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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对他！怎么能对他用信息素强制和……”
他双目赤红，说不下去了，反手又给了祁竟一巴掌。
“畜生！！！”
祁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除却他和容与筝真的是非常好的朋友之外，他的上一任未婚夫也是个可耻的人渣。
祁竟回想起自己对容与筝做过的那些事，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可耻。
“打得好。”他说，“再多来两下。”
段未离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闻拙也出来了，他把段未离打红了的手心放在自己手里搓了搓，说：“你去陪陪小筝吧，医生说他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
段未离炸开的毛慢慢顺了回去，他瞪了祁竟一眼。
“不许再接近小筝！”
祁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但他现在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闻拙看了一眼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说：“医生说，使用非法的信息素阻隔剂只是一方面，情绪紧张和身体暴力也是导致信息素紊乱症爆发的重要因素，小筝完全是因为应激而导致的情况恶化。上次你跟我说你是喜欢他的，祁竟，这就是你喜欢人的方式吗？”
“我……”祁竟的所有话都梗在喉咙里。
他听见闻拙说：“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人会这么对自己喜欢的人，你只是把他当成容雪辉的替身，当成一个供你发泄情绪的出口罢了。他现在会躺在里面，都是拜你所赐。”
闻拙的声音很平静，也没有说一句难听的话，一个难听的字。
但他的话像一把尖刀，刺在祁竟心口。
只是因为，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之前你在你父亲的葬礼上说，自己绝对不要变成一个被情绪操控的人，你真的做到了吗？”
祁竟的双唇不住地颤抖，终于在闻拙的视线里开口。
“你说得没错，让他痛苦的不是那些药物，也不是什么信息素紊乱症，是我，是我一直以来做的事。我早就知道，我只是……不肯承认。”
他一直自诩把容与筝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陪他演恋爱游戏，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小玩具。
可好像不是那样的。
他才是那个卑劣的人。
容与筝好像真的要变成流沙从自己的指尖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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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昨天发的，但和上一章不同，这章写得不太顺，删改了一遍，事实证明情绪上头的时候不能太急（ˉ﹃ˉ）
祁狗，往后还有你的好日子呢。
第41章自由
监护病房的门开了，沈赫宁走出来。
“他醒了。”
祁竟好似如梦初醒，立刻快步走进了病房。
床上的容与筝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段未离正在调节床面的倾斜度，好用吸管喂他喝水。
祁竟进来时，他微垂着的眸向上抬了一下，很快就落了下去，好像出现在门口的不是个人，只是一团匆匆飘走的空气。
那张巴掌大小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似乎比平时看上去还要漠然。
那个在祁竟面流着泪笑着的容与筝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祁竟脚步一顿，他听见容与筝用低哑而冷淡的口吻说：“祁总，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像是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祁竟的胸口浮起一阵钝痛，他没有再向前一步：“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容与筝平静地说着，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他的话语和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在告诉祁竟：不要靠近我。
祁竟叹了一口气，又说：“你的通讯器还在家里……”
“扔了吧。”容与筝很快回答，“那是你家。”
他过往在祁竟面前表现出的所有的顺从和忍耐都不见了。
当野猫仔将所有的毛发都竖起来的时候，祁竟才意识到他其实是只浑身都是刺的刺猬。
容与筝太决绝了，他抗拒的态度让祁竟无法再去扮演那个真心请求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