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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四处奔走，功德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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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江辰收拾好行装，从药山上走下来。
周福正在院门口扫地，见他背着药箱丶腰间悬着剑，便知他要出远门，连忙放下扫帚迎了上来。
「国师爷，您这是又要出远门？」
江辰点了点头：「出去一趟，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这段时间药园就交给你了。」
「药材该浇水浇水，该除草除草，别让那些庄稼旱着。遇上拿不准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周福挺直腰板，拍着胸脯应道：「国师爷放心，小的一定把药园照看好！」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山下走去。
走到一处无人的山坡拐角，他取出青锋剑，往空中一抛。
长剑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稳稳地悬停在离地三尺处，剑尖朝前，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脆的嗡鸣。
江辰纵身跃上剑身，灵力注入脚底，青锋剑平稳地载着他升入空中。
晨风拂面，衣袂猎猎。他回头望了一眼药园的方向，那片笼罩在灵雾中的山头渐渐变小，最终隐没在地平线下。
他深吸一口气，取出地图，看了几遍，认准方向，御剑而去。
第一天的飞行，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青锋剑虽然昨日已经练得熟练，但那只是在小院周围盘旋，离地不过数丈，速度也不快。
真到了高空，风速丶气压丶方向感，一切都不同了。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他站在剑上摇摇晃晃，几次险些被气流掀翻。
江辰不敢飞高，只贴着山脊飞行，离地不过二三十丈。
脚下是连绵起伏的秦岭山脉，古木参天，沟壑纵横。
偶尔有鹰隼从身侧掠过，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不速之客，发出尖锐的啸声。
他选择的路线避开了人口稠密的城镇，专挑人迹罕至的山区。
不是怕被人看见，御剑飞行这种事，传出去反而麻烦。
在法术和飞剑还没有成为大唐常规手段之前，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第一天只飞了一百多里，不是青锋剑不行，是他的御剑术还不够熟练。
灵力输出时断时续，方向控制也不够精准，他大半时间都花在了平衡和调整上，真正用来赶路的灵力不足一半。
直到傍晚时分，他在一处山谷中降落，找了一块背风的巨石，从储物戒中取出乾粮和水囊，简单吃了一顿。
红薯干丶玉米饼，就着灵泉水，虽然简单，倒也不难吃。
吃完饭，他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盘腿坐在巨石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今天的飞行。
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哪些地方可以改进，明天应该注意什么。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恢复着白天的消耗。
月亮升起，山谷中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在山谷间回荡。
第二天，他飞得快了一些。
速度比昨日快了近五成，平衡感也好了不少。
他渐渐摸到了门道一御剑飞行不能像骑马那样僵着身子，要随着剑身的起伏微微调整重心，如同在水面上行舟，顺势而为。
第二天傍晚，他飞到了华州地界。
华州在长安以东，是关中的东大门，也是此次旱灾受灾最轻的一个州。
华州百姓靠着渭河取水尚可维持，但田地里的庄稼已明显缺水，再不下雨，秋粮怕是要减产。
江辰在华州城外寻了一处高坡，第一次施展灵雨术。
他没有急着施雨，而是先运转法力，将声音传遍方圆数里。
「华州的父老乡亲，本座乃大唐国师，奉命前来降雨解旱。」
「今日酉时前后，将有灵雨降临，请各位备好容器接水，田地里的庄稼也能得到灌溉」」
。
传音响彻四野，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
城里城外的百姓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惊愕，随即奔走相告。
「国师要来降雨了！」
「快拿桶拿盆出来！」
「真能降水？是真还是假？」
城内外的百姓奔走相告，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手忙脚乱地从屋里搬出缸缸罐罐。
江辰站在高坡上，将神识铺展开去，确认方圆数里的百姓都听到了传音，这才开始施法。
天空中水汽凝聚，云层渐厚，酉时刚到，细密的雨丝便开始飘落。
华州百姓跪在雨中，仰着头，张开嘴接雨水，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江辰维持着灵雨术，直到整片农田都被雨雾笼罩，法力消耗过半，这才收了法术。
雨势渐小，仍在飘落。这场雨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足够华州的庄稼喝饱水了。
【功德值+300。】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东飞行。
第三天，他进入虢州地界。
虢州在陕州以西，黄河南岸，受灾程度比华州更重一些。
他在虢州城外施雨，同样先传音告知百姓降雨的时刻，然后开始施法。
【功德值+350。】
第四天，他来到了陕州。
陕州在虢州以东，黄河南岸，旱情严重。
江辰在陕州城外施雨两次，第一次覆盖城东和城南，法力消耗过半后收了手，恢复了大半个时辰再施第二次，覆盖城西和城北。
【功德值+500。】
施雨完毕，他寻了一处无人的河滩，从储物戒中取出乾粮，就着灵泉水草草吃了一顿。
第五天，他进入河南道，到达谷州。
谷州在洛阳以西，黄河以南，旱情严重，庄稼枯死大半，江辰在此施雨两次。
他先是传音给百姓——「谷州的父老乡亲，本座乃大唐国师，奉陛下之命前来降雨。
今日午后将有灵雨降临，请备好容器接水。」
传音完毕，他选了一处高地，双手掐诀，施雨覆盖了城周围的农田。
【功德值+500。从华州开始，第五天结束，功德值累计+1650，当前功德值约4470。
】
当晚，他在谷州城外一处废弃的土地庙中过夜。
这处庙宇残破，屋顶有几个大洞，月光从洞口洒进来。
江辰在地上铺了些乾草，盘腿打坐。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恢复着白天的消耗。
第六天，他飞到了洛州，洛州即洛阳，东都所在，旱情比谷州更重。
洛阳城的百姓靠着洛河取水，但城外农田的大片庄稼已经枯死。
江辰在洛阳城外施雨，范围比前几次都大，覆盖了城北丶城西数十里的农田。
【功德值+600。】
第七天，他来到了郑州。
郑州在洛阳以东，黄河以南，旱情严重，郑州的农田大面积枯死，百姓四处逃荒。
江辰在郑州城外施雨两次，第一次覆盖城南和城西，第二次覆盖城东和城北，确保每片农田都能得到灌溉。
【功德值+550。】
第八天，汴州，汴州在郑州以东，是河南道受灾最重的地方之一。汴州一带数月无雨，井水乾涸，田地龟裂。
江辰到汴州时已是午后，他先在城外寻了一处高坡，传音告知百姓降雨的时刻。
他特意等了半个时辰，让百姓有足够时间准备。
汴州城外的农田一望无际，乾裂的土地缝隙能伸进拳头。
施雨前，江辰用神识仔细探查了农田的分布和范围，在心中规划好施雨的区域，然后开始施法。
他先施一场覆盖城东和城北的大雨，法力消耗过半后收了手，休息片刻，恢复了一些灵力，再施第二场覆盖城西和城南。
两场雨下来，汴州城外近百里的农田都得到了灌溉。
汴州百姓跪在田埂上，仰着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有老人拄着拐杖，在雨中颤巍巍地走着，嘴里念叨着「国师来了，我们有救了」。
有人跪在泥地里磕头，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孩子从屋里跑出来，在水坑里踩水花，笑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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