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第210章 强势拿捏猪油仔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昂贵的进口雪茄静静夹在雷洛的指间。
    猩红的火星缓缓灼烧着深褐色的烟身。
    短短片刻,整支雪茄便稳稳烧去了三分之一。
    袅袅白雾盘旋升腾,笼罩着整间奢华的会客厅。
    沉闷压抑的气氛,压得在场每一个人都心头紧绷。
    就在这时,沉重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本书由??????????.??????全网首发
    阿涛大步流星从门外走了进来,脸色难看至极。
    往日沉稳干练的神色荡然无存。
    眉宇间堆满了凝重丶惊惧与深深的忌惮。
    他额角布满细密冷汗,步伐沉重,呼吸微促。
    足以可见,方才仓库现场的画面,带给了他极大的冲击。
    「洛哥。」
    「仔哥。」
    阿涛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猪油仔本就心急如焚,悬着一颗心彻夜难安。
    见他归来,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立刻开口追问。
    「怎么样?仓库现场都查出什么线索了?」
    「有没有查到对方出手的痕迹,或是人手踪迹?」
    阿涛没有多余废话,上前两步。
    将怀中紧紧抱着的一件外层外衣平铺在实木茶几之上。
    外衣层层包裹,摺叠规整,严严实实护住内里物件。
    他小心翼翼掀开外层布料,露出其中的东西。
    一堆严重变形丶被高温冲击扭曲的弹头。
    还有密密麻麻丶铺了厚厚一层的金属弹壳。
    数量极多,粗略看去足足有数百枚之多。
    金属壳面还沾染着未擦乾净的暗红乾涸血迹。
    冰冷刺眼的金属光泽,透着刺骨的杀伐之气。
    整间奢华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数度。
    雷洛目光沉沉,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
    眼底掠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语气低沉威严。
    「这些,是什么枪械的子弹?」
    阿涛俯身盯着弹壳纹路,仔细辨认许久。
    眉头死死紧锁,语气带着十足的不确定。
    「洛哥,具体制式我无法精准判定。」
    「但从弹壳尺寸丶射速痕迹丶冲击变形程度来看。」
    「绝对是重机枪专属弹药,普通步枪根本达不到这种威力。」
    「而且这数百枚弹壳,全部集中在仓库同一处点位。」
    「所有火力,都是从一个方向,定点覆盖扫射而出。」
    猪油仔闻言心头巨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连忙追问关键细节,不放过半点线索。
    「整片仓库现场,除了这些机枪弹壳,还有别的弹药痕迹吗?」
    「有没有发现对手使用步枪丶手枪留下的弹壳?」
    阿涛果断摇头,语气凝重无比。
    「仔哥,一枚都没有。」
    「全场除了这一堆重机枪弹壳丶变形弹头,再无其他弹药痕迹。」
    猪油仔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他嗓音发紧,一字一顿沉声开口。
    「你的意思是?」
    「阿狗派去的二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手下。」
    「手里全都带着枪械,甚至还有汤姆逊冲锋枪。」
    「结果从头到尾,连开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对方一梭子重机枪尽数剿灭,全军覆没?」
    这个结论太过惊悚,让人头皮发麻。
    阿涛喉头滚动,艰难咽了一口唾沫。
    脸上布满惊惧,如实禀报自己所见的惨烈现场。
    「仔哥,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他们有没有来得及开枪。」
    「但整个仓库,乾乾净净,一具完整尸体都没有留下。」
    「地上只有大片浸透泥土的暗红血迹丶细碎碎肉丶残破衣物布片。」
    「所有痕迹都证明,现场经历了一场碾压式的疯狂扫射。」
    死寂瞬间笼罩整座客厅,落针可闻。
    雷洛指尖夹着雪茄,静静燃烧,没有出声。
    目光幽深,思绪飞速运转,权衡利弊得失。
    良久,他侧头看向身侧的猪油仔,淡淡开口。
    「猪油仔,这件事,你怎么看?」
    猪油仔心头一沉,眼底闪过浓烈的悔意与戾气。
    他咬牙切齿,语气冰冷刺骨。
    「不用查,百分百是那个姓何的年轻人干的。」
    「除了他,昨夜仓库之内,再无任何第三方人手。」
    「都是阿狗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贪念上头,自作主张派人黑吃黑,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这一下,我们不仅没抢到千万巨款。」
    「还白白折损二三十名精锐人手,还要赔付巨额安家费!」
    雷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无波。
    「事已至此,追责无用。」
    「你说说,眼下这种局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旁的阿涛年轻气盛,咽不下这口恶气。
    忍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插话。
    「洛哥!」
    「这是在我们掌控的香江地界!」
    「在我们的地盘上,被外来人狠狠碾压丶折损人手!」
    「这般奇耻大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回场子!」
    雷洛眼神骤然一厉,威严瞬间铺开。
    冰冷的目光直直扫向多嘴的阿涛。
    「我有问你的意见吗?」
    短短一句话,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威压。
    阿涛浑身一僵,瞬间噤若寒蝉。
    额头冷汗直冒,连忙低头躬身。
    「属下知错,洛哥。」
    说完,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垂首站立,不敢再多言一字。
    客厅再度恢复死寂,只剩下雪茄轻轻燃烧的细碎声响。
    猪油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戾气与不甘。
    头脑彻底冷静下来,开始理智权衡利弊。
    他躬身对着雷洛诚恳开口。
    「洛哥,冷静下来细想,这件事我们本就不占理。」
    「昨日千万交易,对方诚心出货,价格公道。」
    「是我们贪心不足,刻意狠狠压价,占尽便宜。」
    「交易落定之后,还纵容手下私自折返黑吃黑。」
    「于情于理,都是我们理亏在先。」
    「折损的所有弟兄的安家费,全部从我个人分红里出。」
    「这一次的千万生意利润,我和阿狗分文不取,尽数上交。」
    雷洛眸光微沉,淡淡点头,做出处置决断。
    「阿狗的沙展职位,直接撤掉。」
    「不再让他驻守核心警区,调去外围穿军装守岗。」
    「磨一磨他的性子,留他一条生路,已是最大宽恕。」
    跪在角落的阿狗闻言,瞬间如蒙大赦。
    原本惨白绝望的脸上,瞬间涌出狂喜之色。
    他本以为私自捅出这般天大的祸事。
    轻则废人废职,重则直接丢命抵债。
    没想到洛哥只是撤掉职位丶下调岗位。
    依旧保留他警务身份,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猪油仔连忙踹了他一脚,厉声催促。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谢洛哥宽恕之恩!」
    阿狗连滚带爬,跪行到客厅中央。
    脑袋重重低下,语气颤抖,满是感激。
    「多谢洛哥!多谢洛哥手下留情!小人铭记恩情!」
    雷洛摆了摆手,语气淡漠。
    「起来吧。」
    「后续所有阵亡弟兄的安家费,阿狗出大头。」
    「你和猪油仔,各自补贴一部分,妥善安抚家属。」
    「此事暂时压下,你们二人先退下去吧。」
    「是!多谢洛哥!」
    阿涛与阿狗二人,异口同声躬身应答。
    随后小心翼翼退出客厅,轻轻带上房门。
    偌大的奢华客厅,只剩下雷洛与猪油仔二人。
    雷洛指尖摩挲着雪茄菸身,眸光深邃难测。
    沉默片刻,他沉声对着猪油仔下令。
    「仔,你立刻调动所有心腹人手。」
    「全方位彻查那个何飞的所有底细。」
    「祖籍来历丶过往经历丶人脉背景丶手中底牌。」
    「我要他从里到外,所有最详细的资料,一丝不漏。」
    猪油仔连忙躬身领命。
    「明白!洛哥!那昨夜的恩怨,暂时搁置不处理吗?」
    雷洛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算计,语气冰冷。
    「不急。」
    「最近新义安那一派人马日益嚣张,屡屡越界抢地盘。」
    「阿豪那边已经找我诉苦求助好几次了。」
    「正好借着这次的机枪命案,做一篇大文章。」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弹壳与变形弹头。
    「这些证物你全部带走,妥善收好。」
    「暗中散播线索,坐实新义安私藏重机枪重火力的罪名。」
    「香江地界,私藏军用重机枪,是死罪大忌。」
    「顺势把昨夜所有命案脏水,全部泼到新义安头上。」
    「跟阿豪提前通气,让他做好接收敌对地盘的准备。」
    「做得乾净利落,不要留下半点牵连我们的痕迹。」
    猪油仔瞬间恍然大悟,眼底闪过敬佩之色。
    洛哥这一手借刀杀人丶借力打力,实在高明至极。
    既可以借官方力量打压新义安嚣张势力。
    又能完美掩盖昨夜败绩,不用直面何雨柱的锋芒。
    还能顺势吞并对手地盘,扩张自身势力版图。
    一举数得,城府心机,无人能及。
    「属下明白!我立刻去妥善安排,绝对做得滴水不漏!」
    猪油仔迅速收起桌上所有弹壳丶弹头证物。
    小心翼翼兜好存放,快步转身离开客厅。
    房间之内,只剩雷洛一人静坐独处。
    袅袅烟雾之中,他眸光明暗不定,思绪万千。
    在雷洛这种顶级掌权者眼中,从无对错,唯有利益。
    何雨柱实力神秘丶底牌深厚丶出手狠厉。
    且手握大量稀缺车辆货源,能持续给他带来巨额利润。
    这样一头能持续下金蛋的金鸡,他不会轻易斩杀。
    他打算隐忍不发,持续合作丶持续榨取利益。
    等彻底摸清所有底牌丶榨乾所有价值之后。
    再算总帐,一次性拔除这颗隐患,吞掉所有利益。
    想到这里,雷洛心底忍不住暗骂阿狗愚蠢鲁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行事莽撞,不查底细,盲目贪心黑吃黑。
    最后落得个赔人手丶赔钱财丶惹强敌的下场。
    除此之外,他心底也对何雨柱生出几分真切忌惮。
    对方年纪轻轻,身居异乡,却敢直接动用重机枪屠场。
    杀伐果断,毫无顾忌,必然是背后有绝对依仗。
    若是自己贸然正面硬刚。
    手下精锐警力丶黑帮人手,恐怕会被尽数填坑损耗。
    一旦心腹势力折损严重,他将彻底失去掌控香江黑白两道的资本。
    更让他忌惮的是,对方行事毫无章法丶出手狠绝。
    真若是彻底逼急了对方,对方不惜一切代价反扑。
    提着机枪直冲他的别墅丶直面杀他本人。
    他纵然权势滔天,也终究是血肉之躯。
    根本挡不住重机枪的疯狂扫射。
    利弊权衡之下,隐忍布局,才是最稳妥的上策。
    ……
    与此同时,何家别墅之内。
    何雨柱早已顺利归家,周身戾气尽数收敛。
    夜色深沉,庭院静谧,晚风轻柔。
    他归家第一时间,便传唤白日值守的两名安保小队长。
    语气平淡,细细询问整日值守的所有细节。
    「今日全天值守,别墅内外,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人员丶异常动静?」
    两名小队长躬身垂首,如实细致禀报。
    全程值守警戒,外围无陌生人员窥探丶无异常车辆停留。
    家中安保换防丶枪械调配的动静,也尽数妥善遮掩。
    没有任何外人窥探察觉,一切安稳如常。
    听完细致汇报,何雨柱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昨夜仓库血战,近身清理尸体丶处理残局。
    身上难免沾染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硝烟味道。
    这种气息寻常人难以察觉,却瞒不过自家人的敏锐感知。
    为了不让家人心生恐慌丶胡思乱想。
    何雨柱转身走入浴室,好好冲了一个热水澡。
    彻底洗去身上所有硝烟丶血腥残留气息。
    换上一身乾净宽松的居家便服。
    整个人褪去杀伐凛冽,恢复温和沉稳的模样。
    处理完一切,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家中众人大多已然休憩,庭院安安静静。
    何雨柱独自来到一楼宽敞的饭厅。
    拉开椅子缓缓落座,从酒柜取出一瓶珍藏白酒。
    又随手端来一碟香脆花生米丶一碟爽口咸菜。
    就着简单的下酒菜,自斟自饮,慢慢小酌。
    一夜杀伐布局丶连环算计丶极限碾压。
    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心神高度紧绷。
    他借着几杯薄酒,舒缓心神,消解一身疲惫。
    酒杯刚斟满第二杯,一道温和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何大清披着外衣,从走廊缓步走出。
    看着独自小酌的儿子,眼底带着一丝心疼。
    他笑着开口,语气温和亲切。
    「柱子,怎么大半夜自己坐在这儿喝酒?」
    「也不叫上你爹我陪你喝两杯?」
    何雨柱抬眸看向父亲,嘴角扬起浅淡笑意。
    「我还以为您早就休息了,便没有惊扰您。」
    何大清拉开椅子,在他对面缓缓坐下。
    目光细细打量儿子沉稳的神色,轻声询问。
    「怎么?是不是心里藏着心事,遇上难处理的麻烦了?」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淡然温和。
    「没有什么大事。」
    「就是最近连日奔波,身心有些疲惫。」
    「夜里无事,喝两杯小酒,解解乏而已。」
    何大清闻言,心头稍定,立刻起身。
    「你坐着别动,既然喝酒,哪能就这么简单两个小菜。」
    「我再去厨房给你炒两个热乎下酒菜!」
    何雨柱连忙起身阻拦。
    「爹,我去吧,您歇着就好。」
    「不用!你累了一天,好好坐着休息!」
    「两个家常菜,转眼就好,耽误不了多久。」
    何大清执意不让他动手,转身快步走进厨房。
    灶台起火,热油翻炒,动作麻利娴熟。
    没过片刻,两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端上餐桌。
    一盘金黄诱人的大葱炒鸡蛋,一盘酸辣开胃的酸辣白菜。
    烟火气十足,香气瞬间铺满整座饭厅。
    何大清端着菜走出厨房,抬眼却发现。
    饭厅之中,已然多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陈老爷子悠然落座一旁,神色闲适淡然。
    王翠萍安静坐于侧位,目光温和沉稳。
    老爷子历经半生风雨,早已看透世俗规矩。
    从不拘泥于男女同桌丶深夜饮酒的老旧礼数。
    心境通透豁达,随性自在,安然落座。
    其实整栋别墅之内,除却年纪尚小的孩童。
    所有成年人,这两日都隐隐察觉到气氛异常。
    安保全员换防丶家中暗藏军备丶何雨柱深夜外出。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外面必然暗藏凶险风波。
    只是众人都默契选择闭口不提,默默担忧。
    今夜何雨柱迟迟归家,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
    此刻见他安然无恙丶从容小酌,众人纷纷悄然下楼守候。
    何大清看着满桌小菜,笑着开口。
    「看来菜还是少了点,我再去厨房添两个硬菜!」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目光看向厨房方向。
    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馋意,笑着开口。
    「别炒素菜了,喝酒就得吃肉才够味。」
    「冰箱里有没有鲜肉?整点荤菜下酒才痛快!」
    何雨柱见状立刻起身,笑着应声。
    「爹,您坐着陪姥爷丶萍姨喝酒闲聊。」
    「我来下厨,给大家整个硬菜下酒。」
    「行!还是我孙子懂事!川菜肉菜最下酒,就等你露手艺!」
    陈老爷子笑着点头,满心期待。
    何雨柱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新鲜五花肉。
    快速备好辣椒丶蒜片丶姜片丶豆瓣酱等全套配料。
    热锅丶烧油丶煸肉丶调味丶翻炒,动作行云流水。
    熟练掌握川菜火候,分寸拿捏精准至极。
    短短十几分钟,一大盘色泽红亮丶香气扑鼻的回锅肉出锅。
    肥瘦相间丶油润入味丶香辣浓郁,烟火气十足。
    满满一大盘分量扎实,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回锅肉重回餐桌。
    陈老爷子拿起筷子率先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称赞。
    「不错!味道绝佳!比外面大酒楼的师傅做得还地道!」
    「色香味俱全,一点没落下你的好手艺!」
    何大清吃了一口,也由衷点评。
    「火候刚好,咸淡适中,手艺一直稳稳在线。」
    王翠萍夹起一块肉片,笑着附和。
    「确实好吃,香辣过瘾,太下饭下酒了。」
    「柱子以后有空,在家多做几次,大家都爱吃。」
    何雨柱笑着应声,眼底带着温和笑意。
    「只要大家爱吃,我以后常做便是。」
    几人闲聊小酌,氛围温馨和睦,驱散了连日的紧绷压抑。
    何雨柱忽然抬眸,朝着楼梯上方的方向高声喊道。
    「楼上一个个躲在栏杆后面探头探脑的。」
    「看了这么久,看得过瘾吗?都下来吧!」
    几人闻言纷纷回头望去。
    只见楼梯转角处,一排小小的脑袋齐齐缩了回去。
    片刻后,何雨水丶何雨鑫丶何雨几丶何雨丶何耀祖丶王思毓。
    一群半大的孩子,一个个不好意思地探出身来。
    满脸馋意,蹑手蹑脚地往楼下走来。
    陈老爷子看得哈哈大笑,满脸慈爱。
    「哈哈哈,不用问也知道。」
    「定然是你这一盘回锅肉太香,香味飘满整栋楼。」
    「把这群小馋猫的瞌睡都勾没了!」
    何雨水快步跑下楼,一脸委屈又嘴馋的模样。
    「哥!真的太香了!我都快要睡着了,硬是被香味熏醒!」
    剩下几个孩子也纷纷跟着附和,满眼期待。
    「大哥,我们也是闻到香味才下来的!太馋了!」
    最小的何耀祖奶声奶气地开口。
    「爸爸,我也要吃肉肉!」
    何雨柱看着一群可爱的孩子,无奈笑着问道。
    「你们晚饭明明都吃饱了,怎么还这么馋嘴?」
    何雨水笑嘻嘻地回道。
    「晚饭吃饱是吃饱了!可是哥做的回锅肉不一样!」
    「再饱的肚子,闻到这个香味也忍不住想吃!」
    王翠萍看着一群活泼的孩子,温柔开口安排。
    「行了,想吃就吃。」
    「都先去洗手,我去拿馒头,一人夹肉吃。」
    「好耶!谢谢萍姨!」
    孩子们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去洗手间洗手。
    何雨柱起身从厨房取出六个暄软的大馒头。
    撕开馒头,夹上肥瘦均匀的回锅肉。
    一个个肉夹馍香气四溢,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幸好他刚刚炒的分量足够扎实。
    不然这么多人分食,根本不够大家解馋。
    孩子们洗完手回来,一人捧着一个肉夹馍大口开吃。
    香辣入味的回锅肉搭配暄软白馒头,口感绝佳。
    何耀祖平日里吃辣较少,被辣味刺激得不停哈气。
    「嘶……哈……嘶……好辣!但是好好吃!」
    模样可爱又好笑,逗得大人们忍俊不禁。
    何雨几贴心跑去冰箱,拿出几瓶冰镇汽水。
    一人一瓶汽水,一口肉夹馍,一口冰汽水。
    辣甜中和,清爽解腻,吃得无比香甜满足。
    几位大人坐在一旁,小酌闲谈。
    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丶热闹欢乐的模样。
    连日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满心安稳惬意。
    一场深夜独酌,最后变成了温馨热闹的家庭夜宵。
    热闹过后,一众孩子陆续吃饱喝足。
    唯独年纪最小的何耀祖,胃口太小。
    半个肉夹馍没能吃完,眼巴巴看着剩下的半块。
    最后被一旁嘴馋的何雨几顺手吃掉。
    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盯着。
    小模样可怜又可爱,委屈得快要瘪嘴哭出来。
    何雨柱见状心头一软,伸手一把抱起儿子。
    温柔安抚,轻声许诺。
    「耀祖想吃是不是?爸爸下次单独给你做,不辣的。」
    「以后想吃随时跟爸爸说,爸爸天天给你做。」
    何耀祖瞬间展露笑颜,认真叮嘱。
     「爸爸说话一定要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何雨柱温柔点头。
    一旁的何大清看得好笑,抬手给了何雨几一个轻轻的脖溜子。
    「你这混小子!多大的人了,还跟小侄子抢吃的!」
    何雨几摸着后脑勺,一脸委屈辩解。
    「爹!他吃不完都放凉了,不吃就浪费了!」
    「我这是帮忙解决剩饭,哪里是抢吃的!」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佯装生气。
    「还敢顶嘴?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陈老爷子笑着开口打圆场。
    「行了大庆,别总训孩子。」
    「小几只是嘴馋,没你说得那么差劲。」
    「不过比起你大哥柱子,心性定力丶做事沉稳,确实差远了。」
    何雨几瞬间一脸生无可恋,彻底麻了。
    在场的孩子们瞬间哄堂大笑。
    何耀祖听不懂众人的对话,见大家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温馨热闹的画面,治愈了所有疲惫与杀伐戾气。
    王翠萍适时开口,温柔督促。
    「好了,夜宵吃完了,时间不早了。」
    「小孩子都回去洗漱睡觉,不许再闹腾了。」
    「是!萍姨!」
    一众孩子齐齐应声,乖乖上楼回房休息。
    喧闹散去,饭厅再度恢复安静。
    只剩下四位长辈静静小酌闲谈。
    沉默片刻,陈老爷子放下酒杯。
    目光认真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开口。
    「柱子,家里都是一家人,不用装没事硬扛。」
    「姥爷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来,你最近遇上难事了。」
    何雨柱抬眸,温和笑道。
    「真没事姥爷,您不用多虑。」
    老爷子眼神笃定,继续开口。
    「若是真遇上摆不平的麻烦,不用一个人死撑。」
    「我立刻让人把你大舅丶二舅都喊过来。」
    「他们在内地丶这边都有人脉门路,能帮你分担压力。」
    王翠萍立刻附和点头,语气真诚。
    「老爷子说得没错,我们是一家人。」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必事事独自扛着。」
    何大清也跟着叮嘱。
    「有难处就说,家里人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我都明白。」
    「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我绝对不会瞒着家里。」
    「这次的麻烦,我已经妥善解决完毕了。」
    「今晚喝酒,纯粹就是解解乏,放松一下心神。」
    几人见他神色坦然,不似逞强伪装。
    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放下所有担忧。
    后续众人不再提及烦心事。
    只聊家常丶谈趣事丶话日常,闲谈许久。
    几杯薄酒下肚,夜色更深,众人尽兴散场。
    各自回房休憩安睡。
    二楼卧房之内,小满静静坐在窗边。
    方才楼下的温馨画面,她全程看在眼里。
    她心思细腻通透,知晓丈夫近日风波不断。
    却十分懂事,没有追问半句凶险细节。
    只是默默守着家,等着他平安归来。
    见他安然无事,她便心安无虞。
    何大清回房之后,妻子陈兰香轻声询问近况。
    听完丈夫所言,确认家中安稳无事。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安然入睡。
    家中年迈的老太太年事已高。
    昨夜何雨柱归来之时,便已然沉沉睡去。
    不曾察觉院中所有的暗流涌动与紧张氛围。
    一夜安稳无波,转瞬至次日清晨。
    天光破晓,晨曦微露,天色彻底放亮。
    何雨柱早早洗漱完毕,换好外出衣物。
    驱车准备出门处理后续收尾事宜。
    他刚坐进车内,准备发动车辆。
    副驾车门忽然被人轻轻拉开。
    王翠萍身姿利落,径直坐了上来。
    她目光认真地看着何雨柱,语气带着一丝担忧。
    「柱子,你昨晚分明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昨夜必然发生了凶险的大事,只是你刻意隐瞒了。」
    「要不要我跟着你一起出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你萍姨我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手还在,枪也端得稳。」
    「真遇上事,我能帮你分担丶能帮你出手。」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暖意与笃定。
    轻声安抚,缓缓开口。
    「萍姨,您不用跟着奔波冒险。」
    「外面所有的风雨凶险,我一人足以摆平。」
    「您只需要安稳守好家里,护住一家老小的平安就够了。」
    王翠萍深深看了他一眼,知晓他心性坚定丶做事稳妥。
    便不再强行坚持,只是语重心长叮嘱。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遇事多权衡利弊,多思虑退路,千万不要一味硬来。」
    「不要仗着自己本事强,就以身犯险。」
    「我明白,您放心。」何雨柱郑重应声。
    「那我下车了,路上注意安全,事事谨慎。」
    王翠萍推开车门,缓步走回院内。
    何雨柱发动车辆,缓缓驶出别墅小区。
    车子刚开出别墅区主干道。
    他敏锐的观察力瞬间捕捉到异常。
    道路两侧树荫之下,有数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眼神不停窥探别墅出口,行踪诡异反常。
    待他的车子驶出大门。
    后方立刻有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悄无声息跟了上来。
    距离不远不近,稳稳吊在后方,全程尾随跟踪。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昨夜刚灭对方人手,今日对方便上门监视跟踪。
    雷洛丶猪油仔这群人,果然贼心不死丶野心难平。
    原本他今日出门,是打算先找到阿浪。
    安排人手暗中摸排雷洛丶猪油仔的住址丶据点丶势力分布。
    彻底摸清对方底细,掌握主动权。
    如今倒省了许多麻烦。
    对方主动上门跟踪送线索,正中他下怀。
    何雨柱不动声色,面上没有流露半点异常。
    驾驶车辆,一路平稳前行。
    特意朝着城郊偏僻少人的路段缓缓驶去。
    行驶至一处荒僻无人丶视野开阔的僻静路段。
    他刻意操控车辆,轻轻抖动两下。
    随后稳稳靠边停车,装作车辆突发抛锚故障。
    熄火丶静坐,静待对方动作。
    后方尾随的黑色轿车,十分嚣张跋扈。
    仗着自家是香江地头蛇,横行霸道惯了。
    根本没有刻意隐蔽行踪。
    大摇大摆丶明目张胆地停在何雨柱车辆后方十余米处。
    完全不掩饰自己跟踪监视的意图。
    车内坐着数名黑衣壮汉,眼神凶狠丶气势嚣张。
    何雨柱推开车门,从容不迫地下车。
    步履平缓,径直朝着后方跟踪的黑色轿车走去。
    车内几名跟踪的壮汉,瞬间神色紧绷。
    下意识齐刷刷抬手,摸向腰间暗藏的枪械。
    指尖紧紧贴住枪柄,随时准备拔枪出手。
    为首的领头男子眼神锐利,沉声低喝。
    「都放松!不用紧张!」
    「他孤身一人,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翻不起风浪!」
    众人闻言,才缓缓松开紧攥枪柄的手。
    但眼神依旧死死锁定走近的何雨柱,警惕到了极致。
    何雨柱一步步走到驾驶位车窗旁。
    抬手指尖轻动,「砰砰砰」三声轻响。
    节奏均匀,敲响紧闭的车窗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司机探头而出。
    面色僵硬丶神色紧张,强行装出镇定的模样。
    语气生硬地开口询问。
    「你有什么事?拦车干什么?」
    何雨柱神色淡然,轻声开口。
    「车子半路抛锚了,动不了。」
    「你们车上,有没有修车的工具?借我用一下。」
    司机眼神闪烁,随口敷衍推辞。
    「没有!我们车上没带修车工具!」
    「你找别的路人帮忙吧,我们还有急事!」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骤然一转。
    「没有工具没关系。」
    「我问你们,是来跟踪我,给猪油仔办事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车内几人耳边。
    车内所有壮汉瞬间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脸上的嚣张与镇定,瞬间荡然无存。
    眼底写满震惊丶慌乱与难以置信。
    他们自以为跟踪隐蔽丶毫无破绽。
    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所有底细与来意。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领头壮汉反应最快,瞬间伸手就要拔枪。
    打算先发制人,震慑住眼前的青年。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他掌心微微一翻。
    一枚圆滚滚丶黑漆漆的手雷,瞬间出现在掌心之中。
    金属冰凉的质感丶熟悉的致命造型。
    瞬间让车内所有人头皮炸裂丶亡魂皆冒。
    车内几人齐齐喉头剧烈滚动。
    不受控制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再动。
    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致命手雷。
    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发凉。
    何雨柱眸光冰冷,淡淡开口。
    「现在,话能不能帮我带给猪油仔?」
    车内领头男子心神俱裂,连忙颤抖应声。
    「能!能带到!绝对能带到!」
    「我们一定一字不差转告仔哥!」
    「滚吧。」何雨柱微微后退半步,让出空间。
    「是!是!我们马上走!」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立刻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疯狂疾驰而出。
    慌乱逃窜,不敢有片刻停留。
    车辆尚未彻底驶出视线范围。
    何雨柱已然迅速上车,悄然尾随跟上。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异常。
    他中途数次更换行驶路线丶调换车辆。
    一路耐心低调尾随,不紧不慢吊在后方。
    全程完美隐蔽踪迹,不暴露自身分毫。
    一路尾随穿梭城区街道。
    最终,前方黑色轿车驶入一栋临街办公楼院落。
    办公楼并不高耸,仅有六层楼高。
    占地面积却十分宽阔,约莫五千平左右。
    院内宽敞空旷,专门划分出大片停车区域。
    显然是猪油仔日常办公丶集结人手的秘密据点。
    车辆稳稳停落院内,几名惊魂未定的壮汉匆匆下车。
    连车辆都来不及妥善停放,慌慌张张直冲办公楼楼上。
    显然是急着向猪油仔汇报方才的惊魂遭遇。
    何雨柱静静停在远处僻静角落。
    目光一扫院内停放的各式车辆。
    一眼便精准锁定那辆专属定制的豪华座驾。
    正是猪油仔日常专属座驾,辨识度极高。
    确认目标无误,他迅速将自己的车辆驶入隐蔽角落。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的空档,直接收入空间之内。
    随后简单整理身形,稍作掩饰,压低存在感。
    确认四周无人关注自己。
    他身形一动,动作轻盈利落,直接翻墙入院。
    落地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径直大步走向猪油仔专属的豪华座驾旁。
    车辆驾驶位上,正坐着专职司机值守。
    司机百无聊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听见车窗敲响的动静。
    他缓缓睁眼,抬头看向窗外陌生的面孔。
    眉头一皱,心底生出几分不耐与恼怒。
    以为是不知规矩丶胡乱搭讪的底层闲人。
    不等对方开口,便打算出声呵斥驱赶。
    车窗缓缓降下一寸。
    就在这瞬间,何雨柱手腕发力。
    一记乾脆利落的重拳,精准砸在司机下颌处。
    力道恰到好处,瞬间震晕对方意识。
    司机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座椅之上。
    何雨柱动作乾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迅速拉开车门,将昏迷的司机拖拽下车。
    随手扯下对方身上的工作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简单遮挡身形,完美伪装成专职司机模样。
    随后拿出提前备好的束缚绳索丶封口布条。
    将昏迷的司机牢牢捆绑结实,堵紧嘴巴。
    趁着四周无人留意,直接塞进车辆宽敞的后备箱之中。
    全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短短几分钟时间,完美完成全部布置。
    他坐进驾驶位,静静等候目标现身。
    没过多久,办公楼大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猪油仔带着方才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手下。
    满头大汗丶神色慌张丶步履匆匆地快步走出大楼。
    显然是听完汇报之后,心神大乱丶焦躁不安。
    他一上车,便来不及多想,急促出声吩咐。
    「快!开车!立刻去洛哥的别墅!」
    「有急事找洛哥商议!速度快点!」
    话音落下,车辆缓缓启动,平稳驶出院落。
    前方原本负责跟踪何雨柱的车辆,率先驶出开路。
    何雨柱驾驶着猪油仔的专属座驾,稳稳紧随其后。
    行驶过两个十字路口后。
    他刻意放缓车速,悄悄拉开距离。
    借着车流遮挡,悄然偏离原定路线。
    前方开路的车辆径直朝着雷洛别墅方向驶去。
    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再无踪迹。
    车内的猪油仔,满心都是方才手下汇报的惊悚消息。
    心神不宁丶思绪纷乱,全程走神。
    根本没有留意窗外路况变化丶行驶路线偏移。
    整个人沉浸在慌乱丶忌惮丶纠结的情绪之中。
    全然没有察觉,开车的司机早已换人。
    车辆一路行驶,逐渐驶入城郊最偏僻荒芜的路段。
    四周荒无人烟,无民居丶无路人丶无车辆。
    死寂空旷,偏僻到极致,是绝佳的独处谈判之地。
    车辆缓缓平稳停稳。
    车身停下的轻微晃动,终于惊醒走神的猪油仔。
    他猛然回神,探头看向窗外荒凉的环境。
    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呵斥出声。
    「阿勇!你怎么开车的?!」
    「我让你去洛哥别墅!你把车开到这种荒郊野外干什么?!」
    语气满是暴怒丶不解与浓浓的不安。
    下一秒,驾驶位的人缓缓转头。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年轻面孔,映入猪油仔眼帘。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弧度。
    声音温和,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气场。
    「仔哥,阿勇今天休息。」
    「今天,由我来为仔哥服务。」
    「你……是你!」
    猪油仔瞳孔剧烈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僵在座椅之上。
    巨大的惊恐瞬间席卷全身,头皮阵阵发麻。
    他怎么也想不到。
    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丶手段通天。
    悄无声息换掉自己的专属司机,劫持自己的座驾。
    全程潜伏近身,自己却浑然不知!
    惊骇之余,他颤抖着厉声追问。
    「阿勇呢!我的司机阿勇去哪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慵懒从容。
    「仔哥说的是你的专属司机?」
    「放心,很安稳,正在后备箱里好好睡觉呢。」
    猪油仔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
    强压下心底极致的恐惧,强行稳住心神。
    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意,试探着开口。
    「何丶何老板!有话好好说!万事都可以商量!」
    「你这般行事,到底打算载我去哪里?」
    何雨柱眸光微冷,淡淡反问。
    「仔哥觉得,我应该载你去哪里?」
    冰冷的反问,瞬间击碎猪油仔所有侥幸。
    他瞬间明白,对方是来秋后算帐的!
    危急关头,他立刻搬出最大的靠山,试图施压自保。
    「何老板!我若是出事,洛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在香江立足经商,没必要彻底撕破脸面,鱼死网破!」
    此刻的猪油仔,心底充满无尽的悔恨。
    他常年用脑谋事丶靠智求财,是典型的食脑派。
    早已习惯动动嘴丶动动脑子,让手下人打打杀杀。
    自身早已懈怠,从不随身携带枪械武器。
    这是他多年来最自负丶也最致命的疏忽。
    车辆后排另一侧的储物格中,虽然藏有配枪。
    但今日上车太过慌张,他习惯性坐错了方位。
    距离枪械位置甚远,根本无法瞬间触碰。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悄悄挪动身体。
    试图悄悄靠近后排储物格,伺机摸枪自保。
    自以为动作隐秘,实则破绽百出。
    何雨柱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淡淡开口调侃。
    「仔哥,不用费劲挪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想去后排摸枪,对不对?」
    「你体型这么壮硕,动作这么明显,当我看不见吗?」
    话音骤然变冷,压迫感瞬间拉满。
    「乖乖把双手放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请仔哥吃一盘花生米。」
    最后一句「吃花生米」,他字字加重语气。
    杀意隐晦暗藏,警告意味十足。
    猪油仔浑身猛然一僵,彻底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直流,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浸透衣衫,手脚冰凉,心底恐惧攀升至顶点。
    他死死僵在原位,缓缓将双手放到前排靠背之上。
    姿态僵硬,彻底放弃所有抵抗。
    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妥协与求饶。
    「何老板!有什么条件丶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江湖求财,和气生财,没必要动刀动枪结死仇!」
    何雨柱眼神淡漠,冷冷看着他。
    「谈可以。」
    「我就想问仔哥一句。」
    「香江的警务体系丶你们黑白两道的规矩。」
    「就是交易完黑吃黑丶监视我家人丶跟踪我行踪?」
    「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直接斩草除根,除掉我?」
    猪油仔连忙疯狂摇头,急声辩解。
    「不是!绝对不是!何老板你误会了!」
    「昨夜黑吃黑,是阿狗私自擅作主张丶贪心作祟!」
    「完全是手下私自行动,我们事后已经重重责罚!」
    「洛哥本意是长期和你合作,安稳求财!」
    「绝对没有要和你结死仇丶除掉你的想法!」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辩解丶极力甩锅。
    试图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死人与阿狗身上。
    只为保住自身性命,稳住眼前死局。
    何雨柱看着他虚伪慌乱的模样,嗤笑一声。
    语气满是嘲讽,冰冷刺骨。
    「呵呵。」
    「仔哥,这番假话连篇的说辞,你自己信吗?」
    猪油仔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改口放低姿态。
    「飞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喊你飞哥,一切都听你的!」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他一身肥硕的体态。
    眼神戏谑,语气冰冷幽幽开口。
    「不用喊飞哥。」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手艺,就是熬猪油。」
    简简单单一句话。
    瞬间吓得猪油仔两腿一软,膀胱发紧。
    差点直接当场吓尿,心底恐惧彻底崩裂。
    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飞丶飞哥!我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全都配合!」
    何雨柱收敛戏谑,眼神骤然变冷。
    字字清晰,气场碾压。
    「很简单。」
    「帮我把雷洛约出来。」
    「我要亲自和他当面聊聊。」
    「这点小事,猪油仔你应该能办到吧?」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LOL:重生S3,调教李相赫 斗罗:多子多福开局截胡小舞 1987从破产肉联厂开始 重回80年代,我能听见动物心声 斗罗:穿越霍雨浩,自带双穿门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逼我退队?圣骑士秒切审判形态杀疯了 我在战锤里当边境检查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天幕:开学带上小兕子,万朝震动 火影:我在乱世苟成忍者之神 吞噬星空:恩师星幻王,横推万族 明末第一兵王 斗罗:转生极北蓝银皇,雪帝爱了 军婚 油醋月光 寻真地 反派:师尊师姐求你们了 我家的虫,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