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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厨房,把餐桌上的白瓷盘子映得微微发亮,悠子站在炉火前翻动煎蛋,铲子与锅底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蛋黄差点破掉,她赶紧调整角度,却让心跳跟着乱了节奏。昨晚的自慰馀韵还残留在体内,像闷烧的炭火,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居家T恤下隐隐发硬,摩擦布料时带来细微刺痒,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试图压抑私处那股隐隐复苏的热流。
她心想,昨晚明明告诉自己那是最後一次,怎麽一想到朔也低吼喷射时的模样,那热液洒在掌心的温热触感又像火一样烧回来,让我感觉自己根本没资格当他的姊姊,却又忍不住想像如果今天他再求我帮忙,我会不会又一次妥协?这念头让罪恶感如冷水浇头,她用力深呼吸,却只让胸口更闷热,喉头一紧,她告诉自己必须坚强,不能让朔也看出任何异样,因为她是这个家唯一的支柱,无论内心怎麽拉扯,她都要维持表面的平静,让朔也专心面对高三的压力。
朔也从房间走出来时,头发还乱乱的,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昨晚几乎没睡,脑中反覆重播姐姐自慰的画面:她弓起身子丶手指在私处滑动的湿润光泽丶低吟「朔也……」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缠绕不散,让他肉棒一整夜隐隐硬挺,射了两次才勉强平复。他走进厨房,看到悠子背对他站在炉前,那纤细的腰线与微微晃动的臀部曲线,让他喉头一紧,裤子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心想,姊姊昨晚也叫了我的名字,她是不是也想我?这想法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因为他清楚这是禁忌,却又停不下来。他低声说:「姊……早。」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沙哑,让悠子身体一僵,她转过身,强迫自己挤出平静的微笑:「早,朔也,早餐快好了,坐吧。」
两人坐在餐桌两端,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煎蛋与咖啡的香气,却掩盖不住那股压抑的性张力。悠子低头吃粥,不敢直视弟弟,却不时偷瞄他的嘴唇,想起昨晚热液意外喷到嘴边的咸涩味道,那味道像禁果一样诱人,让她喉头一紧,昨晚的馀韵彷佛又在舌尖复苏。她心想,他刚才说「早」时,声音怎麽那麽低哑?是不是也想起昨晚我握住他的感觉?这念头让罪恶感如潮水涌来,她用力咬唇,试图用疼痛拉回理智,却只让下唇更红润,让朔也的目光不自觉停留。他低头扒饭,却偷偷瞄姐姐的嘴唇,想起昨晚喷射时她慌忙擦拭的模样,那动作让他感觉她既羞耻又可爱,让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起来,他赶紧夹紧腿,假装专心吃饭。
悠子感觉弟弟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她的唇丶她的颈线丶她的胸口,让乳尖更硬挺,T恤布料下隐隐凸起两个小点。她心想,他……在看我?昨晚的事他还记得吗?那热液喷射时他低吼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姊姊,怎麽能在帮完他後还对他产生这种念头?罪恶感让她脸红,却又在弟弟的目光中感觉到热意,私处又抽动了一下,让她夹紧双腿,内裤里的黏腻更明显。她先开口,声音微微颤抖:「朔也……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朔也心跳如鼓,却点头:「嗯……姊。」但两人眼神交会的瞬间,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欲火,彼此心知肚明: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早餐在这种压抑的沉默中结束,悠子收拾碗盘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心想,今天不能再主动了,昨晚已经是最後一次,我必须坚强起来,为了朔也的未来,为了我们还能维持表面的正常。
整个白天,悠子在公司里心不在焉,电脑萤幕上的文件模糊成一团,脑中不断闪过弟弟的尺寸与昨晚自慰的快感,私处偶尔抽动,她夹紧双腿,内裤又湿了。她去茶水间倒水,手抖得差点洒出来,同事问她怎麽了,她勉强笑说「没事」,却在转身时感觉乳尖摩擦衬衫,带来细微刺痒,她低头咬唇。她心想,我怎麽了?明明说是最後一次,怎麽现在一想起他就……罪恶感与渴望在心里拉锯,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机器,表面正常,内里却在崩溃。她坐在工位上,双腿交叉,试图压抑那股热流,却只让大腿内侧的摩擦更明显,私处的潮意如蜜汁般渗出,她低声喘息,赶紧用文件遮住脸,不让同事看见她的异样。
朔也上课也无法专心,老师讲课时,脑中全是姐姐的低吟与弓起身子的画面,裤子里硬得发痛。他偷偷去厕所自慰,射出时又叫出「姊」,事後更深的自责与对姐姐的渴望让他决定今晚要找机会再试探一次。他心想,我怎麽能这样想姐姐?这是错的……但昨晚她叫我的名字,她……她也想我?那念头像火种,欲火烧得更旺,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课本上的字迹模糊成一团,他不自觉用笔在纸上画出姐姐的轮廓,又赶紧擦掉,脸红得像发烧。
晚上回家,悠子煮饭时故意穿薄一点的居家服:低领T恤+短裤,乳沟若隐若现,短裤紧贴臀部曲线,每动一下都感觉布料摩擦皮肤,带来细微刺激。她心想,今天白天我忍住了,晚上……如果他主动开口,我再说吧。罪恶感让她犹豫,却又被欲火驱使,她感觉这是危险的游戏,却停不下来。朔也也穿宽松短裤,轮廓隐约可见。两人做饭时肢体不经意碰触:递菜时手指相碰,像电流窜过,悠子心跳一顿,弟弟的指尖温热,她想起昨晚的脉动;擦身而过时臀部轻擦,朔也呼吸一窒,姐姐的臀柔软而弹性,他裤子里瞬间硬挺。两人同时僵住,却谁也不说破。悠子心想:他刚刚……碰到了我?背德感让她脸红,却又在弟弟的目光中感觉到热意,私处又抽动了一下。朔也心想:姊的臀……好软。欲火让他裤子里硬得发痛,他赶紧转身假装忙碌,却不自觉用手臂遮挡下体。
吃饭时,气氛更暧昧。悠子夹菜给弟弟,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唇,她心跳如雷,弟弟的唇温热而柔软,她瞬间想起昨晚的咸味。朔也低头吃饭,却感觉姐姐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他的脖子,喉头发紧。他心想:姊……她在看我?两人偶尔眼神交会,空气中充满压抑的欲火,筷子碰撞的声音都变得暧昧。悠子故意让T恤领口滑落一点,露出更多乳沟,朔也的目光不自觉停留,他呼吸变得粗重。悠子心想:他……在看?罪恶感让她想拉高领口,却又故意让动作慢一点,让弟弟的目光更久地停留,她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兴奋,私处的潮意更为明显。
饭後,两人收拾完碗盘,悠子站在水槽边洗最後几个盘子,朔也从後面递过来一个碗,两人身体不经意贴在一起,他的胸膛轻轻碰上她的背,那一刻悠子感觉到弟弟短裤里的硬挺顶在她的臀缝间,灼热而坚硬,像一根火热的铁棒隔着布料顶住她,让她全身一僵,呼吸瞬间停顿。她心想,他……勃起了?这麽近,这麽明显,他刚才还在忍耐,现在却因为我弯腰的动作而失控,这种被弟弟欲望直接顶到的感觉,让私处瞬间抽紧,热流汹涌而出,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她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微微往後靠了靠,让那硬挺更深地顶进臀缝,让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热意,让她低吟从喉头溢出,声音压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她转过头,低声说:「朔也……你……硬了。」声音低哑而颤抖,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朔也身体一僵,脸红到耳根,声音结巴:「姊……对不起……我……」他想後退,却被悠子伸手拉住腰,让他贴得更紧,那硬挺顶在臀缝间的感觉让她私处抽动得更厉害,她心想,这是错的……我们不能再这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低声说:「朔也……姊姊……也没关系……如果你压力还大,姊姊可以……再帮一次。」朔也喉头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低声回:「姊……真的?」悠子点头,转身面对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她轻轻拉着他的手,走向浴室,低声说:「来吧……姊姊帮你。」
浴室门关上,热气从莲蓬头喷出,空气变得潮湿而暧昧。悠子让朔也坐在浴缸边,跪在他面前,手颤抖地拉下他的短裤。那粗长的肉棒弹出,已经硬挺,悠子呼吸一窒。她心想:怎麽……又硬了?罪恶感让她犹豫,欲火却让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开始缓慢套弄。朔也低吟一声,声音低哑:「姊……」悠子低声问:「这样……舒服吗?」朔也红着脸点头,她心里一热,动作变得更流畅。热水从莲蓬头洒下,溅到悠子身上,薄T恤瞬间湿透,紧贴肌肤,乳沟与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丰满曲线。朔也的目光落在姐姐胸前,呼吸更粗重,肉棒在手中跳动得更厉害。悠子感觉到弟弟的目光像火一样烧过胸口,乳尖硬挺得发痛,私处潮意更汹涌。她心想:他……在看我?罪恶感让她想遮掩,却又故意让动作更大,水流更多地溅到身上,T恤完全透明,乳头的形状与颜色若隐若现,朔也的喘息变得更急促。
悠子低声说:「朔也……姊姊的衣服……湿了。」她故意挺起胸,湿透的布料紧贴乳房,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朔也的目光无法移开。朔也喉头滚动,低声说:「姊……好漂亮……」悠子心跳如雷,罪恶感与兴奋交织,她加速套弄,弟弟的喘息变得更急,热液在手中跳动,气氛升高到极点。她心想:我们……已经停不下来了。朔也低吼一声,热液喷射在她手上,部分溅到她湿透的胸前,T恤更透明,两人同时僵住。悠子低头看着胸前的白浊,感觉热意顺着布料渗进皮肤,乳尖更敏感,私处抽动得厉害。她抬头看向弟弟,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与水声,禁忌的氛围达到顶点。
悠子感觉胸前的热液顺着布料滑下,黏腻而滚烫,像一条温热的小溪从锁骨流向乳沟,皮肤泛起细小颤栗。她低声说:「朔也……你……射了好多。」声音带着颤抖,朔也脸红得更厉害。他低头看着姐姐湿透的胸前,白浊的液体与透明布料交织,乳尖的形状更清晰,喉头滚动,肉棒在高潮後仍微微跳动。悠子心想:他……在看我的胸?罪恶感让她想遮掩,却又故意让水流更多地洒下,T恤完全贴合,乳房的曲线与乳晕的颜色完全显露,朔也的呼吸变得更粗重。她低声问:「朔也……你……喜欢看姊姊这样吗?」朔也红着脸点头,低声说:「姊……很美……」悠子心跳如雷,罪恶感与兴奋交织,私处的热流如洪水决堤。她心想:我们……真的回不了头了。
悠子站起身,湿透的T恤紧贴身体,乳房晃动的弧度更明显,朔也的目光无法移开。她低声说:「朔也……姊姊也……需要帮忙。」她拉着弟弟的手,引导到自己胸前,让他手指触碰湿透的布料。朔也的手颤抖,却没有缩回,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布料,感觉到那湿热的温度,然後缓缓向上,隔着薄布触摸到乳房的柔软。那触感如丝绸包裹的棉花,温热而弹性,他手指微微颤抖。他低声说:「姊……好软……」悠子低吟一声,罪恶感让她想推开,却又让胸口更闷热。她心想:这是错的……他是我弟弟……但那背德感却让快感更为强烈,她低声说:「朔也……轻一点……」朔也的手指更小心地揉捏,隔着湿布感觉到乳尖的硬挺,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滚动,呼吸更粗重。他低声问:「姊……这样……可以吗?」悠子红着脸点头,低吟:「嗯……可以……」朔也的手指轻轻捏住乳尖,隔布揉搓,悠子弓起身子,低吟变得更诱人,乳尖在布料下更为凸起,全身像被火烧,私处的潮意如洪水般涌出。
悠子低声说:「朔也……姊姊的胸……好敏感……」朔也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捏,湿布摩擦乳尖,她低吟变得更急促,乳房在手中变形,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的快感。她心想:这是错的……但为什麽这麽舒服?她更主动,拉住弟弟的手,让他更深入地揉捏,乳尖在指尖被轻轻拉扯,她低吟出声,呼吸变得急促而热烈。朔也低声说:「姊……你的胸……好大……好软……」悠子红着脸,低声说:「朔也……别说了……姊姊……害羞……」但那话语却让气氛更暧昧,私处的热流如决堤般涌出,大腿内侧黏腻湿滑,低吟变得更诱人。
朔也的手指从胸前向下,轻轻抚摸悠子的腰,她身体颤抖,低吟变得更低沉。悠子心想:他……要摸下面了?罪恶感让她想阻止,却又让她双腿微微张开,让弟弟的手指触碰到短裤的边缘。朔也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悠子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动。那皮肤光滑如丝,温热而细腻,他指尖颤抖,呼吸更粗重。悠子感觉弟弟的手指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大腿内侧,那触感如电流般从腿根窜起,直冲私处,她低吟出声,大腿不自觉颤抖。她心想:他……摸到我大腿了……这是错的……罪恶感让她想合拢双腿,却又让她双腿微微分开,让弟弟的手指更深入地抚摸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那里的皮肤更细嫩丶更敏感,汗水与汁液混合,触感黏腻而滑顺,朔也的手指像在丝绸上滑行,他低声说:「姊……这里……好滑……」悠子红着脸,低吟:「朔也……别……太深……」但那话语却像邀请,让朔也的手指更靠近短裤边缘,大腿内侧的热意如火烧般蔓延,全身像被火轻轻舔舐,私处的潮意如洪水般涌出,低吟变得更诱人。
朔也的手指轻轻抚摸短裤外缘,感觉到布料下的湿热,呼吸更粗重。他低声说:「姊……这里……好湿……」悠子低吟一声,罪恶感与兴奋交织,私处的热流如洪水决堤。她心想:我们……真的回不了头了。她拉住朔也的手,让他隔着短裤按压私处,那布料早已湿透,指尖一按就感觉到阴蒂的肿胀与内里的抽动,让她弓起身子,低吟变得破碎:「朔也……那里……好敏感……」朔也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按,隔布画圈,每一次摩擦都让悠子感觉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门,让私处内壁痉挛般收缩,汁液更多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她心想:弟弟的手……居然在摸我的私处……这太荒唐了……可为什麽这麽舒服?带着罪恶的快感让她眼角泛起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混着热水滴在锁骨上,却让快感更强烈,像背德越重,兴奋就越无法控制。
朔也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隔着短裤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捏揉,悠子身体猛地一颤,低吟从喉头溢出:「朔也……对……就那里……」她感觉高潮即将来临,私处内壁抽动得厉害,像在渴求更多填充,她不自觉挺起臀,让弟弟的手指按得更深,布料被汁液浸得更透,指尖几乎能感觉到内里的热度与湿润。朔也低声喘息:「姊……你……好湿……我……我也忍不住了……」他的肉棒又硬挺起来,顶在悠子大腿上,让她感觉那灼热的脉动,让罪恶感与兴奋同时达到顶峰。
她心想:我们同时高潮……这是姊弟间最禁忌的事……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高潮如浪潮般袭来,她尖叫压抑在喉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颤抖着弓起,汁液从短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着热水流到浴缸里,眼角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泪光,泪水滑落,却让她感觉全身都浸在兴奋的馀波里。朔也也跟着低吼,手指加速揉按,肉棒在悠子大腿上抽动几下,又一次喷射,热液洒在她大腿内侧,黏腻滚烫,让她感觉那热意顺着皮肤渗进体内,让高潮馀波更长更烈。
两人同时瘫软,悠子靠在朔也胸前,喘息着,泪水无声滑落,却倔强不让哭出声,她心想:我们……真的回不了头了……罪恶感像退潮後的泥泞黏在心底,快感却像馀烬般闷烧不熄,让她知道,这种交织的情绪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无法切割的部分。朔也抱紧她,低声说:「姊……我……停不下来……」悠子感觉心跳如雷,却只能低声回:「朔也……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可那话语空洞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两人相视,欲火在浴室热气中延烧,一切都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