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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在扶手上挪动,缓缓对表哥说,“……我明天打算去腾龙洞的出口黑岩峡看一下……”
“所以你明天不来宜昌?”秭归县属于宜昌市,蒙思进以为她会和霍岩去宜昌与他们会合。不过转瞬,蒙思进又大笑,心情很好,“你这趟进展不错啊……这就乐不思蜀上了?”
又说,“你哪怕不回来我都没事。好好玩!”接着,干脆利落挂断。
没了通话的陪伴,车厢一瞬间似成了墓地。
悄无声息,冷气直冒。
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邻座的男人剑眉簇起,嗓音磁性,说着最冷淡的话,“为什么突然去黑岩峡?”
黑岩峡是未开发景区,需要办理户外探险证不说,还完全在他们的行程表之外。
她脸对着窗外,声音仍柔软,“腾龙洞全长六十多公里,一天怎么能结束?”
“文澜。”他有点不耐了,短短两个字,像大人给调皮小孩的警告。
文澜扭过头看他。
他靠在座椅内,只穿薄上衣的胸膛被布料绷着,胸线若隐若现,随之而来他气息的纷乱也足够肉眼可见。
文澜打量的眼往上,对上他英俊无双的脸庞。
他眼神如有实质顶在她目光上,似乎要给一个解释……
她唇角一勾,淡淡应,“我已经请好向导,而且也没要求你去,你可以回宜昌。”
她语气不像开玩笑。霍岩眼神如紧绷的弓松了一寸,可随之而来紧皱的眉心,是对她行动明确的反对。
不过,他没再多言。不知道是不好开口劝阻,还是不想浪费力气周旋。
到达前,两人都无言。
下车时,文澜将上午放下来的过夜物品,重新装进包里,接着,来到酒店办理入住。
他们遇到了麻烦。
司机是本地人已经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而文澜和霍岩却只能开一个房间。
她身份证莫名其妙失踪……
在程序陷入停滞时,文澜一脸无辜等待着被质问,但霍岩只拿着自己个人的证件沉默了一瞬,忽然说,“刚好明天别去了。”
这一句声音极轻。
她和他都处在前台,背景墙上的灯光暖黄,使得这方天地温馨。这其实是酒店设计时的小心机,宾至如归效果。
他的声音也似显得体贴、周到,传到她耳畔时,文澜原本故意为之的恶作剧心态倏地被踏平。
她微微不可思议一抬眼。
他侧颜冷峻,径自解释“这是我太太”,又耐心应付工作人员要求的身份证号提供,很顺利开好一间双床房。
接着,无视她视线地,独自走向电梯厅。
文澜嘴角一扯,露出一个五味杂陈的笑。
明知道她是故意却不揭穿,只为一句“刚好明天别去了”,就妥协到愿意和她共处一室……
这难道也是她的自作多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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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澜这会心态就是要搞大事的前奏。
图书馆要关门了,大事没赶出来,下章继续。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171116353瓶;
第25章山盟
两人一路沉默到达1806号房前。
霍岩走在前,手里拿着卡,他本来想要套房,结果被告知套房已满房,所以两人合住一间双床房。
房间不大。两张一米五宽床并排,中间隔着一米宽过道。
过道中间是一张床头柜,放着电话机。
霍岩选择靠浴室那张,将有写字台、沙发组和山景窗户的那张给了她。
她活动空间非常大。
文澜将背包放在写字台,接着从柜子里拿出两双拖鞋,扔一双到他面前。
他行李带的不多,本来约定好了一天一夜就结束,而文澜除了背一只包,还有一个手拎包,里面有户外探险所必须的衣物和小设备,早上拎来时,霍岩没有在意,他当时可能以为女人出门在外,东西就是比男性多一些。
随着浴室门“砰”声撞上,遗落在外头的文澜觉得环境静逸地连自己心跳都能听清。
他没有任何一句询问,谁先用……
他自作主张,或者叫把她当做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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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出来,他头发湿润,一套湛蓝色棉质睡衣,扣子扣地整整齐齐,一手握着换下的衣物,一手用毛巾擦头发。
动作迅速。
似乎也不想耽误她。
擦完头发后,他将自己换下的衣物全装进袋子里,接着塞进包里。
文澜在写字台前慢吞吞收拾自己的东西,余光偶尔瞄他。
等她将睡衣在手里拿好,他那边战斗结束,他掀被子上床,关掉床头灯。
那张一米五宽的床容纳了这男人近一米九高的身躯,被子隆起一个不可忽视的形状,他两臂放外头,歪头微贴里侧枕头,一副进入睡眠状态。
文澜嘴角勾起一个五味杂陈的笑,一时不知道该气他,还是同情他……
撇撇嘴,她若无其事拿着洗漱用品进浴室。
里面湿润。
水汽里弥漫着一股海洋香调的洗发水香味。
将衣物放在架子上,文澜脱掉自己外衣,镜子里立即印出女性特有的曲线。
打开花洒,一瞬将空气里他的香味喷散,文澜有些不知所措地从水幕里睁开眼。
太静了。
他睡着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没有任何声音。
文澜知道他生气了,因为自己故意“弄丢”身份证,强行和他同一间屋子……
他识破她伎俩,但是疲于应付。这其实比和她争吵还让她难受……
水流迅速覆盖眼帘、唇瓣,她一甩头,什么也不想了。
洗好后,在里面吹好
头发,接着,和他一样,将衣物全部收拾妥当。
出来后,用包装起来。
这时候的房间已经只剩下半间明亮。
除开入门灯和她这边床头的灯,他那边像是完全的漆黑,另一个空间,拒绝被打扰的空间。
文澜在写字台前站了几分钟,接着,将写字台灯关掉,又将自己床头壁灯关掉。
她身影站在大半幽暗的房间,披着长长的、浓密的发,身上只及大腿根的香槟色晨袍,里头是一件同色衬裙。
往他床畔走时,仿佛每一步都带了声音,可明明地毯厚实,细听,应该是她的心跳在扑通作响。
文澜到达他身前,做出自己也没预想过的动作,她直接倾身隔着被子将这男人搂住了。
长发一股脑往他脸上散去,热烫的脸颊贴住他颈窝,两臂紧紧捆着他、不允许他动。
也许动作过重,霍岩竟然真的没有挣开,他气息很急,胸膛都顶着她往上不住伏。
文澜将自己身上的气息与他的彻底融合在一起后,不容他