝于夸奖情人的性格,但这一刻,他罕见地只想把所有感受藏匿,甚至连陈子芝本人都不愿分享。陷入恋爱中的陈子芝,如此粘人,甜得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