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点眼熟,但现在脑汁不能绞,他想不出是谁。
不会是认识的女修吧?
迟镜心中七上八下,祈祷着千万别是。纵然在梦里,幻想与?女子成婚也太失礼了。
主要是他想不通——自己认识的女子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哪个都不像是甘入后宫的啊。光是这?样想想,都觉得冒犯人家。
恰在此时,迟镜在谢陵的牵引下,走过了最后一重?纱幔。
身着大红喜服的“贵妃”同?时抬头,直勾勾地望向他。
天打?五雷轰,迟镜寒毛倒竖!
他惊呼道:“星游——?!”
守候在龙椅阶前的青年,剑眉寒目,仪容英俊。按理说,他是爱笑的,一贯和颜悦色,令人不自觉地为其心折。
但不知道为什?么,迟镜梦里的季逍面沉似水,面对谢陵竟然丝毫不作伪饰,锋芒毕露。
尤其在他的目光落于帝后相携的手上时,更如利箭一般,直刺两人,往迟镜懵懂的面上绕了一圈,盯住谢陵。
季逍一字一顿地说:“皇、后?”
谢陵漠然道:“你?失礼了。贵妃。”
迟镜立觉不妙,这?俩家伙恐怕要打?起?来。他们若是动手,自己的梦焉能安在?
少年连忙打?圆场:“就是就是!星游你?怎么说话的?怎么先?喊皇后呢,应该先?喊我呀!我可是皇帝!……那个谢陵啊……星游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咳咳咳,你?、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先?不跟他计较?……后宫要和谐嘛!”
说到后面,迟镜一脸心虚,不知能不能糊弄过去。
好在谢陵对他听之任之,把迟镜送到龙椅上,便去皇后的宝座入席了。
季逍却很奇怪。
他暂且放下了和谢陵针锋相对,转而?盯着迟镜。那神情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看得迟镜直犯嘀咕:梦里的季逍怎会是这?幅样子?一点也没有?身为贵妃的自觉,对他好不客气。
明明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按照迟镜的期望捏造,没有?一丝不顺心的地方。
季逍应该贤良淑德、一改往日?作风,来对尊敬的陛下嘘寒问暖,捏肩捶腿!
反正都当皇帝了,迟镜奓起?胆子,尽情幻想。
他本以为自己要霍霍某个姑娘,万分愧疚,不料霍霍的是季逍——那没关系了。
看那厮的表情,跟被他强抢民男了似的,既如此,迟镜也不想再做好人,就要逆着他来!现实中不敢拿坏心眼儿?的徒弟怎么样,梦里还不敢么?
少年双眼弯弯如月牙,荡漾起?邪恶的笑容。
他对季逍勾勾手指,道:“爱妃过来。”
此言一出,季逍与?谢陵皆神色变动。
谢陵是听见“爱”字时眉梢微挑,侧目而?视,季逍则嘴角抽搐,当即冷笑一声?。
有?个面目模糊的臣子呼喝:“贵妃怎如此无法无天?对陛下毫无尊崇,应当剥去服制,打?入冷宫!”
“臣附议。”
“附议!”
迟镜还没得意够,可不想把“贵妃”玩儿?完了。
他摆手道:“好啦,好啦!都听我的!你?们不要吵!”
满殿的臣子和弟子还真安静了,个个对他言听计从。
迟镜宣布道:“我——不对。朕今日?大喜,不想听晦气话。贵妃脾气不好,朕知道的,不如赐你?一个封号吧?就当长教训啦!”
季逍在丹墀前抱臂而?立,扬眉道:“什?么封号?”
“我想叫你?……”迟镜眼睛一亮,猛拍扶手道,“骄贵妃!朕决定了,你?以后就叫骄贵妃!”
季逍道:“呵呵。看来如师尊嫌弟子骄纵?”
“什?么呀,不是那个‘骄’。”迟镜大手一挥,说,“是朝天椒的‘椒’!”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ⅰ????ü???è?n????????????????????则?为?山?寨?站?点
季逍:“……”
臣子们议论纷纷。
“辣椒的椒?食物?作为封号,仿佛不妥啊……”
“看来陛下觉得贵妃很辣。”
“我看有?‘椒房盛宠’之意吧?僭越,太僭越了!”
谢陵将茶盏一放,满殿杂音皆息。
他淡淡道:“陛下喜欢如何,便如何。”
迟镜眉开眼笑,愈发粲然。
他忍不住在龙椅上扭来扭去,看着谢陵对自己的纵容,又瞅瞅季逍不冷不热、无法发作的脸色,美滋滋地说:“好,就这?么定啦!椒贵妃,朕的腰好酸。你?来帮我揉揉吧?”
季逍咬牙道:“腰酸啊……陛下。看来昨夜你?与?皇后,当真是伉俪情深了?”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迟镜起?初没听懂,待转念一想,反应过来,登时羞得脸通红,霍然起?立:“你?这?家伙!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我、我才没有?……!”
“报——贵宾觐见!”
通传声?突然响起?,侍从高呼:“国师常情到——护国大将军挽香到——罪王段移到——丞相闻玦到——”
-----------------------
作者有话说:嗯可以开麻将了。
宝宝你是昏君(戳脑壳
第78章美梦易裁善心难裁3
四个人同时步入金殿,迟镜吓得一动不敢动,好像背着他们玩过家家、被抓了个现形。
不过他很快发?现,到场的四人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常情一身八卦袍,手挽星图,看起来老谋深算,是个优秀的神棍。
挽香则穿着铜墙铁壁似的铠甲,皇权特许,按刀面圣,身形也比现实里伟岸得多。
迟镜见到她,忽然?有点想她了。
续缘峰不可一日无主,所以挽香留守后方,没?跟他们出行?。
但当迟镜看见段移的时候,心情立即好转。原因无他,只因这厮落到他的梦里,遭老罪了——下边套着脚镣,上边戴着手铐,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美?中不足的是,魔教少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他都落得这步田地?了,依然?焕发?着懒洋洋的神采,望向迟镜的眼神也绝非清白,笑意?盈盈。
大臣们义愤填膺地?说:“罪王段某,岂敢如此嚣张!你身为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不思为陛下分忧便罢了,怎还倒反天罡,犯下悖逆人伦的大过?陛下宽仁,饶你死罪,你倒好,变本加厉,不思进取,实在?可恶!”
该臣子慷慨陈词,将段移指责得一无是处,简直把迟镜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少年听着极爽,不过仔细想想,臣子的话里有些东西不对。
迟镜问:“悖逆人伦的大过?什么大过???”
“陛下您忘了吗?王爷他□□兄长啊!”臣子们一把鼻涕一把泪。
迟镜震撼道:“兄长是、是我嘛?”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