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咳咳咳!”
李沉秋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腰杆微微弯起,猛地吐出几大口血,正要捅自己第三刀的时候,石祸突然喊道:“这一刀不算,要捅不同的位置。”
“石祸,你……”
“怎么,想让我再加几刀?”石祸极为挑衅地问道。
林先深深地看了其一眼,收回了自己抬起的手。
看着李沉秋的惨样,嬴间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嘶啦”一声扯断自己的衣袖,用其捂住李沉秋流血的伤口。
“谢谢……”
李沉秋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换了个位置继续捅去。
噗嗤——
鲜血喷溅!
李沉秋脸色更苍白了,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
噗嗤——
又是一刀。
李沉秋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周围的军官和战斗员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他。
第五刀的时候,李沉秋胸前的衣服完全被鲜血浸湿,身下积起一滩小小的血泊。
第七刀的时候,李沉秋双腿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他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在了地上。
第九刀的时候,李沉秋的面色苍白如纸,眼睛微微眯起,嘴巴不断地往外咳着血,呼吸声像开了“大叔音”的变声器一样,极为沉闷。
“沉秋,你没事吧?!”嬴间紧张地问道。
他倒不担心李沉秋会死,毕竟十一禁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只要不伤及心脏和脑袋,那就不可能死,除非有伤不治主动作。
他担心的是李沉秋受了需要长时间休养的伤,耽搁了赚取功勋点的时间。
听到这番关切的话语,李沉秋心中一阵无语,自己都快吐成贫血了,还有没有事?
有没有事用眼睛看不出来吗?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嘴上不可能这么说,李沉秋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摇摇头道:“我……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还有一刀就结束了……”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匕首,还没将刀口对准要捅的位置,匕首便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沉秋!!!”
嬴间瞳孔猛地一颤,用力地摇了摇李沉秋。
“咳咳咳……别摇,我只是手滑了……”李沉秋抬起手说道。
“哦哦哦,不摇了不摇了。”嬴间停下自己的动作,利落地摆头看向石祸:“石祸,沉秋他已经捅了自己九刀了,你心中的火气也该消了吧!”
“是消得差不多了,但我说了十刀,那就要十刀,少一刀都不行。”石祸缓缓摇了摇头。
“你别太过分了!”嬴间眼神愤恨。
石祸嗤笑一声:“过分?我没让李沉秋一命抵一命已经很宽容了,你要觉得我过分,那我让人替他挨最后一刀,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你……”
“好了!”
李沉秋提高音量打断了嬴间的话。
你丫的对面派了的卧底吧,就一刀的事反反复复的说,再说下去,我这具分身就要死于失血过多了,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走?
“间哥……就一刀而已……我扛得住……”
李沉秋轻咬嘴唇,左手从血泊之中拿起匕首,颤颤巍巍地将刀口对准自己。
嬴间看了眼李沉秋一直颤抖的手,温声说道:“沉秋,最后一刀让我来吧!”
哥,你来的话我可真要重伤了……李沉秋摇了摇头:“不用了……最后一刀让我来吧……”
噗嗤——
最后一刀终于落下,这一次李沉秋没有拔出匕首,而是脑袋一歪开始装晕。
“沉秋!”
嬴间瞳孔一颤,直接抱起李沉秋,身形一晃离开了此地,故作紧张的时安紧跟其后。
待三人走后,待在流荧梭的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林先深深地了眼地上的那滩血泊,随即抬起头来,将视线移动到石祸身上,语气冰寒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吧!”
石祸笑着说道:“我和李沉秋之间的恩怨解决了,我们自然是可以谈了。”
林先沉声询问道:“说吧,你们要怎样才肯放了那些无辜的民众?”
一直沉默着的迷祸摊开双手:“很抱歉,我们没办法和你商讨这件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先音调拔高,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迷祸笑着解释道:“就是字面意思,以你的身份地位,没有资格和我们谈论这件事。
想救下保护罩里的这些蚂蚁,让安统司二区灾害肃清部的部长周栾,还有上一任部长罗战来,只有他们才配和我们谈!”
当迷祸提到“周栾”与“罗战”这两个名字时,站在林先头顶的苍蝇侠李沉秋(本体),凭借自身强大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抹淡淡的杀意。
而这抹杀意的源头,正是伪装成王强的十三禁。
轰隆隆!
李沉秋脑袋一震,只是瞬间便明白了所有。
新世界这么做的目的不是想用那些民众的性命,去勒索北联邦,而是想用他们的性命当诱饵,把周栾和罗战这两个引过来,然后直接杀死!
至于待在此地的其他人,到时候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这手段还真是够狠的啊!”李沉秋搓了搓手,眼底泛起一抹幽光。
听完迷祸的话,北联邦一方的人面色都难看至极,尤其是对复苏者极为憎恨的林先。
“迷祸,嘲讽你也嘲讽了,骂你也骂了,你别太过分了!”林先冷声说道。
“呵呵呵,你是不是没搞清楚形势,是谁给你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的,嗯?”迷祸笑盈盈地问道,左手搭在了一名孩童的脑袋上。
林先面色一变,急忙抬手说道:“我去联系,你别对那个孩子下手!”
“很抱歉,这句话来得太晚了。”
嘭!
……
白色的手术车外,时安与嬴间焦急地等待着,在原地不停地打着转,沈倦因为担心自己厄运会影响到手术的缘故,所以并未待在这里。
“唉~~~怎么还不出来啊!”嬴间忐忑不安地揉了揉胸口,直勾勾地盯着手术车的大门。
时安见状安慰道:“间哥,您不要太过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李沉秋他会没事的。”
“没事……希望如此吧!”嬴间扶着额头苦涩一笑,缓缓蹲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