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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感觉?
也就是觉得,二皇子倒是不如外面说的那么草包,而且……长得也不错。只是二皇子的身上没有什么皇子风范,那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这样的人,若是日后做了皇上,也是麻烦。张瑾瑶越发觉得苏叶黎他们做的很对了,虽然没见过三皇子,可苏叶黎跟段臻他们不会乱来,这个国家该是谁来治理,就改是谁。
苏叶黎没有要颠覆国家的意思,段臻也不会帮苏叶黎报仇,一切都是为了国泰民安。
如今颐皇做的还算是不错,对苏叶黎而言,只要百姓安康,也就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父皇母后都死了,苏叶黎就算是报仇,就算是将江山抢了回来,又能怎么样?
有些事儿,只是苏叶黎不想去做,也不是不能做。
凭苏叶黎跟段臻的手腕,颠覆一个国家而已,还怕做不到吗?
陈灵雁到皇城的时候,天气依旧炎热着,舟车劳顿,陈灵雁不太舒服就在客栈住了下来,住的不是寻常客栈,正是如梦岭。
刚被带劲如梦岭这样的地方,陈灵雁一下子就脸红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直接被带到了青楼里,陈灵雁当即看了眼带着她的宫人。
宫人自然是苏叶黎身边的,见陈灵雁神色不解,立刻说,“是公主这样安排的,请陈小姐安心住着,这里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里是皇城最安全的客栈了!”
安全?
是了。
还没到皇城,陈灵雁就经历了一次暗杀,幕后之人是谁不言而喻,陈灵雁没想到,自己还没踏进皇宫,大皇子就已经等不及了。难道大皇子以为自己是来揭露他的面具吗?
陈灵雁没说什么,反正到了这里,也无非是任人摆布,陈灵雁有自己的傲骨,若是真的到了那种生死关头,陈灵雁不会苟延残喘的活着。
她宁愿清清白白的去死,也不想一辈子,陪在皇室这群人的身边。
浅情瞧见陈灵雁跟宫人们进来,立刻扭着腰过去,对门口的陈灵雁笑了笑,“陈小姐好,恭候多时了!”
“你知道我?”陈灵雁往后站了站,不敢太靠近浅情。可意外的,浅情身上居然没有那种青楼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道,反而是淡淡的桂花香,陈灵雁愣了一瞬,浅情过来拉着她的时候,没有推开。
陈灵雁的脸上本来就是戴着面纱的,门口就算是有人瞧见,也不会说什么。
浅情一边带着人上楼,一边轻声道,“您就在这里安心住下,这世上任何地方都可能出现危险,可我如梦岭不会,主子发话了,您若是出事儿,我们脑袋不保!”
这一路上,所有人都说主子主子的。陈灵雁进过皇宫,知道他们都不喊公主与娘娘,主子。
怎么……
“你们主子到底是谁?”陈灵雁没忍住,问了出来。
浅情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
这二人的对话也是有些好笑,浅情眼睛转了转,猜测是苏叶黎的意思还是段臻的意思。浅情推开一个房间的门,带着陈灵雁走了进去,房间中点着油灯,倒是不暗。
房间中的所有摆设,一概奢华。
连陈灵雁这种大家闺秀的小姐都看愣了,饶是他们陈家鼎盛时期,也没有这样的摆设啊!这里的所有摆件,跟宫中也是相差无几了!
浅情将灯罩摆回去,立刻就有人端着茶上来,浅情笑道,“既然陈小姐不知,那您就好好休息,过会儿,御……大夫会上门来帮您看病,舟车劳顿,您得好好休息才能见公主。”
这一点是段臻坚持的。
本来今天苏叶黎就要见陈灵雁,可段臻听说陈灵雁病了,就愣是让陈灵雁在如梦岭住上几天,等她的病都好了,才能去见苏叶黎。
省的把病气过给苏叶黎。
搞得苏叶黎也是很无奈,无奈自己没有权利说不,也就由着段臻去做了。
直到关上门,陈灵雁才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一会儿,门口被敲响,陈灵雁靠在床边,闻着沉水香的味道昏昏欲睡,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家里,她跟意寻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纷纷有些紧张。
“请进。”
进来的人还是浅情。
这些事儿都该有伙计来做,不过陈灵雁不是一般人,听说救过公主,将军也很看重,直接说了让浅情亲自照顾。浅情端着茶水进来,身后跟了一位大夫,浅情侧着身子,请大夫进来。
陈灵雁目光锐利的盯着大夫,仔细打量着,心中略微吃惊。
这不是一般大夫,而是御医!
想起刚才浅情说大夫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停顿,还说了御……后面没说完,应该是改了口径。怎么会有御医来帮她看病?
陈家不是一般人家,鼎盛时期,陈灵雁也是在宫中住过一段时间的。对宫中各种性情都很了解,这位大夫的手腕上带着御医才能佩戴的珠子,而且看质地,这位御医,在宫中的地位也应该是很高的。
大概是给皇上皇后诊脉的那位,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到她这里来?
小心翼翼的起身,陈灵雁坐在方桌旁。御医一言不发,只是和顺的笑着,帮陈灵雁诊脉,良久才淡淡道,“没有大碍,只是中了暑气,吃两副药就好了。”
浅情放下心来,“多谢。”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里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公主吗?公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意寻也很怕,跟在陈灵雁身边不敢远离。
这个房间的对面就是意寻的房间,光是看房间的摆设就知道,不是她一个下人能住得起的。浅情对陈灵雁这么客气,明摆着是她背后的主子说了些什么,陈灵雁心中奇怪。
她从不认识赵家的什么公主,他们没道理对自己这么好。
“算了,先休息,脑子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出来。”陈灵雁拍拍额头,意寻服侍着陈灵雁睡下了。
门外走廊上,浅情仔细听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