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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殷砚,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第1/2页)
他心中隐有猜测:“表哥,你是不是……”
殷砚看向他:“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虞泱也在这里,祁越把话咽了回去:“没什么。”
私下再问吧,若是猜错了,泱泱恼他了怎么办?
这几日,白虎领地的兽人经常看到两道小身影趴在领地入口,时不时眺望远方,希望看到想见的人。
今天也一样,殷管家拗不过福福和糊糊,只好带他们出来等。
福福恹恹地趴在地上,殷管家给他冲好奶粉,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糊糊倒是喝完了,只是喝的时候心不在焉,一直往远方看。
殷管家心里叹息一声,默默祈求虞泱能平安回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家领主少主啊,全都栽在虞泱身上了。
太阳下山,又是一天结束了,福福和糊糊倒是不用殷管家劝,同时站起来抖抖身上的草屑。
“嗷嗷--”
【管家爷爷,我们回山洞吧,外面冷,会冻生病的。】
雌母说过,幼崽晚上不能出去玩,冻感冒了要吃苦苦的药。
按时出门按时回家,从不哭闹,殷管家对两个崽崽愈发心疼。
正要抱着两个崽崽回去,福福忽然开始挣扎,跟一条滑溜溜的鱼似的。
殷管家正发懵时,两小只都从他怀里跳出去了!
【雌母!】
【是雌母,雌母回来啦!】
两个崽崽平时走路很稳当,跑起来就有点跌跌撞撞,这次跑得着急,更是直接摔了一跤。
“福福!糊糊!”
听到他们的声音,虞泱脚下跟生了风似的,飞快地朝他们跑去。
崽崽想念她,她同样惦记两个小家伙。
双向奔赴之下,很快,虞泱伸手,两个崽崽蓄力一跳,跳到她怀里。
【呜呜呜雌母……福福想……】
【雌母,你终于回来了,糊糊好想你!】
福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糊糊好一些,但眼泪也把虞泱的衣襟打湿一片。
虞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声安慰他们:“不哭了,姨姨回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不走不走……雌母,不丢下福福……】
福福哽咽地说不出话,虞泱听懂了,这是怕她下次再失踪。
她赶忙答应他:“姨姨不走,不丢下福福,也不丢下糊糊,姨姨谁都舍不得。”
果果盘在虞泱肩头,想说雌母也不能丢下他,不过见雌母忙着安慰两个哥哥,他就没吱声。
尾巴尖托着下巴,打量两个哥哥,然后果果发现,哥哥们都是毛茸茸的,只有他滑溜溜。
殷砚让其他人回去,他和祁越等在旁边,等虞泱和两个崽崽哭完。
见天色不早了,殷砚上前轻声道:“泱泱,先回山洞吧,外面冷。”
“走了很久的路,你肯定累了,我来抱他们。”
【雌母抱,不要和雌母分开……】
福福紧紧扒着虞泱的袖子,糊糊也把头埋进虞泱怀里,不肯出来。
“没事,”虞泱将他们抱得紧了点,“我来吧,就几步路了。”
回山洞的路上,福福和糊糊的情绪缓和了一些,只是还不肯离开虞泱。
殷管家先一步回来烧了一锅热水,山洞里亮堂堂的,虞泱兑水给两小只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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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小花猫了,”虞泱怜爱地揉揉他俩的小脑袋,“来,姨姨给你们擦擦脸。”
福福和糊糊乖乖仰着头,虞泱擦一个,一旁的殷砚烘干一个。
两人配合着,很快,两小只重新变得蓬松。
祁越插不上手,他在一边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虞泱和表哥看起来十分登对,只有他,像个局外人,碍事又碍眼。
不行,他要找表哥问清楚,不是说不喜欢虞泱吗?现在是在做什么?
等到了喂奶的时候,祁越终于有了点工作,是给果果喂奶。
福福和糊糊撒娇让虞泱喂,果果很懂事地找上祁越:“嘶嘶~”
【祁叔叔,你喂我喝奶好不好,我自己喝,会掉进碗里的。】
虞泱帮忙翻译了一下,祁越才扶住碗,协助果果喝奶。
雌母在身边,肚子也饱饱的,福福和糊糊很快恢复平日里的样子,黏着虞泱撒娇打滚。
祁越开口道:“泱泱,很晚了,你和崽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一声。”
他又看向殷砚:“表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见祁越这般正经,殷砚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好。”
这种事总要说明白。
祁越不喜欢卖关子,一离开隔间,他开门见山:“表哥,你是不是喜欢泱泱?”
“是,”殷砚干脆利落地点头,“我喜欢她。”
祁越早有心理准备,饶是如此,还是不免气愤。
“你之前明明跟我说过,你不喜欢泱泱……”
他小声嘀咕了句,心里虽然不得劲,可一想到虞泱未来会有很多兽夫,就释怀了。
殷砚是他表哥,有一层血缘在,他们会是很好的同盟,跟别的雄性争宠时,他俩强强联手肯定占上风。
“那泱泱答应你了没有?”
殷砚默了默,没说虞泱直接拒绝他:“还没有,先这样相处着,泱泱喜欢两个崽崽,暂时不会走。”
祁越不赞同:“应该先把名分定下来,泱泱要是被别人拐跑了,咱俩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喜欢虞泱,一见面就喜欢。
祁越可以肯定,这份喜欢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只会越来越浓烈。
“远的不提,表哥,寒烬那条死蛇也肖想泱泱,咱俩一定要努力啊!”
千万不能让后来者居上!
殷砚沉默片刻,他这表弟向来不着调,这句话说得倒是有道理。
“我知道了,不过,是我要努力。”
殷砚顿了顿,看向祁越:“小越,你绝了和泱泱在一起的心思吧。”
祁越懵了:“为什么?!”
雌性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兽夫,他为什么不能跟虞泱在一起?
他不服:“表哥,虽然你是我表哥,但自古以来,堂兄弟表兄弟甚至亲兄弟共侍一妻的不在少数。”
“泱泱都没拒绝我,你凭什么不让我争?”
殷砚有自己的一点私心,但更多的还是为了祁越的人生着想,他一点点给祁越讲清利害关系。
“如果你后悔了,想离开流放之地,却因为是泱泱的兽夫无法离开,你会怨她……”
话没说完,祁越打断他:“殷砚,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臆想我会怨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