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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大白话(第1/2页)
工造司。
彦卿处理完公司进港货物的争端,将那批危险货物,依照规制暂时送入幽囚狱看守。
刚有时间松—口气,就收到了景元传讯。
得知具体内容后,看向祁知慕的视线颇为崇拜。
太师祖就是太师祖,非常了解自家徒孙,完美预判将军大人的后续动作。
对了…话说镜流师祖呢?
彦卿突然想起,自己那总共只见过几面的便宜师祖,又失去了行踪。
也罢…反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
还是遵循将军指令,先将太师祖与星穹列车的客人们送至神策府。
……
见一行人去而复返,景元扭头看向怀炎,朗声一笑。
“早些时候在司辰宫,晚辈已向炎老介绍过星穹列车的客人了。”
“不过那时人多耳杂,只能寒暄些琐事,现在我将四位正式引荐给炎老。”
“四位贵客甘冒奇险,随景元出入死地,驱逐首恶幻胧,揭破药王秘传的阴谋。”
“个中细节,炎老有什么想知道的,尽可以提问。”
来了…!
丹恒神情逐渐肃穆。
列车停留罗浮管辖星域那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解决今天的麻烦。
可丹恒没想到,怀炎老脸上的慈和虽缓缓敛去,却没有丝毫要问话的迹象,反倒摇头。
“关于建木重生始末,太卜符玄呈交联盟的一系列报告,老朽都看过了。”
“联盟内部对此事疑虑重重…但你自入行伍起,屡建奇功,老朽信得过你。”
“云上五骁各自隐没后,尽管联盟内对你多有非议,但元帅依然力排众议,将罗浮托付于你。”
“这些年来,你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解去玉阙仙舟之围……”
“历次大战中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甚至勾结外敌,那是他们本性如此,乐见神策将军失策。”
“身无建树的老不死,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唯独没见过多少背叛,我更愿意去相信,你对联盟的忠诚从未改变。”
“炎老襟怀朗照,晚辈铭感五内,但晚辈还是想多嘴一句——”
景元目光掺上幽深,意味深长补问道:
“若是早已不需向联盟尽忠尽责之人,炎老又作何看法?”
这话一出,星与三月七不约而同看向丹恒。
如今她们知道丹恒前世来头很大,是罗浮的龙尊饮月君。
不需要向联盟尽忠尽责的人,只有…呃他……
诶?
丹恒怎么在看知慕?
星又陆续看向景元怀炎,发现两位将军的视线,都似有若无地把知慕囊括在内。
不对吧…知慕只说过和罗浮有渊源,可同样说过不是仙舟人。
那他们的视线咋回事?
难道…知慕从前与罗浮的渊源纠葛,涉及到背叛?
以知慕的为人,更不可能啊!
“呵呵呵……”
怀炎抚须慈笑。
“你这家伙,老朽自认将话说得足够明白,你也就别不依不饶,硬要听见口述才肯罢休了。”
“罗浮赠予星穹列车结盟玉兆,不同舟也共济,说不好听点就是同穿一条裤子。”
“老朽既信得过你,又怎会质疑你信得过的贵客。”
罗浮与星穹列车结盟是另一码事,祁知慕毕竟不是真正的开拓无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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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再现对仙舟将军们来说,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亦是未解之谜。
没有人比帝弓天将更明白,想得到岚的认可究竟多么困难,更何况还是投身丰饶获取力量的前提。
质疑谁,都不可能质疑代行帝弓意志的神使。
“对建木灾异一事,老朽自始至终要做的只有旁听,真正要提出问题的是飞霄将军。”
“而我更关心的,则是演武仪典能否如期平安举行。”
景元面色不变,还是不依不饶:“似乎漏了一位戎韬将军?”
怀炎:“28天前,元帅向老朽发出饬令,要我前往罗浮仙舟,但公文里的字不过寥寥——”
“观礼演武仪典,旁听飞霄问话,无视爻光行踪。”
“大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景元,可还满意?”
景元微微笑,却不语。
看似大白话,实则飞霄与爻光的立场…准确来说,她们的主要目的仍未确认。
沉思期间,忽然察觉到蕴含暗示的熟悉视线投来。
对上祁知慕双眼,景元从中读出不必多虑的含义,眼底闪过无奈。
既然师祖表态,那他暂时没必要操更多的心。
丹恒若有所思:“那么,这次受联盟派遣前来探问建木灾异始末的,只有曜青的飞霄将军了?”
“怎么会,当然还有我。”怀炎朗笑。
“这位老将军说话还真是…出人意料。”三月七挠挠头。
不过,丹恒听见此话反而放下心来。
整个过程,怀炎连对话祁知慕的行为都没有,立场足够明确。
显然,怀炎认祁知慕是当年的瞬血烬虹,尊重他的选择。
“呵呵呵,年纪大了,见证诸多青年才俊脱颖而出,是老朽为数不多的爱好。”
“故而,老朽不为探问子虚乌有的罪行而来,多为演武仪典。”
“眼下我那徒孙女跃跃欲试,景元身旁年少有成的小朋友,也不是省油的灯。”
“加上各方参赛的俊才代表,哈哈,罗浮可要热闹咯,说起来,列车的代表是谁?”
“对没错,就是我——”
星扬起嘴角,拖长尾音,忽然指向三月七。
“——的好姐妹!三月七!”
嗖地一下,好几道视线齐齐落在粉发少女身上。
“诶?!”
被那么多人看着,三月七一时呆住,连忙反驳。
“别乱说啊,咱可不擅长擂台比斗,刀枪剑戟样样不精,不行不行!”
然而没人接话,看起来都在思考可行性。
氛围沉默,三月七有点小慌。
“你们说句话呀,不会真那么想吧,我会输得很惨的诶!”
“别害怕,这位漂亮姐姐,我教你,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略有些耳熟的稚嫩嗓音由远到近,风风火火的赤脚娇小人影从外闪入,显出形貌。
赫然是先前在司辰宫,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璃。
“真、真的吗?”三月七下意识道。
“当然是真的!”
云璃自信翘起嘴角,略带挑衅的视线投向彦卿。
“那边那个,你是景元将军的弟子对吧,那参加演武仪典的想必就是你了。”
“反正咱俩迟早比一场,不如先来一场局外较量,各自教三月七姐姐学剑,比比谁能做得更好。”
换做平时,彦卿或许就应她的挑衅了。
可太师祖在这里,可不能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